爱就是在一起_第三百一十八章 金太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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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就是在一起_第三百一十八章 金太的态度
以前有来过金宅一次,不过当时貌似不是从这个门里进来的,总之这次看到的跟之前似乎不太一样。
代砚悬的心砰砰的剧烈跳动着,金太对她来说是一个很有压力的人,浸**了太久的黑白两道,身上的煞气就算是已经妥善隐藏,可是代砚悬较为**的性子还是能第一时间就感应到,所以比较吃力。
“太太,代小姐到了!”进了大厅后管家恭敬的开口。
代砚悬抬眸望去,看到金太一身简单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貌似竹编之类的东西,看样子在做手工。
“小悬,过来!”金太微笑着抬头,姿态亲密,没有任何的架子。
即便如此,代砚悬还是特别拘谨,走了过去,没敢坐,只是看着金太,想了想后便唤了一声:“伯母!”
本来以她这样的身份唤伯母,金太貌似是不太会接受的,不过代砚悬之前就已经唤过了,所以再冒昧一次。
“不要紧张,在这里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坐!”金太拿起胶水,沾了一下手中小物价的边缘,唇角微勾,看上去特别的和蔼可亲。
代砚悬安静的落坐,身体一直紧绷不已,根本不敢放松,她不知道金太找她来做什么,也不明白金太想要让她怎么还之前的人情,心里七上八下,不防额头居然都渗出了冷汗。
佣人上了茶和小吃,代砚悬目不斜视,拘谨的盯着金太手中已经愈见成形的小篮子,不大,也就只能装两个苹果的样子。
篮子模样简单,就是平常都能见到的竹编的样子,不过金太看上去相当的自在,很舒心,很享受。
过了一会儿,篮子成型,金太也没让人收拾桌上的东西,有些乱,她倒一点都不介意,笑看向代砚悬。
见她正襟危坐,便笑出声来:“小悬,我说了不用紧张,你放心,叫你来不是想要为难你的!”
金太如果不释放出她强大气场的时候,还是很温婉很好接近的。
代砚悬努力的想让自己放松,可是这有些困难,之前金太去别墅找她,大概是在自己熟悉的位置上,所以远没有现在这般拘束。
可是现在在金太的地盘上,一切都是陌生的,代砚悬本能的会提高警惕,而且精神紧绷。
金太抬了抬手,让代砚悬喝茶,她也端起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又落落大方,身上是白色简单的家居服,让她看起来亲切又没有距离感。
相较之前见过的冷漠,这一次代砚悬倒是没有体验到。
她端起茶杯,看着里面上好的茶叶,茶水滚烫,喝下去后正能滋润有些发干的喉咙,代砚悬没喝,而是不安的问:“伯母找我来可是为了什么?”
想了想后又窘迫的说:“你还是直接说明白吧,不然我很忐忑!”知道自己这样算是冒犯了,可是她真的不想再一直紧绷着,生怕金太哪句话能让她瞬间炸成两断。
金太听了这话后眉眼一抬,轻笑着摇头:“不用忐忑,只是有件事想问问你!”
代砚悬赶紧放下茶杯,笑得端端正正的,一脸严肃:“伯母请问!”
如果她知道的,她一定会好好回答,而且一定要给金太留下好印象,就当是为了自己,她也得想办法靠上金太这座大山。
金太见代砚悬如此态度,是真的很想笑,觉得自己或许是吓到了代砚悬,可是她很冤枉,明明她已经尽量的释放善意了。
不过为了不让代砚悬再不安下去,金太吹了吹杯里的茶叶,徐缓开口:“听说小悬认识金弦?”
金弦?代砚悬有些愣,这跟金弦有什么关系?
金太一笑:“你是不是觉得茫然?”
代砚悬:“……”当然茫然,她和金弦是认识不错,可是这跟金太有什么关系吗?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多年前丢了一个儿子嘛!”金太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面上也是温温和和的散漫,说起儿子虽然眼底有几分疼痛,可到底还是身份压着,并没有表现的多么明显。
代砚悬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张大了嘴巴,愣愣的看着金太:“所以伯母的意思是……金弦是您的儿子?”
金太摆手:“还没有完全验证,需要最后的查实,找你来就是打听打听,这个金弦可曾有什么亲人?身边都有哪些玩得好的?”
代砚悬想了想,摇头:“没有,金弦他很少提起自己家里的事情,而我那时是他的员工,也很少打听这方面,可是从同事的口中得知,金弦应该是没有什么亲人的,至于玩得好的……”
代砚悬想到了叶泽磊,一时间不知道应不应该说,有些迟疑的想,自己如果说了会不会给这两人造成什么麻烦?
“怎么了?不方便说吗?”金太见代砚悬面有迟疑,便笑了笑:“不用有什么顾虑,就算他不是儿子,我也不会做什么,可如果真的是,小悬,你可算是帮了我大忙了!”
代砚悬两手紧握,想了几秒后,张口:“平时和他玩的好的是叶泽磊,公司也是两人一起创立的,所以关系特别的好!”
好到都在一起了,不过这个代砚悬不会说出来的,毕竟这个社会对这样的爱情总是存有太多的偏见。
代砚悬只觉得两人相爱就够了,无关性别,爱情本来就是没有界限的,年龄、财富、性别……等等,都不是问题,只要足够相爱,哪怕是历经千山万水,也一定能够在一起的。
想到这里,代砚悬觉得自己不应该灰心,其实也不是说想要放弃还是什么,只是面对庞大的蒋家,她一时间有些动摇罢了。
但一想到蒋李晋,她觉得就算是有再大的风雨,只要不能将她吹走吹死,她便能一直屹立不倒,直到取得胜利。
“嗯,我知道了!”金太微笑,如果不是代砚悬的话,她倒不会注意到金弦,其实代砚悬所说的她已经早就查到了,可心里就早不太放心,所以才来确认一下。
丢失多年的儿子再想寻回来,心情激动又有些惆怅,很怕又是一场空,从之前的希望到现有的绝望,她都怕了。
“小悬,我能交给你一个任务吗?算是之前的事情我们就两清了!”
代砚悬坐直了身体,面色认真的点头:“伯母请说!”
金太往后一靠,目光悠远的望出去,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角缓缓勾起,很是漂亮。
一会儿后,她开口:“你和金弦多走动走动,帮我打探更多的消息,金弦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可实际很谨慎,我派出去的人近不得他的身,所以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近不得他的身?代砚悬因为这话突然就联想到了金弦酒后会出现的龙纹,让她心里疑惑不已,当时这龙纹她也问了金弦,金弦说不知道怎么来的。
抬头看一眼金太,代砚悬没有说话。
金太又说:“我不需要你挖掘再多的东西,我这里有一包药粉,我儿子的左手臂上有一个胎记,那是他还在胎中时种上的,一条金色的小龙,也就十厘米的样子,缠绕在他的左手臂上!”
代砚悬心里一紧,龙?又是龙,这金弦难不成真是金太的儿子?可是金弦的龙她记得在锁骨上啊,这和金太所描述的不太一样。
“当年发生了很多事情,事态紧急,又特别的乱,金爷害怕孩子出生被别人调包,所以才种了这龙,孩子一出生后就能看到金色的龙,不过等到他长到五岁左右,这龙就会自动不见了,所以才需要药粉,只要洒上一些,他的身体就会起反应!”
代砚悬咋舌,还有这么厉害的办法啊?果然是上流社会,果然是黑道!
“就在这里!”金太举起左手臂,给代砚悬大致指了指位置,就是从手腕开始然后往上的十厘米的样子。
代砚悬在脑子里试图勾勒了一下画面,觉得金色的龙缠绕在手腕上,而且还有往上的趋势,这种感觉真的很霸气啊。
她以前不太注意金弦的手腕,这人性子懒散,刚刚金太说金弦谨慎,代砚悬觉得要嘛就是她和金弦比较熟了,所以才没有感觉到,要嘛就是金弦隐藏的太深。
“如果真有的话,小悬,我会感激不尽!”金太面色一扫之前的慵懒,很是认真,又说:“为了感谢你帮我这个忙,我可以解决你当下的麻烦!”
代砚悬愣住,本能的问:“伯母的意思是?”
金太笑着说:“我知道你要参加一场秀,不过对方取消了你的参赛资格,而且还是温莎指使的,后面估计也有蒋家人坐镇,不过小悬,你大可以放心,在这个城市还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就算是蒋家,也奈何不了我!”
而且别说只是这个地方了,整个华夏国都要卖她几分薄面,蒋家纵然再厉害,在她的面前也得乖乖的。
代砚悬激动的站了起来,眼眶一红,咬了咬唇:“谢谢伯母!”她真的太感激了,这无疑就是雪中送碳,让她本以为已经没有希望的事情得到了如此之大的回转。
“当然,你一定要把我的事情记在心里,小悬,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如果你不好好办我的事,那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想要让代砚悬陷入水深活热,那可真是太容易了,代砚悬心里窒,然后笑着点头:“我明白我明白,我一定会努力办好,多谢伯母援手!”
金太见代砚悬还算懂事,知道她是个知趣的,便也放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