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_第一百三十二章 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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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_第一百三十二章 回国
代砚悬面色沉寂的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苍白的脸,眼睛还微微有些肿。
努力的扯开唇角笑了笑,以后的日子还需要尽力度过,所以她必须打起精神来。
理发师有些下不了手,频频对着戚睦眨眼睛。戚睦看着代砚悬丝滑的长发,不忍心让她剪。
“小悬,理发师觉得你的头发很漂亮,她的意思是别剪了!”
代砚悬一听,就站了起来。
戚睦以为说动了,有些高兴。
只见代砚悬抬腿就走,边走边说:“那就找下一家吧,反正理发店多的是!”
戚睦:“……”没法子只能将人拉住,他妥协就是了。
想不通代砚悬到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固执的:“就这一家吧,我跟理发师好好说说,让她剪!”
代砚悬这才重新坐回去,脸上的表情始终冷冷淡淡的。
当理发师的剪刀放在她的头发上时,她对着镜子里的戚睦道:“麻烦你告诉她,长发剪整齐一些,我要拿回去!”
戚睦点头,其实就算是代砚悬不说,他也已经跟理发师提前讲好了。
理发师见漂亮的女顾客终还是决意要剪,她直觉得的可惜,轻叹口气,想不清楚这位顾客是受了什么刺激。
摇摇头,认真剪头发。
一剪刀下去,代砚悬盯着镜中的自己,耳边是剪刀咔擦的声音。
她眨了眨眼,无声道:“蒋李晋,这一剪刀算是你我之间再无任何缘分可言,此后山高水远,我们都不要再遇见!”
再一剪刀,又一剪刀,理发师每每下手时总有迟疑,可是一看代砚悬坚定的表情,只能忍着可惜继续剪。
戚睦神情复杂的盯着镜子中的代砚悬看,他表示很痛心,想着代砚悬父亲的出事让代砚悬到肯定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所以她才会这个样子,不过没有关系,头发剪短了还可以再长,只要她人没事就好。
代砚悬缓缓闭上眼睛,认真的倾听剪刀在她头上的声音。
心里早就做好了决绝的准备,不,应该是从一开始她就明白,这一天终于会到来的,保是现在早了一些而已。
蒋李晋的世界她闯不进去,戚睦的世界也是如此。
他们都有自己独到的方式,对待生活、对待事情,他们下手可以狠辣无比,不管他们是为了谁,这样的方式她都没办法接受。
谈不上残忍,可她觉得心寒。
“小悬,你要不要喝口水?”戚睦见代砚悬闭着眼睛,以为她是累了。
头发还没有剪完,应该还需要一些时间。
代砚悬轻轻摇头,又被理发师按定,她说:“不用了!”不想喝。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道:“戚睦,对于上官瑶,你是怎么想的?”
戚睦刚要回到坐位边,还没坐下呢就听到这句话,他顿了顿,然后又走了过来。
有些疑惑的问代砚悬:“怎么想的是什么意思?”他不太懂。
代砚悬勾了勾唇,无限讽刺:“现在上官瑶应该是最艰难的时候,你一直都没有想过要安慰一下她吗?”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上官瑶或许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虽说是她自做自受,可是这结局也太惨烈了些。
戚睦现在完全
是猜不透代砚悬的心情,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过:“上官瑶不需要!”他不会在一个他不爱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他没有这个耐心。
代砚悬眼睫轻颤,冷笑一声:“还真是要到冬天了,你的心都被寒冰所包围,戚睦,想想上官家对你的帮助,你不应该如此薄情!”
面对代砚悬的指责,戚睦没有辩驳,不过他要陈述一个事实:“他们并不是想要帮我,而是想利用我,不过他们聪明反被聪明误,是他们作茧自缚,怪不得我!”
代砚悬的心也像是已经被大雪所封存了,又冷又寒。
“所以你没有半点的愧疚是吗?”
“不需要,我为什么要愧疚?”戚睦很疑惑。
代砚悬喉咙滚动,不再说话,是她将一切都想得太好了。还以为美好的永远都不会改变。
所以到头来最天真的还是她自己,所有人都成长了,只有她一个人站在原地。
好可怜,好可悲。
理发师剪完后,看一眼戚睦,笑得很是无奈。
虽然她觉得这位漂亮的小姐光着脑袋也很好看,可一头长发时会更加的惊艳。
代砚悬从凳子上起来,对着镜子伸手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就笑出了声。
戚睦一脸的疑惑,可是代砚悬并不想跟他分享此刻的心情。
两人出了理发店,街上人来人往。路过代砚悬时都要惊讶的看上几眼,偷笑着指指点点。
戚睦有些不是滋味的走在代砚悬的身边,不时的扭头看她的脑袋。
萨格勒布的气候很温和,虽然差不多已经进入了冬天了,可很温暖。
代砚悬就这么顶着光头在街上晃荡了一下午。
中途途径一家礼品店,戚睦看到有帽子。
“要不要买一个?”他指着帽子将代砚悬的视线吸引过去。
代砚悬很果断的摇头:“不要!”她觉得这样挺好的。
既然能决意剪发,她就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从不会觉得尴尬,也不会为难。
戚睦只能跟着再逛。两人买了很多好吃的,又买了一些礼物。
代砚悬是要带回去给双胞胎的,而戚睦全部都是给代砚悬买的。
等回到酒店里天已经黑了,代砚悬没有洗漱,直接倒进床里,睡觉。
戚睦的房间在外面,这是一个套间。
他本想和代砚悬说说话,可是代砚悬表现出了很强烈的抗拒,他知道她的情绪不稳,所以不敢刺激。
第二天一早,登机,回A市。
转机的时候,人比较多,戚睦想要牵着代砚悬的手,可代砚悬很明确的拒绝。
这一次来克罗地亚她很感谢戚睦,可不代表她就能继续相安无事的跟他相处下去。
不可能的。
当拍卖会以后,两人的人生已经有了不同的道路,她看得很清楚,所以她不可能勉强自己。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在这样的年纪,听说还没有完全定性,可她深知她的路要怎么走。
戚睦一路上对代砚悬照顾有加,有时候代砚悬根本就没办法拒绝。
就像是睡着以后,她的脑袋总会靠在他的肩膀上,虽然不是她的本意,但醒来时总会离戚睦那么
近。
她的心在飞机的嗡嗡声中微微泛起涟漪。
“先不要睡了,等下就是午餐,吃过再睡吧!”戚睦拿着纸巾给代砚悬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
而此时代砚悬还迷迷糊糊的靠在戚睦的身上。两人在别人的眼里,俨然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但代砚悬并没如此认为。
她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脑袋上是昨天上飞机时戴的帽子。
当时没有问戚睦,不过眼下:“我不是说不买的吗?你是什么时候买的?”指指头上的帽子。
戚睦看向代砚悬的脑袋, 帽子是灰粉色,很淑女。
“我怕到了A市会冷!”毕竟光着脑袋,再说A市很有可能还在下雨。
代砚悬轻轻哦了一声,便转过视线,拿了报纸来看。
飞机上的人基本都在睡着,不多时空乘推着车过来,午餐来了。
代砚悬要了面,觉得吃了好消化一些,又要了一杯咖啡。
戚睦帮着她取开筷子,代砚悬无奈:“我不是小孩子,我自己会吃!”
戚睦轻笑:“在我心里,你就是小孩子!”一个他不想要让她长大的孩子。
私心里他只希望代砚悬是他的,小小的,乖乖的,依赖他的孩子。
代砚悬看着热乎乎的面,又扫一眼面带微笑的戚睦,心里轻轻叹口气,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等到空乘来收餐盒的时候,代砚悬又想睡了。
可戚睦使坏的戳着她,他笑,她无奈。
“我们玩会儿牌好不好?”戚睦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副扑克,眉眼温柔的看着代砚悬:“一直睡的话脑袋会很疼的,明天到了还得倒时差,你会更加难受!”
代砚悬想想觉得也对,所以就答应玩牌。
两个人也没有说要玩出什么花样来,就还是青涩年纪时经常玩的那个,很简单。
发了牌,代砚悬拿起看一眼,突然就想到了什么。
她装作随意的问戚睦:“你们戚家现在是不是快要压在上官家上面了?”以戚睦的本事和现在的手段,估计也只是假以时日吧。
戚睦指尖捏着一张红桃四,听到代砚悬的话后愣了愣,然后轻笑:“你觉得的呢?”
代砚悬眉眼微挑:“那上官瑶你决定怎么办?”
戚睦又抽了一张黑桃五出来,唇角的笑意刚刚好,让人如沐春风。
“解除婚约!”从一开始他可没有想要跟上官瑶结婚,所以以后也不可能的。
代砚悬抽了三张牌扔下去,又重新再抽。看一眼戚睦,轻轻哦了一声,想了想后又道:“你觉得上官家会同意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她鲜少关注上官家,也不知道戚家怎么样。
可如果就论影响力而言,上官家肯定遥遥领先的。
“我不觉得你会轻易抽身!”她笑看戚睦:“不到那一天,你永远都不要想得太美好!”谁知道还有多少意外等着。
戚睦眯了眯眼,停下出牌的动作,打量着代砚悬:“你不相信我?”
代砚悬摇头,耸肩一笑:“信,怎么不信!”这人都能推波助澜让上官瑶无计可施,又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只不过她就是想要劝上几句,毕竟人生漫漫,计划赶不上变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