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_第一百零七章 为何会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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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_第一百零七章 为何会吓她
代砚悬微怔,随即点头,坦然道:“我和他的关系朦朦胧胧,而且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她顿了下,想着管家应该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我还是独立一些比较好,不能什么事都依赖蒋先生,他有他自己的生活,而我也应该好好过我的日子!”不要奢望不属于她的,能平平静静她已经很满足了。
管家眨眼,先生和代小姐的感情到底能走到哪一步谁也不知道,只要没有越过那条线,代小姐或许还会有几天的平静日子,可如果越过了,只怕到时候麻烦不断。
但是如果不越过,就没办法往更深的地方发展,而先生是怎么想的没有人知道,只能边走边看了。
代砚悬坐了一会儿,看向管家:“我今天下午就回去,明天去上班!”
管家一惊:“先生不让您离开的!”如果就这么走了,先生回来还不得吃了他,这可开不得玩笑。
代砚悬轻笑,面色淡淡:“我会给他打电话的,你放心吧,我已经没有上班很久了,再不去的话公司该得不要我了!”再说她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一有事儿就像是躲什么灾难一样的躲上好几天,什么人都不见,就等着外面风平浪静。
只是风平浪静永远没有头,她躲也是白躲,以前习惯在父亲后面装可怜,把什么事情都推给父亲,她自己享受着惬意的生活。
如今报应来了,酸甜苦辣一定要让她尝个够。
不过她早就做好了准备,没关系,都来吧,她受得住。
不管管家怎么劝,代砚悬决意要离开,管家忧心忡忡,这代小姐的性子也太倔了。
代砚悬拿着自己的小包,往出走,她知道每一次都是给蒋李晋添麻烦,出了事总是第一个想到蒋李晋,而救她的人也永远是蒋李晋。
只是她没有资格这么一直依赖着她,就怕哪天她会从这依赖的悬崖上掉下去,摔得四分五裂,到那时只怕再想要独立就已经晚了。
天气阴沉,温度很低。
代砚悬穿着针织开衫走在街上,双胞胎放学的时间还没有到,她先给芮蕊打了电话。
虽然被芮蕊气骂了几句,可她心里是暖的,她知道芮蕊有多担心她,也庆幸蒋李晋没有告诉芮蕊实情,不然芮蕊非得追着她打破沙锅问到底……
代砚悬永远都想不通她和谷家两姐妹为什么能如此频繁的遇到。
一看到两人,她就能想起那双森绿的眼睛,就像是已经住在了她的心底,时刻想要蚕食她的内心。
她无限恐慌,却又无路可逃。
“喝杯咖啡吧!”谷以宁穿着一身时尚优雅的长袖长裤,妆容精致,左眼角上方今天是海棠,富丽又张扬,她完全不怕别人的眼光,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大众面前。
谷以沓打量几眼代砚悬,轻笑:“看来小悬的心理素质很强嘛!”
代砚悬心里荒芜,对这两人的警惕已经自动的警报到全身,毛孔都带着颤栗。
“我没有时间,我有事要忙!”她不想跟这两人正面对上,垂眸就要走人。
谷以宁眨眼一笑,伸手拉住代砚悬的手臂,冷哼道:“怕什么,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我难不成还会再抓你一次?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前两天只是跟你玩儿的,你知道的,我这性子就是这样,你可不能跟我生气!”
代砚悬身体僵硬,心里的阴影让她猛然甩开谷以宁,面色冰冷,眼睛死死的瞪着她:“都说了我没有时间,不要打扰我!”
“小悬,今天我们俩可不是来找你玩儿的,有正事要说!”谷以沓见妹妹被甩开,她便上前,轻握了握代砚悬微微颤抖的手,她勾唇一笑,很是惊讶的睁大眼睛,煞有介事:“原来小悬见到我们俩这么激动啊,手都颤抖了呢!”
代砚悬抽回手,僵硬的身体没办法放松。
这两人是魔鬼,从地狱而来,带着一身煞气,她要离远一些,一定要离远一些。
抱紧包赶紧就走。
谷以宁大步的跟上,堵在代砚悬前面,流里流气的看着她:“你躲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人,你这么惊慌失措的,很容易会引出我的黑暗兴致,难不成你还想再尝试尝试?”
代砚悬吓得脸色发白,看一眼来来往往的路人,她瞪着谷以宁:“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谷以宁挑眉,似是被逗笑了。
她两手张开,耸肩:“好啊!你喊啊,我又没拿你怎么样,你想喊就喊吧!”
代砚悬被气到了,她如果真的喊了,别人还以为她是个神经病呢。
谷以沓缓缓靠近,左手抵在代砚悬的腰上,指间轻戳着她的后腰,声音徐缓:“你放心,你现在可是蒋李晋身边的红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们总不能不给蒋李晋面子吧!”
代砚悬心里瑟缩的厉害,可又苦于走不开,只得低声问:“你们两个到底怎么才能放过我?”
谷以宁伸出手臂,搭在代砚悬的肩膀上,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
“我们什么时候抓着你了吗?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姐妹真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代砚悬气到不行,想要挣开。
谷以沓顺势两手卡住代砚悬的腰,笑得一脸和善。
“前两天本来想要叙旧的,可后来有事就被打搅了,今天一起喝杯咖啡吧,这段儿时间发生的一切我们还想告诉你呢!”
代砚悬摇头:“你们发生什么跟我没有关系,我不想听,让我走,我真的不想和你们再有什么关系,不要缠着我了,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们,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她压抑的低吼着,还要注意行人,不想让别人看了笑话。
谷以宁听到这话后手顺势下滑,直接握上代砚悬的手,紧紧的握住:“我不是说过了嘛,我就是见不得你这么美好的样子,小悬啊!你恐怕不知道这个社会有多可怕,今天我就来跟你好好的讲一讲,让你重新认识一下平日里和你亲近的人的真面目!”
代砚悬听的莫名又疑惑,完全不知道谷以宁是想要表达什么。
“走吧,我们进去,真的只是喝杯咖啡,今天我比较累,不想和你玩儿
!”谷以宁扯着代砚悬往前面的咖啡店走去,谷以沓面色淡然的跟在后面。
直到进去,坐下来上了咖啡后,代砚悬才算是相信是真的来喝咖啡的,至少这里面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
至少,没有那诡异的狼头,不会血淋淋的。
周围还有零零散散喝咖啡的人,代砚悬看一眼坐在一起的两姐妹,沉了沉声,让自己不要冲动。
她得镇定:“有什么就明说吧!”她希望这次以后,大家都再也不要见了,她不想再让自己一直处于一种惊疑不定的状态,太可怕了。
谷以宁笑了笑,不变态的时候她看上去就像一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人,漂亮到极致,妩媚惊艳,一颦一笑似是都带着独属于名媛淑女那种恬静的唯美,让人迷恋不已。
可是代砚悬知道这人的内心有多扭曲,所以纵使外表再怎么好看,都是假的。
谷以宁指了指自己左眼角上方的海棠,描绘的很传神,就像是真的一样。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画这东西吗?”
代砚悬摇头:“不知道!”谷以宁的扭曲不是她所能理解的,也不可能参透,如果她知道了那她可能也离扭曲不远了。
谷以宁淡笑一声,姿态慵懒:“是狼!”
代砚悬浑身一颤,她现在对这个动物有一种强烈的排斥感,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提都不想提起。
谷以沓见代砚悬一副被吓到的可怜样儿,淡淡一笑,别开视线。
谷以宁又道:“还记得上一次我们玩得那个游戏吗?”
代砚悬疑惑,上一次?什么游戏。
谷以宁优雅的抿了口咖啡,款款道:“你当时输了牌,答应帮我们办事!”她这是在提醒代砚悬。
代砚悬惊得双眸猛然大睁,有些事情不是她忘记了,而是她不想记起,她觉得过去了事情的就应该永远的埋藏在心底,尤其是那些让她恐怖让她害怕的,她从来都不想跟别人提起。
“赵继系后来被蒋李晋逼得逃出了国,现在正在国外呢,一个国家又一个国家的逃逸,索性他们赵家有钱,还能供着他逃!”谷以宁淡哼一声,左手托腮,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代砚悬。
“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小呢,一点儿都不经吓,如果你要被那狼群围攻了,岂不是早就吓死了!”
代砚悬一愣,呼吸都卡在喉咙里,她努力的挤出几分力气,磕磕绊绊的问:“狼群围攻?”什么意思?
谷以宁十指贴在眼角的富丽海棠上,眸色复杂道:“这里是被狼抓伤的,当时我属下那么多,死得差不多了!”
代砚悬猛然握紧了咖啡杯,一双漂亮的眸子瞪得老大,红唇微颤,半天说不出话来。
谷以宁耸肩一笑,似是自嘲:“我还从来没有玩过这么大的游戏呢,所以蒋李晋就给我设了一个局,让我们姐妹囫囵身陷,我想你应该知道狼的眼睛是什么样儿的吧!”
代砚悬脑子嗡的一声响,那双森绿寒冷的眼睛又出现在她的面前,挥之不去,如恶梦一样如影随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