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_第一百零五章 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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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_第一百零五章 带回家
“桀桀~”恐怖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不时的响起,总觉得已经缓缓朝代砚悬靠近过来。
她什么都顾不得,赶紧翻了起来,摸索到沙发,贴了过去,将自己的脑袋完全的埋进腿里。
身体一直哆嗦,根本就停不下来。
房间里太黑了,而那不知名的可怕声音时远时近的传来,摧毁着代砚悬的理智。
她怕自己会放声尖叫,怕自己会失控。
这么个恐怖的夜里,她很怕自己招来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可是谷以宁和谷以沓都不出现,她**的知道自己被丢弃了,这阴暗荒凉的地方,此时怕就只有她一个人。
而那威风凛凛的藏獒恐怕也已经被带走了。
这一认知让代砚悬直接到了崩溃的迹象,她猛得站起来,黑暗里凭着本能去踹那凳子。
她好害怕,与其让那恐怖的声音盖过她的心跳声,还不如自己制造些声音出来,至少势均力敌,至少……至少,她还在反抗。
她才不会轻易认输呢,又连着踹了几脚,灯又亮了。
代砚悬踉跄着喘息,汗水早就湿透了她的衣服,双腿发软,她支撑不住的跪了下去。
汗水流进她的眼睛,她难受的想要去擦,可是手刚举到眼前,她便愣住,瞳孔猛然大睁,然后就是凄厉的一声尖叫。
她吓得连连甩着手上的**,红的,是血!
是血,是血!!!
她吓到眩晕,脸色越发的惨白,将手放到沙发上使劲儿蹭着,鼻息间都是那种让人作呕的血腥味,一直挥之不去。
她想吐,胃里**的抽搐,紧绷的神经似乎就要断了。
手上的血怎么都擦不掉,她只得半举着双手,目光寻找到刚刚摔倒时抓到的地方。
那里有一滩血迹,而且……还能看到有血珠从房顶落下,溅在地上,瞬间就碎成残渣,飞得到处都是。
代砚悬匆匆后退,想不明白谷以宁谷以沓到底想做什么,她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
又惧又怕的冲到门口,抬脚就踹,也不管会不会惊到什么东西。
门被她踹得砰砰作响,放声大喊:“放我出去,我要出去,谷以宁,你放我出去!”
久久没有人应,回音一圈儿一圈儿,提醒着她此时有多么的悲凉。
贴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汗水不时的流进眼里,刺痛让她紧绷的神经更想要崩裂。
看一眼手上的血,她喉咙嘶哑的将脑袋埋进腿里。
如果再这样下去,她恐怕会留下什么阴影,也可能会被折磨疯。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多么坚强的人,所以如果她再不能逃离这里的话,很有可能天还没有亮,她就疯了傻了。
这种心理上的折磨真是残酷,她当真怕了。
对于谷家姐妹,对于上官瑶,只要她出去,她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以后最好再也不要相见。
灯黑了又亮亮了又黑,鬼哭狼嚎的声音时起时落,阴森森的盘旋在这个房间里,代砚悬缓缓支撑不住。
疲倦的靠倒在门板上,半晌后嘲讽的笑了笑。十九岁之前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要什么有什么,想怎么享受就能怎么享受。
那时多风光多体面啊!
哪像现在,可怜又可悲。
所以说她将这辈子所有的荣华和安逸都已经享受光了,而剩下的岁月,就直接成了动荡不安的暗无天日。
肚子咕咕的叫着,很饿。视线恍惚到看不清眼前的东西,汗水再一次流进眼睛时,她索性闭上。
整个人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听着时不时的鬼哭狼嚎,如魔音入耳,无孔不入,她难受的翻了个身,得不到解脱。
只是这么几个小时,代砚悬已经面色憔悴,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恍惚,意识游离,目光空落落的找不到着落点。
只能无助的贴在地面,连蜷缩都做不到,她不想哭,可却泪如雨下,内心里的委屈排山倒海,像海啸一样的疯狂席卷过来。
哽咽声渐渐的大了起来,她哭到呼吸絮乱,胃里**个不停,很疼,很怕,很冷……
灯又黑了,那往下滴血的声音很响,听在耳里仿若就在旁边。
代砚悬动了动,爬起来,靠到了墙壁上,闭着眼,不敢看那对面墙壁上森绿恐怖的眼睛。
内心里数着数字:1、2、3……她想催眠自己,在这种荒诞恐怖的环境里,她想着如果睡着了,或许就不会再害怕了。
一声一声,数了很多,可是睡不着,越数越清醒。
她胡乱的想,蒋李晋是不是已经发现她不见了?是不是已经在到处找她?
是,蒋李晋在找代砚悬,和谷家姐妹签了合同后,他就马不停蹄的上了车。
谷以宁谷以沓本不想来,可是蒋李晋一个眼神阴暗的扫过去,她们不得不跟在后面。
谷以宁看一眼车窗外,半眯着眼睛想了想。
拿出手机,很快就拨通了电话。
“把她带出来,弄得体面一些!”
那边的人收到命令,去开门。
代砚悬挣扎着坐起来,被两个黑衣人直接拎了出去。
双手被按在冰块水里,冷得渗骨,代砚悬冻得直打哆嗦。
尖叫:“你们想做什么,放开我!”拼命的挣扎。
一个黑衣人一把拽上代砚悬的头发,冷冷的威胁:“你要是再敢乱动,我就活活淹死你!”
代砚悬被拽得生疼,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怕真的会被按进水里,只得不再动弹。
手被粗鲁的洗了洗,那鲜红色的血总算是洗掉了,她的身上没有血,只有腿边被溅到的几滴,天黑,看不到。
代砚悬以为被带走的两只藏獒现在摇着尾巴站在不远处,夜里的双眼是绿色的。
很恐怖。
代砚悬赶紧别过视线,努力不让自己多想。
一黑衣人过来拉她的衣服,她惊的连连后退,环住自己:“别碰我!”嘶吼着尖叫:“滚开!”
黑衣人面无表情,将代砚悬的包扔在她的脚边:“拿好!”
代砚悬惊疑不定的看了看黑衣了,赶紧蹲下去,可是双手刚刚被冰水给冲刷过,冷得僵住,她费了几分钟才将包拿起。
深深的吸口气,问:“我可以走了是吗?”
黑衣人看一眼不远处的小路,淡淡道:“有人会过来接你!”
“是谁?”代砚悬赶紧问,是敌还是友?如果她刚从这里逃脱又要落到其他更为恐怖的地方,那
她宁可夺路而逃。
野兽有什么可怕的,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人,是人那歹毒的心。
不多时,小路上就出现了明明灭灭的车灯,然后越来越亮,越来越近。
代砚悬不知道来的人是谁,她心底期盼着能是蒋李晋,现在她只想看到他。
车子很快停下来,夜很黑,代砚悬看不清是什么车,她瑟缩着往后退了退,生怕里面冒出个豺狼虎豹来。
蒋李晋匆匆下车,管家打着手电筒。
“代砚悬?”蒋李晋喊。
代砚悬还在里面一些,她的耳朵因为之前的狼嗥而被震得嗡嗡的响,到现在都有些听不清其他的声音。
谷以宁快速走到迎出来的保镖身边,低问:“收拾妥当了吗?”
“依小姐之意,全部妥当!”
谷以宁笑了笑,眼底尽是恶毒之光。
管家的手电扫了扫,看到靠在里面代砚悬的脑袋,惊呼:“代小姐?”
代砚悬愣了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怎么会是管家的声音,这么熟悉。
“代砚悬?”蒋李晋又喊了一声,很是急切。
跟着管家匆匆走向一直缩在里面不肯出来的代砚悬。
里面有一个沙丘,这荒凉的地方连个门都没有,代砚悬缩在沙丘后面,尽管心里似是觉得来的人是熟悉的,可她又害怕。
蒋李晋越往里面走越是心惊,暗骂谷以宁扭曲变态。
她就是成心想要为难代砚悬,不然怎么会让将代砚悬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代砚悬?”蒋李晋沉着声音唤。
这次代砚悬听到了,她拿紧了包,小声的低问:“蒋先生?”
蒋李晋一听,赶紧应:“是我!”
代砚悬眼眶一红,匆忙从沙丘后面起来,跑向蒋李晋。
“蒋先生!”她跑着冲进蒋李晋的怀里,哆嗦的身子紧紧的抱着他,那些如噩梦一般的片段她不想再想起,只能牢牢的抱着这人。
蒋李晋也迅即环住代砚悬,感觉到她全身颤抖,又连忙拉开,焦急的打量:“有没有怎么样?她们俩对你做了什么?”
代砚悬刚想开口,谷以宁就走了过来,低声一笑:“蒋先生何必这么紧张,我又怎么可能对代小姐做什么呢,她是我和姐姐最喜欢的小悬,我们疼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对她做什么呢?”
蒋李晋又到处的摸了摸,见代砚悬一直往他怀里蹭,显然是吓到了,也不想和谷以宁再多扯什么,一把抱起代砚悬转身就走。
谷以宁跟在后面看了一眼,笑道:“小悬,以后我们还会常来常往,你可不能在蒋先生面前说我和姐姐的坏话哦,不然我和姐姐可是会伤心的!”
而万一伤心了……
代砚悬心里一个激灵,惨白的小脸更是往蒋李晋的怀里钻了钻,闭上眼睛。
熟悉的薄荷味让她**的胃慢慢的舒缓了下来,一时间只觉得头晕目眩,脑袋的轰鸣声还是响得厉害,那钻心的鬼哭狼嚎……她有预感接下来的几天都会持续在噩梦中。
回到别墅,蒋李晋抱着已经睡着的代砚悬上了楼,回到房间。
小罗急匆匆的跟在后面,满脸的担忧,这代小姐今年到底上怎么了,为什么总是不得安宁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