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77章 情难禁

第77章 情难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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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情难禁

第七十七章 情难禁

韩玉瑾有心事,做的梦也杂乱无章。

一会梦到了伤口溃烂,血水都侵染了床被。

一会又梦到陈月乔端着冷玉凝脂膏,笑语盈盈的给自己涂在伤口上。

“妹妹,这药能令肌肤如新生,你要好好服侍夫君哦!”

一阵恶寒没消,接着就是沈远宁那张放大的脸,鼻尖紧贴着自己鼻尖,眼神里迸发出冷酷的神色。

“我能娶两个老婆,你,却不能嫁两个老公!”

到后来,竟然还梦到周承安!

嘴角噙着一丝笑,慢慢的俯下身,轻轻的吻了自己的嘴唇一下。

“我们不仅能眉目传情,还能唇齿生情!”

“……”

虽说是梦里,韩玉瑾也很想去找地洞去死一死啊!

后来更是无厘头的让韩玉瑾汗颜,直到她看到一条又一条毒蛇从床底钻出,然后爬到**,钻进被子里,还有数不尽的毒舌盘旋着向自己爬过来。

“啊……”

韩玉瑾惊呼一声,从梦中惊醒。

翻身的动作太大,左肩传来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呻吟了一声。

舒了口气,哪有什么毒蛇,险些吓死。

“做噩梦了?”

猛听到有人说话,韩玉瑾还没放回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沈远宁,你吃饱撑着没事做是不是,三更半夜的跑这儿吓人。”

屋里并没有点灯,韩玉瑾只能借着月光看到沈远宁的身影,并看不到他的表情。

韩玉瑾看着他做到了床边,看着自己问:

“是不是伤口疼了?”

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总能听出声音里的温和,这让韩玉瑾很不适应。

“琥珀呢?”

“我让她下去睡了。”

“你怎么在这儿?”

“我说了,晚些来看你。”

“……”

沉默了一会,都觉得气氛挺尴尬的,又同时开口:

“你……”

“你……”

沈远宁轻笑一声,说:

“你先说。”

韩玉瑾听着他的这声笑。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想到白天沈远宁在马车上说的那番话,以及刚才那个梦,韩玉瑾觉得必须向沈远宁和自己澄清一下,她与周承安。并没什么。

“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听到那戌言风语,我与安王之间并没有任何逾越之事,在昭阳殿的这些日子,只是在他向姨母请安的时候见过一两次,旁时并无接触。你多心了?”

沈远宁听到她的解释,想到她刚刚梦里喊了自己和周承安的名字,依然无法释怀,犹如千斤重石压在胸口,令人喘不过气。

“山如画,水多娇。君子风流,世俗皆抛。”沈远宁轻轻的念出那日在戏红尘听到的曲词:“这是你作的词儿吧?”

韩玉瑾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念的是成亲前,在戏红尘为周承安作的那首词,一首词而已。至于大惊小怪吗?

“是。那日在戏红尘一时心血**,便请苏苏姑娘谱了曲子,演奏了出来。”

“我竟然不知道,你跟安王的交情如此之深。”

你丫的,吃错药了是不是?三更半夜不睡觉,在这儿神神叨叨的,你老婆知道吗?

“没完没了了是吧?我说了,我跟他没事,只是点头之交,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说着准备侧过身去,背向他。

沈远宁伸手扣住了她的肩膀,不敢用太大力,怕扯痛她伤口。

“我信!”

借着月光。因为离得很近,周玉瑾看到了沈远宁的脸,他的双眼褶褶生辉,璀璨的仿似窗外的星空。

方才听到他轻笑时的那丝悸动似乎又回来了,舒舒麻麻,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有那么一瞬。韩玉瑾仿佛不能思考,仿佛忘了这是个虚拟的世界,又仿佛忘了横在他们中间的另一个女人,只记得那一帘璀璨,那一幕深情。

当沈远宁的唇落下来的时候,韩玉瑾还未曾回神,只觉得这气息似曾相识,仿佛是一秒前,又仿佛是一个世纪之久。

她愣住了,心里的那丝悸动溢满了胸腔,跟喝醉酒了一样。

她突然觉得胸口的火烧到了脑海,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她的神情举止无疑是鼓舞了沈远宁,他辗转吸吮着,手在腰际处抚摸,当他探进衣服里,触碰到她胸前的柔软时,韩玉瑾颤抖一下,仿佛从梦中惊醒,猛的推开了沈远宁。

因为用力过猛,伤口疼的她闷哼一声,生生的忍住了呻、吟声。

不用镜子,韩玉瑾也知道自己的脸红的跟煮熟的虾一样,真巴不得这是个梦,或者是有个地洞,直接钻进去,也比这样生生的相对尴尬要强百倍。

自己是怎么了,真是让人羞愧,竟然被他的美色迷惑,险些……

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索性侧过身不再说话。

沈远宁一时情难自禁,她受着伤,纵然是想把夫妻这事做全,也不能是今日。

这时看到韩玉瑾手足无措,最后干脆恼羞成怒的转过身不说话,失声笑了出来。

听到他的笑,韩玉瑾心里又气又恨,气他的趁人之危,恨自己的自甘堕落,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觉得他的笑声低沉好听,太不可原谅了!

“笑什么笑,卑鄙下流!”

沈远宁听她气恼的话,笑的更是开心。

“韩姑娘,洞房花烛我抱抱你,你说我卑鄙无耻,要顺其自然,你情我愿,现在你情我愿了,你又说我卑鄙下流。那么,你教教我,夫妻之间行周礼,要怎样白不卑鄙?嗯?”

沈远宁最后一个字拖着长长的鼻音,带有很浓重的调戏味道。

韩玉瑾气的翻过身,用没受伤的右手指着沈远宁说:

“谁你情我愿了?谁你情我愿了?谁你情我愿了?”

果真是恼羞成怒了,跟个刺猬一样炸毛了。

沈远宁看她这样,收敛了笑声,怕真惹恼她,以后再没机会亲近。于是反手握住了韩玉瑾的右手,连声说:

“我情我愿,我情我愿行了吧?”

韩玉瑾仿佛被毒蛇咬了一般,赶忙抽回手,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了,好像沈远宁是真的毒蛇一样。

“懒得理你。”

说完闭上眼不再理他。

沈远宁看着她许久,也不说话,也不动弹,知道她是装睡。给她拉了拉被子,俯身又亲吻了她额头一下。

“睡吧,我就在你旁边,做噩梦了我喊醒你。”

韩玉瑾闭着眼,努力的压制住心底的思绪泛滥,许是在这个世界孤寂久了,受伤生补得人的防备线降低。那句:我就在你旁边,在心里控制不住的扩大再扩大,直到韩玉瑾鼻腔酸楚,由着这股酸楚繁衍到心尖上。

这时,她才发现,一颗心,竟然如此难以掌握。

因为一句话,也能沉沦。

情爱的感觉,不是你不想,它就不来。

可悲是,它来了,却不属于自己。韩玉瑾第一次这么深深的鄙视自己,现在的自己,与原来的韩玉瑾又有什么两样!

小剧场:

看官:说好的两不相干,姑娘,你食言了!

玉瑾:表理我,很烦!

看官:烦什么?说出来让大家高兴高兴。

玉瑾:(

ps:谢谢大家的粉红票,书评区有一个关于沈远宁与韩玉瑾的帖子,大家感兴趣可以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