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云这丫头
重生之拾遗补憾 阿哥嫁到 爱情现形记 真情无限 冷月断魂 至尊邪皇 药香之悍妻当家 英雄无敌之传奇英雄 最强大脑和天外来客 医世狂妃
彤云这丫头
张语把小猪对身边一个宫女挺有好感的事同朱佑樘说了。
“你既然不让他...干嘛又把人放在他身边”随手翻过一页。
“可这是照儿亲口告诉我的,我要是把人弄走,下回他就不会同我讲实话了。 再说,他不是还小么,难道,十二岁就可以了?”
朱佑樘看着抓住他袖子的张语,心头好笑,还说没有失落儿子长大了。
“呵呵,不清楚。 ”
琉璃奉命给太子送了盘桂圆过去。 屋里,小猪正在写字,彤云在一旁给他磨墨。
“殿下,娘娘说桂圆是补气血的,可吃多了要流鼻血,让您少少吃些。 ”
“哦,你放下吧。 ”
琉璃起身,彤云早麻利的把说过盘子接了过来,二人都是那年选秀进来的,算是比较出挑的。 那会十三岁,现在十六。
“姐姐不再坐会?”
“不了,妹妹止步,不消送了。 ”
清宁宫里,却是云姑姑按张语的嘱咐,给老太太煮桂圆红枣粥喝。
“依奴婢看这皇后娘娘整日把心思放在这些个养生之道上,倒是挺好的。 ”
老太太慢条斯理的喝了口粥,“她要是只想着这些个,哀家倒也放心。 可你看看前些日子,闹成什么样。 偏皇帝又一味袒护着她,什么都依着她。 ”
“说起来,皇后娘娘同娘家人倒并不太亲。 只淡淡的来往。 ”
“这可是她聪明地地方,那样子乍然富贵起来,她娘家兄弟可不如她沉得住,她自己压着些,总比以后让人家打压来得好。 外戚之家,这个度不好把握啊。 ”
“主子,奴婢听说小太子长大了。 身边还有个中意的宫女。 ”
老太太喜得一下子坐了起来。
“所以主子一定要好好养着,过两年。 还能看到玄孙不是。 五代同堂,多和美啊!”
“呵呵!”
小猪来请安的时候,被老太太抱在怀里,‘心肝’的叫着。
“太祖母,您身子大好了?”
“好了,好了,全好了。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这话是对侍立一旁的张语说动。
“这是孙媳的本分。 ”
“好了。 玩去吧。 ”
“照儿陪着太祖母。 ”
“小乖乖,你去吧。 太祖母同你母后说会子话。 ”
张语最怵的就是这个‘说会子话’不晓得又要训导她什么。
“别紧张呀,哀家不过是想听听你地看法。 ”老太太眉开眼笑的,倒也有几分慈眉善目。
张语脑子一转,“孙媳看不准。 ”
“记得叫人去查查家底。 虽说能进东宫地家世应当没问题,但你也要多留个心眼。 ”
“是。 ”
张语坐在轿子里使劲敲了敲自己的头。 小猪把她的手抓住,“妈妈,头疼么?照儿给你揉揉。 ”
“不是的。 照儿,你近日怎么老去马场啊?”
“儿子觉得自己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
“精力过剩。 ”可别发泄在别的地方啊。
“小猪,答应妈妈一件事。 ”
“哦,什么事?”
“在满十六以前,都不要跟人做会生小娃娃的事。 ”
小猪恍然,“就是不可以到**去玩亲亲。 好啊。 ”
“不止是玩亲亲,还有身体接触,都不可以,知道么?”
“哦,知道了。 ”
“彤云也不可以,不然,妈妈就让她到别处去。 ”如果彤云因此有了什么想望,或者就在小猪身上多下功夫,倒是麻烦了。
小五得了消息也来调侃小猪,这个紫禁城。 真是一点秘密也没有。
“太子。 你年纪小,看不准。 不如叫来,小叔叔帮你看看。 ”叔侄俩在张语跟前一向是没大没小惯了地。
小猪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不敢有劳叔父,小侄还小。 ”
张语掐了小五一把,把他拖到一边,“小五,你有没有...”
小五看她目光闪烁,不好意思的说,“你不是说早了会长不高的么,我那会又胖,深怕自己会变成个四四方方的胖子,正好去堵门,都是你从小就吓我。 ”
那就好。
“你媳妇以后会感谢我的。 你没事多和照儿聊聊,叔侄俩也要交流一下感情。 ”和母亲有些话毕竟不是那么方便说。
“皇嫂,你也忒操心了吧,都是这么长大的。 ”
“死小子,以后你自己有了儿女,看你能不上心。 ”这个事,老太太可别再cha手了。 当年,她能去找了朱佑樘回来,难道现在还要再豁出去一回不成。
“小五,如果以后三嫂有事情要你帮忙,你帮不帮?”
“只要不是帮你离开皇兄,什么事你说一声我就去做。 ”
“嗯,好,记住你今天的话。 ”
张语把端本宫地宫女过滤了一下,派过去了几个稳重沉稳的大丫头。 无形中彤云的地位就矮了一截。 她也不往太子身边去凑,只做了自己本分的事就侍立在一边。
张语让人观察了一阵子,像是没什么事的样子。
这一日,小猪下了课,又去马场骑马,回来热了,索性就跳到御水河里洗了个澡。 晚间有点发热,传了太医。
本不是彤云值夜,小宁子也把她叫了来照看。
小猪觉得额间清凉迷迷糊糊醒过来。 就看到彤云拧了湿毛巾给他换。
彤云斜坐到床沿,“殿下醒了,可好些了?已经回了皇上和娘娘。 ”
“孤就是头疼脑热一下,也值得去惊动父皇母后。 都这么晚了,你们真是不懂事。 ”
“奴婢们可不敢不及时去回上一声。 ”彤云委屈的说。 太子是帝后独子,没事还要一日问三遍地。 眼下病了,他们哪敢不及时去回话。
“叫人去说一声。 就说没事了。 ”
“你说声没事了,我就能放心了。 ”张语边说已经边走了进来。 她没让佑樘起来。 这个时辰再折腾一下就该起了,让他多睡会,自己过去看看。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
“嗯,起来吧,你做得对,本宫就这么一个儿子,当然是时时放在心上的。 一点差池都不能有。 ”张语边说边打量着彤云。 原来是这么个清秀佳人。 太监们在往东宫和乾清宫挑人时,都投她所好,尽是些相貌中等以上,能干伶俐的。 她也确实不想有太过出挑的人在佑樘和小猪身边。 太出挑了容易生出其它的心思来。
“照儿,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头晕。 ”小猪虚弱的躺在**。
“小宁子,明日去替太子告假,就说好透了再去念书。 ”
“母后,儿子休息一天就成了。 ”
“不行。 一定要好透了才行。 ”看床头放着棉签子,张语转头看看彤月,赞赏的一笑,还知道用棉签沾水润唇。
“今儿你值夜?”
“回娘娘话,因为值夜地秋梧略有些不适,所以奴婢和她换的。 ”
张语呆到了天明。 看小猪已经退烧才回去。
朱佑樘下了早朝,终是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这地方,张语时常走动,他可真是有些年没回来过了。
“皇上请用茶。 ”
彤云原本正要换了班去歇着,皇帝突然驾临,便打起精神接驾。
“彤云!”**地小猪唤了一声,朱佑樘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你怎么还在这?不下去休息么?”
“殿下,皇上来了。 ”彤云拢起帐子。
“父皇,怎么把父皇也惊动了。 儿臣真是罪过。 ”
“不妨事。 朕就当随意走动一下。 你母后时常要朕多走动地。 ”看小猪作势要起来,“你躺着吧。 好些了吗?”
“好多了,就是身上还没什么力气。 彤云,你去叫洗烟进来伺候吧。 ”
“是,奴婢遵命。 ”
朱佑樘把手握拳轻笑了两声。
“父皇笑什么啊?”小猪坐在**,纳闷地看着他。
“没什么。 好了,你好好休息,病全好了再说。 回头可不许再这样胡闹。 ”
“是。 ”
彤云赶忙替他打起帘子,朱佑樘出去时快速瞟了她一眼。
“嗯,你快去休息吧。 ”小猪倒头kao回大枕头上。
回到乾清宫,张语刚补了个眠起来。
“看不出来照儿这小子还挺会疼人的。 ”
“其实照儿一向对宫女太监都很好地。 ”张语骨子里的平等观念让她没办法把人当奴才,小猪自然也受了影响。
“那个宫女跟你有几分挂像。 ”
“我没看出来。 ”
“眼睛。 ”
“哟,万岁爷,您看得可真仔细。 ”
“这不是你说照儿挺喜欢这个宫女的,我才看了那么一眼。 照儿地性子还是挺躁的,身边又没人能管住他。 那些小太监、侍读也只会陪着他玩乐。 要真有人能让他定下心性,也不错。 ”
“那个彤云也不算什么的,生命中一个必经阶段吧,过两年就丢开了。 还是不要了,回头你儿子放到脑后了,人家小姑娘在宫里怎么过。 ”
“在宫里衣食无忧的有什么不好,你不要直接就否决了嘛,或许,别人自己愿意呢。 ”
她愿意也不行。 彤云,充其量也就是小猪青春期一个意**的对象。
“儿子你也要看那么紧啊?”
“我就这么个儿子,当然要看紧点。 佑樘,你在这个年纪有没有过这种事?”
“没有,那会儿就顾着怎么保住太子之位,不让万氏害了,哪有这等闲心。 ”
危机意识,照儿就是缺了这个。 他也知道自己是理所当然的继承人,所以有恃无恐。
“佑樘,说真的,你有没有后悔过,只得照儿这一个儿子?”
“想哪去了。 一个有一个的好处,至少没有妻妾争宠,嫡庶之争。 ”
可也没得选择,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