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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一疯场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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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一疯场疯(三)

大眼转了转,突然道,“师傅,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姬澜夜淡淡瞥了她一眼,放下碗,侧身对着她,眉目清明,“从回来之后便一直心不在焉,就是在想这事?”

拓跋溱认真点头,语带羡慕,“王妃嫂嫂和之姐姐都怀孩子了,我也要……”

听着就像是人家肚子里踹得只是一个玩具,人人有,所有她也要。

姬澜夜失笑,没正面回她,站起来,修长的指尖点了点桌面,“先洗碗!榛”

“……”拓跋溱不乐意的扭了扭眉毛,嘟嘴,“不要,人家讨厌洗碗。”

哼,每次吃完都让她洗碗,这次她真的不洗了。

吃饱了谁愿意动啊?茵!

不洗?!

姬澜夜居高临下脾了她一眼,“饭是谁做的?”

“……”拓跋溱沉默。

“菜是谁洗的?!”

“……”

“以后还想不想吃?!”

“……”师傅厨艺了得,比起宫里的大厨有过之而无不及,吃他做的东西,身心满足。

而且,她好像真的没有做什么,就是火也是师傅钻的,她只负责坐着等他弄好。

这样一想,她觉得这碗要是还是师傅来洗的话,似乎是有点说不过去。

毕竟他是师傅,她才是徒弟。

看她脸上明显有松动,姬澜夜一锤定音,“恩,乖,洗好了到前院找师傅。”

说完之后,不顾某人哀怨的小眼神儿身姿卓越的走了出去,留给拓跋溱一个清泠的背影。

拓跋溱内心煎熬啊,闷闷地坐了一会儿,心里惦记他在前院,不情不愿的收拾了起来,动作娴熟,显然是做习惯了。

边弄边想,师傅什么事情都不让她做,偏偏这碗每次都让她洗,他越是这样,她越是觉得这碗真不是个好玩意,想摔了!

姬澜夜站在厨房的门侧看着她洗碗,清透的双眼蹦出些许笑意。

要孩子?!

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如何要……

既然是个孩子,既要宠也要教。

不劳而获可不是个好习惯!

更主要的是,他喜看她别别扭扭,既不愿意却又做得异常仔细认真地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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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溱洗好碗便风风火火的往前院跑去,走近就看见她师傅站在门口的石阶上,而且他手心上还停了一只漂亮的小鸟,她见过几次。

姬澜夜转头看了看她,接着,他掌心的小鸟便飞了出去。

拓跋溱眨眼,走向他,“师傅,它是什么鸟啊?好漂亮。”

“蒂荭鹊。”姬澜夜答,握住她的手,轻揉着她手上的水珠,语带责怪,“总是记不住把手擦干,大冬天受了冻,生了疮,别跟师傅抱怨。”

拓跋溱笑,反手搓他的,“师傅,不是有你帮我吗?!”

“……”姬澜夜蹙眉,若是他不在呢?!

拓跋溱见他皱眉头,大眼眨了眨,踮脚,一根青葱小指抚了抚,没有说话,摸样专注,纯净如清晨荷叶上的露珠。

姬澜夜叹息,拉住她的手将她轻拥进怀,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声音清缓,问道,“小溱儿可有什么心愿?”

心愿?!

拓跋溱皱了皱小鼻子,小手思考性的在他胸膛敲动着,半响才道,“有。”

“说来师傅听听。”姬澜夜双眼浓浓全是宠溺,大手将在胸口的手握住,指腹爱怜的柔弄着她的每根小手指。

拓跋溱笑,“我想要孩子!”

“……”姬澜夜嘴角抽了抽,敢情还没忘了这桩,摇头,“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其他的?”想了想,补道,“就说现在,有没有想做的?”

拓跋溱低头想着,小脑袋在他胸口蹭动,好半天没说话。

姬澜夜搂住她的腰,身子向后退了退,垂眸看她。

小丫头咬着唇,小脸皱成一团,两扇浓密的长睫倾动,神色晦暗。

心头微疑,问道,“怎么了?想个愿望也能把你难住了。”

拓跋溱抬头,眼中浮出星星点点的水光,“师傅,我想去客栈看看,老板娘受伤了,如果没有他们,我或许……”

姬澜夜忙扣住的脑袋,柔声道,“好了好了,不是答应师傅不想了吗?!”

拓跋溱瘪瘪嘴,哼哼唧唧的把脸在他胸口擦了擦,“我没有想了,我忘记了,我只是想去看看老板娘,她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要是不去看看,那就太没良心了。”

姬澜夜凝眉。

小丫头既然主动提出要出客栈,想来真的已经渐渐放下,不然对于那个地方,她应是避之不及。

于是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道,“好,现在晚了,师傅明日陪你去。”

拓跋溱点头,乖巧道,“好的。”

姬澜夜便笑,勾起她的下巴吻了吻她的红唇,又觉不够,将她脸上能亲的地方都亲了一通。

喜欢她乖乖的样子,让他的心瞬间满满的。

拓跋溱开始还羞涩的左躲右躲,后来干脆勾住他的脖子,也亲着他。

两人嬉闹了一阵,呼吸都乱了些。

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之前,姬澜夜明智的停止了这场亲密之战。

他可不想漫漫长夜,落得个无心入眠的惨状。

拓跋溱轻喘着靠在他身上,小手调皮的在他身上这儿摸摸那儿蹭蹭,不安分。

血热了起来,姬澜夜嗓音带了明显的沙哑,“小溱儿,别闹!”

拓跋溱无辜,“人家没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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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拓跋聿让宫人将晚膳搬到了毓秀宫,并命令,日后都将膳食送到毓秀宫。

他说了这次回来之后定要将她养在眼皮子底下。

白日,她便陪着他呆在毓秀宫,晚膳之后去她的魂兰殿或是他的龙栖宫都可。

吃饭之后,薄柳之要求回魂兰殿,二人便协同一起过去。

回到熟悉的屋子,薄柳之身心俱爽。

拓跋聿见她愉悦的表情,心情也跟着大好,从后抱住她的腰肢,埋头在她的脖颈儿,贪婪的吸着她独属于她的馨香,声线庸哑,“之之,以后都要在我身边,你离开的三日,像是离开我三年那么久,我担心得快要疯了,也想你想得快疯了,要是再来一次,我怕我真的会疯,你个妖精,把我迷成什么样儿了?!”

薄柳之心里暖暖的,知道他这几日肯定担心坏了,心疼的握住在她腰上的大手。

又想起最后那句“妖精”,气乐了,用手肘向后蹭了蹭他的肚子,笑呲道,“什么妖精?!我才不是妖精。是你,你这妖孽!”

不是妖孽能有那么大本事让她宁愿抛开自由,抛开横在两人中间的六年时光,抛开生命,甘愿呆在他身边吗?!

拓跋聿嗓音飘上软音,“之之是妖精,我便是妖孽,正好……一对儿!”

薄柳之哼了声,转身。

拓跋聿适时松手,她转过来之后,便又搂住她的腰,凤眸涤出浓浓的爱恋盯着她。

薄柳之被他盯得脸一下烧了起来,要说的话也忘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他面前总是动不动就脸红,心跳加速。

他一个挑眉,一个眼神儿,一个勾唇,都让她心慌意乱,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他。

拓跋聿看她的脸红彤彤的,便伸手用手背柔情的轻抚着,满腔的爱意透过眼角眉梢毫不掩饰的展现在她的面前。

蔷欢从他二人回来,高兴坏了,便开始忙活。

这会儿领着一众人将热水抬进屋,便见他二人浓情依依,小脸也不由红了一把,福身道,“皇上,姑娘,热水准备好了。”

薄柳之听到她的声音,脸上一臊,挣开拓跋聿的手,从他面前退了出来,看着蔷欢道,“让他们送到里间去吧。”

蔷欢点头。

便领着一众人走了进去。

薄柳之注意看了看,没有看到向南。

待蔷欢出来的时候,不由问道,“欢儿,向南呢?”

蔷欢眼神闪动,眼尾小心看了看某帝,不知该如何回答。

拓跋聿拧眉,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蔷欢如释重负,带着众人离开了屋子。

薄柳之狐疑的看了蔷欢,目光最后落在拓跋聿身上,眼神儿询问。

拓跋聿密睫垂下,拉着她往内室边走边道,“你也知道向南是皇奶奶派来的人,估计你出宫几日未归,他便回到皇奶奶身侧伺候着了。”

“这样啊……”薄柳之不疑有他,心里有些遗憾,这些日子,她习惯了向南在身边。

即便一开始便知晓他是太皇太后的人,也有些欺软怕硬,可总归将她照顾得很好,短短的日子,便连一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习惯他也知道。

拓跋聿抿唇,没有再说话。

两人快速洗了澡,以免擦枪走火,窝在被子里,闲聊了阵子,累了,便抱成一团睡了过去。

第二日,拓跋聿要上早朝,便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挪到了毓秀宫的内室,走时特意吩咐蔷欢不可将向南已死的消息告诉她。

到了毓秀宫,帮她把被窝暖热了,才整装去上了朝。

今天的早朝,他可是期待已久了。

早朝在一片鬼哭狼嚎中结束。

拓跋聿铁血政策,一下解决了数名各种罪状的官员,有些芝麻大点的小事都能让宋世廉快嘴说成祸国殃民。

这些还只是开头小菜,后面的才是大盘。

几人前后走在回毓秀宫的道上,个个脸上或多或少都沾了分快意。

因为处理的这些官员无不都是拓跋森收拢的护翼。

相信今日此举一出,其他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官员,必定坐立难安,这段日子否想有安生日子过。

而在场的几人心里都清楚,整顿朝纲清除败类的日子已经近了!

拓跋聿在离毓秀宫不远的假山前的宽道处停了下来。

身后跟着的拓跋瑞也随之站住,不解的看着他。

拓跋聿幽幽看了眼毓秀宫的宫殿,薄唇浅撩,对着甄镶道,“让礼部挑个黄道吉日。”

“……”

几人更不解了。

拓跋瑞问道,“皇宫有什么需要庆祝的?”

拓跋聿笑得像只狐狸,“恩,有那么一件。”

“……”拓跋瑞抽了抽嘴角,这关子卖得……

在几人都好奇是什么的时候,拓跋聿却甩甩手往前走了。

留下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话。

在几人正准备跟上去的时候,却见某帝突地加快步子,一下子闪进了殿内。

顿时警觉,飞快跟上。

一走进便见门口多了几名了宫女守着,其中一名是太皇太后的贴身侍婢,苏嬷嬷。

这时,殿内传来某帝轻痞的声音。

拓跋聿搂住太皇太后的肩头,谑道,“皇奶奶,这次又是哪宫不懂事的妃子跑到您寿阳宫闹了。”

拓跋聿边说边往内室看,微舒了口气。

太皇太后笑着拍开他的手,“胡说!你只要多往妃嫔宫里走动走动,他们能来哀家的寿阳宫闹,一切皆是皇帝惹的祸。”

“恩恩,是孙儿的错。”拓跋聿将她按坐到殿内靠近书桌边的座位上,“那皇奶奶是想孙儿了,刻意来看孙儿的?”

太皇太后看了眼与她隔着一个小案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拓跋聿挑眉,掀了掀明黄衣摆,坐了过去。

这时,拓跋瑞和南珏几人也走了进来,纷纷行了礼。

太皇太后点头,“好了,都不是外人。”

几人便站到了一侧候着。

太皇太后看了眼脸色戚白的拓跋瑞,怜惜道,“瑞儿也坐吧。”

她话说完,便有宫人搬了一只凳子过来。

拓跋瑞扯唇,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太皇太后眉眼是笑,点点头,又看了眼南珏和甄镶两人,这才转头看着拓跋聿,提醒道,“皇帝,凡是欲速则不达,心急不得。”

她话一出,几人都明白了。

想是已经知道了朝堂上发生的事。

暗叹,这消息传得未免太快了些。

拓跋聿一只手放在身侧的小案上,五指敲动,长眉一挑道,“皇奶奶,孙儿知道你担心什么。”转眸看着她,眼中全是坚决和自信,“这一次并非孙儿心血**所为,有些人多活了太多时间。这次,孙儿必定将他们连根拔起,一个不留,且一定会做到!”

“……”他神色轻狂不可一世的摸样不由让太皇太后侧目,沉默了会儿,突地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手,“恩,哀家的聿儿颇有先皇之风,做事雷厉风行,气势雄浑……”重重叹了口气,“哀家不得不服老了,这些事情哀家管不了了,也不想管了,让你们自个儿去折腾吧!”

拓跋聿凤眸半眯,反手握住她的手,“皇奶奶不老,年轻着呢。”挑眉,冲她眨眨眼,“而且,风韵十足。”

太皇太后老脸红了一把,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拓跋聿便扯唇笑,“孙儿说的可是大实话,不信问问九哥。”

拓跋瑞唯有点头。

太皇太后被他哄得开心了,颇有兴致的又坐着与他几人闲话家常起来。

一聊硬是撩了一个时辰,实属难得,拓跋聿也乐得陪她。

这番闲话,重点在拓跋瑞王府里的两个女人身上。

翻来覆去围绕着孩子说个不停。

显然是说给拓跋聿听的。

拓跋聿偷着乐,别人家的有什么稀罕的,他自己现在也有了。

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她,需要时机。

太皇太后聊得累了,便说要回寿阳宫。

拓跋聿几人将她送了出去。

太皇太后在苏嬷嬷的搀扶下往寿阳宫而去,直到看不到毓秀宫,太皇太后才停了下来,眉眼冷锐,“事情办得怎么样?!”

苏嬷嬷浑身一抖,躬身回道,“龙栖宫和魂兰殿都没有人。”

没人?!

太皇太后沉吟,脸色微黑,提步走了出去。

苏嬷嬷连忙跟上。

太皇太后离开之后,拓跋瑞和南珏也陆续回了府,只留甄镶守在殿外。

拓跋聿走进内室,便见氤氲的银色纱帐内睡得一脸香甜的睡美人儿。

满足的笑了笑,脚步放轻朝她走了去,长指撑开纱帐的那一瞬,某人却一下子睁开了眼。

抽了抽嘴角,坐在床沿,温柔的看着她,“醒了。”

薄柳之也是突然醒的,只是睁开了眼,脑子还没开始转,蒙蒙的盯着他。

拓跋聿好笑,俯身亲了亲她的嘴儿,“还困吗?若困便多睡会儿,稍后我让兰君过来给你看看,顺便开一些安胎的方子。”

薄柳之似乎这才真正清醒过来,从被窝伸出手来勾住他的脖子,眯眸朝他笑,嗓音有刚睡时的沙哑,“恩,还困,最近容易犯困,睡不够。”

爱惨了她娇憨,慵懒的摸样,拓跋聿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也不嫌弃她早起没来得及刷牙,便一下子挤了进去,与她的香舌勾缠戏耍,吸尽她甜蜜的味道。

“嗯……”薄柳之被他一顿深吻弄得意乱情迷,闭上眼,回应他。

拓跋聿吻着吻着渐渐有些失控起来,身子压向她,大手从被子里钻了进去,隔着衣料袭上了她的胸,轻拢慢捻。

薄柳之脸颊跃出一丝潮红,呼吸微微粗急了,身子不受控制朝上贴了贴。

血液沸腾,拓跋聿一把扯开在两人中间的障碍物,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唇舌一刻不停的纠缠着,抵死缠绵。

另一只手也不安份的循着她亵衣的缝隙转了进去,昨天给她洗澡的时候并未给她套肚兜,没有任何阻隔的握住她的胸,那丝滑细腻的触感让他背脊颤了颤,某处更是一柱擎天,胀痛不已。

他的指尖有些凉,碰上她胸的那一刻,薄柳之便打了个寒颤,有些迷糊的神智一下清晰过来。

一抹炙热的物什滚烫的顶着她,让她不容忽视。

有些担心的,薄柳之伸手便要推他,身上的人却一下子从她胸口取回了手,头深深埋进了她的脖子,呼吸粗重灼烈,烫得她皮肤都疼了疼。

拓跋聿闭着眼,努力抑制心里的渴望。

突然觉得有孩子也似乎不是什么值得他高兴的事。

心爱的人躺在身边,能亲能摸却不能进入她最深的地方,真想她,想被她的小·花·穴紧紧吸·住……

越想身下越痛,拓跋聿忙止住脑中的绯色旖旎。

暗骂,他这遭的都是什么罪?!

薄柳之咬着唇,大气不敢出,也不敢乱动,可是抵着她某处的火源越来越烈,那热量几乎要将她点燃了。

偏头看了看颈侧深埋的人,突然有些担心,他这样会不会……憋坏了!

毕竟日后,还有七个多月孩子才出生……

也不能总是次次都让他忍吧……这样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正当她心疼他心疼得不得了的时候,手却被他一下子握住,接着,掌心便多出一抹炙滚的热·源。

性感的嗓音低哑带了深浓的欲·求·不·满,“之之,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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