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四十九章 寿诞

第四十九章 寿诞


都市绝品仙王 商途漫漫 红姐 试婚天王前夫 修武狂徒 农民股神 异界逆天狂神 云动九空 病书生 博弈

第四十九章 寿诞

太后寿诞当日,恰逢晴天,天高云白,毕竟是夏初,天气也还不十分暑热,倒颇宜人。

中午之时,宴席便设在了寿春园中。 宫中众妃嫔,京中的各诰命,热热闹闹的拜寿,送了无数的珍稀礼品,直将春晖宫库房堆了个满满当当。

到了晚间,虽说人略少了些,论起热闹却比白日更甚。

烟花辉映,照亮了半个宫城。 从外间请来的戏子、杂耍班子,宫里的乐舞齐齐上阵,锣鼓喧天之中又有鼓乐悠长。 刚过了亥时初,太后便连连笑着,称自己实是老了,再撑不住了,便由上官嫣儿扶着休息去了。 宫中却仍是闹到将近子时,才算歇了。

宁宛然散了席,便携了明嫣径自回宫。 心中想着上官太后,不觉也有些黯淡。 太后其实并不如外表看来那般的开心,因为上官家竟无一个子弟列席。

午间她一直坐在太后下首,看着众诰命来来去去,却大多是京城官员与皇室中人,世家中人寥寥无几。 宁宇昀倒是来了,还是老样子,较之从前,却似乎更要沉稳了几分。 太后唤了他上去,拉了他的手,倒是说了好些话,提及上官凭便略略现出黯然之色。

明嫣扶着宁宛然的手慢慢的向凤仪宫走去。 清淡的月光下,越发显得宁宛然容色清丽,淡雅皎洁,不沾尘俗,只是秀眉微蹙,明眸沉沉。 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二人才走了不多几步,身后却已有人笑吟吟地跟了上来:“皇嫂……”声音脆生生的。

宁宛然怔了一下,听了这一声,她便有突如其来的有了疲惫之感。 其实今儿已忙了一日了,也并不觉得如何辛苦,此刻却深感心力交疲。 停了脚步,她转身lou出一个勉强的笑。

西斜的眉月纤巧的挂在柳梢头上。 清香隐隐,花影扶疏。 一道袅娜的身影伴随着清脆地环佩交击之声,一路分花拂柳而来。 虞含烟今儿也是喝了不少酒,白玉般的面上带了几分浅浅地晕红,月色下,当真如海棠笼烟,明媚娇俏不可方物。

“皇嫂……”她唤了一声,眸光流转。 色若春花。

宁宛然温和道:“含烟今儿喝了不少,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罢!”

虞含烟抿嘴笑道:“我可不是皇嫂,这么点子酒不怕的!”

她站得直了,深深的行了一礼:“璇儿的事,多谢皇嫂了。 那孩子这几日总念叨着要面谢,偏偏皇嫂忙于母后的寿诞,一时抽不出空来,她只得托我转达。 ”

宁宛然听了这话。 不由一阵伤怀,因拧了眉,静静看着她,也并不说话。 虞含烟说了这话,半日没有回应,心中不觉有些惴惴的。 直起腰,带了几分尴尬的看着她。

宁宛然微微地叹了口气,权衡一刻,心中已下了决心:“含烟,你曾对我说,得糊涂时且糊涂,可惜我总是难能糊涂……”

虞含烟听她口气疏离冷淡,不由微微的颤了一下。

却听她继续道:“从你回宫的第一日,你便得了虞嫣的意思,故意接近于我……你知道我与皇上多有心结。 又知我与青衣交好。 行止之间故意学她三分,好让我对你多些亲近。 少些心防……”她说得平和而淡定,眉宇间却是深深的疲惫。

身体不累,心却累得紧!

含烟,我本不想说这些,只想糊糊涂涂的便算了……

只是……我若不说,你或者倒以为我糊涂可欺,日后还来如法炮制,你却将我当作什么。

她有些厌倦的伸手扶住明嫣的手:“你着力撮合我与皇上,不惜将自己幼年不为人知地往事都说了出来。 那个时候,我便觉得奇怪,只是一直不愿多想……”

奇怪你为何要对我这般的好,又这般的信任我,连这等密不可宣之事也肯说了给我知晓。 可是因着你与青衣的种种相似之处,我总是不愿将你想得太过不堪……

其实你只是希望我与皇上和好后,能够在皇上面前为璇儿斡旋,让他放了璇儿回去……我与皇上之事,宫中知晓的人并不甚多,当是长公主给你的消息罢。

“你与璇儿还有哪些暗地里地交道,我已不想太过追查。 璇儿……我也放她回去中虞……只是你,你当好自为之,凡事多想着些静王弟……”她说得极缓慢,言语中多有倦意。

虞含烟怔了半日,月色迷离,她面上神情便也模糊难辨,她慢慢的行了一礼,应道:“是!”

宁宛然有些微微的烦厌,不想再与她说话,只淡淡道:“你退下罢!”

虞含烟应了声,转身离去。 西斜的月影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分外孤单伶仃。 素日一个千伶百俐的人,竟似被割了舌头一般,只是噤若寒蝉,呆若木鸡。

宁宛然忽然便觉得有些凄凉而心酸,忍不住还是开口叫了一声:“含烟……”

前面的人停了步子,却没有回头。

“含烟,你既已嫁入北霄,中虞之事,还是莫要多掺和。 皇上……并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她可以清晰的看到虞含烟听到“皇上”二字的时候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毕竟还是忍不住,忍不住便想提醒她……

她苦笑了一下,转头时,却看到明嫣愤怒地眼。

她失笑的拍拍明嫣地手,温声道:“傻丫头!”

明嫣一脸气愤,恨恨道:“娘娘待小郡主和静王妃那么好,她们居然……”

“好了。 这些话,千万莫要在人前提及……”宁宛然摸摸明嫣的俏脸,安抚着她,心中不觉有些淡淡地怅然。 这个丫头,性子跳拖,爱憎分明,毕竟不是能在宫里长待的人。

回到寝宫。 并不意外的看到萧青臧,他懒懒的倚在榻上。 闲闲的翻看着棋谱。 明灭的烛光在他俊秀的面上轻轻跳跃,没有平日地冷凝与威严,难得的有些轻松与闲适。

遣退了明嫣,她走过去坐下,问道:“皇上怎么还不睡?难道是明儿又打算免朝了?”

他于是抬头微微地笑了一笑:“朕刚才在想,不知梓童回来见了朕,会说什么?”

宁宛然顿了一顿。 不由苦笑:“皇上的消息实在过于灵通,臣妾无言以对。 ”

只是一刻以前发生的事,他竟已知道了。

萧青臧含笑抬手,替她理一理云鬓:“警告她几句也好,朕并不想让五弟太过伤心!”

并没有刻意解释自己何以会知道她们所说的话语。 她是个聪明之人,举一而返三,又是个爱胡思乱想的,自己将话说得明了。 她反不会生出疑忌。

她恍惚了一会,慢慢kao进他怀里:“我真是好生想念青衣……”

# # #

楚青衣将手里的东西的丢在桌上,满意地拍了拍手:“成了!”

上官凭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桌上三份一般无二的藏宝图,这是楚青衣整整鼓捣了一日的成果。 也难为她,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套稀奇古怪的东西,先描后绘。 然后拿了种种奇怪的东西一一的抹了上去,又将图弄得皱了,折腾到大半夜,终于是弄好了。

面前这三份图纸,若不是将正品与副本细细的对比,乍看去,竟是毫无二致,这份手艺,虽不敢说是傲视当代,当真也足以衣食无忧了。

“将来若是上官家败落了。 就凭你这份手艺。 看来我也是饿不死地了!”

他忍不住调侃。 这个女子,总有多少东西。 可以让你惊喜莫名。

楚青衣得意洋洋的耸耸肩:“现在不行啦,毕竟多少年没做,手都生了好些了……”

她嘴上谦逊着,面上却全是洋洋之意。

上官凭失笑,抬手在她额上敲了一记:“如今你打算怎么办?”

“这三份图,一份送给岳漓函,一份送给萧青臧,最后一份么……”

她贼贼的笑着:“当然我们自己留着,虽然我实在懒得去按图索骥,不过躲在暗中看看热闹其实也是不错的!”

上官凭笑着摇了摇头,此刻才算明白,为何江枫要将这图送了给楚青衣,原来他是知道楚青衣还有这套出人意表的手艺。 这般一想,虽然明知道他们之间并无暧昧,心中仍不免有些微微的发酸。 自己都不知道地事,江枫居然知道。

只是这心事,还是莫要宣之于口,免得她更是得意,他含笑想着。

伸手拿了藏宝图仔细的看了一会,他摇头道:“这东西,怕是不好找罢!”

楚青衣心有戚戚的点头:“这世间所谓的藏宝图,总是极之恶俗的搞上一堆谜题,解完一道又一道,环环相扣,道道相连,待全部解完了,终于到了地方了,那也还不算完。 你还须经历刀山火海、枪林箭雨、千辛万苦之后若是还没送命,你就会寻到那宝贝了,而那宝贝又往往比你想象的要少很多,甚至有时,已经不知何时被挪用完了……”

上官凭听她滔滔不绝的说着,愈听愈是好笑:“这话说得,好似你曾经寻过很多宝藏……”

楚青衣歪着头,看了他半日,才懒懒道:“你还真是说对了,我这辈子,寻过的宝藏,还真是不少,可惜一直也没发到什么财,所以我对宝藏早没了兴趣……”

上官凭汗颜无语。

楚青衣随手拿过藏宝图,卷了卷,丢在一边,道:“明儿就送出去罢!莫要耽搁了,送了江枫的小命我倒不心疼,我家珉儿,我可是宝贝得紧。 ”

上官凭失笑摇头,忽然想起一事,因开口道:“我爹如今已在路上,祖母也快回来了……”话还没说完,已见楚青衣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他忍不住笑起来,一把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