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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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私问
绿柳怔怔地看着连瑶,此时的她怒气填胸,哪还顾主仆礼规,一副恨不得吃了连瑶的样子道大老爷若是姑奶奶您这般设计害四,定不会饶你”
连瑶掩嘴一笑,而后走到绿柳的左侧,道绿柳啊绿柳,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丫头,没想到也是个蠢的。你说这话的意思是想要威胁我?”
后者只是眼睛直瞪瞪望着连瑶,算是默认了。
“你觉得你拿来威胁我?”连瑶凑近绿柳的身反问,“如今我已经不再是连家的人,而是步家的人。就是父亲我故意演了这一出戏,故意坏四名声,又能如何?”
看着一脸丧气的绿柳,连瑶继续道再说你觉得你那么说会有人信吗?帕子是你给我的,话也是你传的。现在表哥也咬定了是四赠予她的,我劝你机灵一点,别到最后落了个手脚不干净还陷害主子的罪名。”
绿柳本来满心的想要争取荣华富贵的心在这一刻都空了,瞬间她察觉到了被算计了。眼前的这位十是故意的,故意引做这事,而竟然还眼巴巴的指望她会提携。
看着一脸忿忿的绿柳,连瑶又继续道你别这么瞧着我,别以为说出来大家一拍两散,想来个玉石俱焚。你太高估你了,凭你,还不够这个资格”
连瑶的一字一字都像是一把匕首重重刺进了绿柳的心里,锋利而尖锐。绿柳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慢慢握紧,强忍着心里那份想对连瑶破口大骂的冲动,望着连瑶的眼睛眼白都上翻了起来。
连瑶很满意地看着绿柳这般怒目切齿的模样,平时的记性不管用,但对不起和害过的人却是记得极为清楚。
当年银钏的死,她绿柳也是有份的。
现在也只能怪绿柳太异想天开,居然会跑来向毛遂自荐。这就好比是和尚打架扯辫子,没有可能的事。
她这种奴才,早就该教训教训了,现在用她连玥的人同时打击了竹苑一屋子的主仆,这种感觉真是让人兴奋。连瑶此时觉得全身心都很放松和惬意,想起她那脸上永远挂着贤名的四姐,还真是想看看她这件事后,会是个表情。
连玥,你不是要将事情弄大吗?今日的声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要是你,现在就想想离开竹苑,不然我可保不定你会受池鱼之殃哦。”
连瑶得意地在绿柳耳边说完,便再不看她一眼,拍了拍的衣裳,转身便朝前面的步一群那走去。
绿柳见连瑶对一脸唾弃的样,离去时又像是碰了不干净晦气的,真是肠子都悔青了。以前就不这位十是这么个狠角色,居然来自讨没趣,四那边还没法交代。
绿柳心急如焚,看着已快走至步一群身边的步一群,目露凶光,心里开始咒骂起来。
连瑶收起方才的模样,走到步一群身旁甜甜一笑,极为自然道让你久等了,走吧。”
口气说不出的欢快,与说句话都要想许久的她大相径庭。
步一群侧看着连瑶,浓浓的眉毛微微挑起,似是含笑道解决了?”
连瑶心情正好着,抬头撞上步一群的眼眸,“啊?”
步一群笑了笑,没有挑明,只是含着欣赏的眼神道我果真没有看,你的确很聪明”
连瑶低头,脸上直冒黑线。
心中腹诽道,我虽然聪明,可也经不住你次次夸的。最关键的还是你每次都夸的出人意料,是想衬托你更聪明吗?
念头转到这儿,突然惊讶了起来,难道的小伎俩被识破了?抬头看向步一群,只见他早已扬着头看着远处,只能瞧见他那削尖的下巴,上面略微有些胡渣。
在连瑶发呆之际,步一群突然牵上连瑶的右手,低头正经道快走吧,跟岳母告了辞便回府去。”
连瑶立马低下了头,洁白的耳朵却红了几分。又瞧了瞧四周,见行人不多,才微微吐了口气。
……
福月楼的二楼,春肜一脸规矩地站在丁氏面前,李妈妈不时投去打量的眼光,这丫头进了侯府到底是不一样了。
上座的人吃了口手中的茶,望着底下的春肜严肃道除了这些,姑奶奶院子里真的没其他的不妥?”
春肜脸色紧张,恭敬地回道回太太,没有。”
丁氏放下手中的茶盏,又道姑爷的两个大丫鬟呢?”
“香灵和六语平时都呆在姑爷的书房里侍候,就是留在内院,也都是服侍姑爷去净室沐浴更衣。奶奶用不惯她们,所以一般都不在跟前出现。”
见着春肜表现的极为恭顺,丁氏满意地点点头。
此时旁边的李妈妈突然咳了一声,丁氏想起了又问道为今日两房陪房一个人都没有跟着?”
春肜手抓着衣袖,她该回答?
连瑶出阁前找说的那番话,分明大太太故意将安在她身边,那么也自然能想到这次回门大太太会找问话。此次故意连钱贵家的也不带来,是想测测的态度?
这么说,她并没有真正。
想到这儿的春肜心里有些沉重,让尽量放松,抬头看着丁氏脸上缓色道回太太,是姑爷,姑爷不喜欢太多人跟着。又说都住在京城,让奶奶不用带那么多人。”
若是说连瑶故意不想让她们跟着,摆明了会挑了太太与奶奶之间的关系,也会让太太更加起疑。现在好,将事推到姑爷身上,太太总不见得会为这些小事去问姑爷吧。
丁氏低头想了想,倒是没有料到步一群还会管这出门的人数安排。转念又想到,若是有事,钱贵家的也会让李妈妈将话带给,便没有再深想下去。
招了招手,等春肜走近了身,丁氏才开口轻问道这几夜屋子里是谁留下的?”
春肜微微抬头,平视了眼眼前的丁氏,心里琢磨了下。便回道前两夜都是奴婢留下的。”
丁氏一听很满意,春肜是的人。神色舒张地笑了,又问道那昨夜呢,是紫苏那丫头?”
未如所料,丁氏见春肜摇头,便不解道难道是紫烟?”
春肜又摇了摇头,嘀咕道没人。”
丁氏身子一正,坐直道没人?”
春肜很认真地点头,就道奶奶说今后夜里都不需要留人。”
丁氏本眯着的眼睛一睁,怒不可遏道这是规矩,哪有夜晚不留人的道理?”紧接着望向春肜,眼中寒光一闪,凌厉道你不提醒她?”
春肜嘟着嘴,小声道奶奶说承袭姑爷的旧规矩。”
丁氏望向一边的李妈妈,冷笑下阴阳怪调道咱们这位新姑爷的规矩可不少啊。”
听这话的春肜身子似是一抖,而后颤颤道太太……”
丁氏看向春肜,笑了下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你只要好好为我做事,将姑奶奶屋里的事来禀报,我不会亏待你的。”
春肜一个劲地点头,应声称是。
丁氏见了一个眼神示意旁边的李妈妈。不一会儿脚步声近,春肜只见眼前出现了一锭碎银子,这比她以前两个月的月银还多。一下子,春肜竟是不敢收,只呆呆地看着丁氏。
后者一笑,柔声道收了吧。对了,听说瑶儿要将你提为一等侍婢了?”
春肜这才自李妈妈手心里将银子收,对于丁氏的发问又点了点头。
丁氏满意一笑,“瑶儿看重你,你便要好好为她做事。姑爷身边的那些个丫鬟也都留个心眼,瑶儿有的时候心太善,没主意,你便提点一下。”
春肜颔首,“是。”
“嗯,你明白就好。好了,出去吧。”
春肜规规矩矩退出屋外,等到了外间的走廊,才从袖口中取出那锭银子。端详了半天,觉得手里的银子似是烫手山芋一般,脸上挣扎不停。最终,还是弯腰将银子丢在了走廊里摆着的花卉后,匆匆忙忙就下楼去了。
里间的丁氏见春肜离了屋子,脸色就垮了下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这十姐儿居然连个丫头都不留夜,这成?还有,当家的权力竟然还让那齐妈妈掌着,她就……唉”
李妈妈见了丁氏这副模样,上前边锤肩边道太太您别气,十不就是性子太软吗?”不跳字。
“是啊,当初还就是看重了她的性子软。”丁氏似是感叹道。
李妈妈对于连瑶的事情倒不是太关心,望着门外道太太给春肜那丫头这么多赏钱?如今她可真好,在侯府拿了一等月钱,太太这又拿了一份。”
丁氏听着她话里的酸味,笑着道就是因为她现在呆在步家,才要多给她点银子,不然留得住她?”
李妈妈听后一晒,慢慢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