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破茧成蝶(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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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破茧成蝶(十二)
齐元涛冷静下来,这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但他也算性子硬,人也聪明。知道此刻若是求饶,不但未见得能让人同情,反而更让人不齿,所幸仰首挺胸定定的望着纪小蛮,神情激昂:“小蛮,很抱歉冒犯了你,可是我对你一片衷心可昭日月,痴情唯天地可表!”
岳叔华脸色一沉,目光如刀:“畜生,到这个时候还不知悔改,满嘴胡言乱语,信不信我一刀下去,立刻把你斩成四块?”
齐元涛激灵一下,到底不敢与他对视,只兀自嘴硬,“我是当朝丞相,你有何权力斩杀?”
岳叔华冷笑一声,他武功盖世,又医毒双绝,这下挟怒而至,气势莫可能御,齐元涛吓得不自禁的连退三步。
“笑话。”岳叔华嘲弄的望着他,“今日我手刃你这个**贼,倒要看看谁敢动老夫一根汗毛?”
纪小蛮惊魂已定,勉强按捺情绪,挤出一丝笑容来,“岳伯父,你先下去吧,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是,齐元涛的行为确实很可恶,但最不至死。他是朝中要员,又是开国功臣,现在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况且,这件事情传扬出去,于她的脸上也不好看。最重要的是若传到沈怀恩的耳里,以他的性子,不知又要生出什么事端。
若是甫一出兵,立刻返回,起飞让天下人耻笑?
“好。”岳叔华毕竟不是毛头小子,心中虽然愤怒,到底过了冲动的年华。他当然知道,杀死一个齐元涛很容易,但是想再找一个这样的人才却殊为不易。当下冷冷的瞥他一眼,到:“我在园中占着,有时就叫我一声。”
“放系你,想也只是喝多了,现在酒醒了,没事了。”纪小蛮不看齐元涛,神色冷峻。
“小蛮~”见纪小蛮支使岳叔华离开,齐元涛心中大喜,立刻上前欲拉纪小蛮的手,“你听我说~”
“齐相爷,”纪小蛮俏脸冷凝,推开两步与他保持安全距离,“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不会再追究,但若是再有下次,我绝不会轻饶!”
“小蛮~”齐元涛面上微红,这时却想着反正是以至此,不弱趁机表白,“对不起,我不该冒犯你。支使,我对你……”
他对纪小蛮一见钟情,可惜每次相见,时机都不对,佳人身边总是有护花使者。几载相思,几番隐忍,两人关系一直停滞不前。到今天终于有机会突破,他怎么愿意放过?就算真的粉身碎骨,若是能得佳人青睐,倒比这劳什子的成像更值得了!
“别说了~”纪小蛮深呼吸几次,努力调整心态,放柔了声音道,“齐大哥,这几年,你投笔从戎,一介书生奔波于烟尘马嘶之间,为国为民为朝廷鞠躬尽瘁,我敬重你的人品高洁,这才视为兄长,引为知己。”
“小蛮~”齐元涛心中激动,眼眶不禁红了,“我就知道……”
“可是,”纪小蛮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接着往下说道,“我对齐大哥的感情也就仅限于此。若是无意间误导了你,给了你错觉,我道歉。希望今后齐大哥还是以国事为重,勿及私情。若是大哥心存绮念,以为我孤儿寡母变好欺负,一味的纠缠不休,我情愿子衿将皇位拱手让人,我母子二人远离是非之地,这辈子在不踏足大唐。
纪小蛮这番话恩威并举,软硬兼施,说的齐元涛面上一阵青一阵红,平日能言善道的一个人,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望着她呆若木鸡,冷汗涔涔而下。
“好了,你先回去吧。”纪小蛮叹一口气,“以后,没有宣召,不要再进宫里了。”
短短一刻钟,跌宕起伏,回环往复,她内心承受的压力岂是外人可以想象得到的?淡淡几句话说下来,只觉得心力交瘁。
“是~”齐元涛张大了嘴,望着纪小蛮疲惫的神情,终于没有再说话,只是垂着手默默的退出。
这一次,他似乎是押错了宝,不但没有获得小蛮的垂青,反而连她的友谊都丢失了。
“小蛮~”岳叔华见他离去,急急赶过来,“你没事吧?”
纪小蛮匆匆擦了擦眼角,转过身强笑道,“他只是一时冲动,其实倒也没存坏心眼,没甚打不了的,倒是我大惊小怪了。”
“小蛮~”岳叔华心生怜惜,想要劝慰。
“对了,”纪小蛮清清喉咙,笑道,“我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放心,我不会告诉怀恩德尔。他小子脾气太坏,若是知道了,不知能闹出什么大事来。”
“那就好~”纪小蛮点点头,类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多些岳伯父。”
这声谢,包含了太多的情绪,今天若不是他及时赶到,真不知会惹出怎样的一场风波。
:这孩子,怎么跟我客气起来了?“岳叔华摇了摇头,见她有意回避,倒也不好意思安慰,说了几句不着边际的话,也就离开了。
“小蛮。”盈荷推门而入,“齐相爷怎么了?我看他脸色很难看,你们吵架了?”
“他又不是我什么人,好端端的,我跟她吵什么?”纪小蛮想起这事心中委屈更胜,忍不住责怪,“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他可以随意进出慈宁宫?是不是我脾气太好,你们索性懒得连规矩都废了!”
她向来随行不拘小节,盈荷与她情同姐妹的闹惯了,突然间她绷着一张脸疾言厉色,一时错愕:“小蛮,你怎么了。”
“没什么~”触及到她异样的眼神,纪小蛮这才发觉事态,用力揉了一把脸,疲倦的说道,“算了,你下去吧。”
“皇上还等着你一起用膳呢!你不去吗?”盈荷越发惊讶。
一天里,她最盼的就是这一刻,怎么今天这么反常?难道真的是病了?
“我没胃口。”纪小蛮摇了摇头,抚着床柱慢慢的坐了下去,“你替我好好安抚子衿,别让他闹腾。”
“那,你好好休息。”盈荷不敢多问,悄悄地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默默的爬回**,忽然分外想念那个刚刚远行的男人。如果他在,怎么会让她无端受到此惊吓?如果有他,谁又敢轻慢于她?
这一瞬,蓦地惊觉,原来她一直在他的羽翼,惯着,宠着,娇着,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