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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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章
和琳连等了五天,竟没等到一个告状的人。甚至连看告示的人都寥寥。和琳又让守告示的人,每隔一刻钟便轮流念告示上的话。又等了三天,仍是无人检举。和琳气的脸色发白,指着自己带来的亲信牛录额真索尔骂道:“废物。八天了,你们连一个人也带不回来。”
索尔委屈道:“和大人,不是小的无能,别说是带人回来了,就是连个打问的人都没有。”
和琳恨恨道:“这里边有猫腻。范思敬、刘录勋一定暗地里做了手脚。这些人真是狗熊的心胆,竟连钦差大臣也敢骗,这是欺君啊。”和琳用气的有些颤抖的手指着索尔道:“你立刻将你的人都召回来,今儿个给我吃饱睡足,明天辰时,我升堂后。你们将县衙大院围住,一定要守得严严实实,就是一只耗子也不能放出来。我要当堂和他们对质,事到如今也由不得我翻脸了。”
和琳停了停又道:“你带两个精明利索的戈什哈。明日在堂下候着,听我的暗号行事……”
第二天一大早,和琳还是照常升堂。一连跟着和琳升了九天空堂,大家都有些皮了,三班衙役有说有笑,站班停当,升堂鼓三击之后,两边齐声威喝。和琳坐到当中,范思敬陪在一边。刘录勋、孟卫礼分做在下首。
范思敬刚要寒喧几句,只听和琳先发话道:“今天是第九天了,仍未有人来告状具呈,你们看今天还会有人来么?”
范思敬、刘录勋互相看了一眼,不知怎么回答。范思敬想了想道:“今天,恐怕应当会有人来吧。”他回头看看刘、孟二人。刘、孟也附和道:“是啊。”
“放屁!”和琳愤怒的脸都红了:“其实你们早都知道,别说九天,就是再等九个月,也不会有人来。你们早设好了套让我钻。我说过,私派亲信阻拦威胁上告之人九品以上立刻拿下,听候审处。你们真想试试?”
范思敬急忙道:“和大人,我们怎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这么说,你没有做了?”
“当然没有做。”
和琳转向刘录勋:“那你做了没有?”
“下官绝不会做此无耻行径!”
“既然他俩都没有,那定是你了。”和琳恶狠狠的逼视着孟卫礼。
孟卫礼惊的一抖:“没有,没有。我怎有胆做这种事。”
“这倒奇了,你们都没有做。那又是哪位高人能让偌大一个平阳县竟无一个人敢看告示。不说别的,按着常理,就凭风闻无罪,坐实有赏这两条也
该引得几个人到告示前问一问啊,怎么一连八天,竟没有一个敢问寻的人。你以为我抓不到你们拦阻情弊、恐吓证据就拿你们没办法么?”
“和大人,诸位实无拦阻恐吓之事。之前,海成大人亦来过,他曾经调集人证一一问寻,结果并无学政窦光鼐所参之事。海成大人已带部分人证入杭,不日省里也将传来消息。”
“省城的事咱们管不着,阿桂中堂让我来查案,我不能一句话没问就这么回去吧。你既然说海成大人已经问过人证。好!你立刻将海成所问过的人证名单取回来。他们不来举证,我派人去请他们。”
刘录勋答应道:“和大人既如此说,我立刻叫人去取。徐三、李堂!你二人立刻去将人证名单取回来。”
李堂、徐三喊一声喳,走了出去。二人出了大堂向左拐,走了一截路,出月洞门向右转,穿过不长一段草坪,进了刑部房。在刑部房只呆了一会儿,却又从西面侧门转出来,沿着房后一带小树林子向北走。三拐两拐来到一处窄的仅能容一瘦子通过的胡同。两人一前一后挤进胡同,进了几十步,胡同才宽了起来。徐三拍拍身上的灰,唾口唾沫道:“这个地方倒是隐密,我当了这么多年差,竟不知道。”
李堂轻声道:“小点声,百步之外,便是大道。这里是黄老爷的密室,岂能让你轻易知道。”说罢推开院门。见里面一个穿着黑绸马褂,青色夹袍的黑脸汉子迎上来道:“李爷,东西已经备好了,就在里边。”
李堂和徐三没说话,跟着这人进去,那黑脸汉子捧出一个包袱来放在堂屋八仙桌上,解开包裹,取出一张名单,嘻嘻笑道:“人名都造好了,都是咱们的死党。和琳按着这个名单查,就是查三年也别想查出一点破绽。”
李堂不放心的看了看:“千万别出岔子,只要过了这一关,咱们都有重赏,若是弄砸了脑袋难保。”
“放心吧,李爷。石先生亲自安排的,怎会有纰漏?”
黑脸汉子刚说完,只听哐的一声,房门被踹开。三个壮汉旋风似的闯进来,李堂等三人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已经被掀翻在地。李堂等人还要挣扎,但那三人都是功夫在身的,哪里能起的来。李堂压着嗓子厉声道:“你们是谁?胆敢抢夺官府证物?我一嗓子喊起来,怕一个也跑不了?”
那人笑道:“你敢喊就喊啊!不要命就一嗓子喊出来!看谁跑不了?”
李堂一听这话,知道来人背景深,道:“好汉饶命,要名单尽管拿走。留下
我们性命就行。”
“呸!谁要你的假名单?真名单在哪?石先生又是谁?”
索尔见没人作声,狞笑一声道:“看来你是没见识过我索二爷的厉害。”话音未落,刀已落下,只听李堂惨叫一声左手四根指头已经被削去半截,双腿一蹬,晕了过去。
另一个摁着黑脸汉子的戈什哈也举刀一剁,却是刀背着肉,那黑脸汉子干嚎了一声道:“千万别剁我手,真名单在石先生那里。”
“带我们去!”
索尔让人给李堂止了血,又将李堂和徐三捆得严严实实。扔下二人,押着黑脸汉子出了密室。黑脸汉子引着三人顺原路回到小树林,又向北走,走了半刻钟,过了一座小桥,右拐进一座藤罗绕绿的月洞门。却是二堂大院。索尔心中疑道:“如此关系重大的名单竟然就放在这人来人往的二堂之内么?”
正想着,却见黑脸汉子引着他们穿过二堂,过了雕花屏门,来到夫子院。院内种着三棵高大繁茂的桂花树,桂花正开的艳,清香四溢,芬芳扑鼻。几个人闻的都有些醉了,那索尔抽抽鼻子却怪道:“怎么有烧纸的味道?”说话间,几个人已经到了正房。索尔一脚将门踹开。那门并未闩上,哐一声开了,又弹回来,索尔再踹一脚,那门终于吃受不住,咔啦一声裂开。索尔跳进屋内,只看到当地摆一个火盆,一个中年人穿着一件青不不青灰不灰的巴图鲁背心,秃了线的四开气团花袍坐在火盆旁在烫酒喝。
“你就是石先生?”
那人扭转头来笑道:“不敢称先生,在下石太生,你是来取名单的吧?”
“痛快!这些天的阴招,都是你使的吧。你立刻将名单交出来,我们和大人还能免你一死,从轻处置。”
“哈哈哈”那人仰天狂笑:“名单就在这火盆里,你自己来取吧。”
“你!”索尔飞身上前一脚将火盆踢翻,火星四溅,纸灰乱飞,哪里还有半点墨迹纸片可寻。索尔将石太生的脖领揪住道:“你立刻将名单给我默写下来,不然老子把你活剐了,你信不信。”
石太生从牙缝里挤着话音:“窦光鼐已经满盘皆输,所奏皆无实据。唯有平阳一县尚有人证可寻,物证可查,可惜啊,嘿嘿,所有人证物证都已让我化到火盆里去了。此时,也是我石太生以身相报的时刻了。”后面的话便听不清了,只见口鼻耳眼都有血泌出来。”
索宁急忙松手,但眼见石太生的身子已经僵了。“他服毒了。”索宁懊丧的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