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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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五章
福崧见窦光鼐当着众官对他说话毫不留情面,言语甚激,脸上很是挂不住,反驳道:“既然窦兄如此说,你便在这里给我一个办法,如何才能不乱而治?”
窦光鼐当初任监察院左副都御史的时候,在与刑部会议某案之时,大堂之上将大学士来保、史贻直、协办大学士梁诗正骂了个狗血喷头,因此事被乾隆革职留任。后在担当顺天府府尹时(正三品官,权力职责相当于北京市市长)又因捕蝗的事,竟与顶头上司直隶总督杨廷璋吵翻了天,再次被革职留任,官阶降为四品。这样的事情,在他四十余年的官途中彼彼皆是。此时,窦光鼐说福崧被挟、昏聩等等尚属留了情面的。站在一旁的盛柱,怕窦光鼐再说出更不中听的话来,急忙出来打圆场道:“窦大人是忧国之言,福大人也是无奈之举。既然二位大人都是为了朝廷,为了浙江亏空能尽快完补,又何必这样剑拨弩张呢?不如先在厅堂起誓。其后,再在后堂共商完补之计如何?”
窦光鼐看了看这位年轻的布政使。乾隆四十七年他离京上任的时候,这个年轻人还只是一个从七品的外官,短短四年便青云直上,如坐飞黄,直升到从二品大员,金顶子换成了红顶子,二人抬小轿换成了八抬大轿。窦光鼐和盛柱接触不多,对他十分不感冒。认为他是靠了三座靠山,又惯会左右逢源,奉迎有术,加上小小的一点才干,才会在四年内连升十级的,并非真正有才之人。所以只是
斜眼看了他一下,并未理会,又对福崧道:“我这里有治亏三策,福大人若能用之,必有奇效。”
(盛柱的三座靠山,当时已是众人皆知:与福崧有东翁西席之谊,相识十年,为一靠山;京中得到阿桂的赏识,其祖父与阿桂是乾隆三年同榜举人,又曾在阿桂门下做过幕宾,为又一靠山;最重要的是,盛柱的姐姐,于乾隆四十八年嫁给十五阿哥永琰做了福晋,就是正房大太太,未来的皇后,盛柱成了未来的国舅爷。此为最大靠山。)
“窦大人既有良策,不妨当堂讲来。”
“不杀一不足以儆百。据我所查,嘉兴、温州与台州三府亏空都已超过三十万两。福大人应将这三府的知府严参,并将三府之下亏空严重的州县长官革职拿问。其二,今后严禁奢糜之风,但凡在酒肆勾栏留连的官吏,一概拿下,当场杖责,再犯者拘十日,三犯者抄家补亏。上官无有糜费之举,自然不需勒派,下官也不必奉送,补亏之银便可从此省出;其三,废节礼,禁馈送。省官巡查到各府道,府道巡查到各州县,定下公费之限,数两白银便可解决,不得超支滥用国库之银。三策若行,浙江之亏,不足一年可补齐矣。此番虽用重典,却能救浙江百官。福大人如若怀柔不断,浙江各府之亏空还将日渐增多,其数必直追三府。到时皇上怪罪下来,将有更多的人难逃其罪,福大人更是无法卸责。”
“乱世方用重典!今逢治平
盛世,刑自当轻,所谓刑罚世轻世重也。兄弟我这样做,不过是不忍骤兴大狱。这--,这何尝不是皇上的意思呢?”
福崧已经是巡抚加侍郎衔正二品大员,窦光鼐是吏部侍郎兼浙江学政,也是二品大员。两个二品大员,两位浙江品级最高的长官在厅堂之上,唇枪舌剑,言来语往,一刚一柔,互不相让。在后边手捧誓书的官员们都听得十分清楚明白,几乎所有的官吏此时已是心向福崧,对这个要把他们赶尽杀绝的窦光鼐恨之入骨。此时一听福崧提到皇上,其中有几个官员突然大呼道:“万岁圣明。”
众官员如得令一般,哗的一声,齐齐打袖跪倒,竟像事先约定了似的齐声呼道:“皇上明鉴万里,圣心烛照。”
下面的话就乱了起来。有的说:“既受皇恩,臣必全力以报之。”有的说:“圣上睿圣天纵,臣等万分惭愧。”还有的喊道:“福大人宅心仁厚,下官愿全力清偿,以正您的清名。”
福崧听了这些话,刚才还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开,脸上稍有得意之色。随即换了一副严肃的脸色,对窦光鼐道:“窦大人,看现在的情势,你还能说兄弟我所做所为乃无益之举,诡异之道么?”
窦光鼐方才先是一惊,很快缓过神来,正色道:“虽非乱世,重典仍有可用之处。振玩兴废,用重典;惩奸止乱,用重典;齐众摧强,用重典!”话说到此,把袖子狠狠一甩,大步走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