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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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一波又起
红包看林清弦已经走了过来，立马收了声，背对着的绿儿自然是没有发现身后已经多了一人，这会儿被话给激到了，忘记了前日那一巴掌，拉扯着嗓子尖叫着，“你家小姐不稀罕？当初怎么就稀罕啦，这会儿入了将军府，身份是水涨船高，不同了，就说不稀罕了？我看八成是看中了哪家官位高的，嫌周状元不过是小翰林！”
“成日呆在府里，上哪儿去看啊？大街上吗？我说呢，这般喜欢往府外跑，原来存了这想法。 ”红包有眼色，知道小姐来了，本欲息事的，可这绿儿不依不饶的，这会儿居然还说小姐嫌弃周今墨无权无势，这可叫她怎么忍得了。 眉头一扬，也跟着反驳了回去。
对面的绿儿一听，脸腾的就红了，气不打一处而来，“呸，我家小姐需要存这心思？你看看这府里的门槛，都给京城里的媒人踏平了，我家小姐连看不看一眼呢。 ”
这会儿红包也是豁出去了，反正她不是林府的人，也就根本不必替她们留什么面子，轻哼了声，然后鄙夷地看了她一眼，“看都不看一眼？不看又怎么会与人私会？”
再也听不下去了，红包若是再说下去便要惹祸上身了，林清弦出声止住了她，“红包！”
与此同时，涨红了脸的绿儿突然冲向了红包，一边挥手拍向她的脸，一边尖叫着。 “你这乱嚼舌根的丫头毁我家小姐清誉？看我不撕烂你地嘴！”
红包急忙低身闪过那一巴掌，一转溜，窜到了清弦身后，本以为绿儿看到林清弦会有所收敛，谁知这丫头撒起泼来，可不管眼前是谁，口中骂骂咧咧地。手伸得老长，要把红包从她身后拉出来。
“绿儿！”林若月听到这边的动静。 急急地赶了过来，看着绿儿这丫头对姐姐动手，惊出了一身汗，她还想不想呆在林家啊，“住手！”
林若月把姐姐挡在身后，推了绿儿一把，着实让她退了好几步。 “你在干什么？”
“小姐，您别管我，今天我不把这丫头的嘴给撕了，我就不姓林！”绿儿想要绕过林若月，去抓躲在清弦身后的红包。
林若月一把抓住绿儿，“还闹！给我住手！”
“小姐！”绿儿急得直跺脚，却怎么也挣不开小姐的手，“她诋毁您。 您还帮着她！”
诋毁？林若月回头看着扶着清弦的红包，“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说您与人私会！”绿儿抬起手指着红包，脸色涨红，气喘个不停。
林清弦及时止住了要回嘴的红包，“若月妹妹，我先回院子了。 ”不理会脸色已经惨白地林若月。 拉着红包向自己的院子走去，脚下地步子行的有些快。
“慢着，大小姐，您不是要包庇自家的丫头吧？”绿儿并不知此刻林若月的心情，以为这话是红包丫头乱说的，就想着要好好整整她，却忘记去看自家小姐的脸色。
林清弦知这事若是闹大了，对谁的没好处，淡淡地扫了绿儿一眼，提示她莫忘了前事。 “绿儿。 下次说话前，注意下自己地身份。 ”
“绿儿自知身份低下。 不配与大小姐说这话，可是大小姐若要包庇她，绿儿就是顶着被老爷罚也要请夫人来替小姐主持公道！”本来对这大小姐就没好感，害自己被打被罚不说，现在连个小丫头都敢毁小姐清誉，这种事可是连老爷都保不了她。
“有什么事要告诉夫人的，先说来给我听听。 ”林镇海从长廊旁的门洞里走了出来，这里一闹起来，就有下人去回禀了他，结果一来便听到绿儿在咄咄逼人。
本来气焰很盛的绿儿，不由自主地向林若月kao了kao，看老爷的脸色，这会儿在发怒的边缘，她若是开口，只怕少不了一顿好骂。
短短的一日，所发生的事情仿佛有一辈子这么多，林清弦连喘息地机会都没有，所有的问题全都聚集在了眼前，此刻她只能选择躺在榻上，闭着眼养着神。
虽说把玉佩还给周今墨是她早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她本想着找个机会私下还给周今墨，可周老夫人突然提亲，让她不得不当众还了回去，她知这事必然会引起人的闲话，可是她还是低估了这件事情所带来的后果。
先是林若月挡着她为周今墨叫屈，接着是听到绿儿说自己贪图权贵，然后到红包差点把那日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老爷、夫人齐上阵，审问红包，最终把一切都捅了个透亮。
爹突然出现在长廊，而后夫人和鲲鹏闻声而来，一家人算是齐整了，林清弦本欲借着身子乏了，赶紧带着红包离开，不想他指着身边地长廊，“累了，就在这儿歇着，等我问清楚了再走。 ”
绿儿看夫人来了，心里也有了底气，便把前前后后的事情像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这丫头也算老实，连她自己说的话也一字不差，末了还加了句，请夫人责罚。
与人私会这事儿，在林家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但是一个丫头这么说小姐，这事儿可就大了，何况其中还参杂着一个周今墨。
“红包，绿儿说的可是事实？”夫人相信自家女儿，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当初她和周今墨相邀同游，事先已经征得了她的同意。
红包先看了眼小姐，然后点头称是，反正这事儿不是她在造谣，有什么说不得的。
今天是林夫人的寿辰，可她却无法高兴起来，特别是看着林清弦当场退了周今墨的信物，这心里就窝火，若只是误会早些说明，大家也安生些，如今周家受了羞辱，若月的事还不知能不能成，这会儿再听到有人诋毁女儿，心中地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谁给你地胆子！居然敢造谣诬蔑？你忘了老爷那天说的话了吗？”
“我可没造谣，也没诬蔑谁！”平日里温柔地夫人，突然柳眉倒立，模样自然是十分骇人，红包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却还是硬着脖子低声回了句。
“你这不叫造谣叫什么？”绿儿看夫人站在她这一边，底气更足了，推搡了红包一把。
这一把推得有些重了，红包向前冲了两步，定下身子后，回头吼着绿儿，“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我红包亲眼所见的事，算什么造谣？算什么诬蔑？”
林若月惊骇地将眼光投向了姐姐，看她低着眼睑，脸上根本察觉不出一丝情绪，可就是这一脸的平静，让她顿时明白，姐姐果然是知道了。
“你看到了什么？”林镇海也盯着清弦的脸，他突然对女儿今日的举动有所了解，其中原因必不像她说的那样，只是一场误会。
红包忿忿不平，小姐受了委屈，如今还得受人诋毁，这笔账谁替小姐讨？夫人一开口便说她造谣诬蔑二小姐，可是那绿儿说小姐的话，一句都不提，她也不管什么小姐的叮嘱了，大不了抱着一起死，“老爷带小姐去红乐坊那日，红包亲眼所见，二小姐与那周状元同处一室，红包还听见二小姐在问周状元，心里是不是只有小姐！”
静，真的很静，林清弦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心底那无声的叹息，红包一说出与人私会，她便知，这事已经瞒不住了，可她却不知道自己要瞒什么？周今墨心中有他人，这件事她何尝愿意提，本欲找个机会还周今墨玉佩的，终究没能如愿，她没料到周家会突然来提亲，更没料到爹这么急着把她嫁出去。
她撑着站起了身子，轻轻对红包说，“红包，扶我回房去，我累了。 ”
“你们两个，送大小姐回房，红包，你跟我来！”一直沉默地林镇海指着身边的下人发话了，府里的事他从来都由着夫人管，除了那次谣言四起，让他不得不出面，没想到有一就有二，这府里看来是难太平了。
躺在榻上的林清弦，从怀里摸出荷包，两手交叠，紧紧地压在自己胸口上，荷包里本来躺着的玉佩，如今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娘亲留给自己的东西。 少了一物的荷包变得空落落了，就如同她的心似的。
自从茶楼回来后，她不提不想，事事一如从前，可偏偏周今墨那一句“恩重如山”却像是不散的阴魂，总是缠着她，让她透不过气来。 每日除了必要的请安、吃饭，她就缩在屋子里看书，可书上的字到底看进去没有，怕是只有她自己才知。
多年来习惯将心事隐藏在眼睑后面，人前人后总是一副淡然无波的样子，可谁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模样，其实她好想亲自去问周今墨，那天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可是她不是若月，没有她那份勇气，有些话只能埋在心里，问不出口。 即便是苦，也只能自己尝着苦硬咽下，不由地有些羡慕起林若月来，若是像她那般，有什么说什么，只怕事情也不会拖到现在这个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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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从今天起恢复到一日一更的速度，原因很多，最重要的是海棠想慢慢写，这样也许质量会好一些~~额，好似借口啊，还是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