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67章

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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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第267章

杨丰再次喊道。

然后还是没有回应。

三次就可以了,不需要再喊第四次了。

“官家,臣父子精忠报国,为官家血战几二十年,官家一旦弃之如草芥,虽我武人轻贱,但何致轻贱如是,官家于贼寇入侵之时要我等武人为官家卖命,却于升平之时杀之如猪羊,不知官家何以奖劝忠义?何以面对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难道我等为陛下血战二十年,最后就换来一个无缘无故人头落地?臣父屡以忠义教臣,可这就是忠义的下场?臣父背刺精忠报国,可这就是精忠报国的结局?忠义者身死奸佞者幸进,难道这就是我等血战沙场保卫的大宋?

臣愚钝,臣不知此是何道理。

陛下既不肯见臣,臣亦不敢失礼于陛下,臣父嘱臣以忠义,臣不敢有违臣父教诲。

然臣父至死以靖康之耻未雪为遗恨,以二帝受辱为耻,为使臣父能瞑目于九泉,臣将北上迎先帝遗骸,迎太后鸾驾,迎靖康皇帝,官家既不欲为臣申冤,那臣将自诉之于先帝,诉之于太后,诉之于靖康皇帝,官家既不欲为臣主持公道,那臣自请三圣来为臣主持公道,臣相信忠奸自有分别,善恶终有报,待臣迎三圣归来之时,臣再问陛下臣父子究竟何罪至死!”

杨丰大义凛然地说道。

他的声音回荡在皇城内外。

呃,这就是他作秀的目的。

报复赵构最好的选择是杀了他吗?不,报复赵构的最好选择是把他哥哥送给他,他爹已经死了多年,大画家大书法家终究扛不住五国城的冰天雪地,但钦宗还活着,把他接来,然后送给赵构,这样才会让赵构真正感受到那来自大宇宙的深深恶意。

而且这对他也有利。

他的确想造反。

他必须得造反,不造反当皇帝他如何来修大金字塔?他在明末时空尚且修了十五年呢,在这个时空不起倾国之力如何能在二十年内修成?一个单纯的豪强别说修这个,他要是敢聚集起十几万工人,那皇帝第一个要灭他。

但现在就直接扯旗造反还不行。

他的身份限制了自己。

别看老赵家玩得这么烂,但民间的影响是稳固的,就像金兀术废刘豫时候骂他的,人家老赵家离开封时候,老百姓都哭着喊着不让走,你离开封连个搭理的都没有,还有资格喊冤?虽说宋朝土地兼并的确严重,但发达的商业和手工业却让江南百姓日子过得很滋润,他们对老赵家还是信赖的,他们没有造反的意图,至少南方很难。而他目前的身份是岳飞之子,岳飞的标志就是忠义,他直接造反,会让老百姓视为不忠不义,这就更难聚起势力了,而他直到现在也没脱离忠义范畴。

犯阙杀张俊都不算什么,相反老百姓对这种事情是喜闻乐见的。

更重要的是他不是岳飞,他的影响力和岳飞有巨大的差距,所以他现在最重要的是为自己镀金,扩大自己的知名度,顺便神话自己,那么没有什么比迎回二帝更具有轰动效应的了。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他还可以形成自己的势力。

他打着迎回二帝的旗号,一路向北,一路扩充势力,这很好办,北方义军,流民都会随着他的北上汇聚他身旁,等他打到五国城,估计也有一支大军了,不过他用不着到五国城,他只要威胁到燕京,那么金国必然会送回赵桓,然后他再带着这支中途集合起来的军队,带着赵桓和赵构他妈回来,至于接下来……

呃,那就可以看戏了。

如果他带兵迎回赵桓,那么他也就成了赵桓的心腹,最好再抢一块根据地,然后鼓动起赵桓的野心……

呃,这个不用鼓动。

看看明英宗兄弟俩,就知道赵桓一回来,指定是要和赵构争皇位的,赵构没有生育能力,但赵桓有,他就是不争,赵构也不可能放过他,更何况这皇位本来就是赵桓的,他哥俩争皇位自相残杀,他到时候谁赢了他就主持正义给另一个报仇,这样老赵家基本上也就完了,那时候这天下他也就唾手可得了,那时候他不当皇帝,手下人还不干呢。

好歹也是做过十几皇帝的,这种谋朝篡位的事情,他也是驾轻就熟的。

“陛下,臣就此告退,臣将北上迎三圣,臣此去九死一生,若臣为先帝太后战死中途,望陛下以臣父子二十年血战之劳放过臣家人,臣父子于九泉之下亦感念圣恩!”

杨丰表情坚毅地说完,拎起他那颗流星锤,转身跳下和宁门,拉过旁边两匹不知谁的战马,翻身上了其中一匹,将流星锤放在另一匹马背上,一手牵马一手提着陌刀沿御街向北而去。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八里长的御街上,回荡着他悲怆地吼声。

在他身后一片哽咽之声。

第189章 迎回三圣,为父伸冤

建康元武门。

“放!”

随着城墙上将领的吼声,超过十具床弩同时对准门前的杨丰射出了长矛般的弩箭。

杨丰微一冷笑。

紧接着他右臂上的小盾牌抬起,然后前方一片残影抖动,所有弩箭就像撞上岩石般,向两旁几乎同时倒飞出去,当这片残影消失后杨丰的手中却多出一支弩箭,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反掷了回去,那弩箭以不输于射来时的速度,瞬间到了城墙上,准确刺穿那将领的身体,然后带着惯性的力量,撞得他倒退一步一下子钉在城楼的柱子上,脑袋一歪直接咽气了。

“敢阻云迎三圣者死!”

杨丰对着城墙上吼道。

那些守军毫不犹豫地一哄而散,杨丰扣上氧气,径直走进没顶的护城河,转眼间又从水底走出来,那流星锤飞出几下砸开了城门走进去,在城墙内无数百姓的围观中放下吊桥,又返回外面重新上马,紧接着从副马背上拿过旗帜往背后一插,旗帜上书迎回三圣,为父申冤两排八个大字,再一按音响按钮,胸前内置喇叭里立刻响起屠洪刚那精忠报国的雄壮歌声,在这歌声中他手提陌刀,牵着副马,直接冲进了虎踞龙盘城。

大街上百姓迅速分开,用掌声和哭声为少将军送行。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

在这歌声中,杨丰纵马狂奔于建康街市,背后旗帜猎猎,“迎回三圣,为父申冤”八个大字随风舞动。

呃,他一路就是这么走来的。

他就像一颗耀眼的明星般,以这种招摇的方式贯穿了大宋最繁华的土地。

从出杭州开始,就没有什么城门防御能阻挡他,只能任凭他砸开一座座城池的大门,然后横贯整个城市,近情展现着他忠孝两全,所向无敌,天佑神护的光辉形象,或者说打朝廷打官家的脸,把岳家的冤屈,皇帝的昏庸,还有奸佞满朝的黑暗展示给沿途数以百万计百姓,再通过他们的口扩散到大宋所有地方。

各地官员无可奈何。

这个时代唯一能够威胁他的重武器也只有床弩,那东西初速百多米顶天了,炮弹他都能瞬间确定弹道,更何况是这东西,而床弩威力再大也不可能击穿他手臂上用防弹钢板制造的盾牌,这盾牌防十二点七毫米穿甲弹都没问题,更别说是床弩了,就那锻铁箭头撞上都能再瞬间变成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