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就知破坏你爹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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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就知破坏你爹好事
景挽见到阑炙心中安下不少,她艰难的动了动手指,发现还是没有什么气力。
“炙,你扶我起来。”
阑炙哪里会肯,伸手摸了摸景挽的脸颊,一脸的怜惜。
“娘子你要做什么为夫代劳便好。”
景挽感觉到抚摸在她脸颊上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心头拂过一阵轻风,酥酥绵绵。
这才嘴角轻轻向上扯起,露出一个极为艰难的微笑。
“好。”
阑炙横抱着景挽,这一刻他不想再放手了。
契玺堇看着阑炙怀里的景挽,眸子不由的落在了抱着她的那只手。
见二人靠近,下意识的别过脸掩去眸中的那抹不自在。
景挽眼睛轻转,落在了他的脸上,“契玺堇,可有发现什么?”
契玺堇指了指地上,“喏,咱们进去吧。”
阑炙墨眉一挑,俊逸的脸上写满的了不满,不等景挽再说什么,直接抱着她跳了下去。
跳下去之时,他还拿过了石台上面的琴石,不留一点让契玺堇跟上来的机会。
这琴石一被拿走,四处的湖水又开始漫了起来。
契玺堇朝着地上已关上的四方小口,啐了一口,赶忙向着岸边飞奔而去。
“炙,他可是……”
不等她说完,阑炙极为霸道昂首道:“管他是什么人,娘子身边有我便是足够。”
景挽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头也是靠上了他的胸膛,刚健勃发,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围绕她的耳畔,让她格外安心。
手趴在阑炙的胸前,摸了摸,手下的弹性让景挽邪恶的多摸了两把。
阑炙当然注意到景挽的小动作。
地底下,四周都挂着暖光。
暖光照在她的脸上,这才显得面色不似之前那般苍白,纤长的睫毛低垂投射阴影,挺巧琼鼻下朱唇微仰,勾勒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看着景挽的样子,顿觉之前为了赶来红月国的疲惫之感一扫而空,胸前被她左右揉捏,许久不见的相思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下腹一热,低沉道:“娘子,这般引火,你可想过后果?”
他说话声音也是闷闷的,明显似是在隐忍。
可是景挽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她一脸可怜兮兮的指了指肚子。
她状似娇嗔了一下,“夫君,你可是舍得宝宝?”
阑炙对于这般‘狠毒’的女人向来是有招拆招,大手一转,分开她的双腿抵在了跨上。
她架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手摁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托着她极有弹性圆润的小屁屁,就已经吻了上去。
两人分开已有半月之久,阑炙早就向她想的不行,现在正好没有旁人打扰,这一下内心的‘兽。性’就爆发了出来。
景挽被他死死压着,明显感觉跨上有什么东西起了变化,腾地一下,毕竟她脸皮还算是薄,脸上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腰间的小黄很自觉的把脑袋藏到了一边,而先行进来的玉鸡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主人在干活,得离得远一些。
阑炙强硬的敲开她的贝齿,直到吻到二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快要爆发之时。
景挽生怕阑炙真的要上弓,念及孩子,努力找回自己的意识。
“炙……”
她的这声在阑炙的耳朵里成了轻吟,顿感脑子炸了开,身子一转,抱着景挽压在了墙面上。
松开已经吻得红肿的唇,然后向下延伸,下颚,吻至锁骨。
景挽身上已然火热,她仰首,双手赶忙压住了阑炙的脑袋,“炙,孩子……”
一头冷水从阑炙的头顶浇到了脚底,本是明亮火热的眸子再看到紧紧颤抖的小黄还压在娘子的肚子上,这一下,他不爽了。
冷哼一声,再把景挽横抱在怀,再是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
眉眼一动,再看向她的肚子,“小家伙,就知破坏你爹好事。”
景挽听见阑炙说宝宝,脸子吧唧一声掉了下来,伸手就狠狠的捏上了阑炙的耳朵。
“你敢欺负宝宝,你就给老娘跪搓衣板!”
阑炙脸色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向来妻管严,哪敢再说什么。
不过都是很好问的说了句,“搓衣板是什么?”
景挽:“……”
玉鸡见主人被欺负了,很是自觉的别过头。
这不能怨它,谁叫主人不自觉。
要是阑炙知道玉鸡所想,肯定要抽它经扒它皮,烤了吃,要这种不护主人的魔宠有何用!
但玉鸡更是清楚,要是它真的护主了,它才会面临被烤吃的后果。
在树洞的时候,景挽给他说了许多事情,基本上大概现代的对于古代来说的稀罕物说了些,东西太多,也是说不全。
不过还有一辈子可说的,当然也不急于一时,倒是阑炙,不耻下问,想
知道的倒还是挺多。
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一阵玉鸡的咆哮。
阑炙抱着景挽即刻上前,想要看看怎么回事,结果还未待看清里面什么情况。
只见一道极光出现在他们二人面前。
“是谁?”
一时间二人被极光闪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失明,等好不容易适应好了,只见到一个巨大透明的物体漂浮在空中。
景挽眨了眨眼定睛一看,这才看清楚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他的状态与碧人一般,想来也是个魂体了。
撇了撇嘴,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塑料挂着空中呢。
阑炙蹙眉,只听到声音却不见其人,他低眉看了看自己娘子,见她嘟着嘴,想必她是看的见,莫不是魂体?
他知道娘子的御器之术一般人是赶不上的,就连他也是。
在两片大陆之内,只有御纹愈多者内力越是上层,而且达到顶峰便是能操控魂体,收服魂。宠。
在景挽眼中的塑料,忽的皱了起来,空中旋转了好几十圈,那塑料里面钻出一个脑袋来。
景挽细细打量了一眼,见是模样也就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水灵清澈的眼眸瞧着煞是可爱。
忽然想到碧人也不过是十六七岁,这孩子这般小就成了一个魂体,死的也真是早。
“你们是谁?”声音再是响起,稚嫩的语气带着清冷淡漠。
景挽抬眸与阑炙对视一眼,蓦地,她垂了眼帘,掩去一丝算计的光芒。
“我们手中拿着琴石,你说我们是谁。”
“琴石?”男孩上下看了景挽与阑炙一眼,他明显的发现,阑炙的眼神完全是穿透他的,看着完全看不到他。
只有这个女人,能看得见,再看她手中确实拿着一个石头。
此时已经毫无任何光芒,单单是一个普通的石头,但是他也是能感觉到里面的灵力。
不由得,他围着景挽与阑炙飘了好几圈。
“确实是琴石。”他本是稚嫩的脸上却状似极为沉稳的点了点头。
他这么肯定的说,景挽举着琴石在他面前扬了扬。
“我说是吧。”她一说完,随即看着他半分钟,朝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