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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闯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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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萧弈立在床前,说话的同时已经扣好最后一颗扣子,高大的身影背光而立,周身镀上一圈金边,宛如幻境中走出的王子。

何以琳挣开惺忪的睡眼,正好对上他深邃的褐瞳:“几点了?”

“快九点了。”他坐在床沿,伸手托住她的项背将她扶坐起来。懒

何以琳一头秀发松散,凌乱却更添几分妩媚,看的萧弈喉结滑动,下腹一紧,俯首便是一吻,大手探入睡衣的衣襟。

“唔……”何以琳及时制止了他不安分的大手,轻喘道:“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他轻笑,也不闹她,规规矩矩的将她抱在怀里:“昨天不是告诉你,今天陪你的吗?”

她埋首在他项窝:“你不用刻意花时间陪我的。”他每天工作量都很大,比起以前,一天的行程丝毫没有松懈过,能够每天准时回家陪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吻了吻她的发,他说:“不忙的时候我都可以在家里办公,我不会因为工作而冷落了你,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重要的,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何以琳本想跟他说出去工作的事情,但是见他如此也不便开口,以免扫兴,于是笑了笑说:“我今天去看看我妈,先去买些保健品吧。”

“嗯,那你快换衣服,我下去等你。”宠溺的看了她一眼,正了正领结便起身出了卧室。虫

崔妍早知道他们要过来,每隔一两分钟就往门外看一眼,框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跑去路口等他们。

见萧弈的车子出现,急忙迎了上去:“你们怎么才来?我刚想打电话呢。”

何以琳知道崔妍等得心急了,肯定是担心他们路上出什么事,于是歉然一笑:“不好意思啊妈,刚刚路上堵车厉害。”

萧弈将车停到院子里,然后与何以琳一同下车,将买的营养品拿进了屋子。

崔妍皱眉道:“来就来了,还买什么东西啊?上次买的我还没吃完,真是浪费。”

何以琳拉着她的手与她并肩进了客厅:“你身体不太好,营养可得跟得上,要记得按时吃,别要我担心了。”

还是女儿最贴心,崔妍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行了,我好的很呢,营养过剩反而误事。”

“琳琳!”一个绛紫色的身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何以琳,声音清脆甜美。

何以琳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脸,但是很快便猜到了是谁:“晓晨?”

晓晨放开她,白净的脸蛋上堆满了笑意:“好久不见了,琳琳。”

何以琳上下打量她一番:“什么时候回来的?”

晓晨挽着她胳膊说:“昨天才回来的,今天就来看看姨妈。”

何以瑞抱着孩子走了下来,然后将宝宝交给姜美莲。见他们到了便上前打了声招呼。

看着晓晨说:“怎么?刚刚还一副苦瓜相,琳琳一来就又欢蹦乱跳了。”

晓晨跺了跺脚:“怎么招?关你什么事?”

何以琳笑了笑:“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晓晨经何以琳这么一问,立马就打开了话匣子:“哎呀,你是不知道啊,我今天遇见一个脑残的家伙,气死我了。”

何以琳随她坐到沙发上笑问:“他怎么得罪你了?”晓晨的脾性还是如小时候一样急躁。

“哎!我就没见过他那样不讲理的人,本来想买条项链送给姨妈的,明明是我先买到的,结果他连问也不问一下我的意见就夺走我手里的项链,还丢给我几张大钞,你说他过不过分?”

何以琳点点头:“确实有点。”下意识的看向萧弈,不觉莞尔,貌似这种专横的事情只有萧弈他们这种人才干得出来。

“岂止是有点?简直就是败类,连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晓晨再次沉浸在事件的余韵之中,气得面色绯红,可想而知当时那情景该有如何壮阔了。

何以瑞随口一问:“你光气有什么用?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吗?”

晓晨努了努嘴:“我哪知道?他把钱往柜台一扔,说‘多的就算你的小费’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何以瑞嗤笑道:“那就当你赚了一笔横财好了,不过说来也巧,怎么他就跟你眼光一样,也看中哪款项链了呢?”

晓晨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谁跟他眼光一样啊?不要亵渎我的品味。”

何以瑞掩嘴窃笑,心想这位大小姐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这位是表妹夫吧?长得可真帅,琳琳,你眼光不赖嘛!”晓晨看见萧弈便毫不客气的赞赏一番。

何以琳笑着推了推萧弈的胳膊:“弈,这是我表姐,顾晓晨。”

萧弈象征性的扯了扯嘴角,对顾晓晨点了点头以示知道了。

他们都了解萧弈的个性,也就没当回事。顾晓晨却愣了愣,脑子里第一印象便是:这家伙怎么跟抢我项链的家伙一样没礼貌?不过有一点是不得不承认的,够帅,够酷!

顾晓晨也不认生,跟何以琳分开这么久自然也是有说不完的话,见何以琳已经结婚生子,便想关心一下表妹的生活,于是问萧弈:“你叫萧弈对吧?是做什么的啊?”她在国外久了,对国内的事情都不是很了解,所以根本不知道何以琳嫁的对象是个什么样的人,只不过看见萧弈的车子便知道他这个人身份不凡了,全国能够开得起那种名车的人为数不多。

不等萧弈回答,何以瑞已经开口:“你真是白混了,连你表妹夫是谁都不知道。”

顾晓晨委屈的撇撇嘴:“也没有人告诉我嘛!”

何以瑞白她一眼:“royal珠宝集团知道吗?”

顾晓晨频频颔首:“这个我当然知……”想了想,一惊一乍道:“不会吧?他就是royal的首席总裁萧弈吗?”

“你以为?”

顾晓晨不可思议的看着何以琳:“omg!琳琳,你真的是太传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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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娴接凯雯回到家就给何以琳打了电话:“琳琳,今天有空来家里吃个饭吧,你姐姐……想见你呢!”

到了乔娴家,是亚希开的门,彼此礼貌性的笑了笑,亚希侧身让她进屋。

乔娴笑得一脸慈爱,拉过何以琳便说:“琳琳,你姐姐怀孕了,已经几个月呢!”

何以琳看向乔娴身后,凯雯退去了以往的艳丽,看起来跟普通人一样,再也没有了名人的光环,但性子变得清冷了些,坐在轮椅上,倒也没有自爱自怜的颓废。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凯雯很平静的与她直视,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流泻,好似过去发生的事情不过是场梦魇!

何以琳虽然曾经怨过她,但最后凯雯为了救她导致终生残废,她心里的怨愤早就转化成了愧疚,微叹道:“还好吗?”

凯雯知道她担心什么,于是淡然一笑:“放心,对我这种半身不遂的人来说,怀孕虽然很困难,不过只要小心些,还是没问题的,亚希给我找了专家,现在一切都很顺利。”

听她怎么说,何以琳这才放下心来,颔首道:“那就恭喜你了。”

凯雯嘴角轻扬,当初选择跟亚希结婚是处于一种极其消极的心态下,她很累,很想找个真心对待自己的人照顾自己,可是现在想想,她很庆幸,亚希给了她最想要的温暖,原来感情也是可以培养的。

饭后,何以琳推着凯雯在院子里晒太阳,彼此都是静默无声,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却又无从说起。

最后还是凯雯先开了口:“你很幸福吧?”

何以琳怔了怔,一时无言以对,她确实很幸福,可是却不能说出口,因为那样就是对凯雯的讽刺吧?

“你不用顾忌我的感受,我承认,我以前很爱弈,但我那时用错了方式,我很怨你,占据了他的心,不过后来也想通了,亚希很好,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一直都忽视了他的存在,现在我很爱他,其他人,其他事,都不重要了。”凯雯颇有感慨的说着。

何以琳点点头:“你能够看开就好,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衷心的希望你可以快乐,亚希确实很爱你。”

“是啊!现在回想起以前自己的做过的事情,才恍然发现,有多么的幼稚。其实我还是很羡慕你的,我知道,你很幸福。”这样,她心里也会好受些。

亚希走了过来,满眼温柔的看着凯雯,从何以琳手里接过轮椅:“我们当时走了匆促,都没来得及跟你说声对不起,以前对你有失礼的地方,还请你不要见怪才是。”

何以琳看了看他们,继而笑道:“你们既然来了就好好陪陪姨妈吧,她一个人,很寂寞。”

亚希点点头:“我知道,我这次带雯回来就是打算在这里养胎的。”

快傍晚的时候,何以琳才打算打电话给司机准备回萧宅去,谁知道手机刚掏出来院外就传来了汽车的笛鸣。

乔娴跑出去一看,见是萧弈来了,急忙笑着招呼:“弈儿来啦?留下来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何以琳跟着走了出来,萧弈也没有要小车的意思,知道何以琳来看凯雯,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只怪过去凯雯给他们留下了很不好的阴影。

“不用麻烦了姨妈,下次吧。”

乔娴知道萧弈对过去多少还是介怀了,也不强留,省得大家都尴尬,于是干笑着点点头:“好吧,那你们路上慢着点。”

何以琳拉开车门上车,对乔娴打了招呼:“那……姨妈,我们先走了,你进屋去吧。”

乔娴应了一声,但还是目送他们离开之后才转身进屋。

“来看她怎么不告诉我?”萧弈冷冷的质问,语气有些不高兴。

何以琳轻叹一声:“你不用紧张,她都这样了,还能对我怎么样?你真的不能原谅她吗?”

车子开得很稳,萧弈视线紧盯路况:“你觉得她过去给我们造成的伤害是可以轻易忘记的吗?”因为凯雯疯狂的举止,害他险些就失去了何以琳,那些痛苦如今回忆起来,还是显得那么真实,那么历历在目。

“可是……她为了救我,已经这样了,你不要记恨她了好不好?”

萧弈冷哼:“我若是记恨,她就不会活得这么舒坦了,只是我不高兴你再去见她。”

何以琳有些为难:“弈,别这样,她毕竟是我表姐,而且她已经改过自新了,你就原谅她嘛!我也不想姨妈伤心,好不好?”

他不语。

何以琳轻轻推了推他胳膊:“好不好嘛?你就答应我吧,凯雯真的不是以前的凯雯了。”

“我不想你再受伤,懂不懂?”他说着,语气有些无奈。

她轻轻靠在他肩头:“我知道啊,有你在没有人可以伤害我的。”

萧弈薄唇一抿,沉默几秒道:“以后没事少跟她见面。”

何以琳笑着颔首:“嗯,我知道了。”似乎听见什么动静,于是说:“你手机响了。”

他不痛不痒的说:“名政那家伙,不用理他。”

何以琳这才想起名政这阵子突然转了性子对她献起了殷勤,于是笑问:“你是不是又欺负他了?”

“送了几个女人给他而已。”

何以琳想象着名政面对那些女人时恐慌的样子不由莞尔:“你别折腾他们了,其实他们整你也不是无缘无故的,你平时就一副霸道专横的样子,老是欺压他们,就当扯平了好了。”好歹名政也拍足了马屁,她要是不说点话倒有些对不住名政挖空心思的讨好了。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这么向着他。”萧弈有些不悦,谁也不知道他那十个月忍得有多辛苦,这些都是拜齐旭跟名政所赐,要他怎么说服自己犯过他们?更何况名政还是始作俑者。

何以琳无奈咧了咧嘴:“他被你逼急了才会开口求我的,你要这么说,那你们的事情我不管就是了。”说完佯装生气的样子。

萧弈见状心里一急,虽然很想整死名政那家伙,不过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就算何以琳不说他也打算收手了,其实几个女人根本不能把名政怎么样,只因为是他送去的女人,所以名政也不好拿她们怎么样,顶多就是精神奋战而已。

“我开玩笑的,你不会真生气吧?”

何以琳不理他,身子向一旁的车门靠去,瞪着眼睛看向窗外。

与此同时,彼端一直抓着手机按重播的某人气得咬牙切齿,心里咒骂几句:该死的萧弈!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老子不就是害你几个月不能碰女人嘛?你居然找这么丑的女人来吃我的喝我的住我了,这也就算了,最可恨的是晚上睡觉还提心吊胆,生怕那只恐龙来撞我的门!

“妈咪!你怎么才回来啊?”景炎远远的就跑过来抱住何以琳的腿撒娇。

何以琳俯身抱起小人儿柔声说:“妈咪去看你表姨了,瞧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又调皮了是不是?”

萧弈愤愤的瞪着景炎,眼睛里写着嫉妒,没错,他非常嫉妒自己的儿子,老是跟他争宠。

“才没有呢!我是在锻炼身体,表姨回来啦?你怎么不带我去见她啊?”景炎歪着脖子,眉头一蹙。

何以琳刮了刮他的鼻子:“你不是跟爷爷出去玩了吗?过几天带你去看表姨吧。”

晚上何以琳要给景炎讲故事,萧弈见她对自己不理不睬,索性就靠在景炎的房间门口听着那些枯燥无趣又幼稚的故事,不过何以琳的声音却如黄莺啼鸣,甚是悦耳,想来故事也就不是那么不堪入耳了。

景炎穿着

棉质的小睡衣十分可爱,本来还想睡觉,但是萧弈那么高的身躯往哪儿一杵,任谁也不能忽略了他的存在感,于是景炎不解的皱了皱眉:“爹地要给我守门吗?”

萧弈脸色一沉,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何以琳暗笑,脸色却平静无波。

萧弈清咳一声:“故事说完了该回房了吧?”

何以琳不急不缓的说:“你先去睡,我等炎炎睡着了再回屋。”

“不行,一起回去。”他说得不容置疑,却带着孩子气。

景炎立马明白了过来:“哦!我知道了,爹地又惹妈咪不高兴了!”

萧弈不爽的向他投以警告的目光:“胡说什么?”

“妈咪我有说错吗?”景炎毫不畏惧的向何以琳求证。

何以琳见他可爱的表情不由俯首亲了亲他的额头:“炎炎乖,快点睡吧,明天还要去学校,可不能迟到了。”

回到卧室,萧弈终于忍不住问道:“你真生气了?”

何以琳轻哼一声:“哪敢啊?我只是怕不小心又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所以我还是沉默好了。”

他一把扳过她的身子逼她与自己面对而立:“最近脾气见长嘛!连玩笑也开不得了?”

何以琳仰起脖子看着他:“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这个人可是很不喜欢开玩笑的。”

“但对你例外。”说着吻了吻她柔嫩的唇瓣,真要是为了名政那家伙而跟何以琳闹得不愉快,那真的是太不划算了,改明儿这笔账还得算在名政头上。

“对呀,你就会欺负我。”她气恼的捶了他一拳。

萧弈反手捉住她的粉拳放在唇边一吻:“好了,只要你消气,我任你处置总行了吧?”

“你说的哦?”她笑容里平添一种俏皮的味道:“明晚换你给宝宝唱摇篮曲,现在练唱给我听。”

萧弈闻言差点没惊得下巴掉下来:“什么?”

“怎么?不愿意啊?你说要任我处置的,既然这么没诚意,那就算了。”掀开单薄的被角就往**一躺,脸上看起来气呼呼的样子,其实心里很想笑,憋笑也是一件很辛苦的差事,难得看见萧弈这么精彩的表情,真是大快人心。

要他唱摇篮曲?真是笑死人了,他长这么大就没听过什么摇篮曲,更别说是唱了。但是何以琳这样对他不理不睬的样子实在惹得他心痒痒,旋即肉麻的俯身悬在她上方轻唤:“老婆,你就换个方式吧,我好歹还是珠宝界龙头公司的总裁,你不能让我做那么没身份的事情吧?”

何以琳一副没商量的态度:“嫌丢脸就别做,我又没勉强你。”

半响,身后的人也躺了上来,搂着她说:“这样吧,那就罚我用力爱你好了,我一定会很用力很用力的爱你。”

他的话语透着浓浓的暧昧气息,何以琳顿时变面红耳赤,推了推他:“不正经,离我远点。”

他却一脸无辜的疑问:“离远了就不弄用力爱你了,乖,躺好了别动。”

“你……唔……”何以琳本想斥责他轻佻的行为,熟料刚一转脸就被他霸道的掠夺了呼吸。

灵舌轻而易举的侵入,与她退避的丁香纠缠不休,惹得她喉间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修长的手指熟练的挑开她的衣襟,准确无误的摸索到她胸前的香软,拇指在顶端旋按,逗得她惊喘连连。

何以琳又羞又急,奈何嘴巴被他死死封住,只能无力的挥舞着小手拍打着他的肩背,但这对他而言无疑只是花拳绣腿,连挠痒痒的作用都起不到。

直到温热的手指越过平旦的腹部,滑进了两腿之间,何以琳吓得不敢乱动,这家伙在**重来都不节制的,一般情况下,只要他想要,她就无处遁逃,更何况她的力气根本拗不过他,挣扎一会让便累得浑身瘫软。

最后他真的是在很用力很用力的爱她……

导致第二天醒来腰酸背痛,何以琳发誓再也不想理他了。

“宝贝,我知道昨晚是粗鲁了些,不过没办法,我一碰你就克制不住自己,还疼么?”说着还不安分的伸手朝她股间探去。

何以琳气血上涌,拿过靠垫就朝他砸去:“你这个……流氓……”

萧弈早已穿戴完毕,衣衫工整,见她羞红了脸的模样不由心情大好,朗声笑道:“好了,不逗你了,赶紧起来,晚间有个派对,你准备一下,等我下班一起过去。”

何以琳拥着被子,眼睛看起来有些没精神,昨晚被他折腾到很晚才睡,抱怨的说:“可是我约了晓晨,今晚你自己去吧。”

“那就叫她一起来好了,反正是联谊,如果出去的话到时间给我电话,我去接你们。”

何以琳点点头:“知道了,你先去吃饭准备上班吧。”

下楼的时候见萧媛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于是走过去坐到她身边:“在想什么?”

萧媛猛然回神:“没什么啊!”

何以琳笑了笑:“neil最近很忙吗?好些天没看见他了。”

萧弈愣愣的点点头:“是吧,他本来就不是来玩的,刚刚拿下那块地皮,肯定是有很多事要做的。”

“不过也很难得了,他那么忙,还会抽空来看你。”何以琳别有深意的看着徐婶领进来的某人,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neil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何以琳别出声,而后慢慢的靠近沙发背后,萧媛坐着的位置。

突然被一双手蒙住眼睛,萧媛吓得浑身一震:“谁啊?”家里会做出这样事情的人似乎只有景炎那小子了,可是小家伙的手不可能会这么大,所以一定是另有其人了,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人,萧媛气结道:“neil,给我拿开你的爪子。”

“哈哈哈!不赖嘛!第六感还没有失灵,不错不错。”

萧媛恼怒的瞪向他:“你无不无聊?”

neil无畏的耸了耸肩:“我很好啊!一点也不无聊的!”

萧媛一向拿他没办法,于是懒得搭理他,垂首伪装性的翻了翻腿上的杂志。

neil从放在茶几上的购物袋里翻出一支药膏便捉住萧媛的手。

萧媛想要抽回,试了试,还是徒劳无获,索性就任由他抓着,不满的质问:“你要干嘛啊?”、

neil很有耐心的将她的手搁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拧开药膏的盖子,重拾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查看:“听伯母说你削水果差点没把手指给削了,我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呢?而且更郁闷的是,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动物居然就活在我身边,真的是大开眼界了。”嘴上说着,但给她涂药的动作却是细微之至,温柔的对待,好像萧媛的手是易碎的陶瓷,那般小心翼翼。

萧媛听了这些话心里难免会有些抵触情绪,但是抬眼撞上neil满含深情的眸子,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逼了回去,心里一角仿佛被高温软化了,怎么也硬不起来。

何以琳见他们之间情潮暗涌,于是很识趣的悄然退场,但愿他们俩会有个好的结局!

陪顾晓晨逛了不少店铺,时间不知不觉也就过去了。

到了派对现场,确实有不少俊男靓女,齐旭跟名政都来了,看来举办这次派对的人来头不小。

名政一见何以琳出现就好像看见了救星一般迎了过去:“以琳来啦?你今天好漂亮,我们弈真是有眼光。”

何以琳再次被名政的热情弄得一愣一愣的,齐旭笑着走了过来:“行了吧你,要是弈吃起飞醋来,你的下场可不止惨到这个程度。”

顾晓晨看见名政时第一感觉就是惊讶,第二感觉就是愤慨,心里默念:原来就是你这个混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名政压根就忽视了顾晓晨的存在,即使无意间一瞥也只是漫不经心的样子,顾晓晨断定名政一定不记得她了,这样也好,看她怎么教训他!

“等他气消了,自然不会为难你的。”何以琳不知道该这么说,这件事情的缘由真的有够叫人尴尬的。

名政苦着脸:“等他气消了,我估计就精神崩溃了,我的小祖宗,你是没见过那女人长什么德行,我真是对弈佩服得五体投地,灭种的恐龙也能够找出来,这不是一般人轻易可以办到的。”

何以琳干笑道:“有那么夸张么?”

“要是没那么夸张我还用得着求你嘛?”名政急得火烧眉毛,恨不能一拳将那只恐龙打飞,可是碍于恐龙背后坚硬的后台,迟迟不敢动手。

齐旭忍俊不禁,最后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要不你出国躲一阵子好了。”

“开玩笑,那岂不是证明我怕了那只恐龙,那我岂不是颜面扫地了?”谁都知道,他怕的不是恐龙,而是恐龙背后的靠山——萧弈。

顾晓晨对名政的印象又差了几分,心里暗叱:肤浅的家伙!

何以琳也忍不住想笑,这个名政可爱起来还是很有亲和力的,然而,下一秒,她便后悔了自己不该产生这样的想法。

“笑什么笑?还不都是因为你啊?你到底替不替我解决问题?”名政语气带着几分威胁,本想吓唬吓唬她。

熟料,一声阴柔的疑问响起:“趁我不在欺负我的女人?真行啊!”

下一秒,何以琳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刚刚还真的被名政吓了一跳,躲在萧弈怀里更显得小鸟依人。

齐旭但笑不语,名政早已追悔莫及,赔笑道:“借我胆子也不敢啊!我跟弟妹开玩笑的,是不是啊弟妹?”

声音酥到了骨子里,听得何以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时竟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好,怔怔的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名政。

萧弈懒得搭理名政,抬手摸了摸何以琳的脑袋:“累了吧?去那边坐会儿。”

于是名政等人很光荣的被无视了。

“这人还真是!当我们是空气啊?一天到晚就知道泡妞!”

齐旭好笑的插一句:“你是在说你自己吧?”泡妞可是名政的专长。

被最好的兄弟毫不留情的指控,名政极其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你这颗墙头草,到底站哪边的?”

齐旭摊了摊手:“你都说我是墙头草了,自然是风往哪边吹我便往哪边倒啊。”

顾晓晨听他们俩斗嘴倒也有趣,仔细想想,名政这个人若不是那么没礼貌的话,也还是蛮可爱的。

“小姐,一个人吗?”

不愧是联谊性质的派对,看见单身又中意的人便开始搭讪了。

顾晓晨虽然不是倾国倾城的美女,但也称得上秀外慧中,所以被看上也在情理之中,不过她性格也很爽直,从来不会装模作样,没兴趣的便不会多说一句,眼前这个人不是她喜欢的类型,而且眉眼间说不出的感觉,直觉告诉她此人并非善类,于是说:“跟你有关系吗?”

男子微微一愣,大概没料到顾晓晨会以这种态度跟他说话,随即又笑道:“呵呵,有个性,我喜欢,能够交个朋友吗?我是启亚集团的执行总裁孙伟,很高兴认识你。”

顾晓晨不屑的笑了笑:“很抱歉,我不会随便交朋友。”

孙伟没想到自报姓名还是得不到顾晓晨的半点青睐,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应该听说过启亚集团,许多人知道他的身份哪个不是倒贴着都要爬上他的床?可是眼前这个女人高傲的很,完全不为所动,亦或者说是心机太深,将欲擒故纵的把戏玩转得淋漓尽致。

“你真是一点也不可爱,女孩子就应该温柔一点,骨头硬可未必是好事。”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顾晓晨看着他的眼神越发鄙夷:“是吗?可惜了,我天生就不是软骨头。”

孙伟暗暗咬牙,但仍勉强挤出一抹阴森森的笑意,将手里的香槟递给顾晓晨,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喝下这杯酒,跟我赔罪,我会原谅你的鲁莽。”

顾晓晨不卑不亢的接过他手里的酒杯,在他得意的眼神下将酒杯一倾,杯中名贵的**尽数泼洒在地上,溅了几滴在男子亮洁的鞋面上。

“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我也可以原谅你的下贱。”顾晓晨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自然是不可能妥协的。

孙伟脸色青黑,简直快被她气炸了,当下也顾不得形象,此时正好有名服务生经过,他顺手抓起服务生手里托盘上已经开好口的香槟,一把扣住顾晓晨的肩就要强行灌酒。

“啧啧……堂堂启亚集团的执行总裁居然欺负一个弱女子,当真是有失风度呢!”

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成功的阻止了孙伟的动作。

“原来是名少,真是让你见笑了,这个女人实在是欠教训,我好心想给她上一课。”孙伟本欲发怒,一看出声的人居然是阎帮的领头人,只好强行压下心头积压的火气。

名政慢条斯理的品了一口美酒:“哦?想不到孙总裁竟是如此有爱心呢!”

“哪里?我这不也是怕她以后因为不懂事而吃亏嘛?幸亏她今天遇见的是我,否则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呢!”

顾晓晨气得暗暗咬牙,正欲发作,忽见名政朝他们走了过来,她有些懵了,不太明白名政想干什么,只能愣愣的立在原地看着。

但见名政接过孙伟手里的香槟,毫不犹豫的仰头一口气灌下,而后潇洒的做出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这酒我替她喝了,孙总裁可还有不满意的地方?”

孙伟不由咋舌:“岂敢?这小妞命可真好,有名少罩着,就算以后闯了祸也没人敢拿她怎么样,那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他心里虽然很不服气,可是名政在道上的威名可不是吹擂出来的,他还犯不着为了一个野丫头跟名政杠上。

名政的举动也让顾晓晨足足震撼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心里对名政的看法又有了一层见识,看来这个人也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可恶,起码心里还是颇有正义感的。

“你确实不适合在这种圈子里混,人啊,单纯不要紧,可是不能愚蠢。”名政丢掉手里的空酒瓶,唇上沾着香醇的**,更显得润滑光泽,浅浅的笑,带着一丝妖魅的蛊惑。

顾晓晨不禁有些看呆了,其实刚刚看见他们三兄弟站在一起的画面就已经足够惊艳的了,没想到现在看见名政还是会有些炫目的感觉。

“你说谁愚蠢呢?”明明该生气的,可是话说到最后一个字却越显得有气无力,或许是因为人家刚刚替她解围的原因吧,她好歹还是恩怨分明的。

名政左顾右盼,明知故问:“这里还有别人吗?”

见他这般模样,顾晓晨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我不会谢你救我的,因为你本来就欠我的,看在你还算有点良知的份上,我也不跟你一般见识了,所以我们互不相欠,再见。”说完扭头就走。

名政自然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他欠她的?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今天好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吧?虽然这个女人看起来很眼熟,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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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诗妍对neil喜欢得紧,这样开朗的男人跟萧媛的性格倒是挺合拍的。

“媛媛,neil那么辛苦,你不去帮他分担一些吗?以后还要去他公司工作呢!”

萧媛别扭的努了努嘴:“妈,你就别操心了,他不缺人手,我去只怕会越帮越忙。”

杨诗妍正色说:“媛媛,妈知道你心里还放不下小旭,可是……”

萧媛生硬的打断她的话:“妈,别说了,我这次回来,就是不想再逃避过去了,我对旭哥哥已经没有那份希冀了,只要他过得好,我心里也就踏实不少,可是我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接受neil。”

“为什么?”杨诗妍见她说道neil时眼里情绪复杂,不安,彷徨,甚至自卑,可见,她对neil并非完全没有感觉的。

萧媛神色黯然道:“我配不上他,他那么优秀,而我……”

杨诗妍理解她心里的顾虑,于是搂住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慰说:“好了,孩子,不要顾虑太多,你一向都是敢爱敢恨的,我相信neil如果是真心爱你的话,就绝对不会介意你的过去。”

“可是……我过不了心里的关卡。”经历的一段感情的创伤,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去触碰了。

“妈希望你开心幸福,你哥的感情就是那么波折,好在最终也修成正果了,可是你,妈不希望你再那么辛苦了。”

萧媛摇摇头:“妈,我不辛苦,真的,你别为我操心了,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自己面对的。”

“哎!你若是能够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当初就不会离开家里了,妈是不想你再错过真正对你好的人,女人恋爱可以找个自己喜欢的人,但是结婚,还是找个喜欢自己的人比较好。”

萧正琛放下手里的报纸,赞同的点点头:“我同意,你看,当初你妈也不是很喜欢我,可是我们现在过得很好,你要听话,我们不会给苦给你吃的。”

萧媛垂首说:“爸,你们不要逼我选择好吗?让我再想想吧。”

杨诗妍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好了,我们不会逼你的。”

萧正琛不大高兴的将报纸往身前的茶几上一丢,起身去看双胞胎去了。

萧媛见萧正琛这副态度,心里也不好受,垂首不语,像个犯错的孩子。

杨诗妍又安慰了萧媛几句:“你爸也是关心你,别往心里去。”

“妈,我知道,是我不好,总要你们操心。”

顾晓晨刚刚回国家里还有许多东西要添置,这几天何以琳便陪着她四处购物。

“你说什么?抢你项链的那个人居然是名政?”何以琳不由觉得想笑,名政这个人做事有时候很恭谨有时候却很稚气。

“是啊!还真的是冤家路窄,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老公看起来就不是一个讲理的人。”

何以琳也不否认,萧弈确实很不讲理,但是名政她不是很了解,不过她觉得起码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顾晓晨思忖道:“我听说,你跟他以前的关系格格不入,不过你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啊,他这个人虽然挺冷酷的,但是对你却明显的不同,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啊?”

提及过去,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感触,何以琳赧然一笑:“其实当初也没有想到我们还会走到一起,但缘分就是奇妙的,当初我离开过o市,其实走的时候,就已经不恨他了,我只是很懦弱的选择了逃避。回来之后,我才发现,有些坚持,在面对你心里那个人的时候,一切都会显得不堪一击,妈刚开始也很反对我和他在一起,不过后来也就同意了,其中过程,还真的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的。”

“看了我错过了很多精彩的事情啊!但想想也是,萧弈那种人本来就不平凡,跟不平凡的人恋爱,感情自然也不会平凡了,其实我挺羡慕你的,不管过程怎么样,好歹也轰轰烈烈的爱了一场,哎,不知道我的白马王子啥时能够出现呢?我等得黄瓜菜都凉了。”

何以琳浅笑道:“你是不是要求太高了?真的就没有遇见一个让你心动的人吗?”

待何以琳问完这句话的时候,顾晓晨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人居然是名政,这是什么状况?她被自己脑海里莫名其妙出现的身影吓了一跳。

“你想到谁了?”何以琳打趣的问。

顾晓晨急忙心虚的说:“你干嘛那种眼神啊?”

“当你想自己心目中喜欢的白马王子会是什么样子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你脑海里的男人,很可能就是你喜欢的人哦!”

顾晓晨立刻蹙眉摇首:“这是什么理论啊?那要是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女人呢?这种话不可信的。”

“我随便说说,你干嘛这么紧张?该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顾晓晨憨笑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对那家伙有意思嘛?”

“哪个家伙?”何以琳倒没猜到会是名政,毕竟他们还算是陌生人,顾晓晨应该不可能会对名政一见钟情吧!

“反正不可能就是了,你不准再拿我开心了。”顾晓晨耸拉着脑袋,有些懊恼。

何以琳很无辜的抿了抿嘴:“我也没说什么啊!”

“好啦!我告诉你好了,我刚刚想到的人就是名政,那家伙那么讨厌,所以一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的。”

何以琳忍俊不禁:“其实名政人还不错了,没你想的那么坏。”

顾晓晨思量道:“或许吧,上次派对的时候我遇到一些麻烦,是他替我解决的,所以我们扯平了,要不然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何以琳觉得他们俩很像死对头,不知不觉的扬唇:“其实……我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

“去去去!别乱点鸳鸯谱。陪我去花店买些花回来吧。”顾晓晨没好气的推了推她。

“好啊,正好我朋友是开花店的,我带你去。”

姚沫沫生意一直不错,一来是她口才好,二来她也确实有些做生意的头脑,小小的花店在她的经营下红红火火,正应验了她的“财源滚滚”的愿望。

顾晓晨见这里花种繁多,恨不得每样拿一些:“这花真好看。”

姚沫沫很自豪的说:“那是当然了,我这里的花是品种最多的了。”

何以琳晃了晃她的胳膊:“好了,收起你那生意经吧,帮我表姐挑挑。”

“插卧室里面的还是不要太香浓的比较好。”说着便很敬业的挑了一些适合在卧室观赏的花卉。

“沫沫,我们先走了,改天请你吃饭啊!”何以琳见姚沫沫生意不错,也就不方便留下来打扰了,于是跟她告辞。

熟料,才出店门没走多远,就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顾晓晨怀里的花散落一地,更不巧的是,一只穿着名贵皮鞋的脚践踏了地上美丽的花朵。

顾晓晨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抱歉,多少钱,我赔你。”一个富有磁力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以为意,好像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顾晓晨猛然抬手看去,顿时便气不打一处来:“又是你?!你这个自大狂,以为只要有钱就可以解决一切是不是?”

何以琳也很惊讶会在这里遇见他,于是拉了拉顾晓晨预备打圆场:“名政?你怎么会在这里?”

名政摘下墨镜看向何以琳:“出来半点事情,真是凑巧。”

顾晓晨气哼哼的咒骂:“你这个灾星,遇见你就没好事。”

名政皱了皱眉:“喂!好歹我还救过你吧!不就是踩坏了你的花吗?我都说了会赔偿你的。”他觉得这个女人一定跟他有仇,从第一眼就不对盘,对他虎视眈眈的样子,不过他确实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得罪她的。

“啊政~”一个嗲到骨子里的女音穿透耳膜,明显可见名政的身子微微一颤。

顾晓晨顿时就得到一个答案,名政很怕这个女人,于是趁他拔腿就跑之前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名政气急道:“你干什么?快放手!”

“你想赖账吗?你还没赔我钱呢!”顾晓晨无辜的朝他眨眼睛。

“反正你跟以琳认识,还怕我跑了不成?快给我松手。”眼见那只恐龙越来越近,名政顾不得绅士风度,狠狠地推开顾晓晨,但最后还是被“恐龙”一把抱住了腰。

何以琳顺势伸手扶住顾晓晨,这才让她免于栽跟头。

见名政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顾晓晨心里的怨气也消失无踪,得意的冲名政扬了扬下巴。

如果眼神可以吃人的话,此刻顾晓晨已经被生拆入腹了。“你给我等着。”

看着名政与那只所谓的“恐龙”上车离开,何以琳了然颔首:“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怕那个女人了。”想想刚刚那一声‘啊政’何以琳就落了一地鸡皮疙瘩。

接下来几天过得都很舒坦,顾晓晨只知道自己出了口恶气,对名政的威胁早就忘记得一干二净。

“啊!你怎么进来的?”刚刚做完家务,一转脸却见一个黑影闯入眼帘,顾晓晨吓得尖叫一声,做起了防备的动作。

“只有我不想进的地方,没有我进不了地方。”名政笑得一脸邪恶,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外来者,反倒像是这里的主人一样,寻了位置坐了下来:“不错,看这里的布置,还是蛮有品味的。”

顾晓晨瞪了他一眼:“你再不出去,小心我告你私闯民宅!”

名政不怒反笑:“呵呵,可以啊,我就坐着等警察来抓我呢!”

见他目中无人的样子,顾晓晨不由显得弱势,还记得那天何以琳感叹的一句‘你不该得罪名政的’,虽然到现在她还是不清楚名政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背景。

“你究竟想怎样?那天是你先惹我的。”

“要不是看在你是以琳表姐的份上,我连理都懒得理你。”名政不屑的嗤之以鼻。

顾晓晨被他一句话刺激得浑身颤抖,努力使自己淡定下来,说:“是吗?你不说也看得出来,像你这种没礼貌的人,做出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这回换名政不淡定了,立刻从手掌形状的座椅上弹跳了起来:“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怎么觉得何以琳那几个表姐没一个跟她很像的?女人就该有点女人的样子。”

“我怎么看不出来你有男人的样子啊?”她挤眉弄眼的扫视名政一眼。

名政也不恼,坏笑着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要不要试试看?”

隔着单薄的布料,顾晓晨清晰的感受到他偏高的体温,熨烫的她的心跳骤然加速,下意识的抬手抵在他胸前:“你……你想干嘛?我警告你,不许乱来!”

名政好整以暇的欣赏着顾晓晨惊慌失措的表情:“女人,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

“我没兴趣知道这个。”顾晓晨有些窝火,奈何挣扎不过。

“我想,我还是告诉你比较好,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警告。”说完就就她压倒在一旁的沙发上。

顾晓晨吓得再度尖叫:“混蛋!滚开!”

名政原本只是想吓吓她,好歹她还是何以琳的表姐,他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样,否则只要那个女人在萧弈耳边吹吹枕边风,那么他的生活会比现在还要昏天暗地,所以他从来不会做不聪明的事情。

然而,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挣扎间,顾晓晨的衣襟半开,里面春色半隐半现,再加上她气愤时胸脯起伏厉害,迫使名政体内气血奔腾,差一点就流鼻血了。

也不能怪他,好歹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七尺男儿,面对如此秀色可餐的美人儿哪有不动情的道理,当下便鬼使神差的吻上了顾晓晨不讨喜的嘴巴。

“唔……”顾晓晨羞愤交加,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蛮力,使劲的捶打。

“奥……”名政一时失神,有些招架不住,腹部狠狠地挨了一下膝盖,险些没伤着他的**。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大蛮力?”名政被迫不得不松开她,眉宇微蹙,很不满的瞪着气喘吁吁的顾晓晨。

顾晓晨仍然不解气的拿起靠背就朝名政脑袋狠狠地甩了两下:“别以为我是女人就好欺负。”

他没什么大不了的轻笑:“可别告诉我这是你的初吻,不就亲了一下么?激动成这样!”

“你有经过我同意么?你这个混蛋!”她确实是初吻,可是看名政的样子,好像现在还保留初吻的女人很可笑一样。

“那你会同意吗?”他漫不经心的问。

顾晓晨不暇思索的回答:“当然不会!”

“呵,那不就成了?问了也白问。我这个人就喜欢来硬的,不花力气得到的没意思。”他无奈的挑了挑眉。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犯错也可以这般的理所当然,她被堵得无言以对,恨恨的说道:“懒得跟你废话,马上给我出去。”

“那哪成啊?我既然来了,就不会空手而归。”他已有所指,看也没有看她一眼,慢条斯理的拨了拨指甲。

“你……你要是敢胡来,我就告诉琳琳了,让我表妹夫好好的整治你,再给你一群恐龙。”

他丝毫不为所迫,嘴角勾起一弯狡黠的笑意:“随便,前提是……她得知道你是被我带走的。”

顾晓晨始终了,手机打不通,家里也找不到人,只是客厅看起来有点凌乱的样子,仿佛有人在这里挣扎过。

“弈,你让名政帮忙找找好吗?我真担心晓晨出什么事。”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萧弈安慰道:“别急,我想这个人并没有恶意。”

“怎么会?那他为什么要抓走晓晨?晓晨刚刚回国,不可能得罪什么人的。”

萧弈仔细看了看沙发周围的迹象,从痕迹来看,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顾晓晨虽然是被强行带走的,不过带走她的人并无伤害她的意思。

“我们先回去吧,我会叫名政想办法,不用急。”

何以琳心里放不下,但是她相信萧弈,既然他说对方没有恶意,那顾晓晨应该也不会有危险,念及此处,忐忑的情绪也稍微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