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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停下,到这里便足够了。”

水梦涵连忙顿下,便见抱着的楚天箫周遭泛起一丝金光,当下便明白这是师傅在为他诊脉。

“咦?”

洞中人诊断许久,突然轻微疑惑一声,旋即金光便开始在楚天箫身上游走。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洞中人再度出声,话语中却是布满了疑惑:“奇怪……太奇怪了……”

水梦涵心急如焚,连忙问道:“师傅,箫郎怎么样了?”

洞中人在二十五前便是六界第一圣手,素有医圣之称,医术天下第一,无论何种疑难杂症都是一眼望过。

然而这一次……她却是诊断许久,竟然还疑惑了两声。

“此人心脉已断,灵根已残,肺腑间残留无数阻气……按理说,拖延到此时,便有再多灵丹妙药也已是无药可救!但……他心脉虽断却依旧搏有生机,灵根已残却在灵识之海的冲击之下不屈不饶……这等绝死之局却有如此博生之象……为师从未见过这般奇怪的症状。”

水梦涵学的是师傅的剑术和心法,籁儿学的是师傅的声乐之道……两人都没有天赋继承师傅天下无双的医术,是以当下水梦涵对师傅这些话语听得一头雾水。

“师傅,箫郎到底还有没有救?”水梦涵忧心忡忡问道。

洞中人沉吟许久,终于深深叹了口气说道:“医道,救生不救死,此人已是死相,何必再多纠缠……为他准备好后事吧。”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水梦涵立即倒退一步,不敢相信道:“怎么……怎么会?师傅……师傅,你是天下最高明的医圣,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洞中人摇头叹道:“我说了,救生不救死……”

这时,一直静静听着两人对话的籁儿突然开口道:“师傅你不是说过,百死之劫,长生可消么?”

洞中人顿时为之一凛,说道:“籁儿……你是说……”

籁儿点点头说道:“师傅你说过,刚刚越入长生的两种境界时,会有一次浴火重生的机缘……或许,这是个办法?”

水梦涵闻言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说道:“对啊,师傅,梦儿也记得!”

洞中人深深叹道:“此法倒是可行,但那人还在灵境上品,想要一步越入长生,没有数十年苦功谈何容易?”

“而他……恐怕支撑不了一炷香了。”

水梦涵重重对着洞穴叩首,皎洁光滑的额头竟也透出血来:“师傅,求您一定要想想法子……若是箫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梦儿,梦儿只怕也活不成了。”

洞中人冷哼一声说道:“竟然还要叩首相求?你便这么质疑为师的医术?”

水梦涵闻言顿时面露惊喜,颤声道:“师傅……你,你想到法子了?”

洞中人哼道:“早在你叩首之前。”言毕,她话语一转:“为师的确有法子救他,但……梦儿,你且说说,为师为何要救?”

“他是长灵嫡传弟子,又是小无极宫宫主,我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再不济也要让他活活痛死……你说,我为何要救?”

因为医道上的好胜而引发的救人心绪此刻已尽数被仇恨所取代……此人是自己最大的仇人的传人,方才真是糊涂了才会想着要救他!

梦儿,你差点让为师后悔终生!

水梦涵涩涩道:“可……他是弟子的如意郎君……”

洞中人冷笑道:“如意郎君?那好!”她话语刚落,便见一道金光激射而出,化为一颗龙眼大小的金黄色丹药飞入楚天箫口中。

“咳咳……咳咳……”丹药匍一入体,楚天箫便立即剧烈咳嗽起来,竟还睁开了双眼。

双眼不再是那样的空洞,而是再正常不过的稠黑。

“箫郎!你醒了?”水梦涵大喜过望,连忙将楚天箫扶起,然后对着那头重重叩首道:“多谢师傅成全。”

“别高兴得太早了,”洞中人冷冷说道,“我不过是让他服了一颗逆转救心丹,激发他体内潜能,姑且让他多活一天罢了。”

两人还未搭话,就听洞中人说道:“小子,你起来,我花了十多年才炼制出这一颗丹药,可不能浪费。”

“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最好如实交代。”

楚天箫立即反应过来,抱拳一礼道:“前辈请说。”

洞中人哼了一声,便是继续说道:“你是长灵的弟子?”

楚天箫摇头道:“家师无心。”

洞中人愣了一愣,旋即冷笑道:“好个无心!你若真能抛却灵心,忘我归真,又怎会犯下这等滔天大错?”

楚天箫面露诧异道:“家师一生行侠仗义,哪里有什么滔天大错?前辈请不要侮辱家师!”

洞中人冷哼一声,骂道:“你师傅不是人,是畜生,是怪物,是负心人!天下人迫于他**威之下不敢说话,难道我还不敢?”

楚天箫闻言顿时面露愤慨,师尊是小无极宫的精神支柱,如今他都已经仙逝了还被人如此唾骂。

得亏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否则楚天箫早便是一剑。

水梦涵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说道:“箫郎,忍一时风平浪

静,那毕竟……是我师傅。”

楚天箫点点头。

“第二个问题,你是否是小无极宫宫主?”

楚天箫再度点头。

“你这般修为,为何能胜过清儿,接过宫主之位?”

楚天箫一愣,但旋即便想明白对方口中的清儿,便是指剑圣天清。

此人,竟然敢把天下巅峰之一的剑圣唤成这样?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楚天箫心中暗暗揣摩,再联系数天来发生的一切,顿时明白过来。

“你是师母!”

寒霜尽起,楚天箫顿时便觉一阵料峭,低头一看却是双脚不知何时已被冻住。

“废话少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话语中满是愤怒与不屑,似乎随时可能出来把楚天箫挫骨扬灰。

楚天箫仰头望天,听出这一话中的隐隐试探,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关切担忧。

楚天箫得知对方是师母之后,便是毕恭毕敬起来,说道:“那是师尊错爱……”

“哼,”师母说道,“那负心人做了二十五年的宫主,怎么突然萌生隐退之意?让你这个小娃儿来接过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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