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回:忍痛定袁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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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回:忍痛定袁心(下)
“秦兰亭和崔文杰呢,也都进了宫了没有。 ”我随口问晗晗到。
“回禀皇太后,秦大人和崔大人随着袁震东大将军后面,也已然入了内城。 想来也是快要到殿上了。 ”
“那么哀家现在就要去殿上,晗晗你出去对着那些太监传谕去吧。 ”
“是,晗晗马上就让太监们准备妥当。 ”
看着晗晗转身出去了,我便对冰凝说道:“妹妹,你刚才对哀家说的话,哀家都已然听见了,不过今天这样子的日子,估计袁震东还不会做出让哀家和秦兰亭大人难堪的事情来,所以哀家也无需担心秦大人今天就会被袁震东反攻倒算。 ”
冰凝有些忧心的看着我问道:“皇太后,就算袁震东今天不对秦兰亭大人有所不利,可是情势已然是很明显的,袁震东很快就要对秦兰亭大人下手,太后心里头一定要有个决断才是。 否则一念不坚,后患无穷。 ”
“冰凝不必担忧,你的意思哀家已然记在心中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哀家必然也是会以江山社稷为重的,断然不会为了秦兰亭一个人而置江山社稷不顾了。 这一点姐姐还是有明白的,妹妹大可放心。 ”
冰凝看了看我凝重的脸色,知道我已然听见去了她刚才的那番话语。 所以冰凝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转过话头提到:“皇太后,既然袁震东大将军已然进了宫里头。 皇太后也是时候去看看他了,比较今天是袁震东晋封王爵的日子,冰凝想,朝廷还是不要让袁震东久等为好。 ”
我含笑看着冰凝点点头说道:“是呀,哀家可不能让袁震东等得太久了。 ”
我连忙吩咐冰凝派人将皇上叫过来,几天如此盛大地典礼没有皇上在场是不成的。 没多久由着御前大臣扈从着,又有一些太监簇拥着来到我的长庆宫请安来了。
皇上虽然年幼。 可是已然上学,御书房的师傅整日指点皇上的礼仪。 所以皇上一见我这个娘亲。 立刻跪下了给我请个安道:“皇儿给母后大人请安。 ”
我连忙让太监将皇上牵道自己的眼前,让回伸手将皇上抱到了我的位子上,笑着对着说道:“皇儿,待会儿额娘要和你一起出去见这个袁震东。 ”
“额娘,这袁震东不是好人。 ”皇帝不假思索地说道。
皇上一语既出,众人都有些呆住了。 我一听皇帝说这句话顿时有些愣住了,这个时候幸好冰凝在一旁替我问道:“皇帝。 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
皇上尚在冲龄,所以对于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戒备地心里,听得冰凝郡主如此问他,反而有些骄傲的仰起头说道:“是师傅跟我说道。 ”
这个时候我已然反应了过来,皇上亲口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传到袁震东的耳朵里头比如引起轩然大波。 所以我脸色一沉,把皇上拉下御座,然后指着皇上说道:“你给我跪下。 说到底是哪个师父对你如此说道,快说于额娘听。 ”
皇上自小对我就甚是敬畏,如今偷偷的抬头看我一眼,见我一脸铁青的脸色,知道皇额娘生了很大的气,一时震怖之下。 连忙略带哭音地说道:“额娘恕罪,是儿臣说错了,还请额娘责罚。 ”
旁边的大臣太监宫女一见我发了火,连忙跪下来说道。 “皇太后,皇上还很年幼,难免有说错话的时候,还请皇太后饶恕了皇上的无心之失。 ”
听着众人都给皇上求情,我却觉得这件事情如果我不善加以处理的话,必然会在朝廷之中和宫廷之内引发极大的风波。 于是我寒着脸儿说道。 “什么叫做皇上还年幼,难道皇上年幼就可以胡乱说话么。 如果皇上听信了什么乱臣贼子胡乱中伤朝廷中的大员的话。 岂不是使得这个朝廷乱了套了。 ”说着我又转过头来对着皇上说道;“责罚。 额娘自然会责罚你了,就算你不自请责罚。 额娘也是饶不过你地。 你快说,是你的哪个师傅如此教你的。 ”
众人一见皇太后如此震怒,知道如果再替皇帝求情的话,可能会碰上更大的钉子。 所以震怖之下那些人都跪在地上不敢再说话,整个大殿顿时寂静了下来,只能听到皇上偶尔发出的低低地啜泣声。 ”
“哭什么哭,没出息。 快回答额娘刚才问你的问题。 ”我对着跪在我身边啜泣的皇帝提高音量问道。
“皇额娘请息怒,对儿臣说这些话的是儿臣上书房的师父许天德许师父。 许师父说这个袁震东大将军对朝廷有不臣的念头,居然在边疆屯集重兵,一旦有个风吹草动,恐怕京师不稳,对于朝廷也极为不利。 皇额娘,是儿臣不对,不该将这些听来的话在皇额娘面前胡乱说。 许天德师父教儿臣读书识字也都很尽心,还望皇额娘能够饶恕了许师父这一次。 ”皇帝说完了这些,继续低低着啜泣着。
一听许天德这个名字我立刻就想起来秦兰亭。 这个许天德是五年前两榜的进士出身,我还记得那一榜朝廷放的主考官这是秦兰亭大人,所以说这个许天德刚好也是秦兰亭的门生。 也是秦兰亭推荐给我,让他担任皇上地圣学地启蒙老师的。 所以我还记得这个人。 既然事情牵涉到了秦兰亭,我顿时觉得有些棘手。 如果对这件事情不做处理,那么大殿之上皇上说地袁震东不是好人的这句话已然入了这么多人的耳中,想要再瞒着也是瞒不住的,自然会有人把这句话传递到袁震东的耳朵里头。 那么我究竟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呢。 我感到有些困惑。
这个时候冰凝对着我眨了眨眼睛,我顿时明白过来。 这件事情如果不好好的做一番料理,比如会让袁震东识破朝廷和我这个皇太后对他地态度。 眼下的情势看来,我必须要好好的在这件事情上做上一篇文章,让这个袁震东对朝廷消除疑忌。 想到这个关窍,我知道今日我如果不能对于这件事做一个明白的抉断,势必会给朝廷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我就狠下心来对着面前跪着的众人说道。
“许天德身为帝师,不以圣学为经心。 反而莠言乱政,居然用不情不实之辞在皇帝前面攻讦朝廷的大臣。 实属不堪其任,有负于朝廷地重托,着开革一切职务,褫夺功名,废为庶人。 并派人遣送回乡,着该地官府,严加看管。 以观后效。 ”
“不要呀,皇额娘,如此处置许师父是不是太重了一些。 ”皇上已然上学,对于我说的这些话还是听得懂地,震颤失次之下皇帝还是想要为他的许师父在我面前进一言的,希望能够挽回天颜,能够让许师父继续教他。
这时候扈从皇上而来的御前大臣一看皇上如此,再则和许天德的私谊不错。 所以也对着我磕头到:“皇太后。 微臣也是以为这样子的处罚对于许天德来说有些过重了,还希望皇太后能够法外施仁,为皇上的圣学着想,依旧能够留下许天德师傅给皇上讲课。 ”
“糊涂,皇帝年幼见识尚自短浅,你怎么也和皇帝一样见识。 许天德擅自在皇帝面前中伤朝中地大臣。 如此大事,只有有害于圣学,对于圣学根本毫无裨益,你居然还替着许天德说话,皇上身边留下这个一个只会进谗言的许天德,哀家怎么可以放心的下,就是留他在朝廷之上,哀家也是难以放心。 你身为御前大臣,居然也说出如此这般不通情理毫无见识的话来,难道你的顶戴也不想要了么。 ”
御前大臣连着碰了两个大钉子。 知道圣意已然不可挽回。 所以便噤若寒蝉般的不再说话,只在地上不住磕着头。 希望皇太后能够不要摘除了他的顶戴。
我对着跪在眼前的那个不断磕头地御前大臣冷冷的哼了一声,心中甚是不屑。 这个人为了自己的顶戴,居然做到了这样字的份上,看来也算不得什么朝廷的忠臣。 所以我就转过头去不在看他。
皇帝看我转头对着他,知道我可能还是不肯放过他,所以身子顿时颤抖了一下。
“你不好好的给我念圣贤书,反而听从了许天德地胡言乱语,皇帝,你说说额娘要怎么责罚你才好。 ”
皇帝顿时对着我磕了一个头说道:“皇儿任凭皇额娘责罚,只要皇额娘怎么说,皇儿无不从命。 ”
我看了看皇帝强作镇定的脸色,觉得皇帝似乎有些长大了。 本来想要绕过他这一次,可是突然有想到如果这样对于皇帝不做什么责罚,传到了袁震东的耳朵里头,袁震东必然以为我也是和皇帝持着同样的意见,认为许天德所说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如果袁震东真的如此想来,那么事情定然会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一旦袁震东以为皇太后和皇帝心里头都对他有猜忌之心,必然会举兵造反。 看来今天不得不对我这个心爱的皇儿假以颜色,让袁震东以为我这个太后对他还是极为信任的。
所以我便横下心里,对着跪在地上地皇帝呵斥到:“此次你妄听妄言,居然听信了许天德地那些对于袁震东的诽谤之言。 哀家罚你在自己地房间里头面壁三天,静思己过。 三日期满之后,方许出来,三日期间里头,哀家只派人送水进去与你解渴饮用,其余一概膳食均不供应。 你可听明白了么。 ”
皇帝听得有些愣住了,没有想到母后这次为了袁震东的事情居然罚处自己如此之重。 三日之间只是派人送水进去,其余一概膳食均不供应,那就是说要空着肚皮饿三天。 皇帝自从上学以来,一直都是早上习弓马,下午学诗书。 下午还好过,只是坐着不动念念诗书而已,但是早上跟着一些健硕的武术师父学习鞍马弓箭,那可是很费劲的事情,可是皇帝少年心性好动,不以为苦反而觉得这些活动极其好玩。 所以每天早上都弄得大汗淋漓,尽兴而归。 反而是下午的诗书有些艰涩难解,再加上早上活动的过于激烈,下午的时候不免有些疲乏,所以对于下午的诗书教习难免有些敷衍塞责,只求得过且过。 而且中午诗书教习一结束,皇帝依然找着一些相熟的小太监做玩伴,架鹰跑马玩的不亦乐乎,玩玩要等到扈从的御前大臣再三说明如果再晚了,就赶不上向皇太后磕头请安了,皇帝方才闷闷不乐的罢休。 如此下来,皇帝的体格倒是精壮了不少,而且最为明显的是饭量大增,以前最多只是吃一人份的食物,如今居然猛地涨到了三四人份的样子的食量。 如果哪日吃了少了,到了下午的时候就会觉得肚子饥饿难忍,这些事情我也对都是知道的。 可是为了让皇帝记住今天的教训,我决定横心一回,让皇帝好好的饿上一次,如果这次的责罚能够使得皇帝牢牢的记住今天的这个教训的话,那也是很值得的事情。
不过在于御前大臣就不是这么想了,那些扈从再皇帝左右的御前大臣和那群太监们,听得我居然对皇帝做出如此严厉的处罚来,心中大感不安。 但是御前大臣鉴于刚才已然在皇太后面前碰了两个大钉子的教训,而且限于自己的身份,不好直接向我建言。 所以那个时常扈从在皇帝身边的御前大臣对着跟随在皇帝身边的那群太监们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站出来给皇帝说句话。
太监们刚才听说了我的责罚皇帝的法子,也都觉得有些太过于严厉了,现在见那个御前大臣给他们递去的眼色,也明白这个御前大臣的意思是想他们出面替着皇帝求求情。 所以太监们互相看了看就一起对着我磕头,一个内廷领头的太监代表众人给皇帝说情道:“皇太后,如此皇上已然知道自己错了,还请皇太后不要对皇上责罚过重,皇帝如今真是长身子的时节,如果三日不吃东西,恐怕对圣体有虞。 还希望皇太后能够念着母子天伦,此番对于皇帝的责罚稍稍减清一些,以示薄惩。 ”
冰凝也跪下来说道:“姐姐,皇帝还是小孩子,这次也是无心之失,不如轻轻的责罚几句以示薄惩也就算了。 不要如此大动干戈,免得让外庭的臣子们觉得皇上和皇太后母子失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