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二回:始知相忆深(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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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二回:始知相忆深(shang)
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
薛王爷这一走,便是两年多。 那林奉了东魏皇帝的命令,请冰凝回国。 冰凝回去呆了未及一月,便又回来了。 她不住在驿馆中,仍旧是住在我这里。
这两年,我也被晋封为淑妃,从琼英楼搬了出来,搬到雎鸠宫,正式坐拥一宫主位。 那位郭贤妃,原是想着与我斗的,却没想到命浅福薄,在我搬入雎鸠宫不及两月,她便染了一场大病去世了。
皇上自从皇太后薨逝后,就如同没有了主心骨一般,凡事都为卫勤天牵着鼻子走。 尽管如此,皇上又有极强的疑心病,动不动就对身边的人生疑。 成化十四年春天,因天津府的一位举人所作的诗中,出现宋亡二字,皇上龙颜大怒,大兴文字狱,诛灭这王氏书生六族,又有谪戍者不计其数。 虽然说文字狱,历朝历代历国都有,如西宋成化年间这么残忍的,却是头一回。 一时之间,民间怨声载道,各地涌现出几拨起义军来。
在成化十四年的秋天,宫中来了一个叫张道机的道士,自称能炼制长生不死丹药。 皇上此时,正觉着身子骨大不如从前,正心中惴惴,见到那道士,喜不自胜,敕令他炼制不死弹药,更晋封他为西宋国师。 这张道机原本是与卫勤天一伙的,他得到皇上信任之后,更与卫勤天狼狈为jian,祸国殃民。 手下更养了一群小道士。 在京城肆意横行。 惹起民怨无数。
另外,边关情势也很危机。 袁震东兵变后,掌握兵权,被朝廷册封为兵马大元帅。 饶是这样,明天鹤留下的余孽还是相当之多,他们不肯听从袁震东调派,还有人私下去谋划刺杀袁震东。 袁震东坑杀了几批人后。 情势才稍微得到缓解。 尽管如此,袁震东却在军中失尽了人心。 一时军情紊乱。 若不是皇上派遣了薛王爷前去督军,只怕早就出事儿了。 也正是如此,皇上才没有着急对付薛王爷。
现在,距离薛王爷承诺地三年,只有三个月时间了。 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冰凝一直闷闷不乐,与当初初见她的英姿飒爽完全不同。 仿佛是换了一个人般。 情之为物,大抵如此吧。 昔日,冰儿爱上薛王爷,却不幸红颜命薄,香消玉殒。 后来,我与薛王爷两心相悦,中间却隔着皇上,始终不能厮守终生。 许是孽缘。 冰凝又对薛王爷情有独钟,薛王爷答应三年后回来娶冰凝。 如今战事未了,距离薛王爷回来之期,却已是很近了。
冰凝日日欣喜异常,我心中却愈发有些忧虑起来。 日子越近,我心中的忧虑越深。 这三年之中。 皇上不对付薛王爷,也是有原因的。 他并不是对薛王爷顾念兄弟之情,而是因为薛王爷对朝廷,尚且有可以利用之处。 如今卫勤天张道机乱政,要铲除的第一个人,自然就是薛王爷了。
这日清晨,新调过来的小宫女绣红正服侍我洗漱,明月欣儿闯了进来,嚷道:“姐姐,有信!”我摇摇头。 明月欣儿这丫头。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这莽撞地性子。 却仍旧是不改。
我心中一动,想必是袁大将军又有信来。 我朝明月欣儿使个眼色,笑道:“只是家中来一封信,明月欣儿你却何必如此惶急。 ”我边笑着边对绣红说道:“你下去吧,明月欣儿伺候我就好啦。 ”绣红行礼退下。
我这才把明月欣儿拖过来,说道:“你这莽撞丫头,这是做什么?若是走漏了风声,教皇上知道我与袁大将军私下有书信来往,岂不是惹麻烦么?”
明月欣儿愣了愣,嚷道:“姐姐,你弄错啦,这回的书信,却不是袁大将军地。 虽说也是边关来的,却是另外一个人的呢。 你猜猜,能不能猜得到是哪个。 ”
明月欣儿的话,教我心中一颤,旋即问道:“你说的那个人,可是薛王爷么?”
明月欣儿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姐姐,可不是王爷是谁。 王爷走了这两三年,可是头一回给你写信来呢。 ”
我正色道:“明月欣儿,薛王爷与你冰凝妹妹已有婚约。 我与王爷,只是寻常朋友而已。 你有些话,断断不能在冰凝妹妹面前提起,免得她心里难受。 ”明月欣儿见我如此严肃,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我把薛王爷的书信展开,却见到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只是空空一张白纸。 我愕然半日,说道:“明月欣儿,你这书信哪里来的?却不是消遣我地么?”
明月欣儿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姐姐,我哪里敢消遣你。 这书信是平常给我们送信的袁大将军的信使送来的。 他还特意叮嘱我说这是王爷的亲笔书信,要我亲手交到姐姐你手中,万万不可遗失。 ”
我见明月欣儿神情难得的肃然,已知她所言非虚,便点点头,陷入了沉思。
薛王爷关山万里传书,却只传来一张白纸,这是何意?
这白纸自然不是凭空的,想必是有什么涵义。 只是到底是何,我却是一时想不起来。
明月欣儿见我蹙眉沉思,小心翼翼凑了过来,问道:“姐姐,你为何是这么一副表情,可出了什么事儿么?”
我摇摇头,说道:“不曾。 只是薛王爷万里传书,却只送来一张白纸。 一时之间,我解不出是什么意思呢。 ”
明月欣儿咯咯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所谓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这却有什么想不出来的。 姐姐,这是王爷有话跟你说,又不好开口,就用一张白纸来说呢。 书雨姑姑最近教我学诗,说是有个女子,想要对她喜欢地男子表达爱意,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特意寄了一方丝帕给他,寓意就是什么“横也是思,竖也是思”。 又有人说什么我心你心的,薛王爷肯定是这个意思呗。 ”
我见明月欣儿说得信誓旦旦,不禁被她引逗的宛然而笑。 我说道:“是用我心,换你心,始知相忆深。 ”
明月欣儿跳脚起来,嚷道:“就是这句,就是这句,可不是这句么?”
我摇摇头,说道:“明月欣儿,你学诗词是有进步,只是薛王爷是万万不会教人传给我这句的。 无论我与他过往如何,自从我入宫以后,种种过往,皆只是过往了。 ”我说着,低下头去瞧着那白纸,越瞧心里越觉得不对劲儿,总是觉着薛王爷似有什么话要嘱托,却又无法说得出口。
左参右猜,始终不能堪透白纸的意思,我也就作罢了。
晚膳时候,冰凝过来陪伴我用膳,闲聊中,漫不经心说了句:“姐姐,不知你最近可有注意,我们雎鸠宫附近多了些侍卫。 我曾经询问,他们却说是皇上的旨意,为保护我们雎鸠宫地安全。 姐姐你说,这本是在皇宫之中,雎鸠宫又有我冰凝,还怕有什么坏人闯进来不成?”
冰凝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云淡风轻,漫不经心,我听在心里,却是一动,问道:“冰凝妹妹,你说雎鸠宫附近多了些守卫,却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冰凝想了想,说道:“从过了年开始,就有了呢,只是最近格外多了些。 姐姐,你说是不是皇上最近起义军增多,疑心病越来越重,竟也担心起皇宫的安全来啦。 ”
我冷笑道:“想必不是。 皇上这么做,未必防着的是外头的人呢。 ”
“姐姐的意思是说?”冰凝问道。
我敛容说道:“冰凝妹妹,不要问那么多啦。 在这后宫之中,知道的事儿多啦,对自个儿而言,未必是一种福气。 ”我这么说着,心中却渐渐明白为什么薛王爷送来的书信只是一张白纸。 枉我冷九容聪明一世,竟然也糊涂一时,自个儿的地方被人监视了还不知道。 反而薛王爷这远在边关之人,却对这里地情形,了解地一清二楚。 想必他也在宫中安cha了人吧。 最近袁大将军也不派人送信来,告知边关情形,我心中还有些疑惑,只当是军情紧急,如今想想,却原来是袁震东也已经知道我这雎鸠宫被人监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