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一百三十把回:举国之大哀(shang)

一百三十把回:举国之大哀(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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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把回:举国之大哀(shang)

皇后娘娘装作这才看见我,笑道:“这不是容妃妹妹么?原来妹妹在太后这里叙话?为什么跌倒在地啦?快些起来吧。 在太后面前,岂能如此无礼?”

我微微点头,说道:“是,皇后娘娘。 ”说完,就轻轻站起来,对太后说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来啦,若是你没有什么事儿,容儿就先退下啦。 免得妨碍你与皇后娘娘共叙天伦。 ”

太后忍着心头的怒火,脸上淡漠道:“你退下吧。 今个儿的事儿,是咱们娘俩话家常,容妃就不必跟别个提起了。 ”

我心里何尝不明白,太后的意思是暗示我,她想杀我的事情,教我不要说出去。 我敛了敛衣襟,半是微笑,半是冷笑道:“太后娘娘的吩咐,容儿怎么敢不听从。 容儿先告辞。 ”说完,我转身离去。

走出长安宫,守在外头的书雨和冰凝就迎了上来。 书雨问道:“娘娘,你没事儿吧?”她边说着,边给我整理头发。

我缓缓摇摇头,半日才吐出一句:“侥幸未死。 ”

书雨却不再说话,扶着我走回去。 冰凝问道:“姐姐,太后娘娘她果然要杀你?”

我静静说道:“岂止要杀我,太后要将我们琼英楼的人赶尽杀绝。 幸亏皇后娘娘去的及时,若不然,我不曾死在冷宫,却要死在长安宫了。 书雨姑姑、冰凝妹妹,是你们把皇后娘娘请来的吧。 ”

书雨缓缓说道:“娘娘走后。 我心里就觉得情形不大好。 幸而我与长安宫地一个小太监素来稔熟,我就寻他来打听情况。 他告知我太后要把娘娘赐死,我教冰凝去请皇后娘娘来。 幸亏皇后娘娘听到冰凝的话,抱恙而来,若不然,主子......”书雨说到这里,不再说话。 我也不说话。 我们静静走回去琼英楼。

是夜。 下了一场好雨。 烟雨霏霏碧连天。 我在厢房中与书雨秉烛夜谈。

书雨长叹道:“娘娘到今日想明白了,却也还是不迟。 奴婢曾经屡次提醒娘娘。 这皇宫原本就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只是娘娘心软,奴婢纵然心急如焚,也没有法子。 娘娘今日想清楚了,也是一件好事。 ”

我苦笑道:“姑姑不必提起以前了。 我若是时至今日,经历九死一生,还想不明白。 恐怕早晚要死无葬身之地。 ”

书雨说道:“娘娘,昔日你要管薛王爷这件事情,奴婢就曾经不太赞同。 只是娘娘非是要管。 到如今落得被太后嫉恨,这以后的日子,却是难过多啦。 太后告诫娘娘说娘娘会与薛王爷里应外合,来夺取这西宋江山。 可见太后是铁了心这么认为的。 太后为人刚毅果断,又刚愎自用,娘娘要改变太后的看法。 恐是不易。 ”

“那书雨姑姑意下如何?”我心中已经隐隐约约明白了书雨的意思,只是却不好提出来。

果然,书雨说道:“娘娘,既然事到如今,你与皇太后已然不能两立。 你们两个之中,只能有一个存活。 娘娘是想自个儿好生活着。 还是牺牲自己成全太后呢?只是书雨说话不中听,我却是要提醒娘娘一句,娘娘若是一死,这琼英楼上上下下地人也要跟着陪葬。 和娘娘有关系的人,娘娘地爹爹,与娘娘关系密切的沈家,恐怕皇太后都不会放过。 薛王爷要死,已是娘娘算计之中的事情。 难道娘娘你就忍心牺牲这么多人来保全太后的一己私欲么?”

我沉吟半晌,有些无可奈何问道:“书雨姑姑,难道......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么?我可以想个法子。 带着你们出宫去。 从此不必在这皇宫中过这勾心斗角的日子,这原本也不是我想要的。 ”

书雨似是有些嗤笑道:“娘娘。 你这么想,可是大错特错了。 俗话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娘娘你又能逃到哪里去?何况,皇上一心认定娘娘你以后会‘母仪天下’,才教人宣召你入宫为妃地。 你若是逃了,莫说皇太后,就是皇上也不会放过你的。 娘娘,你要三思慎重而后行纳。 “

烛影幢幢。 人影也在墙壁上晃动不息。

”姑姑的意思是要我——”

书雨盯着我,一脸凝重:“娘娘,我听外间传言,说是皇后娘娘得了痨病,是咯血之症,恐怕是不能治啦。 既然有道士预言娘娘会母仪天下,娘娘为何不争呢?至于太后娘娘,如今不是你死,就是她亡,娘娘,奴婢想娘娘已经明白应该怎么做了吧。 ”

书雨的眸子,在灯影中看起来有些冷漠。 只是她说的话,却句句说在我心头。 经历九死一生之后,我也已经彻底明白,要想保存自己,保存身边的人,不斗不争是不行的。

第二日,我就带着书雨去长庆宫对皇后娘娘嘘寒问暖了一番,也是谢过她的救命之恩。 皇后精神还是恹恹,而且越发黄瘦了,果然如同书雨说地一般,她恐怕是活不长久了。 虽然此时此刻,我心已不能如昔日一般,可是想想昔日皇后对我的好处,心中仍旧是有些黯然。

皇后倒是坦然。 她强笑道:“容妃妹妹今个儿来看本宫,本宫很是欣慰。 如今宫中上上下下都在传本宫已经命不长久,相信容妃妹妹也听说了。 ”

我听皇后这般说,倒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只得低声唤道:“皇后娘娘——”

皇后泰然自若道:“妹妹不必忌讳,本宫自个儿的身子,本宫还能不清楚么?我有这咯血之症,已经很久,到今日这般,也早已经是预料之中的事儿了。 只是在妹妹入宫之前,我心中尚且有牵挂放不下之事情,等到见了妹妹几回,心中倒是明朗起来。 如今,我西宋四周强敌,南卫、北陈、东魏四国虎视眈眈,这是外乱;而国内明天鹤把持军权,藐视朝廷和皇上;卫勤天把持朝政,为所欲为。 如今西宋可谓是内忧外患,景况堪忧。 我初为皇后之时,也是雄心壮志,倒是不怕妹妹笑话了,我虽然是女儿身,当时却是满怀为国为民的**。 我曾经自以为我做了皇后,就可以帮助皇上治理好国家,解除内忧外患,谁知道,等到坐到这个位置,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皇后说到这里,又不停咳嗽起来。 当下就有宫女用手绢来为她擦拭,等到擦拭完毕,那白色的绢子几乎已经染成红色了。

我有些不忍道:“娘娘,容儿今日是来探你,却累你如此。 娘娘还是先好生歇息吧。 有什么事儿,等到身子好些了再说。 ”

皇后娘娘惨然一笑,说道:“妹妹,你不必安慰我啦。 你看我今时今日地样子,还像是能好得了么?我若是今日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说啦。 你也不必太为拘礼,只当是自家姐妹闲话家常。 ”皇后虽然是说只当自家姐妹闲话,她面上的神情却是凝重的。

她接着说道:“我这皇后几乎是被架空的,上有皇太后偏听偏信,下有明贵妃不可一世。 我本想助皇上打理国事,可是偏偏又有后宫不得干政之说。 我想整顿好后宫,但是一个明贵妃,再加上几个不晓事儿的妃子,就把整个后宫弄的乌烟瘴气。 而我,自幼年时候就有这个咯血之症,身子素来是很弱的。 偏生和皇上又不曾生得一儿半女。 明贵妃屡屡与我责难,我倒是也不怎么计较。 我所计较者,就是我若是死后,皇上要自个儿面对这么一个烂摊子,可是怎么收拾才好?因此......”她说到这里,喝了一口水,缓过一些气来,慢慢说道:“我曾仔细观察过后宫的妃嫔们,得我心者,唯独九容妹妹你而已。 你出身贫家,却不骄矜,也不自怯,且深明大义,凡事儿懂得以国家大义为重。 你平时做的事情,我虽然不曾过问,可是大半我都是晓得的。 我这一死,这后宫和皇上,就托付给妹妹啦。 我也希望妹妹可以协助皇上,治理好我西宋,完成我地心愿。 ”

“娘娘,我......”我一时之间,有些百感交集,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说道:“娘娘,你是太高看九容啦。 我并没有那个本事。 ”

皇后缓缓摇摇头,说道:“容妃妹妹,你并不是没有那般本事,只是平日里你不似其他人一般争宠邀功罢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只是一个将死之人地请求罢了。 还希望妹妹可以答应。 我这一死,明贵妃多半要招摇起来,到时候恐怕整个后宫都不得安宁,一切就全kao妹妹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