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七回:回肠终shang书(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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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回:回肠终shang书(shang)
书雨想必是明白我的意思,面上大喜道:“我这就去给娘娘拿去。 ”说完,就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走了回来,手里抱着笔墨和砚台。
旁人不解,却也不问,只是看着我写。 我想了想,落笔道:奴婢冷九容,得蒙圣上眷顾,隆恩浩荡,入宫为贵人。 圣上恩典,纵来生结草衔环,亦是不能,惜九容不悯惋,以致圣上龙颜大怒,徒逢贬斥,废为宫女。 奴婢日思夜寐,饮食俱废,所念者唯有圣上。 忆圣上昔日恩宠,而今却是凄凄冷冷。 九容万般思量,纵使心中百般悔恨,已是覆水难收。 不如教奴婢独守冷宫颓园,奴婢愿古井重波,心如槁木,从今而后,永伴黄卷青灯,贝叶蒲团,日夜礼佛,祈求圣上得起永年,希翼以报圣上天恩于万一。
写完,我交付于书雨说道:“书雨姑姑,烦请你想个法子,把这封书笺,上与皇上吧。 ”
书雨字字句句念完,仍是有些不信,问道:“娘娘,你当真决定,要祈求皇上原谅?你可是心意已决了么?”
“嗯。 ”我缓缓说道:“我原本以为,纵然是进入皇宫,只要我不理宫中之事,仍旧可以过一些平静的日子。 可是事到如今,我已知道我是错啦。 因这错误,居然还搭上了含墨与小合子二人性命。 若是我再这般隐忍伏惟,只怕我连你们几个也保不住啦。 ”
冰凝与明月欣儿听闻,均是有些恻然。 书雨却慢慢说道:“娘娘这么想。 其实是对的。 自从进宫那日起,娘娘就不该再对旁地存有幻想。 这皇宫是皇上的皇宫,皇上宠着谁,谁就荣;皇上厌弃谁,谁就没有好日子过。 娘娘,你要记得奴婢的话,你既已经进宫。 就该把自己全身心交付给皇上,把皇上当成你的天。 你的地,这样才可以在后宫这种地方生存下去。 ”
书雨的话,虽然说得直接,可此时说出,听来却也是字字箴言。 若是最开始,我听从她的话,便不会发生今日里含墨与小合子地悲剧了。
书雨的书信。 终于是想法子送了出去,递给了皇上。 可是这一送出去,一连两天,都是没有消息。 我心里却也不急,结局总不外乎两种,要么皇上会当真赐给我一冷宫颓园,教我独守,这样一来。 反而是遂了我想过清净日子地心愿了。 我又不曾盛宠,总不会我在冷宫之中,还有人放我不过吧。 要么皇上会怜悯我的诚心,重新晋升我为妃嫔,如此一来,我便可以好好保护我身边的人了。
这日晚饭后。 活计少一些,明月欣儿就悄悄跑去找常常在玩耍。 她刚出去没多久,却又折了回来。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嚷道:“九容姐姐、冰凝妹妹、书雨姑姑,你们猜我见到谁啦?”
我们都愣了愣,问道:“明月欣儿,你见着谁啦,这般的神情?”
明月欣儿使劲儿点头说道:“我见到那个坏蛋念金和混蛋李公公,他们在浆洗房后面的角落里,正在悄悄商量着害人的事儿呢。 我便是来通知你们。 要不要去瞧瞧看。 ”
我略一思索。 说道:“冰凝,你武功好。 脚步轻,你跟我来。 书雨姑姑,烦劳你在这里守着明月欣儿,别叫她踏出房门一步。 她这么冒冒失失的,很容易就被发现啦。 ”书雨点头答应。 明月欣儿很不服气,嘟囔道:“早知道你们不看让我去,我就自个儿去看,不回来告诉你们啦,真是地......”
我和冰凝也不理会她,匆匆出了房门,赶到浆洗房后面,躲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偷听。
那李公公和念金,果然正在商议什么事情。 只听得念金娇娇滴滴说道:“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少来和我说这些花言巧语,我与你好歹是一对对食夫妻,你倒是好啦,来抓人第一个就抓我,当时可把我吓的啊,这颗心都不是自个儿的啦。 谁不知道明贵妃折磨人的手段呀,你这不是把我往死路上推么?”
冰凝捂着嘴巴,几乎笑出声来,我忙捂住她的嘴巴,对着她摇了摇头。 她大约是惊叹于念金能发出这般声音来吧,所以纵是我制止她,她仍旧是想笑,我只好用力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来。
还好,念金和李公公并不曾发现我们。 那个李公公说道:“心肝,你可误会我啦,我只是故意那么说说,做做样子而已,我哪里舍得真地抓你啊。 只是那冷九容和书雨,精的和什么似的,若是我不做做样子,他们哪里肯听信我,是不是?”
念金没有说话,似是在思索,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好吧,我再相信你这一回,若是你敢欺骗我,我告诉娘娘,可有你好受的。 ”
李公公忙不迭当说道:“我哪里敢哪。 像你这么聪明的人,我若是说假话,哪里能骗得过你。 ”
“那倒是。 ”念金有些洋洋自得道:“这个计策,当初就是我献给娘娘的。 既可以挑拨明贵妃和皇后娘娘,又可以除掉冷九容这个娘娘地眼中钉。 我想尽计策,想让明贵妃觉得冷九容是皇后党的。 第一日我教她洗凤袍的时候,还特意和她说是皇后娘娘生辰用的。 要是她敢四处说这个,光是这一条就足以明贵妃恨死她啦。 直到第二日,我教那个小合子去送凤袍时候,才告诉她们其实是明贵妃要穿的。 我每个细节都做得这么好,只是却是人算不如天算,到头来,居然还是教她躲过啦,想起来就教人气的牙痒痒。 尤其是那个冰凝,上次居然还敢打我,小李子,你得想个法子,给我把那冰凝害死才好。 ”
李公公忙说道:“好好好,你念金说的话,我哪一回不奉为金科玉律的?你尽可放心吧,我帮你害死那冰凝就是。 不单教她死,还教她死得很难看,好给你解了这心头之恨。 ”
冰凝听了,已是恨得不行,她按捺不住,已然站了起来。
那念金和李公公,听到声音,惊问道:“谁?”
冰凝本来想冲出去,教训他们,但是忽然之间,她不知道哪里想出来的法子,迅速把头发弄乱,覆盖在脸上,然后施展轻功,整个人飘飘悠悠对着李公公和念金飘了过去。 她边飘悠着,边用一种很悲恻很凄厉的声音喊道:“念金、小李子,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我含墨死地好惨哪,是你们害死了我,你们还我命来!”
她边说着,边到了念金和李公公面前,抬起衣袖,用力给二人每人一巴掌。
“鬼啊!”李公公先大声叫了起来,声音歇斯底里。 冰凝对着他,又给了一巴掌,他爬了起来,拼命往外面逃去。 那个念金也想着逃,却不小心摔了一跤,似乎是扭到脚了,趴在地上不能起来。 她对着李公公喊道:“小李子,你不是说肯为了我死么?怎么丢下我不管啦。 小李子,快来救我......”任凭念金怎么喊,李公公头也不回,自顾自逃命去了。
念金绝望地倒在地上,平日里的嚣张气焰再也不能见到。 冰凝上前去,对着她一顿拳打脚踢,然后跑到我身边,小声道:“走啦。 ”就拉着我地手,飞也似的跑了。
我和冰凝回到住处,书雨正坐在那里,看着明月欣儿。 明月欣儿原本是很不快活的,见到冰凝的模样,却哈哈大笑起来。
冰凝握了握拳头,说道:“那个念金和李公公,居然想合谋害死我。 现在他们该为他们说过的话后悔啦。 哈哈......”
书雨忙问道:“娘娘,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我叹道:“冰凝有些太莽撞啦,若是再听他们说说,说不得可以知道他们背后处心积虑害我的那个娘娘是谁。 ”
明月欣儿嚷道:“既然不是明贵妃,不是皇后,自然是郭贤妃无疑啦。 ”
我看书雨神色凝重,也不说话,就问她道:“书雨姑姑你的意思呢?”
书雨想了半日,说道:“这宫中的事儿,实在是不好多猜测,便是猜测,也未必猜得准确。 总之还是那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