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61章 吕布得张绣,对战败韩遂

第61章 吕布得张绣,对战败韩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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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吕布得张绣,对战败韩遂

第61章 吕布得张绣,对战败韩遂

张辽哪里肯信,只是见于吕布威望不敢反驳。旁边赵云却道:“将军有何计策可破城?云实愚钝,百思不得其解。”

吕布笑道:“此小计尔,可唤单于来商议破城一事。”

单于闻吕布令人来传唤商议破城一事,逐引部将来见吕布。

吕布以戟遥指允吾城门对单于羌渠道:“单于。今吾等奉皇命来平羌乱,羌贼老巢便在眼前,此便是报效朝廷之时,还望单于多叫兵士效死力。”

单于听吕布说话也不敢反驳。应道:“那是,羌渠自是领部族听候将军调遣。”

吕布一听笑道:“那好,汝便遣兵士攻城,吾近卫自于后掩护。”

羌渠一听头都大了,违抗吕布命令吧,知道吕布暴戾,一旦惹恼吕布,后果不堪设想。可真听吕布命令,叫兵士去攻城,自己骑兵不善攻城,虽然允吾守军不多,可城高墙厚,就是攻下来,想是自己兵士也死得差不多了。心中暗恨吕布阴毒,欲叫匈奴与羌人拼光族人。

正为难之时,其子於扶罗却说道:“吕将军,吾等匈奴人不善攻城,若以骑兵攻城,恐伤亡甚重。”

羌渠一听心中便起毛,担心自己儿子一时说错话,惹恼吕布。不想吕布听了也不生气,对着羌渠微笑道:“吾话尚未说完。单于若领军攻下允吾。破城后,汉人若降便由吾军看押。余者。任由尔等劫掠屠杀。”

吕布此话说完,周围之人尽数惊讶。匈奴人更是惊喜不已,羌渠旁边去卑忍不住说道:“将军此话当真。”

吕布眉头微皱道:“吾吕布何时曾食言过。”

去卑听后急用眼神支会羌渠。於夫罗也于一旁暗示他父亲快回话。羌渠暗想吕布果然厉害,今天是要拼命了,不死战想来吕布不会放过自己,只有死战,一旦攻下允吾。自己实力必将大增。于是便对南匈奴部将传令道:“传令各部,落日前攻破此城可肆意劫掠。如有怯弱者。斩。”

单于羌渠一传军令,整个匈奴军如过节一般,吆喝声四下呼起。纷纷去准备攻城撞木。

吕布见单于领军准备去攻城,笑对张辽、赵云道:“呵呵呵。利之所驱,无往不利。日落前吾等便可立于城门之上。传下军令,近卫军于匈奴兵后以弩射掩护单于军破城。”

张辽、赵云见匈奴那股狼戾模样,尽佩服吕布善于利用。

宋扬守军不过四五千,宋扬也非悍将,见匈奴骑兵凶狠,个个要来与其拼命。急叫兵士弓箭反击。可惜。吕布近卫尽装质子弩,射程、命中率远高于宋扬弓兵。加上匈奴骑兵也善射。一时间允吾四门尽被官军射得抬不起头。匈奴骑兵少掉了城上弓箭手的威胁,攻城便十分顺利。每七八骑便拖一根撞木,叫马儿急速奔跑,而后一起用力将撞木甩向城门。

匈奴兵二万余,加之宋宪、侯成三千并州骑一并攻城。气势之大叫允吾城中守军胆寒不已。允吾不善守城,加之吕布突袭无备,宋扬见官军攻城,急叫城内守兵死命阻拦。可惜。匈奴攻城急切,匈奴兵每撞一次,便迅速将撞木拖开,后面骑兵便已再冲了过来,再甩撞木撞门。撞击声接连不断,不到一个时辰,允吾四门尽破。匈奴骑兵如狼似虎一般扑入城中便是一片斩杀。

允吾四五千守军哪里敌得过匈奴两万骑,及并州三千骑。日未落西山,允吾城中男子几乎被斩杀一尽。女人,财物尽被匈奴及并州骑掳了去。

吕布攻下允吾城,边章、韩遂家小尽数被抓,宋扬被匈奴骑踏成肉泥。城中羌胡尽数被南匈奴掳尽杀光。一时间羌渠兵卒马前挂羌人男头,马后载羌人妇女,横行于街头巷尾。

吕布攻下允吾,牛羊马匹自然又得甚多。逐令并州军都尉侯成与宋宪引部驻守,并看押边章、韩遂家小。自犒军一日,便引近卫并羌渠骑,赶着牛羊做军粮,往汉阳而来。

且说傅燮领军民把守汉阳郡治冀县,凉州刺史耿鄙不敌韩遂被杀。其部军司马马腾乃引一军败入冀县。傅燮逐与马腾共守城池。

只是韩遂率领十万人马围攻冀县(天水),傅燮深知自己兵少粮缺,孤城无援,被围久日,必将被攻破。但作为汉阳太守,守土有责,傅燮乃决心坚守城池,誓与将士们一同战斗,生死同归。

韩遂攻城数日,城池多有破损。此时,随韩遂围城军中有北地郡羌人数千。北地羌人在吕布为北地太守时,曾收抚北地羌人。傅燮于北地时便主理收抚一事,对羌人多有恩惠。数千北地羌人感傅燮恩义,便于城外跪求傅燮,愿护送傅燮父子回北地灵州乡里。

傅燮刚刚十一岁的儿子傅干也劝父亲说:“国家昏暗,天下已叛,父亲兵少不能自守,今乡里羌胡原先受父亲恩德,欲叫父亲弃郡而归,孩儿亦请父亲应允,等到乡里,再求机以济天下。”

傅燮慨然而叹,喊着傅干的小名道:“别成,汝知为父必然死战。当今朝廷虽然**,但却未至暴君殷纣地步。世乱之时,为父食朝廷俸禄之人,又如何能避险弃难?何况为父曾力荐吕将军来平羌乱,若此时为父离郡而去,朝中奸妄之徒又如何能放过为父。为父定要守城到死。别成有材质,愿汝自勉之。”

傅干和左右将领闻之泣不成声。马腾也暗叹不已。傅燮振作精神,穿上战袍,便要叫将士打开城门,欲率领守军与叛军死战。

便在傅燮要做拼死一战之时,马腾急指韩遂军背后惊呼道:“傅大人,快看。远处何以扬尘滚滚?”

傅燮定眼一看,却见韩遂背后狼烟卷来。傅燮等人立于城墙上看得真切,傅燮只见远处浓烟中二杆大旗高高飘扬,引入眼中便见一旗大书‘汉’字。一旗小些,上书‘吕’字。

傅燮看清旗子,乃高呼一声:“啊……来者必是吕将军。哈哈哈……来者必是吕将军,吾等有救了。哈哈哈……”

众人看得真切,旗子确实是汉旗,也确实是吕字。叛乱的叛军中并没有姓吕的。城中军士纷纷高呼,一时士气大涨。

马腾不明白,乃问道:“怪哉。若真是吕将军,何以不从东面来。反从叛军背后西面而来?”

傅燮喜道:“吕将军能征善战,其谋岂是吾等能所料也。”

韩遂背后杀来的一军,确实是吕布所率的二万余骑。吕布攻下金城,歇息一日便向东南而来,路过榆中。吕布见榆中城小,便欲叫军士围城攻打。不想吕布军刚至城下,榆中城门便缓缓打开,城中出来一军人马。

吕布见了笑对边将道:“此小儿胆子不小,小小榆中也敢来迎战吾大军。”

旁边张辽看得真切。说道:“将军,此处人马好似非羌贼。”

吕布这才仔细观察,只见军伍中军首颇有将帅之风,吕布便也不急,等对方迎上来。

且说榆中城中行出一军,百十来人,向吕布大军迎来。为首者颇有将风,旁边一壮汉更是威猛有余。行至吕布大军十丈处方停步。军首乃对吕布鞠礼道:“某乃金城郡允吾县尉张绣,不知来者是哪处官家军马?”

吕布一听张绣是允吾县尉,心中多有疑惑,说道:“汝不识得吾头上大字乎?”

张绣说道:“自是认得,方知将军乃官军,而非乱国羌贼,故来迎将军。只是不知吕将军乃何人也。”

吕布一听更疑惑,自己未来前,金城郡尽被韩遂、边章占领。这小小榆中怎么还会有官军人马?于是问道:“吾便是平羌乱之镇西将军吕布。汝言汝乃允吾县尉,何故聚众在此?”

那张绣一听来者乃吕布。喜道:“原来真是官兵援军,真吾等之幸也。吕将军有所不知。绣本允吾一小史,因祖厉长刘隽举荐,方为允吾县尉。韩遂、边章应北宫伯玉与李文侯造反时,边章部下麹胜杀害了祖厉长刘隽。绣见贼子势大,一时伪与依附。不久寻得机会便杀了麴胜,逃出了允吾。因绣于允吾有些好友,乡中友人少年见绣义气,便随绣逃至这榆中小城来。绣于榆中招得些人马,据城而守,等待援军。因久困于城内,多有不知后来事。今日果真迎来吕将军大军。绣愿率榆中民壮随将军讨贼,望将军收下。”

吕布见张绣说得真切,心中欢喜。可多年带兵打战使吕布谨慎有加。便又问道:“榆中城小,韩遂、边章占金城,如何不来攻打尔等?”

张绣说道:“韩遂本来也率军来攻打榆中的,只是兵未攻城,便传汉阳来了新太守,颇有本事,多有羌人复去投靠。韩遂急切,便弃了榆中,去攻打汉阳冀县了。”

吕布一听冀县告急,便问道:“冀县离此地多远?”

张绣回道:“只五十里。”

吕布得知韩遂正率众围攻冀县。便叫张辽引一军入榆中屯做军营,看守牛羊。吕布自引兵来救冀县,随带张绣出征。

吕布见张绣旁边有一将颇威猛,乃问道:“此人颇健壮,是何人?”

张绣道:“乃绣随部胡车儿。”

吕布点头,颇有赞许。

离冀县三十里,斥候回报:韩遂正派兵攻打冀县。吕布最擅长于别人攻城时,从背后偷袭,于是便带军并羌渠部向韩遂奔袭而来。

韩遂正攻冀县,眼看便要攻下。不想背后突然袭来一军,气势不凡。心中大惊:这支军伍怎么从背后杀来?

韩遂惊慌间急叫军众迎敌。可惜。吕布之威岂是韩遂所能预料。吕布近卫军离韩遂军尚有二百步,吕布一声令下,近卫骑质子弩便呼啸而去。吕布骑阵一次奔袭有半数骑兵可以弩射。质子弩一弩三箭,四千骑,一万二千支三角锥头弩箭便黑压压的射向韩遂大军。只一次骑弩射,便射倒韩遂数千人,那气势何等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