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0章 假道灭扬

第20章 假道灭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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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假道灭扬

第二十章 假道灭扬

第二天清晨,国仕于沉睡中睁开双眼,熊腰竟有些劳累的感觉,这是他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国仕暗暗警惕:";果然是色欲伤人!以后尚须节制才是。";

身旁的新娘曹葳已经穿戴整齐,梳上了发髻,没有妆饰,更显得如同出水芙蓉,清丽无比。

床边盆架上一贫温热的洗脸水,架上一条棉巾,一双秋水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国仕。

国仕懒懒一笑,道:";你先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曹葳脸色一红,忽正色道:";古人曰黎明即起,洒扫庭院。你现为一方霸主,更应当遵从祖训,劳心勤政,不能留恋温柔之乡。";

国仕听得曹葳一番危言,暗暗称许,腹部一使劲,便坐了起来,身上的丝被滑落,露出了雄健的胸膛,故意摸摸自己的熊腰,叫苦道:";想不到夫人竟是纱帐高手,为夫真是有点吃不消呢。";

曹葳娇娇的脸面又是一红,竟有些怒意,气道:";昨夜被你轻簿无数,竟又在此胡言乱语。";

国仕呵呵一笑,忽又问道:";夫人,我有一事不明。为何昨夜你刚见我时想要杀我,而到了最后又那么主动呢?";

曹葳闻言,一双长长的柳叶眉轻轻一颦,看住国仕,问道:";夫君是不是认为妾身是个**妇贱娃?";

国仕见状,急忙否认,忙道:";夫人想到哪里去了?为夫只是想不明白而已,绝无他意。";

曹葳幽幽一叹:";夫君说的不错,先前妾身痛恨夫君,恨不能杀之而后快,只是痛恨夫君将我与那个人分开。可我也明白,夫君娶我,并不是夫君的原意,而是我父亲的意思。我父亲要借助夫君的力量在兖州立住根基,所以才把我嫁给夫君。";

听到此睡,国仕暗道一声惭愧,自己又何尝不是资助曹操以敌住山东各势力。

曹葳续道:";而且我与那个人,自从父亲定了妾身的亲事之后,妾身便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虽然他也是曹氏宗亲,才华也很出众,我现在才明白,妾身只是钦慕他的才华,只想喜欢而已。所以妾身与他的缘份只能至此。而夫君你才是妾身一生的依靠。";

国仕忍不住插嘴道:";可这些与你后面的表现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啊?";

曹葳横了一眼国仕,国仕竟如沐春雨,舒畅之极。

曹葳道:";怎能没有关系?这些事因便是在你,在你,在你进入妾身的身体后想通的。妾身的清白之身给了夫君,便一生一世是夫君的人了。";后面的话几不可闻,曹葳羞不可抑。

国仕轻声啊了一声。

曹葳听到了,狠狠地掐了一把国仕,恨道:";若不是你强上了妾身,只怕妾身现在还要取你性命呢?";

国仕疼极,忍不住痛的惨呼一声。

惨叫声未落,只见门窗俱被打烂,数条身影冲入卧室,急声道:";主公,何事?";却原来是国仕的近卫听到惨叫,以为国仕被害,急忙冲入屋中救驾。

国仕、曹葳相视,曹葳得意的一笑,便低下头去。

国仕忍痛挥手,言道无事,众近卫方才惊魂未定的退下。

国仕佯怒道:";你下手忒黑了点?";

曹葳却反唇相讥:";这点痛都受不了,还大丈夫呢?你也不想想,昨天妾身受的痛苦?";

国仕坏笑道:";昨天你很痛吗?我好像还记得某人一个劲地说夫君,我要,夫君,我要啊。";

曹葳闻言,羞的捂住娇脸,背转了身去,不敢看国仕。

国仕呵呵一笑,扶住曹葳的香肩,便要说些体己话。

门外,忽有人通报田丰、程昱求见。

国仕无奈,方才按下满腔柔情蜜意,方才由曹葳服侍起身穿衣,中间,又被曹葳狠掐了数下,国仕正在穿衣,无暇还手,待穿衣完毕,不由分说,便照着曹葳的香臀狠拍了几下,打的曹葳不住娇呼,方才哈哈大笑,走往客厅。

客厅中,田丰、程昱正稳坐饮茶,见国仕到来,满面春风,不由相视一笑。

田丰道:";主公,夏侯渊已经离开洛阳,返回本据地去了。";

国仕点头问道:";他去时,可有话说?";

田丰笑道:";倒无甚事,只是要主公好生对待夫人。";

国仕微微一笑。

程昱道:";主公,现在洛阳事毕,是否该返回晋阳?";

国仕点头道:";不错。洛阳有子龙经营,当无大虞。我等须返晋阳,该着手攻略董卓了。";

田丰道:";主公,现在并州、洛阳唇齿相依,奈何中间横隔河内。于主公调拨两地钱粮兵马甚是不便,当先除之。只是河内太守张扬现与我军乃盟军关系,倒有些棘手。";

国仕笑道:";自董卓被我军逼得迁都长安,讨董联盟便已烟消云散。袁绍不是巧取了韩馥的冀州么?公孙瓒不是与袁绍争夺河北各地么?长沙太守孙坚私匿玉玺,不是被荆州刘表袭击么?宛城太守袁术不是为了兵马粮草而攻打刘表么?诸君且看,天下纷纷攘攘,皆是为利来往,若无利在,何曾有半点联盟?";

程昱笑道:";有主公此语,张扬的河内便可划入主公版图了。";

田丰亦笑道:";昨夜,我与仲德便在商议,如何拔掉河内这颗钉在并州与洛阳之间的钉子,只是有上面的顾虑,当事先禀过主公方可实行。";

国仕笑道:";噢,原来你们二人已经商议计策了。有何妙计?快快道来。";

田丰拈须笑道:";此计甚易。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那张扬还能不俯首就擒,河内坚城自入主公之手。";

国仕笑道:";如此甚好。便依此计行事。";

田、程二人躬身接命,自出去准备去了。

司州河内,太守府衙。

张扬与其大将杨丑正在参议国仕拜访之事。

张扬问道:";国仕此次由洛阳返回晋阳要来拜访于我,说是要感谢我的借道之恩。你且说说看,国仕这里面到底有何机关?是何居心?";

杨丑道:";这个,很难说啊。说不定他真的是来拜谢主公借道之恩的,也说不定他另有居心。";

张扬瞪了一眼杨丑,不悦道:";你这话如同没说。";杨丑低下头来。

张扬又翻了翻拜帖,念了起来:";河内太守张扬大人亲启,大汉廷尉国仕揩新婚之妻曹氏前来拜见,以谢借道萁关之恩,再叙联谊之情,共商灭董大事,还望与张大人面提耳命,不吝赐教。国仕敬上。";

杨丑侧着耳朵听完,心念一转,道:";大人,这个国仕应该只是来拜访大人的。";

张扬上下打量了一下杨丑,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得如此聪明,问道:";嗯,何以见得国仕不是来谋夺我河内的?";

杨丑道:";大人试想,若是国仕谋夺大人的河内城,便不会带他的家眷一同前来,若是肯带家眷前来,就不会冒险与大人见面了吧。";

张扬听了,频觉有几分道理,但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又问道:";那国仕的六万匈奴铁骑,四万精锐步兵,现在兵屯何处?";

杨丑回道:";回大人,那六万马军大半已经通过萁关,返回晋阳了。只有三万步军正等待过关。";

张扬听了,松了一口气,吩咐道:";速速传令萁关守将,要他们尽快将国仕的兵马送出关外。国仕的十万大军一日不出河内地界,我如芒在背,一日不能安睡啊。";

杨丑答应道:";是,大人。那国仕前来拜访大人,大人见是不见?";

张扬两下为难,又看了看名帖下面的礼单,甚是丰厚,便有些不舍,又问道:";这次国仕前来,要带多少随从。";

杨丑回道:";只带了十多个人,听说一半还是侍女,服饰国夫人的。";

张扬听了,放才放下大半心来,自言自语道:";看来国仕是真心前来拜见我的,并不是来谋夺我的河内城的。";

杨丑点头道:";应该是这样的。";

张扬道:";虽说如此,我仍是不放心国仕,此人奸狡无比,必须先做一些防备。这样吧,你去亲点一百刀斧手,埋伏在府衙客厅两侧厢房内,若事有不谐,听我掷杯为号,便一拥而出做了国仕。";

杨丑听了,不禁佩服万分,服道:";大人果然英明。如此一来,便不怕国仕玩出什么花样了。小人这就去准备了。";

张扬笑道:";乱世已临,我为一城之主,焉能不小心从事。若国仕真心拜访,我亦求之不得,少不得要借他之力,与我同盟,为我后盾。唉,想不到竟让兖州曹孟德占了先机,如此肯下本钱拉国仕与他结盟,竟将自己心爱的长女曹葳嫁给了这个国仕,将国仕这个强援拉在了身后,如此一来,曹操便可专心向东攻伐,无身后之忧了。";

杨丑叹道:";听说,曹操长女姿色艳丽无比,多少王公大臣前去求亲,曹操均未应允,此番竟便宜了国仕这小子。唉,当真是艳福不浅啊。";

张扬也叹道:";可惜了,可惜了。";

杨丑道:";曹操长女既已嫁作他人妇,以后便再难轻易见到。此番国仕携她拜见,怎么着也得一睹她的绝世容颜啊,否则将遗憾终生哪。";

张扬虽然嘴上不说,心下深以为然,便对杨丑说道:";好了,不要在此胡言乱语,速去准备一百刀斧手。希望国仕是真心前来拜见。";

杨丑得令去了,张扬便令人前去通知国仕前来相见。

国仕孤身一人,只带了十几个随从,着五十个兵士挑着礼物,又护着一顶小红轿,轿两边各两个眉清目秀的侍女,便前来拜见张扬。

张扬远远的见了,心下大宽,道:";国仕果然不欺我也。";一阵大笑,道:";廷尉大人到此,真使篷壁生辉。稀客稀客,快里面请。";

国仕亦忙上前,谢道:";前番借道之恩未曾相谢,今又烦大人亲来接见,惶恐之极,惶恐之极。";

张扬不待国仕近身,便先退入客厅,边走边笑道:";廷尉何来此语,董卓倒行逆施,天下人人欲得而诛之。廷尉举兵讨贼,扬不敢不助也。";

国仕见张扬如此失礼,也不以为意,亦随后进入客厅,分宾主坐下,笑道:";大人高义,仕深服也。此番前来便是前来相谢,仕亦欲与大人结识,共谋福趾。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你我两家唇齿相依,更要互帮互扶。";

张扬见国仕如此直言,心下大喜,笑道:";哎呀,大人,我正有此意。想不到倒让大人先说了出来。哈哈,请,请,这是上等茶叶,平常我是舍不得拿出来让人喝的,今天结识了廷尉大人,少不得要与大人好好品品此茶了。";

国仕笑道:";受大人错爱,真是不敢当啊。嗯,只是闻这茶香,便知是扬州吴郡的龙井啊。果然好茶!哎哟。";

国仕好似被烫到一般,一失手,将茶碗掉在了地上,一声脆响,四分五裂。

张扬一惊,欲待说话,忽然两边杀气四起,埋伏的刀斧手冲了出来,便要砍杀国仕。

国仕的侍从、侍女及那顶小红轿,亦被人围住。

侍卫们大急,奋力砍杀,竟将这些兵丁一刀一个劈翻在地,无一合之卒。

国仕一探手,将张扬抓住,如鹰擒小鸡一般,喝道:";张大人,我好意前来拜访,你竟埋伏人手暗算于我,须留你不得。";

张扬大惊,急叫道:";误会误会,大人,这全是误会。你们快退下,快退下。";

那些刀斧手一愣,见张扬被人擒住,又听张扬大喊误会,便面面相视,不敢向前。

就在他们一迟疑的空当,国仕的侍卫冲了进来,护住了国仕。

扬丑亦在刀斧手中间,见张扬命悬国仕之手,忙喊道:";你们先退下。这是个误会,廷尉大人不会伤害咱家大人。";

那些刀斧手方才退下。

张扬松了口气,正在措词如何向国仕解释。

杨丑赔笑道:";还请廷尉大人放过我家大人,这全是个误会!望大人明察。";

国仕见刀斧手退下,闻言,将张扬往自己侍卫中间一推,笑道:";拿下!";登时,张扬刀剑加身。

张扬面色大变,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急道:";大人,刚才全是误会,小人并没有想谋害大人的意思啊。大人。";

国仕笑道:";我也想认为这是个误会。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噢,对了,说到我们两家唇齿相依,要互帮互助是不是。这样吧,你将河内太守一职上表卸任,自愿将河内地区划入洛阳,为我辖地,如何?";

张扬这才明白,国仕一开始就是想要并吞河内地区,不由大骂自己,明知国仕奸诈无比,却又想与他闻手,这不是与虎谋皮么?只是国仕是如何知道自己埋伏刀斧手的呢?张扬心中一紧,猛然转头,怒视着自己的心腹大将杨丑。

杨丑正在一旁偷看张扬,忽见张扬猛然看向自己,急忙将头低下。

国仕笑道:";你猜的不错,正是杨丑泄露了你的计划,所以我才能将计就计。你还不知道的吧?";

张扬怒视杨丑,杨丑不敢看他,低声辩解道:";大人,你给小人的实在太少,小人为妻儿老小,不得已而为之啊。";

国仕笑道:";张大人此事不能怪杨丑,又有谁能在我忠利商社的金银珠宝面前不动心呢,呵呵。想好了没有,答不答应。";

张扬怒道:";若要我降,先让我杀了这个背主之贼。";

国仕闻言,一挥手,一名侍卫忽然跃起,挥刀砍杀杨丑。

杨丑登时身首异处,脖颈中的红血喷天而起,洒了客厅一地。

那名侍卫将刀在杨丑身上擦拭干净,说道:";你莫怪我颜良手狠,是你家主公要我杀你的,要做鬼报仇找他去吧。";说毕,将刀还鞘。原来,国仕的侍从全由颜良这班猛将打扮而成。

张扬见国仕挥手之间,杨丑便身首异处,饶他经过战阵,也不由两股战战,惊恐的看着国仕。

国仕笑道:";怎么样?杨丑已死,你答不答应。";

张扬嘴唇哆嗦,只是发抖。

国仕见状,忽然沉下脸来,喝道:";降是不降?";

张扬双膝一软,脑袋搭拉了下来,无力道:";我降便是。";

国仕大笑,道:";很好,果然识时务。马上交接印玺授状,不得有误。";

此时,传令兵送来消息,道田丰已经护送夫人出了萁关,正在晋阳的路上。程昱率步卒也巧夺了萁关。

国仕方才放下心来,唤来颜良,暗暗下令道:";侍张扬交接完毕,你领三千士兵护送张扬及及家眷返回晋阳,于无人处--";说着,国仕做了一个下砍的手势。

颜良领命,又问道:";可是一个不留?";

国仕冷哼一声,颜良心下一惊,连忙退下,自去点兵去了。

自此,并州与洛阳中间畅通无阻,已经连接成一个战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