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8、奇异女孩儿的诡异自杀方式

8、奇异女孩儿的诡异自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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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奇异女孩儿的诡异自杀方式

这时我感觉自己的脚下位置有东西在蠕动,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个常识,黑夜里在房间里点蜡烛,明亮的只是屋子中间以上的空间位置,脚下或桌子、凳子下都是很黑的。我下意识的腿一软,险些坐在地上。低头仔细观察了一下才发现是梁老蔫,他竟蜷缩在电脑桌下,正大虫子样慢慢蠕动着,不时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我稳定一下心神,刚要伸手去拽他出来,梁老蔫竟突地爬过来一下子抱住了我的双腿,惊得我险些一起与他坐在地上,其实一直支持我不被吓到的防线就是,我是个唯物主义者,不相信有鬼怪的存在,再有就是自己也没有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所以我一直在硬撑着。

“救救我吧,周记者,只有你能救我,您要是不救我,我在这里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了呀!求求您了周记者!求您了!”梁老蔫仰着脸瞧着我,喘息着,声音压得很低,好像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难道这个屋子真的还有别人?我不禁扭头又看了看墙壁上那幅画着古怪的蒙面少女的画。

“救你?怎样救你?我?我能救你?来,起来说话,有事儿说事,你别这个样子呀!来,快起来!”我俯身要将他抱起,可他的身子竟和老仰一个德性,死沉死沉的。他是在向下坠。

“周记者,您答应了我,我才会跟您说我心里的事情,才会起来。”他还在使劲向下坠,我只好罢了手。

这伙计险些没把我给气乐了,我又不是什么大侠和医生,怎么会救人呢?不过,我太想知道这里的故事了,所以,就顺坡下驴,说:“好好好,只要我能帮到你的,我绝对会帮你的,你起来,跟我说说吧。”

“嗯,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可是,您一定要说话算话呀!”他终于从地上爬将起来,用手拉着我,一起坐在了炕沿上,一起面对着那根惨白的蜡烛和微微动荡的微红的烛光。

他会跟我说些什么呢?看来,真的会有很多秘密?是可告人的还是不可告人的呢?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他们一直想弄死我!弄死我他们就舒坦了!”梁老蔫的眼睛里闪现着一丝冷冷的光泽,恶狠狠地说。

“谁要弄死你?是鬼怪,还是人类?”我直截了当地问,不想拖泥带水的纠缠下去。很多时候,必须抓住主要问题,然后分析细小的细节和摸清的痕迹,才会把事情弄得一清二楚。尤其对待这些诡异的事情。

“嗯?”梁老蔫明显的怔了下,看我的眼光有些茫然。

“梁老蔫大哥,我也不信这些东西,可是,我没有骗你,我的确看到了一些让我感到惊异的东西。”我把自己来到村子里所经历的事情都简要明了的对他叙述了一番,最后我说:“是我多疑?还是我看花了眼睛?我是不相信这些的!一直都不相信。”告诉他这些,我很想听听他的见解,可以说,他的见解,或者说是他说的每一句话,对我都很重要。

梁老蔫在很认真的听我说着,一直在“嗯嗯嗯”的点头,好像不想漏听我讲的每一个字。

等我很认真的叙述后,屋子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然后我就听到梁老蔫发出一声很长的叹息声“嗐……”,接着,他说到:“雯雯,我的小雯雯死得好惨,周记者,你知道我多喜欢她吗?你知道吗?她是我的孩子,她一直是我的孩子!”

“就是画上的这个孩子?!这个房间就是她的房间?她是不是死在那个小厢房里?她死的时候是不是正在洗澡?她死去多久了?”我一口气提出来五个问题,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或者叫推理加判断吧。

“是的,这里是她的房间,她就是画中的人,是我的孩子!墙壁上的这幅画是她死前一个月画的,画的作者你知道是谁吗?”梁老蔫反问我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转头又看了看这幅画。等着梁老蔫回答他自己的问题。我要是什么都知道,还问他干嘛呀!可是,他的回答却又让我吃了一惊。

“是我女儿自己对着镜子画的!那镜子当时就挂在你右面的墙壁上,那天她就坐在你现在这个位置,手拿画笔,支着画架,面对着镜子画着自己。她从小就喜欢绘画呢……是的,您猜对了,她的确喜欢在夏日里去小厢房里洗澡,但她是上吊死的,不是洗澡死的,死得很古怪!”

“我这个位置?”我一蹿就站到地中央位置,看着自己坐的位置,看着空空的墙壁,随口问道:“镜子呢?”

“镜子在她自杀后,就被玉双给取走了,她说,她一看到镜子就看到雯雯在镜子里冲她微笑,一边笑,一边从眼睛里流血。这些我都不信!可是,今天我信了,周记者,我感觉到了小雯雯亡灵的存在,是因为你的到来,是的,是因为你的到来!”

“我的到来?我的到来会怎样?”梁老蔫的话让我紧张。

“是的,你的到来,你的言行,让我感受到一种……一种亲切,你没有说一句谎话,你说你不会喝酒,但你喝了,喝多了让自己难受,这样的人让人觉得亲切、实在!还有,这一点很重要,就是你对我讲的都是真话,没有一丝的欺骗色彩,更没有逼着我去相信某件事情。”

“什么某件事情?对了,难道有人在逼迫着你去相信某件事情不成?还有,你为什么说她死得很古怪?”事情在一点点的深入。

“他们都在说着某件事情,都在对我说,试图让我去相信,可我就是不相信他们!”

“到底让你相信什么?”我悄然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我心里在想,这没有什么可怕的。很多时候,人都喜欢自己吓唬自己。此次来的目的,也很清楚和明了,是来调查白狐狸会说人话的事情,我还是那句话,狐狸会说人话那纯属于瞎扯淡!不过,没有想到会牵扯出来这些诡异的事情,的确是很大的收获啊,可以给自己负责的报纸副刊《诡异天地》栏目增添很多色彩哦。

“相信有亡灵的存在,有报应的存在!”梁老蔫一字一顿的说。

“让你相信这些?是因为……或者说,他们觉得你应该遭到报应吧?”我没有客气,继续直接切入主题。

“是的,他们希望我遭到报应,可是,我为啥要遭到报应呢?您的话很直接,我喜欢!是的,我喜欢您的性格,不拐弯抹角。周记者!我们会谈得来的,我们会成为朋友的!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可以为你两肋插刀!”梁老蔫的双眼更加的明亮了,没有了猥亵,没有了那种凶残的色泽。我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一紧,这个梁老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性格变化如此之快,性格善变的人值得相信吗?

“他们到底怀疑你做了什么?难不成……”我没有把后面的几个字说出口,我猜测到是什么了。

“是的,他们一直在怀疑是我杀死了小雯雯!是我吊死了她!他们不说我心里也清楚,他们一直在怀疑我,想让我去死,去偿命!嘿嘿,他们……他们一直在折磨着我!”

“你?你杀了自己的女儿?你说的他们是谁?不是还有公安局吗?不是还有派出所吗?什么事情都是要讲证据的!难道还有别的隐情?”我突然想到,刚才梁老蔫说雯雯死的时候有些古怪,就又继续追问他道:“她死的时候,怎样古怪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杀死雯雯!绝对没有!连公安局的人都说是自杀呢!嗐,她死去一年多了,我现在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心里就发怵!不敢想象,不敢想象啊!”

“怎么不敢想象?”

“房间在里面反锁着,地面上没有发现任何人留下的痕迹,当然,也包括雯雯的。雯雯就吊死在了厢房屋子中间的房梁上了,屋子没有梯子,更没有凳子,你说古怪不古怪?”

“那屋子中间位置不是有一张床吗?”我在提醒着他。

“那天,我把床搬出来了,是因为床头位置的板子连接螺丝松动了,我需要修理呢。”

“有这样巧?”

“是呀!就是这样的巧合,从另一个角度来讲,我也是在救她呀,我要是不把床搬出去的话,她可以直接站到**去自杀!可她还是这样古怪地吊死了。我们这里跳大神儿的吴婆子说,她是登着鬼梯子上去的,那是很恐怖的梯子,一登、一登的就上去了,活人是看不到的,只有将死的人才会看到的,吴婆子说过的,乾隆年间府台官员在这里居然的时候,府台大人的四个小妾相继在深夜里失踪,就是被鬼梯子劫走的,鬼梯子人是看不到的,每个阶梯都很恐怖!”

没想到梁老蔫也知晓这个传说,不过,我又想,也许这个传说是从这里流传出来的。我估计,这里有些人对待鬼神之类的传说一定有信则有,不信则无的思想。

“人死了,公安局的人怎么说?怎么结的案?”我问道。

“自杀!法医都来过了,她的身上没有别人的指纹,天晓得她是怎样把自己吊上去的。”

“可是,她为什么要自杀呢?”

“这个,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她好像是在精神上有点受了刺激,她总说自己是一只白色的狐狸……”梁老蔫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开始吞吞吐吐的了,难道另有隐情?这些事情,真的如他所讲的那样吗?到底谁要杀死他?为什么要怀疑他?怀疑他什么呢?很多问号在我的脑海里转呀转的。

“受刺激?她受了什么刺激?她说她自己是一只白狐狸?什么白狐狸?”我急迫地问道。

“这孩子从小就喜欢跟院子里养的白狐狸玩,有时候,大人一看不住,她就钻到狐狸笼子里去,跟狐狸玩耍,还有时会把狐狸给放跑呢!狐狸一出笼子,就钻到山里去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呢。嗐!这孩子没少败家,好在她后来上学了,才慢慢改了这个怪癖毛病。”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呀!”我记起了一部鬼狐电影,是香港拍摄的,电影名字我忘记了,意思是有个小男孩放跑了即将被宰杀的狐狸,后来狐狸为了报恩,等孩子长大后,化成人形,嫁给了这个孩子。可那只是电影而已。

“上学后,雯雯对学习一点都不感兴趣,每次考试都是最后一名。都快把我和她妈妈给愁死了。”

“她贪玩?不喜欢学习?”我试探着问道。

“不是,主要是她脑子反应太慢,太笨。孙玉双说随我们老梁家的根儿,一辈子农民的命。不过,她在画画上特别的灵呢,小小年纪,画什么就像什么,真是人走一精,谁都没有办法。”

“绘画?”我又向墙壁上的那幅画看去,烛光闪烁中,画面阴郁而神秘,真的不相信出自一个小女孩子之手。

“我们还……还把孩子送到宛城文学院美术班去学习呢,可惜了我的孩子了……”梁老蔫说到动情之处,竟抽抽搭搭的掉了几滴眼泪下来。

“宛城文学艺术院美术班?”我曾经给这个文学艺术院的写作班讲过课,文学艺术院组织一帮业余文学爱好者来听课。我记得是有个美术班,还有音乐班、舞蹈班、摄影班什么的。

“孩子在那里学了两年多,第一年放假回来,快乐得像个小天使,可是,等她第二年回来,就变得沉默寡言了。”

“孩子那时多大年纪?”

“十七岁,她自杀的时候是十八岁。”

“也就是她从文艺院回来后的时间?”我问道。

“是的,就是从学院回来后,变得……变得神神叨叨,好像脑袋出了问题,每天都在发傻呢。”

“发傻?”

“是的,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整天整夜的不出门。我和玉双担心她,就给她买了电脑,让她上网、游戏,给她解闷,哪想到她会自杀呢!嗐!”

“有她的照片吗?”我的想象中,她应该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是的,她非常美,真的像个小天使!她还是个喜欢照相的孩子,她拍摄过很多很多张照片,还有什么什么写真呢。可是,在出事后,我们竟找不到她的一张照片了,难道她是想让自己的一切都消失?你看看这张画,很难看清她的脸……”

“怎么会是这样呢?现在的子女教育问题难道就真的那么的难吗?”我沉思了一下,想象着这个女孩子在这个屋子里曾经度过的那些时光,是美好温馨?还是忧虑惆怅?

“她,为什么要销毁她自己所有的照片呢?”我有意这样问道。

“她?销毁?她是烧掉的,应该也算是销毁的吧,我曾经在小厢房的西山墙发现很多照片的灰烬,还有未燃尽的边角。”梁老蔫的目光有些迷离,似乎在回忆着一些什么。

“她倒是一个很特别的孩子呀,很特别。”我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嗯,特别过分了,你知道是什么吗?”梁老蔫的眼睛一亮。

“是什么?”我问道。

“嘘,嘘嘘……”梁老蔫没有回答我的问话,而是突然向我示意别说话,我马上闭严实了嘴巴,因为我也听到一声开门的声音,然后就传来“咯吱咯吱”走在积雪上的脚步声。我们同时站起身来,一起奔向小窗子,因为,这声音很明显是从小厢房那边传来的……这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