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5、被吓死的偷窥者

5、被吓死的偷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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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被吓死的偷窥者

一阵冷风吹来,让我的头脑更加地清醒了。我顺着风吹来的方向看去,见小屋子的后窗子裂着一条缝隙。对折的窗户扇子在缓慢地扇动。还伴着轻微的“吱吱”声。我下地用脚丫子探找着自己的鞋子,眼睛在门口和那后窗子之间不停地扫描着。我总感觉突然之间会有什么恐怖的东东会从这两个部位冲进来。慌乱中终于将鞋子穿上了。我先推了推门,没有推开。我摸了一下门闩,发现门是在里面插着的。“嗯?!”门,只能是在屋子里才能插上的。一定是老仰插的。因为我知道我是没有插过这个门的。那老仰又是怎样从这个房间里出去的呢?我走向后窗子。用手将窗子打开,一阵冷风迎面袭来,让我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后院很大,地面白茫茫的一大片。雪?是雪!院中央有一棵粗壮的大树,具体是什么树,因为在夜色里,也看不清楚是棵什么树。树的另一侧,也就是我的对面,是个小厢房。厢房里亮着粉红色的光泽,因为窗帘是粉红色的,看那光泽在摇曳,厢房里点的应该是蜡烛。有个人影映照在粉红色的窗帘上,这个人影应该是个正在沐浴的少女半裸的身子。那身段、那鼓鼓的**的轮廓清晰可见。这少女此时正在用一条毛巾擦着自己的上半身……突然,我看到粉红色的窗帘外冒出一个圆圆的物体出来……

那圆圆的物体是一个人的脑袋,细高的身材支撑这个脑袋。我仔细看去,这个脑袋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不过的:是老仰!是老仰这混球在偷窥女孩子洗澡。我的血液在往头部上奔涌,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圆圆的大脑袋看,有些怒不可遏了。心想你个老不正经的,都这样大年纪了还有这爱好?这爱好是很下流的你知道吗?是犯罪你知道吗?再说你这爱好是男人差不多都在心里想过,可有几个像你这德行去赴之行动呢?我本想大喊一嗓子,把老仰给唤回来。可转念一想,那样会惊动里面洗澡的女孩子,再吓到人家怎么办呢?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啊。我决定爬出窗子,离老仰近一些去把他给小声招呼回来。我两手支撑到窗台上,探出了身子,向地面看去,清冷的月光下,那惨白的雪地上果然有一行延伸出去的大脚印子。窗子不大,我很费力地探着身子,老仰从这个窗子爬出去的时候,一定很费劲。看来想得到点什么事情的时候,都得付出点努力。正当我两手支撑到冰凉的雪地上要把双脚从窗台上放下来的时候,巨大的哀嚎声和很重的一声“扑通”声惊得我滚倒在雪地上。那哀嚎的声音太凄惨了!那是一个男人发出来的粗重且绝望的声音。震得我心惊肉跳的。我拼命从雪地上爬了起来。我的眼前,恢复了瞬间的静谧,身边的大树很安静,甚至于它的枯枝都是静止的。厢房里那粉红色的光泽消失了,就如里面的少女根本不存在似的,那老仰呢?那窗子前的大脑袋呢?我的目光在窗子下搜寻着,窗下什么都没有!

“啊!”我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向后跳了一下。因为我无意中低头向自己的脚下看了一眼,我的脚下仰面朝天地躺着个人!

是老仰?!是他刚才发出的哀嚎?真的是老仰!他……他是受到了何等的惊吓会将自己的身体反弹出这么远?

我一步跨过去,抱起老仰的脑袋轻轻呼唤着:“老仰,老仰,醒醒啊老仰!”老仰的脸色如一张白纸。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半开半闭着,面目狰狞可怖。我将手探到他的鼻孔处,没有感觉到一点的气息。我忙将他的身体平放在雪地上,用力按压他的胸部。我也顾不了许多了,一边拼了命的按压,一边高喊着:“老仰!老仰!醒醒啊老伙计!”我不想让老仰就这样的死去!

可是,老仰直挺挺地躺在那里,没有一点的反应。我无力地坐在了雪地上,扭头向那个小厢房看去。老仰到底看到了什么鬼东西了?居然会被吓死?!可我看到的景象都变了。厢房的窗子上的那粉红色的窗帘变成黑糊糊一片,怎么会突然变成这种颜色了呢?白的雪与暗淡的月光,也决不会把粉红的颜色变成黑糊糊的啊?!是谁?是谁在刚才更换了窗帘?

“咯吱……咯吱……”我听到很多人踩踏积雪走来的声音。我回头看去,看到自己适才爬出窗子的那间正房旁,有一扇小角门。我刚才只注意到了前面的厢房和老仰,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角门。是房子与房子连接的位置,很狭小的一个胡同。一些人正从小角门外走了进来。有的人手里还拿着手电筒,手电的亮光在雪地上晃荡着。

我认出来了,走在第一位的是孙玉双,后面跟着的是梁老蔫、董玉湖和端菜的那个小女子,这小女子此时脖子上围了条黑白相间的围脖,遮盖了半边的脸,**着白净的上半边脸和明亮的黑眼睛,非常好看。看来,现在的女孩子都很会打扮自己和保养自己的皮肤。在我愣神儿的瞬间,他们四个人已经向我围拢过来了。

我神经质似的从雪地上蹦了起来,看着孙玉双,我不知道该做何解释。

“他……他怎么了?”孙玉双俯下身子,去看老仰的脸。“是喝多了出来吐了?你们这些男人啊……不对……他好像……”孙玉双站起身子,后退了一步。“老蔫,你来看看……”

梁老蔫蹲下去,伸手探了探老仰的鼻息,突然惊叫着跳了起来,“他……他他他……”

孙玉双尽量镇定地问他:“老蔫,他?不会吧?”

“好像是……是死了,一点气儿都没有了。”梁老蔫的喉咙里带着一丝恐惧的颤音:“我说不准,怎么会呢?周记者?他是怎样死的?”

我怔了一下,但我立即就敏锐地意识到身边的董玉湖周身一抖,我立即反应过来了,大声说:“快,快,你们这里有医生么?医生!快找医生!他好像是被什么吓到了,突发心脏病?”

夜色中,我看到孙玉双和梁老蔫同时摇了摇头。孙玉双说:“平和山庄的人病了都到宛城去看病,离这里最近的诊所也得有二十几里。”

“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董玉湖悄声对着我的耳朵说,“现在是午夜十二点哎!”虽然她是悄声说,但我感觉在这静静的黑夜里,其他几个人都听到了,他们都向我们俩儿看了看。

一种不祥的信息顷刻间弥散每个人的心里,也弥漫在了平和山庄这个静得不能再静的黑夜里。

“已经不能回到城里了……”这是老仰说的话。坐车来时那种诡异的预感现在应验了?我木了一刻,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我必须在第一时间和报社联系,把老仰的猝死通知给魏总。在拨通了号码后,我才想起我的手机已经不能再用了。董玉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掏出手机,给魏总打电话,可她说魏总的手机却关机了。

孙玉双看着老仰的尸体,有些害怕:“周记者,你说,我们会不会摊上什么官司啊?”我不自觉地向那扇窗子望了望,说:“你们附近没有派出所吗?打电话报警吧!”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我没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什么,只是对那个小厢房和小厢房的窗子充满了恐惧,在自己低头爬出窗子的那个瞬间,老仰究竟看到了什么?让他如此的惊叫,如此的恐惧?以至于被吓死?

孙玉双摇摇头:“我们这里只是个小村庄,归属平和镇管,平和镇派出所在平和镇里呢,离这里三十多里山路呢。我们村的治保主任冯老五出门好几天了,还没回来呢。”

“电话!”我说,“电话报警!”

孙玉双迟疑了一下,说:“他又不是被杀的,报警做什么?”

我几乎是在喊:“毕竟是死了人!要报警!”

“好吧,好吧,我去打电话。”孙玉双匆匆回屋去了。董玉湖和端菜的那个小女子竟也跟着她去了。就剩下我和梁老蔫在夜色里傻愣着看老仰的尸体。

“你家这个小厢房是谁在住?”我用手指了指。

“厢房?你是说这个厢房?”梁老蔫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异样。

“是的,就是这间房。”

“那里……那里是堆积旧物的仓房,没有人住。你?周记者,你?你为啥要问这房子?”梁老蔫的样子显得紧张。他这一紧张,也让我瞬间变得更加地紧张了。真的是没有人居住的空房子?是我看花眼了?还是他梁老蔫在扯谎?!

这时,孙玉双她们三个女人又都走了回来。

孙玉双说:“我们已经给派出所老高所长打过电话了,他问了情况,说现在大雪把道路都封住了。让我们把现场保护好,他们争取明天一早就赶来。”

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