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番外 篇 :红灯笼 8

番外 篇 :红灯笼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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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篇 :红灯笼 8

§§8在报社值班室里,孙瑜几乎一夜未眠,心里有一种抓心挠肝般的痛楚。身子在**翻来覆去的游动,弄得楼下打更的老王头以为这小子带女人回来折腾呢。只是在凌晨5点多,孙瑜才拨通了丁晓冬的电话。

“啥事?”丁晓冬接了电话就问,孙瑜听到丁晓冬在电话那边还在打哈欠的声音,心里的气就更大了。

“你个混蛋!你倒睡得蛮舒坦的啊?还有美女做伴,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我姐姐吗?你损不损啊你丁晓冬!你怎么敢在大白天明目张胆的带女人去银杏花宾馆开房?要不是我昨天下午机灵,帮你连蒙带虎的遮掩过去,我姐姐就会到里面把你抓现行了!”当时在车里孙瑜接打的那两次电话都是假的,只不过是他胡乱摁了几个按键,没有摁发送键就开始对着手机乱侃。而后接到所谓的宛城报社周正的电话,只不过是他快速设置了手机十分钟后闹铃而已。他一夜无眠,就是深感对不起自己的表姐,表姐那样的相信自己,信赖自己,从小和表姐一起长大,就跟亲姐姐没有任何的区别!可是,他的自私,却无情地欺骗了她!

“我……你姐姐昨天知道我……看到我了?!”电话那头,丁晓冬的声音显得极为紧张。

“你现在在哪儿?我想当面和你谈谈。”孙瑜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姐夫好好深谈一次了。

孙瑜下了出租车,仰头看了看银杏花宾馆大厦,心下想,丁晓冬这小子发什么洋财了?这可是城里惟一一家四星级宾馆啊!里面稍好一些的房间,住一宿都快赶上自己一个月的工资了。随后又想,妈妈的,靠我姐姐拼命赚钱,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什么东西啊你!他的眼前又浮现出表姐那忧伤无助的眼神了,于是,火就上来了,直直的就奔宾馆门去了。

丁晓冬接到孙瑜电话的时候正一个人在宾馆的大**昏睡,放下电话,他的头脑立刻清醒了过来,第一件想到的事就是叫醒身边的梁静珊,让她赶紧避一避。他向旁边扫了一眼,身边没有人,对着卫生间叫了两声,也没有听到她的回音,就下了地,里里外外找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她。拨打她的手机,提示手机已经关机了。丁晓冬记得昨天下午和梁静珊喝了点红酒后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道梁静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心下想,她走了更好,免得一会孙瑜来看到她闹心。

孙瑜推开宾馆一楼1011房间的门时,丁晓冬已经穿戴整齐在等他了。

“丁晓冬,你个混蛋,你……今天我他妈揍扁了你……”孙瑜握紧拳头气呼呼地冲到坐在**的丁晓冬面前,“咚”地照着丁晓冬的胸口就是狠狠的一拳。可是,当他再一次举起拳头时,一低头却迎上了丁晓冬复杂的眼神,那眼神有忧郁、有无奈、有懊恼,更多的则是无助。“咳!”孙瑜重重地叹了口气,慢慢地把举起的拳头放下了。一屁股就坐在了**。

丁晓冬用手揉了揉胸口,点燃了一支香烟,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没有言语,只是目光更加的茫然。

“你怎么解释?你对得起我姐吗你?当初看你小子是个人我才帮你追她的,你娶她的时候是怎么跟我发誓保证的?想不到你……这就是你给她的幸福?”想起丁晓冬当初起誓发愿的,说一定会给粟小雪幸福,孙瑜的火气又来了。

丁晓冬仍然在沉默,沉默中,微微摇了摇头。

“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个爷们?事情都到这份儿上了,你还跟我玩什么深沉呢你?你在这里鬼混,想过后果吗?就是不想怎样向我表姐交代,你想过雯雯没有?你想过今后咋在孩子面前做人没有?你图那女人的姿色?还是图那女人的钱财?晓冬,你和我说实话,你倒是为了啥呀?”任孙瑜连珠炮似的发问,丁晓冬低着头就是一言不发。

“晓冬,抛开我叫了你七年姐夫不说,念在咱哥们多年的情分,如果你答应就此和那女的断了,我保证帮你把这次的事儿圆下来,保证不让我姐和孩子知道,就当没有发生过这档子事儿,你们三口继续好好过日子。行不?”孙瑜两只大手抓着丁晓冬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诚恳,语气从强硬到近乎哀求。

丁晓冬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这冷笑让孙瑜心里一颤。他突然想到了林霄月。人,往往看别人的时候,什么都看得很清楚,却时常忽略了自己。

“好好,姐夫,我明白你笑的含义,行行,我也是他妈的混账王八蛋还不行吗?今儿就咱俩,咱哥们掏心窝子好好唠唠。”

丁晓冬的眼睛亮闪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晓冬你知道吗?自从上次在这里被你领回去,我的肠子都悔青了。每次想起那件事儿我都会浑身发冷。总觉着对不起我媳妇,也觉得在孩子面前抬不起头来。后来我仔细一琢磨,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儿,新鲜劲儿过了都是一样。我媳妇有时候是爱唠叨,也不够漂亮,可她对我、对我的家人那是实心实意的好,结婚这么多年,她舍不得往自己身上多花一分钱,可是我说喜欢啥,她二话不说,保准乐呵呵地给我买回来,我在单位工作忙,家都是她一个人在照料,不管多难,她都一个人扛着,从来没拖过我的后腿,家里孩子老人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没有她的支持,我就啥也干不成。想来想去,今后真得对她好点儿,啥也赶不上有一个温暖幸福的家呀!”孙瑜说这话绝不是在给丁晓冬上课,而是粟小雪昨天那迷茫凄苦无助的眼神触动了他的良知,勾起了他对妻子的愧疚。从昨天起他就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犯糊涂了。何况,被警察抓到以后他是真的害怕了也后悔了。

丁晓冬的沉默,让孙瑜彻底的急了,他用力摇着丁晓冬的肩膀:“晓冬,你还真以为沉默是金啊?你倒是说话呀!你到底想咋办?”这时,孙瑜愣住了,他看到丁晓冬的眼睛模糊了,随后,丁晓冬低下头把两只手插进了有些凌乱的头发里。终于哽咽了。

“孙瑜,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懂。谁不想好好过日子呢?你知道我以前对小雪有多珍惜,多爱惜吗?可是,你知道吗?唉!有些事真的会把人逼成畜生啊!”

孙瑜愣了,松开了手,有些不知所措。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孙瑜,你还记得半年前轰动全市的商贸局副局长乔景致裸死银杏花宾馆5楼5501号房间的那个案件吗?”

“副局长乔景致裸死的那个案件?怎么?”孙瑜心里又是一颤,丁晓冬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起那个轰动全市的桃色新闻?全城的街头巷尾都在流传,还有很多老百姓杜撰的版本,可谓是五花八门。

“当时咱报社的记者部林主任责令我跟踪采访。所以,我对这起案件进行了详细的了解和做了进一步的调查。案发当天,在宾馆的摄像里,看到中午的时候那个乔副局长是带着一个苗条的女人来的,当时两人都带了口罩,那女人穿了一件戴帽子的衣服,捂得挺严实,可是,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那女人就从房间里独自匆匆离去。服务员是在下午2点准时去请客人离开的,因为当时他们定的小时服务,也就是只会在宾馆里呆两个小时后离开。服务员开了屋门就发现了乔景致赤身**地死在了宾馆的**,当时就报了案。法医鉴定说死于心脏病突发。公安局和媒体,都在找那个女人。可是,一直也没有找到。”

孙瑜心里一惊,是啊,那个消失了的神秘女人,可是街头巷尾谈论最高的话题。自己不也和同事们大谈特谈那个女人的事情么?丁晓冬?他为什么还要说这个女人?一种不详的预感悄然爬上了他的心头。

丁晓冬继续说:“七月初的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说有关于这个案件的内幕消息,要求和我见一面。你知道,这可是个非常好的新闻。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她。谁知道,就是那一次的见面,让我彻底跌入了深渊。”

“深渊?!”孙瑜嘀咕了一声,这个词在现实生活中,一般不会被人常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