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0、被死而复生的人追逐

10、被死而复生的人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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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被死而复生的人追逐

我孤独的站在雪地里,空旷的村道上,再看不到其他人的影子。谁会在这寒冷的后半夜在雪地里乱跑呢?除非这个人有毛病。此时此刻一个人呆呆的注视着从月亮门里射出来的亮光?难得是我有病吗?那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光亮呢?这时我感觉到手里凉凉的,抬起来看了看,才记起手中还紧紧握着那个被摔坏的手电筒。马上,我又用力拍了拍手电筒,还好,它真的又亮起来了。我用手电筒向月亮门里照了照,为了安全起见,我大声喊道:“谁?谁在里面?”

忽地,从里面窜出来三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手电筒。一起向我照过来,晃得我睁不开眼睛。

“快,抓住他,他又跑回来了!”一个人声嘶力竭的喊道。

“是他!是他!快按住他!快,找绳子捆住他啊!”另一个声音附和着。

妈的,这两个人的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一个是老仰,另一个是梁老蔫!我不再犹豫,更不再彷徨了,撒腿就朝前跑,一边跑一边想,那第三个人又是谁呢?老仰和梁老蔫是怎么回到月亮门里的呢?他们不是明明还在平和山庄的大厅里躲藏着吗?还一起搬了块大石头要置我于死地,好在我聪明,提前躲闪了,才逢凶化吉了。

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都疯了?还是中邪了?

身后的奔跑声越来越近,嗖地一下,一个家伙已经抄到我前面去了,看样子要对我进行拦截。我慌不择路,一转身就跳到一家的栅栏墙内,进到一户住家的院子里了。院子里积雪很厚,我深一脚浅一脚刚向前跑了几步,就扑哧一声栽倒在了雪地里。我心里说,这下玩完了,那三个家伙一定会扑过来把我给收拾了。可是,出乎我的意料,没有人上来把我给按住,脚步声也消失了,出奇的寂静。我一翻身,从雪地上爬了起来,回头看去,我看到栅栏墙外,直挺挺的立着一高一矮两个人,我感受到,他们是在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没错儿,他们是老仰和梁老蔫!

我记得是三个人啊!第三个人呢?他怎么没追来?现在,他们两个为什么不跳过栅栏墙来抓我呢?正当我有点幸灾乐祸的时候,我听到了身后传了低沉的“咕噜咕噜”声,这声音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倒像是一种凶猛的野兽发出来的声响。我不敢轻举妄动,缓慢的转回头看去,这一看不要紧,险些把我给吓坐在雪地上,我看到了一双冒绿色光泽的、凶残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看,呲着森白森白的牙,那是一条大黑狗!天哪!这条大黑狗让我看着也眼熟,想想,这不正是昨天傍晚时分车子刚进村,我去打听孙玉双家住处时,进去询问的那家住户养的那条狗吗?对,就是那个枯瘦的老妇人的家!不会这么巧吧?这个枯瘦的老妇人,难道真的就是梁老蔫说的那个吴婆子?!一个会算卦的老婆子?巫婆?

我与这大黑狗对视着,我想这狗一定很凶猛,因为栅栏墙外的那两个家伙一直不敢跳进来。俗话说,咬人的狗儿不露齿,但我还没有听过不汪汪叫的、用眼神和你对持的狗,会不会咬人。但我感觉到,这狗不但会咬人,也许还会吃人!

那黑狗仍在发着低沉的“咕噜”声,前爪弯曲呈欲扑状,随时都会冲上来。我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就这样面对着它。我的身后,是两个让我感到惊恐万状且莫名其妙的凶徒,一个是和我一个单位的司机、死而复活后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另一个是我刚认识不到一天的老哥,是个语无伦次行为怪异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非要置我于死地,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面对如此的困境,我的脑海里飞快的旋转着很多很多想法,但每个想法都立即被自己给制止了。最后我决定还是应该向房子的右墙角冲去,因为我观察到了两点对自己非常有利,一是我看清楚了,黑狗是被拴着的,目测拴狗链子的长度,它够不到房子的右墙角。二是房子的右墙角处有个小胡同,就跟孙玉双家房子一样,那里应该可以通到屋子前面去,假如能冲到屋子前面去,我就可以顺着前面的村道跑出村子,然后跑上大道,拼命向城市里里跑。主意一拿定,我猛地向右侧一跃,那黑狗也正好嚎叫一声,在我面前扑了一个空,我撒腿就往右侧房山墙处跑,可是,正当我要奔到房山角近处时,突感脚下一软,就如落进了万丈深渊一般,跌落了下去,我下意识地用双手在四周乱抓,可是啥都没有抓到,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很重的摔了下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到自己的脸颊热热的、湿湿的,不时的还有毛茸茸的感觉,天哪,我在哪里?难道我掉进了白狐狸的洞府了?随之而来,我就闻到了一股股血腥的气味。我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稍许模糊过后,就看到一张血盆大口在我面前张张合合的,啊!是那只大黑狗正在伸着血色的长舌头tian我的脸!它要吃我吗?我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一下子靠在了一堵墙上。那黑狗又开始前腿下弯,嘴里发着“咕噜”声,看着我,但我感觉它的目光里少了几许凶残,这让我很放心。于是,我这才开始敢惊魂未定的观察自己的处境。我看到,这是一个两米见方的一个菜窖,暗色的四壁散发着一种怪怪的味道。此刻,一缕缕阳光正从头上的菜窖口折射进来。这个菜窖的深度有三米深左右,我动了动胳膊腿,除了有点酸痛之外,再没有其它异样,这让我感到很兴奋。

随即,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是早晨7点30分。我晃了晃有些痛楚的头,心想自己居然昏迷了这么久啊!差不多有三、四个小时,好在这是一个暖窖,我看到对面的一侧堆放着一些白菜、土豆之类的蔬菜,还有右面墙角下还堆积着几个陈旧的木箱子。我皱了皱眉头,昨晚的那些诡异的事情又一幕幕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对了,老仰和梁老蔫呢?他们怎么没有追到菜窖里来呢?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假如他们追到菜窖里来,那自己岂不是凶多吉少?!想到这里,我又看了看那条大黑狗,它脖子上的链子居然断了!难道是它?是它阻拦了那两个家伙?然后它也冲进了菜窖里?守护在我的身边,保护着我?真的是难以置信。最忠实于人类的、最亲近于人类的动物,只有狗!而一直保护我的、守候在身边的,竟是一条素不相识的狗!我心里说,看来自己不提倡吃狗肉是完全正确的。我缓慢地蹲下身子,轻轻用手去抚摸狗的额头,那黑狗缩了一下脑袋,没有再动,只是直起了前爪。我小心地抚摸了一下它的头,它居然很懂事的用舌头tian了tian我的手指,还摇了摇尾巴,这让我一阵感动。这时,我感觉菜窖里的光线明显的暗了一下,好像有东西堵住了菜窖口。我忙抬头看去,看到那个枯瘦的老妇人正弯着身子向下看,面带微笑的对我说:“孩子,你没事吧?想上来吗?我这里有梯子,还有好吃的呢。”她就如一个慈祥的老人在逗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让我哭笑不得。我忙说:“好好,大婶,麻烦您快把梯子给我放下来。”还有,我肚子一阵咕噜,的确很饿的感觉。

老妇人果然没有食言,很快就有个木制梯子从菜窖口顺了下来。不管怎么说,我也得先上去在说!可是,当我快爬到菜窖口的时候,我才想起点事情,就仰头对老妇人说:“那狗咋办?我下去把狗抱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