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七十六 神秘的诅咒

七十六 神秘的诅咒


心扉上的紫罗兰 爹地快追,妈咪快跑! 相爱在古代 绝爱黑帝的隐身新娘 九璃盏之再续前缘 欲成仙 妖尾之创世 总裁的七夜前妻 邪恶拽丫头扛上冷酷拽王子 本宫身边趣多多

七十六 神秘的诅咒

巴尔图脸色异样,疑问着道:“我也听过这种歹毒的暗器,不过确实有那么大的威力,还是耸人听闻呢?”

阴玉锤道:“千机风雷针在历代江湖之上,久负盛名,想来不是讹传。”

肖半言道:“千机风雷针虽然名列在八大神器之外,但以其毒性与威力,却在江湖中位列第一。”

“你们退后,我来试试千机风雷针的威力,据说七步之内,无一生例!”梅解元向后退去,脸色绷紧。

梅解元如临大敌,众人也不敢大意,各持兵器纷纷向后退出三丈之外。

“设局之人,将千机风雷针设为开启石门的机关,可谓用心之狠毒,看我来破了它!”梅解元深吸一口气,仿佛浑身上下鼓足勇气。

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梅解元的动作,石柱就似魔力四射一般,在等待着梅解元出手。

梅解元伸手从怀中掣出摘星环,众人只觉心跳加速。

摘星环与千机风雷针,天下第一的暗器,八大神器之首,两种神兵究竟哪一个更厉害,拭目以待!

静。

寂静得可怕!

梅解元将摘星环一晃,众人都以为他要用摘星环撞击千机风雷针,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梅解元竟收起摘星环,如一只猿猴,极快地爬上石柱,然后伸手在那只小蛇的蛇头上一按,石柱的中部突起一块

巴掌大小的石块,梅解元双腿缠柱,倒挂金钩,伸手将石块拔起,原来那石块竟然是一个楔子。

众人紧张得几乎窒息,清楚地看见里面是一个金色的圆环,梅解元用手指勾在圆环向外一拉,居然是一条细细的金丝。梅解元双指如剪,将金丝一剪而断。他这一连串动作,做得如同行云流水,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都暗自嘀咕。

梅解元虽然剪断金丝,但是却并没有结束,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开使沿着金丝的走向在石柱上挖了起来,众人更加吃惊,他居然用刀子去挖石头,而且动作十分轻缓,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好像正在进行一件极危险,极细致的事。

小乖眼尖,吃惊地道:“原来不是石柱,是木头,是一根木头柱子。”

众人没说话,心中都有了答案,木屑随着刀尖簌簌而落,很快就看见刀尖挑落一颗光芒闪闪的铁珠。

梅解元不等铁珠坠地,用嘴一吸,铁珠就被他吸在嘴里。

铁珠像葡萄一样大小,被吸进梅解元的嘴里,他的咽喉一动,铁珠就好像被咽下肚去。

众人看得几乎是匪夷所思,不知道梅解元在做些什么,看着他像梅解元像一只壁虎,在柱子上爬来爬去,用小刀在柱子上挖掘,小心翼翼地挖出一颗颗铁珠,吸进嘴里,众人数着共有十二颗铁珠,而

柱子上留下十二个小孔。

片刻之后,梅解元双腿一飘,落在地上,抹抹头上汗水,连说:“好在我十分机警,否则又中了陷阱!”

小乖围着他左看右看,问:“梅叔叔,那些铁珠被你吃了?”

梅解元笑了笑,不置可否。

“梅大哥,是怎么回事?”李裴裴问。

梅解元道:“在我出手的瞬间,我忽然想到,唐依死前的瞬间,我想,布局的人居然如此阴险,那这个千机风雷针会不会是另一种陷阱。”

沈冰菲呀了一声,花容失色,“这里跟本是不是千机风雷针,是不是?”

梅解元道:“不错,柱子的表面故意留下五毒派的标记,但是里面埋得却不是千机风雷针,而是江南霹雳堂精制的霹雳雷火球,如果我刚才用摘星环一击,就会与唐依落得个同样下场。”

众人心中震惊,江南霹雳堂素以火器闻名大江南北,霹雳雷火球以磷火,毒烟,毒沙密制而成,人若沾身,骨肉皆枯,七步之内,气绝而亡!

十二颗霹雳雷火球就这样被梅解元吞了进去?众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唯有肖半言面带笑容,自有心得。

梅解元道:“现在我们就要打开石门了,十二颗霹雳雷火球的下面,是十二连珠的开启机关,只要同时按下去,石门就会打开。”

冰菲傲然道:“让我来吧。”

梅解元道:“好啊,正想见识一下,你十二飞针的功夫。”

沈冰菲身形一转,就似一朵流云,双袖飞舞,袖子中银光流萤,十二只银针或弯或直,同时**十二个柱子上的小孔中。

众人没有惊异沈冰菲的飞针之术,都盯着那扇石门,石门没有上升,而是悄悄地向下沉去,一片阴森的黑暗从张开的缝隙中渗透而来。

没有飞箭,没有毒火,石门沉入地下不见踪迹,众人的眼前出现一座大城,城不是很高,但是重重叠叠,阴云笼罩,阴森无比。城墙是青灰色的,在城前有一座门,门前燃烧着两团篝火,烈火熊熊,有两扇厚重的木门,其中一扇门半掩着,在门上刻着一些鲜红的西夏文字。

众人奔到门前,梅解元道:“巴尔图,门上的西夏文字是什么意思?”

巴尔图眯细双眼,盯着门上的文字道:“门上的字是一种诅咒,你还是不要听。”

梅解元道:“听,有什么不能听。”

巴尔图道:“上面的文字是一种古老的诅咒,大意是说,凡是进入此城,必须要有迦陵频伽的佑护,没有妙音鸟的佑护,必死无疑。”

“又是迦陵频伽?”梅解元道,“这本是佛界平和吉祥的象征,想不到却成了一种凶煞!”

巴尔图道:“上

面还说,擅入城者,迦陵频伽必杀之!”

阴玉锤走到城门前,虽然他已是江湖上的豪强,却忍不住啊地一声,众人都跑过来看,只见在黑洞洞的城门楼上吊着一具长大的尸体,尸体的头部用白色的麻布缠裹,只留下鼻孔和嘴巴。

巴尔图道:“看看他的身上还有字迹。”

在尸身上同样用鲜血写着四个大字——贪婪者死!

阴玉剑飞身一剑,割断捆绑尸身的绳索,但是他小心翼翼的,生怕尸身上有什么埋伏。

等尸身砰地坠落在地,梅解元带着众人围拢上来,他附下身体,戴上天蚕丝手套,缓缓地解开尸身眼上的白麻布条,露出一双无比惊恐的眼睛!

“柳成宗!”沈冰菲忍不住呼喊出他的名字。

这是柳成宗的尸体!

李裴裴道:“他是怎么死的?”

阴玉锤道:“不像是中毒。”

梅解元将柳成宗脸上的麻布一条条地扯下来,赫然发现柳成宗的眉心印着一只金色的迦陵频伽。他捏开柳成宗的下巴,看了看口腔里面,道:“他死亡的时间不足一个时辰,应该不是中毒,没有中毒的痕迹。”

阴玉剑道:“一个时辰,他身上的血迹还没有凝干,身上又没有明显的伤痕,莫非真是迦陵频伽的诅咒!”

梅解元道:“现在还很难说,我要解

剖尸体后才能知道。”他转身一看,发现那些黑衣人都在瑟瑟发抖,望着城门上的血字,都露出惊骇与恐惧的表情。而小乖则很兴奋地拿着一个东西,在给肖半言炫耀,肖半言道:“你快扔了,这个地方不能随便地拣东西。”

小乖点了点头,把手里的东西丢进一个角落。梅解元眼尖,看见那个东西好像是一个小巧的漏斗。

沈冰菲道:“我们还要前进么?”

巴尔图大吼一声道:“你们随我来!”但是应者极少,三三两两。他带着几名黑衣人,冲进城内,城中连一只鬼影都没有,街市店铺一应俱全,就是没有一点人气,他以狮吼功大喝道:“鼠辈,休要装神弄鬼,爷爷来了!”城中凄风如泣,呜呜作响,只有他自己空荡荡的回应,听着令人觉得有些无耐而心悸!

“搜!”巴尔图一挥手。

众人刚一分散开来,一个黑衣人则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前面,前面有更恐怖的景象!”话没有说完,他就吐了起来。

梅解元领着众人去看,一个黑衣人还没有走上两步,忽然一头载了下去,居然晕了过去。

梅解元走到一间肉铺前,发现在油乎乎的毡板上摆着一具尸体,就算他解剖过无树的尸体,此刻也有了作呕的感觉,因为这本来是一个妙如春花的娇躯,现在成了一堆死肉,好

像是被锔子给一刀刀地割开,然后生硬地拼凑上去的一样,比唐依那具焦糊的尸体,更让人觉得惋惜。

“柳细细!”沈冰菲看了一眼案上的人头,勉强还可以控制,但是李裴裴已经吐得一塌糊涂了。

在毡板上些写几个鲜红的大字,好yin者死!

毡板上没有血迹,虽然柳细细的身体被肢解,但是一滴血也不曾流,她的脸上还布满妩媚的微笑,眉心上同样印着一个金色的迦陵频伽!

肖半言的脸色有些悲伤,仿佛柳细细在他心中,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死亡笼罩,人心戚戚。

巴尔图道:“梅解元,这样走下去,恐怕不是办法,我们要找出这些人的神秘死因,才可以重振士气。”

梅解元道:“好吧,我们先找个容身之所,再从长计议。”

巴尔图环顾四方,发现在长街的尽头有一所客栈,虽然没被废弃,却已人去楼空,他一挥手,率领着黑衣人迅速占领那间客栈。

梅解元走进客栈,四处一看,不禁惊讶十分,这里的布置与游龙老店一模一样,只是门前与屋檐之上都站满了黑衣人,严加守护,戒备森严。

梅解元道:“我要一间很清净的房间,要立刻解剖尸体。”

巴尔图道:“你去天字一号房,那里面很大也很宽敞。”

梅解元也不理会众人,来回几趟,将柳成宗,柳细细的尸体弄进房内,然后将房门砰地一关。

李裴脾在外面喊道:“梅大哥,你究竟想做什么?”

梅解元在屋子里道:“我想看看,他们是不是死于神秘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