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
419情人:冷总裁的狂乱夜 超囧星爸 首席凶勐:宠妻无节操 魔王来临 洞天 鬼手推拿 盛情难却:老婆哪里逃! 史上最狂女婿 红楼之天下为棋 爱的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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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队长见屋里一扇窗户大开着,估摸着两人应是跳窗而逃,喊出其中两个守卫将此事通知长老,自己带着另外九人朝窗户外的小径延伸方向追去。
大量守卫闯入,给屋子带来了短暂的喧闹,但很快,这里又重新恢复了平静。风雅颂不满地瞪着端木流轩那只自一开始就紧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在房梁上扭动了两下想要下去,被端木流轩手臂一伸,将她收了回来。
“乖点,我敢保证,不一会儿就有人进来。”端木流轩装作没看见风雅颂对着自己怒目而视,压低声音道。
风雅颂见端木流轩如此信誓旦旦地保证,也就暂且相信了她的话,又乖乖地在房梁上趴好,只是嘴巴被人捂住的感觉,确实不大好受。
果如端木流轩所料,房间里很快又进来一拨人,正是徐行书已收到消息重新拨人过来查探。这次的守卫头子比较精,没有受打开窗户的迷惑,而是将人平分成五拨,让他们兵分四路开始在教中各处搜索,最后一拨留下来守住房间。
现在怎么办?风雅颂用眼神向端木流轩询问道。
此时端木流轩流轩也眉头紧锁,思考一刻没有消停,她也没料到这次还会有人守着这间屋子,本想着守卫来两次,见房间里没人,便会四处去搜寻,那时,自己再和风雅颂趁乱逃出去。可现在,门口站着的八个守卫功夫自然不是她的对手,怕的是,会打草惊蛇啊。
正在端木流轩苦无良策之计,一头金发的溪风走到房门口。
“拜见追魂使。”八个守卫的声音整齐响起。
“这边,有什么情况吗?”溪风双手绞着一跟铁链,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禀追魂使,队长已经派其他兄弟去四处搜寻小姐的下落了,我们一直守在这里,并无任何特殊情况发生。”其中一个守卫回答道,他想不明白,小姐失踪这么大的事,追魂使怎么显得这么无所谓呢。
“愚昧,小姐都逃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们守着这间空屋管什么用,还不赶快多加人手去帮忙搜寻,全站这里,好乘凉啊!”溪风的声音突然提高,把在站的守卫都吓了一大跳。
“可是,队长说……”之前那个守卫唯唯诺诺道。
“混蛋,你们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溪风表情狰狞地朝刚说话的那个守卫大喝一声,让所有人都不敢再发出声音了。
一群七尺男儿面面相觑地站了一会儿,衡量再三,终于其中一人开口道:“我们也到西北院去找找吧,那里地方大,之前那些兄弟可能搜不过来。”
溪风见所有人都已离开,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抬起头,眼神若有似无地从房梁上扫过,端木流轩和风雅颂以为要被发现,急忙矮身紧贴在房梁上。
但见下一秒,溪风就将视线转移到别处,似自言自语道:“南院离这里这么远,她们怎么可能会逃到那边去,我还是赶紧把人手调到别处去好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南院走去。
两人又在房梁上呆了一会儿,见这下屋子里是彻底清净了,才放下心来,跳下房梁,朝南院奔去。端木流轩这么几天来的丫鬟,也不是白当的,至少,她私下里已经把这红莲教的地形摸了个一清二楚,自然比风雅颂那个一天只知道吃吃玩玩的家伙,要能认路得多。
端木流轩拉着风雅颂轻车熟路地来到南院,远远瞧见一大群守卫朝自己方向奔来,端木流轩没作多想,将风雅颂拉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隐藏好。
这群守卫正是之前在南院搜寻,刚被溪风调走的那批人。端木流轩一边将目光锁定在他们身上,一边拉着风雅颂慢慢移位,以确保两人一直在那群守卫的视线盲区内。直到那群守卫的背影完全在端木流轩的视线中消失,她才松下口气,拉着风雅颂朝南院后门一路奔去。
之后两人一路上都很顺利,这都得归功于溪风的“指引”。没有了大队守卫的搜捕,不多时,她们就找到了后门。在那里,两个门卫尽忠职守地直直站立着,这已经是红莲教的最低守备了。端木流轩这下再无其他担心,出掌将两个门卫击晕,然后牵着风雅颂一起,向外一路狂奔。只有当她们远离了红莲教的领地,才算是真正的安全。
因为逃跑心切,平时需要走三个时辰的路程,她们只用了一个时辰就跑完。两人来到天都峰脚下,发现那里竟早已驻扎了好几拨武林人士,虽然他们大多身穿便装,但那身法,那步型,只要是内行一眼就能看出其中门道。
原来是因为红莲教突然说要拥立新教主,让武林中人对其中门道多有怀疑,但又摄于红莲教目前的威势,不敢贸然闯入总坛查探,只得乔装改扮隐身于这天都峰下的小镇中,侍机窥视一二。
这对端木流轩她们而言,无疑是件好事:不相干的人越多,她们就越容易隐藏身份,逃避追捕。如此看来,她们便不用急着星月兼程地赶着离开这里了。
而另一面红莲教总坛内,徐行书半天找寻不到风雅颂的身影,心里又焦又急,且即位大典迫在眉睫,这是十几年来红莲教中的第一次隆重仪式,意寓着红莲教高调的重出江湖,若让别人知道教主失踪的消息,不仅会让红莲教声威扫地,更会让教内人士士气低落。如此形式,即位大典,便非举行不可。
徐行书一方面留下一小拨人马继续搜寻风雅颂的下落,不过此时,他心中已没抱多大希望;另一方面,找来洛音易容成风雅颂的模样,让她代为参加即位大典。
这么一闹,耽搁了不少时间,多亏了徐行书的当机立断和殷钥几人的紧密配合,才让即位大典得以如期举行。
看着扮成风雅颂模样的洛音按照司仪提示,一步步完成即位大典的步骤,徐行书心中苦不堪言:小姐啊小姐,你怎生如此任性,害老夫做下,这么多年来,最荒唐的一件事。
大殿中仅有的几知情人也是心事重重,心情不会比徐行书好到哪里去。惟有溪风,绷紧着一张脸,内心却止不住地得意。
端木流轩本想和风雅颂在这里先歇歇脚再继续赶路,但一问之下,才知道这里仅有的几间小客栈已经被最近赶来看热闹的武林人士给占满了。端木流轩无奈,只得拉风雅颂往离这里最近的春风镇赶去。说是最近,但毕竟是两镇之间的距离,入夜之前能不能够赶到,还是一个问题。
真是的,人家红莲教拥立新教主,关你们什么事啊,一个二个全部跑去打挤。端木流轩走在羊肠小道上,心里抱怨着,全然忘记她之前还曾感谢过这么一大群不速之客,为自己能够浑水摸鱼地逃掉提供了机会。
“哎,端木流轩,你说我们就这么走了,那红莲教的教主即位大典怎么办,如果这事泡汤了,他们受的影响应该不大吧?”被端木流轩牵着手走的风雅颂,后知后觉地问道。
影响不大——才怪。端木流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开口道:“你管别人这么多。怎么,难道你舍不得了,想回去了?”声音不大,却有一股压不住的威慑气场。端木流轩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此时的红莲教内的高级管理人士必定焦头烂额,他们那里,以后麻烦事估计少不了。但她自认不是一个伟大的人,管不了别人的门派如何如何,她只要,自己喜欢的人在身边就好。
“我,当然不是!”风雅颂赶紧否认道:“我是肯定不会去当那什么教主的,只是,只是……”
“只是舍不得你那个钥姐姐吧。”端木流轩酸酸地接下风雅颂的话。
“啊,什么?!”端木流轩突然提起了殷钥,让风雅颂的大脑一时转不过弯来。
端木流轩没有理会风雅颂,拽着她的一只手快步朝前走着。
风雅颂只觉被一股强大的拉力拽住,抬眼对上端木流轩冷冰冰的侧脸,心里嘀咕道:什么嘛,不理人家还把人家的手抓这么紧。
风雅颂和端木流轩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她很清楚地知道现在的端木流轩是在生气,虽然原因未知,不过谁会没有点小情绪不是。想清楚这点,尽管风雅颂感觉小手被捏得生疼,也自始至终没有吭一声。
这端木流轩虽然比我大点,但发起脾气来,真是比小孩子还要小孩子,算了,我这么有风度,就让让她呗。风雅颂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谁知风雅颂的忍让,非但没能让端木流轩顺气,反而使她火气更甚。这死小鬼,跟我玩沉默是吧,好,我就跟你耗!想到如此,端木流轩手上的力度再次加大。
“嘶~”风雅颂轻哼一声,不敢让端木流轩听见,她可不想现在弄出什么动静来火上浇油。风雅颂想着端木流轩平时一向都对自己挺好的,这点小疼痛忍忍就过去了,只希望她能赶快消气。
风雅颂发声虽小,但端木流轩毕竟是习武之人,轻易便捕捉到这声极其轻微的声响。想着就这样体罚她也不是个办法,木头不启发,捏碎了那也还是块木头。遂停下来,眼睛直直地盯着风雅颂问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说,说什么?”风雅颂见端木流轩终于停了下来,以为她不再生气了,心里刚松下小半口气,便听端木流轩声音冷冷地向自己发问。
“你,你气好了吧,那我们停下来休息下,吃点东西?”风雅颂见端木流轩脸上罩上一层寒霜,一副非要自己说出点什么才罢休的模样,只得赶紧没话找话说。风雅颂很悲哀的发现,平时自己被端木流轩哄着宠惯了,现在只要她稍微对自己冷一点,凶一点,自己就很没出息地开始心里怕怕,一副小媳妇儿模样。
“你除了吃和玩,还知道些什么?!”风雅颂这一不吭声还好,刚一发声,端木流轩就像是一个被点着的炸药包,一把甩开风雅颂被握住的那只手,怒吼道。
“你干嘛这么凶我,你要不想见我,让我走开就是。当初是你自己来找我的,现在又这么不耐烦我,你到底想怎么样?”风雅颂被端木流轩一甩,感觉整只右手都脱臼了。以前还是小小偷的时候,她也没少被人凶过,也早就从中练成了小强精神,总是一笑了之。可这一次,她却感觉前所未有的难过,本以为自己碰到了一个好人,可以好好的在一起,没想到……眼泪不争气地就要涌出来。
端木流轩第一次见风雅颂这样受伤的模样,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冲动了,但事情既已发生,便无法抹去。况且,她自己现在也在气头上呢。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见风雅颂跟人人都很要好的模样,让端木流轩心里很不爽,感觉像是,她的私有物被人侵.犯了。她自然不是担心,风雅颂会和别人有些什么,就风雅颂那木头样,借她两个脑她袋也想不到三心二意。
只是,明明是她主动说要和我在一起的,可为什么却总是让人觉得她对什么事都不上心呢?那小鬼对谁都一视同仁的态度,实在是气人。看我生气了,她来哄两句又怎么了,平时这么聒噪个孩子,关键时候却打死也吭不出个声来!端木流轩如此想着,便也打定主意不去主动哄风雅颂,独自甩开袖子朝前走去。
风雅颂见端木流轩如此,心中更是委屈:你果然是烦我了。那好,你又凶我又弄得我右手脱臼,就当是抵了你以前对我的好,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
风雅颂本想和端木流轩各走一边,无奈在这荒郊野外,脚下的羊肠小道便是唯一的出路,若要反向,就便是天都峰了,当然那里,是绝对不能去的。无奈之下,她只得暂时心不甘情不愿地和端木流轩走一个方向,想着到了前面的小镇上,就和端木流轩彻底地分道扬镳。
两人各自心里都憋着一股火,所以虽是走在同一条路上,却也隔着相当一段距离。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似两个碰巧走在一条道上的路人。
当然生气也有生气的好处,比如当人有气无处发的时候,动作幅度就会加大,做事效率就会提高,比如现在,两人就都同时脚底生风,步行速度比以往至少提高了一倍,本以为可能会露宿荒野的两人,却在入夜之前,成功地赶到了春风镇。
作者有话要说:溪风这么做的目的,以后交代,现在可以猜.
今天的:汪汪来打个分,6+2=8~
小风和端木,谁先哄谁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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