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九十八章

九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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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章

花魁的人生永远分为成为花魁和在成为花魁的路上,但是这解释不了为何我碰到的不是死人就是即将成为死人的人。

我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去,直至脚下忽然踢到一个生硬的东西。

低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雨淋湿的脸,细长的黑发凌乱地贴着面颊,但仍阻挡不了黑发之下主人那张艳丽的面孔,那张和苏叶相差无几的脸,正沉沉地闭着眼睛,紧皱的眉目间仿佛一团散不开的阴郁。

赤羽,不,绡羽,正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势,出现在我眼前。

......老天爷你这是在考验我?

我望了望天,此时雨已经有愈下愈大的趋势,豆大般的雨滴顺势滴入眼帘,浓郁的树荫纵然无法渗进日光,但大雨还是照旧落得下来的耳侧是雨打在砾石上的啪啪声响。

无非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惜现在大雨顺着脸幕留下,任凭我想手刃仇家无奈眼前一片模糊。

救她?不救?

虽不知道以前诸位大侠在带着我施展轻功时如何在身上多了一个累赘依旧身轻如燕,但无可置疑的是,他们虽然可能累的吐血但从来没有干过想半路扔人的勾当。

绡羽沉得我想扔她下去,这与思过崖下日子太过艰辛又恰好风寒有着莫大关系,加之雨天出门便顺理成章地昏迷过去,此刻我正背着她,尽管背后人的身体已经似要滑下去般,我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把她的身子往身上送。

这对一个向来只负责号脉就诊的人来说绝不是间容易的事,尤其是在如此天时地利皆不占的情况下。

至少眼下我发现了一条路,它就在绡羽身侧不到一尺的地方,尽管它已经泥泞到再也不能称之为一条路。

在颠簸了近半个时辰后,身上的衣物已经因为泥水的贱泞从白色变为了灰色,路上的几次滑到最后都以我眼疾手快稳住身体告终,这种时候的摔倒必然是是我只身垫在下面,而我一旦垫在下面的后果便是可能再也爬不起来。

眼前那是一座完全可以称之为草棚的东西,它在如此风雨中似要被连根拔起,屋顶上的每一根茅草都岌岌可危,我环顾四周,瞬间明白了除了进入那里别无他法。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它竟然没有脆弱到我轻轻一推便掉下来?

外面看起来明明是个破破烂烂的草棚,但草棚的主人似乎有很好的习惯将屋内收拾的......异常整洁,屋内一目了然,墙角一张干净的木桌,上面一盏油灯里还残留着些煤油,地上一个火盆和一捆干柴,看来屋子的主人也认为晚上睡在这里冷了些,火盆之前,简易的藤条**几件衣物叠的整整齐齐,那鲜艳的红色让我瞬间了然草棚的主人是谁。

火盆中最后的几根木柴正苟延残喘地吐着一丝火息。

绡羽浑身**地倚在墙角,身后是一片辘辘的水印,半个时辰路程足够消耗完我的精力,最后将人拖到床边时我已累的大口喘着粗气,而绡羽的衣服到了也我不得不帮她换一套的地步。

我低头看了看身下,发现我也确实到了那样的地步。

将几根干燥的木柴放入火种,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混杂着尖利风声和雨声,倘若没有碰到绡羽.......想到这里不禁一阵惊悚,若我赫连沙沙因一夜风雨饥寒交迫而亡怎有颜面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这种时候我娘保不定会鞭尸。

我缩了缩身子靠在火堆旁,又将一件绡羽的外衫披在身上才不至于抖若筛沙,新添的柴火在片刻之后也将一阵热量送来,我回过神来,隐约记得刚来谷中那阵便不见绡羽身影,原来在这里,倘若是被罚来此地,那么又是为了何事?

我猛然摇了摇头,打住这这一切思绪,环顾四周,不出意料的话,若要平安渡过这一月,这倒不失为一个可靠的地方。

外面风声见小,这雨来得急走的也快,我撑了撑身子,万分不舍地离开了火盆,方才摸了绡羽的额头,她的风寒怕是一时半刻缓解不了,只能趁着这停雨的空隙去采几味药替她退烧。

站在门外又是一番与屋内完全不同的光景,风虽然小了不少,但空中仍淅淅沥沥地打着小雨滴,我拢了拢外套,想起了我娘说过的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救她干嘛?万一一醒来又是一刀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沿着来的那条小道往回走,唯一不会迷路又能得到药的方法,便是回头去找那几株在路上我惊鸿一瞥的草药。

给读者的话:

打了两天工累吐血没更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