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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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章
我一听,差点笑岔了气,书上说这叫乐极生悲,我觉得是自作孽不可活.
苏叶设了个简单的局,目的是把贺兰雨碎套进去,而我作为其中不可或缺的一枚棋子,乖乖地将贺兰雨碎亲手推了进去.
这件事情的后果是我不小心多喝了两杯酒,然后有姑娘来取迷情剂时理所应该递去了合欢散.
事实上我娘小时候警告我一滴酒都不能沾是正确的,因为这世上确实是存在沾酒便睡的人.
貌似在我小憩片刻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在头晕脑胀并且极度想睡觉的半夜被硬生生地叫醒是十分令人不爽的事情,尤其是我已经爬上床捂好被子的时候.
但当我看到来人是谁的时候立刻打消了一脚踹过去的念头.
红姨脸上染着几分多日未休息好的倦色,平时看起来精明能干的人此刻竟然是掩不住的脆弱.
看到她眼中的焦急我的睡意便去了一半.
“沙沙,快跟我走.”红姨只说了这一句,就拉着匆忙穿上衣服的我快步走了出去.
途径三楼所有的房间,来到了天香楼最好的一间上房.
“红姨,我说过卖医不......”话还未说完,华丽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亮如白昼的明光下,我还来不及说出口的后半句话被生生地扼断在喉间。
花魁脸色苍白坐在琴台一侧,门打开的声音引得桌边另外两人闻声回望。
贺兰子辰那声略带惊疑的“表姐”被宁澈淡淡地打断,示意我看向后面,虽然现在我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或多或少的眼见心烦,这并不妨碍我的目光越过他们到那张雕花木**。
上面赫然躺着一人,看衣着身份不低,看模样可能英年早逝。
心悸之症我也见我爹医治过几次,每隔半年他们都会来取一次药,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我走之后。
躺着的人不过二十一二的年纪,身上透着几丝酒气。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差点没忍住转过身骂人,但是后来忍住了,想想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知道喝酒会引发心悸这种事情。
用银针护住他心脉,在这之前花魁已经被红姨扶着出去了,屋子里顿时只剩下身后毫无去意的两人和他们那一大桌子丝毫没碰几下的酒菜。
要是被公孙大娘知道了她亲手做的菜被这样嫌弃我毫不怀疑她会抡起擀面棍打人。
片刻之后,**之人紧皱的眉毛终于松了下来,我松了口气,将银针收好后,揉了揉酸痛的手指,指腹上那一层薄茧是多年用针的结果。
“表姐,他无大碍了吧?”贺兰子辰的声音透着几分试探。
“暂时死不了。”我冷冷答道,半夜被吵醒本已心烦,此刻更是半句话也不想多说,准备撒手走人。
宁澈的眉头皱了皱,什么也没说。
贺兰子辰不紧不慢地跟出来,我听见背后的脚步声一直到了走廊尽头,终于我无奈转过身去的时候,后面的脚步声也停了。
我打量着眼前的人,思量这该说些什么。
“表姐”,倒是他先开了口,此刻贺兰雨碎已经收起了那副花花公子的行头,倒还挺有几番人狗模样。
有几分迟疑道:“那个...你要是不想呆在这里的话,我可以帮你赎身的。”
说完将头偏向一侧。
我从他眼中看到莫名其妙的几丝羞涩的时候已经忘记了应该说些什么.
身为贺兰雨碎的的表弟,他难道第一句话不是应该焦急地问我知道他表哥的下落吗?
在我内心抓狂的对面人的想法好像已然延伸到了我所料未及的地方。
“表姐,莫非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这里,有人威胁你?”说这话时贺兰子辰已经一脸真诚地义愤填膺。
我从来不知道更一个人解释“我为什么会喜欢呆在一个青楼里面”会如此费劲,而在我强调我只是带着这里一段时间时,对面的人已经在纠结要不要从我这里顺便带几瓶迷情药回去的问题了。
给读者的话:
忽然发现写到一百章之类的对我来说果然太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