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三十八章

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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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章

话说想这么多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好好喝手上这杯新沏的茶,贺兰雨碎的东西向来不差.

原本以为花魁非谢兰芷莫属,但是可能从一个女人的眼光来看女人还是有差别的,原来大多数大侠都喜欢比较露骨的.

比如说,第一个上场的,被我和绡羽同时认为腰间有些小赘肉的天香楼头牌,柳怜.方才那曲艳舞跳的太过露骨,反而忽略了她原本是个大美人的事实.

所幸还是有人发现了.

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眼角流转不逝的妩媚,绝不是每个男人都把持的住的.

但是贺兰雨碎显然是个例外,他刚才很纨绔子弟地挥金如土,甩了一万两的银票给来通报消息的小厮.

因为买柳怜当花魁的银子竟然比谢兰芷多了五千两,那眼睛都不眨的一万两是给谢兰芷争花魁用的.

虽然我看得一阵心痛,但也改变不了接银两的小厮已经走远的事实.

片刻之后,便有人来请贺兰雨碎出去小憩片刻,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派来的,小丫头身上带着一股熟悉的白梅香,我还记得规定中似乎有一条出钱最多的人,也就是我身边这个正淡然得不行的人会有怎样的待遇。

贺兰雨碎那把白的渗人的扇子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手上,一付贵公子模样无疑,走之前不忘叮嘱我要等他回来。

虽然我已经竭力表现了我是跟人一起来的,但下去找人的小厮并没有依言找到一个很放浪形骸的,在最后一排,吃果仁的长得很好看的公子。

从包厢中探头下去,最后一排连同二哥和阮浔连同赤羽都不见踪影,但几个人的减少并没有丝毫影响下面热火朝天的气氛,各路英雄人马仍再为今晚花魁花落谁家争的面红耳赤。

只是他们争闹的对象似乎都不在这里,想起贺兰雨碎方才走的架势,莫非他要我在这里等到天亮?

我暗自叹了口气,忽然听到贺兰子辰在背后幽幽叹道:“怎么美人眼里都只容得下表哥呢?”

“莫非因为你表哥阴险狡诈,口蜜腹剑,笑里藏刀,口是心非道貌岸然?”

待我一口气说完的时候,看见对面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惊讶道:“这和表哥形容表姐你的一样啊。”

我想,比起贺兰雨碎,我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贺兰子辰忽然没头没脑冒出一句。

“不一定“,我顺口接下去,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白色身影,“我看谢兰芷就不错。”

“是个美人,也识大体,不过”,贺兰子辰话锋一转,笑道,“表姐,我贺兰家的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此话怎讲?”我忽然有了几分兴趣,“你表哥脑子里有门当户对这个词么?”

对面的人摇头道:“表姐你真天真,我说的是爷爷无论怎样也不会让一个风尘女子入我贺兰家门,就算是清倌也不行。”

花魁是清倌我所料未及。

但是我更所料不及的是我竟然对贺兰子辰那番话莫名地生出些许烦躁。

我想如果有一天二哥找了个喜欢的当名妓回来当嫂子我会欣然接受,当然,他要是把阮大美人带回来......我也会乖乖喊嫂子的。

不知为何我忽然有些理解贺兰雨碎宁愿在神仙谷瞎玩也不愿意到外面本家去过锦衣玉食的日子。

虽然他在神仙谷的日子也过得相当不寒酸。

贺兰子辰没有注意到我心里的变化,继续说道:“爷爷让表哥这几日见过的名门闺秀和官家小姐一根指头都数不过来,看来是铁了心要让他继承家业啊。”

“贺兰雨碎去了?”我端起茶杯,准备喝口茶润润喉。

“当然,老爷子的命令家里没有人能违背,”贺兰雨碎忽然一顿,啧啧道:“表哥当时的脸可黑了,但是那些大家闺秀好像还挺吃这一套的。”

我听的一口茶险点喷出来。

“不过,”前面的人忽然一改轻佻的神色变得正经起来,“就算表哥不愿意,他的婚事也是早就定好了的。”

所谓无名之火或是心火**便是这种意思,上一刻茶水微凉气韵犹存,下一刻的时候,手中的茶顿时索然无味。

“我出去走一圈”,茶杯被不轻不重地放下,还未等对面的人回答,已经抬脚走了出来。

我确实是走出去的,没有摔门,也没有一脚踢翻桌子或是怒气冲冲负气而走。

平静的就像我只是因为太闷了想出去透透气那样正常,贺兰子辰甚至仔细地听从了他表哥的吩咐叮嘱我早些回来,我笑脸以对,就只差高兴地邀请他和我一同出去了。

来神仙谷求医的人都绝非善茬,所以我爹拒医的时候他们往往会踢踢我家门口那几颗树出气或是顺手扒几棵我种的草药。

但是后来他们连神仙谷的一棵普通的草也不敢碰了。

有人踢树的那天我正好在研制万蚁嗜心的解药,所以晚上用他试了药,然后早上帮他成功解了毒,还有想挖我草药的人我顺手给他们下了身上会长半年湿疹子的药。

因为我爹从小是这样教育我的,沙沙啊,教训人可以,但是不能害人性命啊。

所以我向来只是下毒,没有下死毒。

虽然是贺兰雨碎的爷爷,但是我丝毫不介意让他试试混毒的滋味。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究竟在生气什么?

是他们逼贺兰雨碎还是......贺兰雨碎最后去见了那么多人?

......

由于一直是低着头走路,头忽然撞在了什么上,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抱歉”。

“没事”,头都未抬,我直接绕过了他。

在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次之后,我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由于刚才头脑发热时横冲直撞不辩方向,所以,现在......我是在哪里?

虽然很气不过,但是还是命更重要。

作为云州城最大的青楼,它的船同样大得让人愤恨,就如同我眼前这十几个富丽堂皇的相同厢间和前后都同样华丽的走廊。

待我想按照原路返回的时候,赫然发现我刚才一气之下竟然毫无知觉地走过了如此多的分岔的走廊,虽然我记得很多草药的名字,但是却丝毫不记得我是从哪个路口拐进来的。

给读者的话:

一定要发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