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超级小村医 妖王殿下请就寝 黑道之逆天 崩坏世界的传奇大冒险 黑猪老妖 星际大头兵 总裁,引你入局 约定花嫁 上 重生之惜取未憾时 色丐
第一章
娘说她生我的时候阳光明媚,微风和煦,在那一刹那她竟然神乎其神地听到了院子里紫柏树叶的沙沙作响,所以我的名字叫--赫连沙沙。
赫连家连经几百年一脉单传,却在我们这一代可以称得上是人丁兴旺,虽然传说中的人丁兴旺也只是多了大姐和二哥而矣。
对于沙沙这个名字我一直颇有微词,一是它不能完全体现我江湖侠女凌冽风格,二是经常惹人误解我是个小鸟依人,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
大家,是没错,江湖传闻赫连家神仙谷医绝天下,得赫连家人着得天下之类说法层出不尽,虽然现在我仍然不明白一个学医的和得天下有什么关系?
由此可见江湖是一个人言可畏且腥风血雨之地,但这仍阻挡不了我想成为一代侠女的迫切心情.
为此我还向我娘强烈建议将我的名字改成诸如冰辰,雪,泪,这种一听到就能让人想到血海厮杀,寒气从脚下升起的词语,这种时候我那高贵冷艳的娘往往一挑眉:“老娘十月怀胎千辛万苦地生下你,连取名字的资格都没了?”
我:“......”
贺兰雨碎这时候常常会拍拍我的肩膀,以一种极其温柔地语气说道:“我还是认为沙沙不太适合你,你想那种如同黄鹂歌声般的名字怎么能形容你这种孔武粗壮的人呢?以我之见还是叫沙球吧!”
这种时候我往往会顺手抄起手边碟子,我娘辛辛苦苦教了十多年并且我战战兢兢学了十多年的礼仪娴熟在这一刻沦为灰烬,“贺兰雨碎你找死!”
......
贺兰雨碎作为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腹黑,牙尖嘴利,偏偏又生的一副翩翩有礼贵公子模样,常常一身白衣再加纸扇摇曳,神仙谷上至八十岁老妇下至三岁幼童都拜倒在其脚下。
所以经常看到以下状况:
贺兰雨碎:“伯母好。”
我娘,脸已经抑制不住地笑开了花,“雨碎来啦,”然后凤眼一凛向我,顿时背后升起一道凉意,劈头盖脸一阵臭骂,“你看你,这么大个女孩子知书达理怎么写的知不知道?”
然后瞬间笑脸转向贺兰雨碎那个小贱人,“雨碎啊,我家沙沙太不像话了,你有时也多教教她......”往往这时候罪魁祸首会微微眯起双眼,露出他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伯母放心,我会好好帮沙沙的。”
.......
究竟谁才是你亲生的啊?
此类事情多如牛毛一一举例实在让人痛心疾首。
贺兰家作为江湖又一大族则是以经商闻名,虽然至今我仍未发现经商为何会与江湖扯上关系。但这并不妨碍两个家族一起隐居于此,造就了我和贺兰雨碎这一段简直想互掐死对方的孽缘。
“小姐,”红玉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夫人来了。”
“什么?”手上书一抖,哗哗地掉在地上,我望向她咆哮道:“你怎么不早说?”
红玉忿忿:“夫人早上忘记告诉我她要来看小姐了。”
“你......”我指着她,“快关门。”
作为一个丫鬟,红玉实在是没有丫鬟的觉悟了,阴奉阳为,擅做主张,公然违抗,我曾经多次想用银针在她身上扎几个洞,但后来都忍住了,辛好在这等危急时刻她还是听我指挥的,利索地关上门之后脚步声近。
我眼疾手快地捡起地上的书塞到枕下,抖了抖被子做缭乱状。
我家根正苗红治病救人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就像一千棵豆芽菜里面总有一棵是烂豆芽,从小立志行医最后发现杀人貌似比救人简单得多得人才层出不尽.
藏书阁里是断不会有这种穷凶极恶的用毒之术,但并不说明藏书阁下面的地下室里也没有,而我一向认为解毒必先识毒.
敲门声适当响起,接着是温柔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作为我娘的爪牙,红玉,以及她姐姐蓝玉实在是当之无愧.
“小姐,夫人来看你了.”
“来了来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理了理衣服确保其看起来一如往昔般娴静淑之后,我打开了门。
蓝玉自然是一身蓝色衣裳,我恶狠狠地瞟了一眼旁边一身红衣的红玉,前面一贵妇抬脚走了进来,凤眸朱唇,眼神凌厉,“沙沙,你在干什么?”
这种时候我当然不能说“娘你来了啊你女儿我正在研究怎么下毒”。
“看书。”我向后退了一步,不着痕迹地露出桌上另外几本,无一例外全是正气浩然的医术。
我娘眼光淡淡一扫,直直坐到了桌边,红玉立刻沏了一杯茶,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娘,”这种时候就应该殷勤地跑过去用上我爹独创的指法,“女儿孝顺吧?”
手指下的身体在提拿之下逐渐松了下来,茶被放到一边,“沙沙,你今年也不小了。”
“怎么了?”我埋头下去。
“过来,”我娘手指微微一勾,我立刻识相地跑到前面去,在一旁的椅子上规规矩矩地坐下来,正所谓女不教母之过,怎么能让我娘丝毫看出她教育有问题的迹象?
身边贵妇一脸悠闲,又端起杯子轻呷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我看的触目惊心,脑中飞快地想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事,事无大小,一一回应。
“沙沙,赫连家的医术你差不多全学完了。”
我立刻摇了摇头,“没有,还差得远。”
家训:忌傲。
我娘,伸出芊芊玉手,然后脸上猝不及防地被拧起来,“少跟老娘装蒜,你半斤八两我还不知道,藏书阁地下室的毒书你都看完了吧!”
我急忙否认:“没有。”这一点我没撒谎,确实没看完。
眼前人闻言松了左手,又换了右手,“不孝子,连你娘都骗。”
我“......”
“好吧,我看了,不过你不能告诉我爹。”
脸上肉一松,我伸手揉了揉,心中忽然泛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只听我娘幽幽说道:“你爹每天都会去藏书阁的地下室。”
“娘,救我!”
“啪”的一声扑到她身上,赫连家的家规不会死人,但是因为这几本破书而莫名其妙地到后山照看一年的花草或是帮红玉晒一年的草药却是相当的不划算.
我娘颇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红玉蓝玉识相地带门出去。
“你大姐二哥当年看的时候也没有你这么没胆子。”
“他们都看了,那就没事了.”我松开我娘,重新坐到了椅子上,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已经很奇怪了,但是我相信,我娘绝不是为了好玩才这样的.
事实证明,我的猜想是正确的.
“你也到了年纪该出去看看江湖了.”
听到江湖二字的时候我心中“咯噔”一下,身体上的反应则是忽然愣住不动。
“沙沙,你怎么了?”,我娘虽然残暴但在被我吓住之后终于露出了身为娘亲该有的样子.
不过,她误会了.从小立志当侠女的志向在我心中生根发芽,长到这般年纪时志向已经变成了一棵参天大树,且隐隐有破天而出的迹象,而这次我娘主动提出对我而言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虽然内心已经欢呼雀跃到忍不住要咆哮了,但表面仍是一副不显山水且略带深沉的表情,这是我为数不多的从贺兰雨碎身上学到的.
“没事,”我摆摆手,强压内心激动,“那我何时启程?”
对面的人疑惑地打量了我几眼,冷声道:“我看不出来你没事的样子。”
“好吧,其实我是很舍不得......”话还未说完,脑袋上已经挨了一巴掌,
“你再装.”
我:“......”这是传说中的知女莫若母?
“逸云庄与我们赫连家世代交好,昨日你父亲收到逸云庄的信,说有事相求,我和你爹决定让你去。“
听到逸云庄的时候我又忍不住惊喜了一把,当今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正是传说中的风尖浪口之地啊,这无疑为我侠女一生创造了绝好的条件。
作为神医家的直系后裔,尤其是大姐二哥貌似相继在外面混得不错之后,无疑我的压力是巨大的,所以,我暂时决定不告诉爹娘我要当侠女的志向,因为,告诉他们,我觉得他们可能会杀了我......
等我一番深思熟虑回过神来,貌似时间过得有点久了。我娘似乎已经拂袖而去。
我决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贺兰雨碎。
贺兰家离我家不远,因为神仙谷只有那么大。如果混了一个小偷进谷的话,要么他偷贺兰雨碎家被成群的家丁护卫乱剑砍死,要么被我家一群人医死,在这一点上,我爹对试新药的热情空前高涨。
贺兰家的大管家寂爷,我从小就认为这个名字特别有江湖气,当所有人亲切地叫他“老寂”或是“寂伯”的时候,我喜欢一声爆吼:寂爷。
老爷爷一把捂住我嘴,神色堪忧道:“沙沙小姐,上次不是说了不这样叫了吗?”
话说我每次喊了“寂爷”之后他都这般说辞,所以我决定忽视,“贺兰雨碎在哪里?”
当然是在他的院子里。
轻车熟路地转了几个弯,“贺兰雨碎......贺兰雨碎..”我已经撒开嗓子喊了起来,这样的结果是我可以少走很大一段路,往往他都会立马,自己出现在我面前,当然,包括诸多表情,比如:怒气冲冲之类的....
不过出人意料地这次他看起来居然十分淡定,贺兰雨碎一袭白衣不慌不忙地走来,然后一把风度尽毁地坐在我旁边,吼道:“你再那么大声地喊我名字试试!”
然后,我有点佩服自己连吼了十多声竟然还这么脸不红气不喘。
贺兰雨碎:“......”
有好闻的清香若有若无地飘过来,“你刚才在干什么?”
“沐浴.”对面的人一挑眉,脸上不满之色铮铮然显。
“原来如此,”不顾他一脸要咬死我的表情,“看来我来的太迟了。”
“说吧,什么事?”贺兰雨碎忽然凭空展开一把扇子悠扬的扇起来,其实我从小就想问个问题比如“贺兰雨碎你冬天扇不冷吗”,不过理智告诉我,这种问题不能问。因为一把普通的扇子可能引发一系列不堪回首的痛苦经历或者小时候惨绝人寰的往事,如果贺兰雨碎不小心暴走了,死得最惨的人舍我其谁。
给读者的话:
就想写这种**不羁江湖三教九流无耻吐槽啊,hahahahah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