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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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2
他想到索菲娅要摔下爬犁,必然落到雪窠里,摔昏迷也说不定。于是,狩猎队员散开一些,继续向前寻找。
“这儿有个人!”一个狩猎队员发现雪窠里黑乎乎的东西。
几盏马灯同时照过来,一只穿靰鞡鞋的脚支出雪面,有人说:“是个男的,他脸朝下。”
拂去浮雪,露出面朝下僵硬的尸体。
“是老仝!”
狩猎队员翻过死尸,老仝满脸是冻成冰的淡粉色的血,鞭子还攥在手中,凝固的表情看出死前无比惊恐。
“先把老仝放在这儿,我们继续往前找人。”韩把头说,“弟兄们加细,根儿太小啦。”
韩把头说到儿子名字时,声音发颤。一旦韩根儿掉进雪窠里,不摔死也得冻死,这是冻死牛的天气啊!
无人驾驭的爬犁更无拘无束地飘荡,犁辙蛇一样地舞动,推想一下,坐在爬犁上的人船遇风浪似的剧烈颠簸,最终肯定掉下去。因此,寻找的人心都悬空着,盯住犁辙两侧的雪地。
“啊,爬犁!”有人惊呼。
爬犁,准确地说,只是一些残骸和碎片,及散落的绳套。再往前,是马蹄,脱缰之马踩的蹄窝很深。
“别往前找了。”韩把头说。
事实上,找到了爬犁就找到了头,人是坐在爬犁上的,又不会骑在马背上。
“爬犁碎了,那人呢?”大家都这样想。
“肯定掉在雪窠里。”韩把头说,“往回找,再扩宽一丈远。”
狩猎队员遵从韩把头的命令,扩大了搜索范围。
黎明前的天泼墨似的黑,昏暗的马灯光照亮的面积很小,搜寻起来效果不佳,他们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挪着向前找。
拂晓,青黢的雪地变白,马灯只是一段黄亮的火苗,再没用处。
“再散开点!”韩把头说。不找到索菲娅,他不会收兵。
狩猎队员发现一处雪地痕迹可疑,召唤大家过去。
雪地出现躺倒的人形,旁边是一个人的脚印和马的蹄印。
“她母子可能被人救走。”狩猎队员分析道。
假如索菲娅抱着孩子摔下爬犁,被一个骑马的人救起。假如……韩把头一串假如。
“跟踪这个骑马的人。”韩把头做出决定。还没动身,不远处的狩猎队员喊:“老把头!狼蹄印!”
在出事现场出现狼的踪迹,可不是好兆头啊!要是她们母子不是被骑马的人救走,而是落入了狼口呢?
雪域荒原的夜晚什么悲惨的事都可能发生啊!
韩把头蹲下来看狼蹄印,首先肯定是一只狼,而不是狼群。猎人对孤狼比几只狼还畏惧,他们知道一只离群索居的狼,凶残百倍。它之所以离开族群,多是失意者,被打败而驱逐出群体。
一只狼在险恶的环境生存相当困难,不到万不得已,它不会离开群体的。对同类的仇视有时无端地转嫁到其他动物,包括人类身上。
“什么东西落在这疙瘩(块儿),狼给叼走啦。”狩猎队员精确地猜测。
“是像。”韩把头赞同。
孤狼叼找什么?骑马的人救没救走人?索菲娅母子命运如何?
一串未解的谜团。
怎么办?狩猎队员们望着韩把头,等着他做出决定。
韩把头思忖片刻,这样决定的:人分两伙,一伙人去跟踪骑马人;一伙人跟踪狼。
索菲娅掉下爬犁时还抱着孩子,她摔出去的惯性很大,落地的瞬间她滚动一下,孩子从手里松脱射向更远的雪瓮子,母子出事的现场便有了一段距离。
雪是软的,地冻得铁硬,索菲娅摔下去便昏迷过去,接下去发生的事她一点都不知道。
“你醒啦?”
索菲娅走出梦境,睁开眼睛见到一张笑脸,姑娘的一张红扑扑的友善的脸。
“我在哪儿?”索菲娅觉得环境陌生。
“亮子里镇。”姑娘说。
“亮子里镇?我在亮子里镇做什么?”索菲娅神志还不十分清醒,丧失的记忆正在恢复中。
“皇军给你安排这儿。”姑娘告诉索菲娅,这里是远山造酒株式会社院内的一座住宅……她叫玉米,专门伺候索菲娅的。
“皇军……玉米,我……”索菲娅竭力想,过去的事就是想不起来,“皇军?”
“宪兵队林田数马队长,是他送你到这里来的。”玉米把所知道的统统告诉她,索菲娅听得稀里糊涂。
一个日本医生给索菲娅注射药,她又睡去。
“她需要再睡几小时,就能完全恢复。”医生对林田数马说。
林田数马瞥眼药物作用下睡去的索菲娅,对玉米说:“照顾好她。”
而后,和医生一起走出去。
林田数马搭救索菲娅纯属偶然。
那天,指派小松原去玻璃山找韩把头弄狼皮刚走不久,林田数马接到夫人的电报,由于身体的原因,暂不来中国了。
“不来啦。”林田数马得到这个消息,他要叫小松原回来,自己亲自去叫。
林田数马骑上马出院向玻璃山方向追去。
望山累死马,关东民间这句话,此时林田数马深刻地体会到了。出了亮子里镇北望,那座透明的玻璃山就近在眼前,与它相邻的香洼山轮廓也清楚可见。一两个小时过去,还没到山跟前,倒是你走山也走,老是走不到地方。
坐骑汗津津的,行走的速度缓慢下来,他很心疼自己的马,决定休息,然后就进入长长的雪沟。
惊马拖着爬犁从雪沟飞奔而出,开始林田数马并没看清是什么东西,褐色的动物奔腾扬起雪尘,漫天飘洒。从方向分析正朝自己直线而来,林田数马在马背上挺起身,观察着。
惊马没走直线,在离林田数马很远的地方转了弯,朝铁路线方向奔驰。大概是鬼使神差,林田数马策马追过去。
林田数马赶到,惊马已经拖碎了爬犁,挣脱绳套跑向雪原。他在雪窠里发现昏迷不醒的索菲娅,这一见,他喜欢上了她。
索菲娅的前衣襟开放,两座雪山凸出来,凝脂般的峰顶覆盖着雪。面容娇嫩,皮肤白瓷一样,嘴唇红色如朵卷莲花……林田数马怦然心动。
搭救一位陌生女子的目的很**了,就想要她。
林田数马把索菲娅上马背,也不再去找什么小松原了,打马返回亮子里镇。自己身为队长,不能兵营里藏娇,需找一个隐蔽地方,先救治她。
远山造酒株式会社的老板是林田数马的密友,送索菲娅到他那里,既隐蔽又安全。
“找一个好医生给她治疗。”林田数马吩咐。
远山早年来关东,很有当地生活经验。见索菲娅冻成这副模样,说出了一个最有效的抢救方法。
“啊?用人的身体……”林田数马惊诧。
“这样缓冻僵的人效果最佳,才不伤及脏器。”远山说。
林田数马迟疑不决,并非不相信这种方法,而是缓冻的细节,需要脱光索菲娅的衣服,另一个人也脱光衣服,将她拥在怀里暖着。叫一个外人肌肤零距离地……这怎行啊?
远山聪明,他看透了林田数马的心思,说:“你何不自己亲身来。”
亲身来的建议正中林田数马的下怀,他乐此不疲。只是响当当的宪兵队长,天皇陛下的军人脱光身子去暖一个女人,尊严、面子……
“我给你安排一间密室。”远山说。
远山造酒株式会社院子里,有一栋二层小黄楼,十分肃静,没人打扰。
远山老板也不会让人打扰,他令仆人准备了一个房间。
去掉包装物的索菲娅,林田数马看傻了眼,躯体僵硬着,他已失控,饿狼捕食一样扑上去……冰美人在他怀里变软,渐渐苏醒过来。但是没彻底苏醒,剩下的事便由医生来做。
“安排佣人伺候她。”林田数马说。
远山了解林田数马,这个磁性女人吸引住了他。为他安排一个女人的食宿对于腰缠万贯的远山老板来说,举手之劳。
“放心吧,我叫玉米来照顾她的起居。”远山老板说。
“玉米?”林田数马略微诧异。
“那个给你擦皮靴的女孩。”远山说。
林田数马穿戴中最讲究的是他的皮靴子,一天几次擦拭,不能有一点污迹。
“我给你找个女孩……”远山从亮子里镇的街头找来玉米,“她很会擦鞋。”
第一次给林田数马擦皮靴子,很满意。他是远山造酒株式会社的常客,为取悦林田数马,远山把玉米留在烧锅(酒作坊)里干杂活,林田数马来了就给他擦皮靴子。
“好好交代她。”林田数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