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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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2
顺着蹄印寻踪觅迹是韩把头的看家本领,他准确无误地沿着大青骡子的印迹找下去,很快来到铁路线旁,看到举枪的小松原和耸立着的大青骡子,一愣。
叫大青骡子到自己身边来很简单,打个唿哨它就会跑过来。他没这样做,是没弄清情况,倘若小松原要开枪射击,这一召唤骡子,反倒会激怒他开枪,毕竟是大青骡子擅入禁区,日本人租借地的草是那么好吃的吗?他不止一次见到守备队员枪杀闯入的家畜,尔后没收。
大青骡子凶吉未卜啊!
小松原发现韩把头呆愣在壕沟外边,这道半人深的土壕是警戒线,里边便是日本人的满铁租借地,大青骡子是追赶火车越过壕沟的。他望向韩把头,猜出他是骡子的主人。
韩把头有两个超人的本领:一个是看脚印寻找动物,另一个是看动物的眼睛知道它想什么。无数猎物在枪口下,各种眼神望着他……小松原的眼色让韩把头看到友善和饶恕,因此断定他不会杀大青骡子。
“太君,太君!”韩把头脚踩壕帮,同小松原搭话:“我的骡子。”
小松原完全放下枪,往韩把头这边走了走,说:“你的骡子?”
“是,是!”韩把头代替大青骡子道歉:“对不起太君,它哑巴畜牲不懂规矩,乱跑乱闯……我回去好好教训它。”
“你是什么的干活?”
“哦,打猎。”韩把头说出自己的职业,“我需要它……太君,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它。”
小松原准备放走大青骡子,未等开口,林田数马带士兵赶到,往下的事情发展就不会顺利。
“怎么回事?”林田数马骑在马上,手在腰间别枪的位置放着。
“报告队长,”小松原说日语。
满耳贯进咿哩哇啦吗沙,咿哩哇啦吗沙,韩把头只能通过小松原的手势和表情猜出他说什么。他想:“对日本人就得顺毛摩挲!”
咿哩哇啦吗沙完了,只见林田数马手一挥,几个日本兵冲上去捉住大青骡子,拴在马鞍子上。
“坏醋啦!”韩把头看出事情不妙了,日本人要抓走骡子。
“回去!”林田数马下令。
大青骡子被带走,它回了一次头,目光是那样的无助,韩把头怦然心动。
站在原地没动的小松原,在林田数马走远后,向韩把头走过来,站在里侧的壕沟帮上,他们之间只隔着一条几尺宽的泥沟。
“太君要把我的骡子怎么样?”韩把头关注大青骡子的命运。
小松原没正面回答他的问话,却说:“真是一匹好骡子!”
韩把头把拯救大青骡子的希望放在小松原的身上,他说:“太君,请您和队长说说,放了我的骡子。”
小松原摇摇头。
“太君想吃骡子肉,我可以再送两匹过来,要是骑它,我用一匹好马来换。”韩把头讲着交换大青骡子的条件。
懂得中国话的小松原,听出韩把头不惜一切代价换回大青骡子。他决定帮助他,说:“你有狼皮吗?”
“有,有哇!还有上好的水獭皮。”
“白狼皮呢?”
“有。”
“队长最喜欢白狼皮。”小松原说。
五张白狼皮,再加上小松原从中说情,大青骡子回到了韩把头的**。从此,他和小松原结识相交,成为朋友。
“小松原夜里赶来找我,一定有什么急事。”韩把头心想,加一鞭子,催马奔向玻璃山。
卢辛和索菲娅并驾齐驱,走进荒原。
“过了那道坨子,就是敖力卜屯。”索菲娅说。
一道沙丘横在面前。
“你回家看看吗?索菲娅。”卢辛问。
“家?”索菲娅对这个字眼很陌生。
路上,卢辛听她讲敖力卜小屯,讲她的家,讲那次绑票。怎么临近家门,她又这种态度,为什么呀?
“不回家看望你父母亲?”
“父亲,父亲,父亲……”索菲娅说了一串这个词,口气上说只是作为一个词,和随便的树木、天气没意义区别。
卢辛进入中国东北不算晚,当骑兵作战到落草为寇也有十多年,但关东的风土人情不甚了解,所知也就是皮毛。同是俄罗斯人,索菲娅就比卢辛知道的多。
索菲娅三岁时被放牛的叶老憨从俄人的铁路旁拣回来,作为女儿扶养。敖力卜小屯干打垒土屋里,近二十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只叶家人知道,尤其是夜晚发生的事,属绝对**更不被外人知晓。
“老牲口,驴!”叶老憨媳妇那副公鸭嗓,第一次向村人喊叫,没人在意。打仗没好手,骂人没好口,两口子打架什么赶劲说什么嘛!
当人被骂成驴,就有两种情况:该人倔强,皮气暴躁涵养差尥蹶子;另一层意思,就触及了伦理道德。屯人知道,许多动物都不肯**的。敖力卜小屯的历史上发生过儿马(未阉的公马)咬死人事件,死者不是别人,正是叶老憨的老叔叶罗圈。他的名字有来历,只要看胯部下面的几何图形,就知道绰号恰如其分了。
“你倒没差枝秧,驴根儿!”叶老憨媳妇公鸭嗓又叫唤一次,这次找到了根据。
叶老憨的老叔打了一辈子光棍,眼睛见女人像饿狼似的红眼,好吃懒做的,穷得腚毛净光哪个女人肯嫁他。沾不着女人边儿的男人心更邪,闲饥难忍的叶罗圈,搞了一场恶作剧导致自己丧命,还遭全屯人唾骂。
“断子绝孙的叶罗圈!”
“叶罗圈缺八辈子德的。”
叶罗圈肠子花花着呢!瞧他干出件违背畜伦的缺德事——拉儿马配母亲的令人发指的事情。
他知道马是不肯做这件**事情的,叶罗圈比马有心眼。他使用障眼法:给儿马戴上厚厚的蒙眼。
世界变得一片漆黑一团,儿马只感觉有一母马在面前,本能使它完成了公马应做的事。
叶罗圈乐得忘形,没去管那匹儿马。
儿马完事没走,戴着蒙眼和母马亲近。它的嘴巴接近母马嘴唇,闻到稔熟的气味,意识到什么,顿然暴怒,三下两下甩掉蒙眼。望见是自己的母亲,强烈的愧疚使它做出了在场人目瞪口呆的事:它突张开大嘴,只有狼伤害它的亲人时才张开的大嘴,一口咬掉叶罗圈的头颅。
噗!一股鲜血喷溅而出。
“天妈呀,儿马叼着叶罗圈的脑袋,就像叼一个大萝卜。”目击者后来回忆说。
叶罗圈死后,儿马遭主人严厉惩罚,被阉——挤出两只大卵,变成骟马。叶老憨为解恨,把儿马的卵子炒了青椒下酒。
这个故事一直传到今天,当年老叔做的损事,在叶老憨身上演绎出另个故事,比叶罗圈更缺德的事。
“不能吧?有名的叶老憨……”屯人摇头,不信。
“老实人蛊毒心,蔫巴坏!”叶老憨媳妇说,“蛤蟆没毛随根儿!”
关东的冬夜总是很长,连二炕上的男女总得做点事来打发漫漫长夜。叶老憨爬到一堆肉上面。
“下去!”媳妇撵他。
叶老憨赖在肉上。
“索菲娅没睡呢!闺女大了,你得避着点……”媳妇说。
叶老憨故意这样做,并非粗心大意,他对养女的邪念与索菲娅局部成长有关,旧时代北方的女孩子12岁是颗青青豆荚,未来必然发展的局部隐隐约约的隆起,到了十四五岁才是豆蔻。索菲娅身体提前进入诱人时代,心里只不过是萌动时期,因此对养父**裸的目光和**猥的动作,尚不明白其意。
叶老憨见挑逗没多大效果,专心磨眼想出坏主意,故意让索菲娅知道他在干什么。他相信猫没馋鱼是猫没见到鱼,见啦吃啦它才知道腥味儿好。
媳妇阻止了他的恶行,威胁说:“你再胡来,我不让你沾边。”
威胁对叶老憨很有效果,他收敛了些。他戒得了饭可戒不得了女人,一天不沾女人他死的心都有。
豆蔻破季迅速成熟,大豆即要摇铃。
叶老憨某种愿望不可遏制,他要吃那熟了的豆子。一铺通天大炕上睡,炕头上他们继续着一件不疲的事,形象化一点说,一盘石磨,上下两片磨盘组合旋转。上面的心不全在下面的身上,他目光瞟向炕梢。
媳妇万没想到,黑暗中,或者旋转中叶老憨伸出脚,踹醒索菲娅。
索菲娅接受性启蒙教育正是关东通天大炕上,示范表演的老师正是养父母,她初闻到了腥风臊雨味儿。
她发现养父磨盘在自己的身上时,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养母去外屯走亲戚,晚饭养父做了手脚,她吃下就想睡觉,馏透黏豆包似地软瘫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