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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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4
“喂,你还担心那个林田数马来袭击我们?”卢辛见项点脚心不在宴会上,端着酒杯过来,“来,为林田数马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干杯。”
“干!”项点脚端起水杯,他没扫卢辛的酒兴。
卢辛喝干酒没走,坐在项点脚身旁,他有话要说。
脚项点给卢辛倒满一杯酒。
“我去趟哈尔滨。”卢辛说,“卖掉白狼皮。”
项点脚看出卢辛去哈尔滨不单为卖狼皮,大当家的除了嗜酒,还有一个嗜好:女人。
花膀子队与当地的其他中国土匪不同的是,他们没有“七不夺、八不抢”的行规,成立匪队之初,有一位白俄罗斯女人娜娜,留在马队给卢辛当情人。活动在爱音格尔荒原居无定所,天当被子地当床,他们两人经常在马肚子底下做那事。
山坡、原野、河边、草地,娜娜纵情地**,她**的声音奇奇怪怪,与马嘶的声音极其相似。那饱含**的声音感染了马们,引起它们的共鸣,随之嘶鸣起来。
一匹马叫了,几十匹马随着叫。
“你是一匹母马。”卢辛说。
“叫唤的不都是母马。”娜娜说。
开始马随着娜娜**,他们还觉得新奇有趣。想象一下那情景,天高云淡的夜晚,一个女人因兴奋而咴咴叫,顿时数匹马也咴咴叫。那个夜晚还会平平静静吗?
睡在马肚子下面的人纷纷躁动,他们早想叫了,忍着没像马那样叫。他们都是正常的男人,从冻土地带来,温暖的草原气候,把冻僵的一切融化开来,**又是最易化开的东西。
水满之溢,熔岩已涌到地面,随处可以喷发。
从马咴咴叫的夜晚始,娜娜便觉得几十双眼睛盯着自己,火辣辣地发烫。她报抱怨说:“他们要吃了我。”
“他们又不是狼。”卢辛说。
实事上,吃人的动物不都是狼,吃法也不是一种方式。卢辛撞见一个人吃他的娜娜,用的就不是牙齿。
被吃者也没大喊大叫,好像挺情愿,也很幸福。
卢辛愤怒的枪口抵在吃娜娜男人的额头,哀求放生的倒不是这个男人,而是娜娜。
“娜娜你?”卢辛大惑。
“现在我告诉你,我为什么像**母马一样叫,因为他爱听。”娜娜一字一板地铿锵。
“你们俩过去……”卢辛深一步地问。
“一直,在你之前,在你之后,一直……”娜娜承认得大胆,承认得干脆。
全队的人目光一齐聚拢到卢辛的枪口上。
卢辛如同狼抬起头来对月亮一样,头仰到了极限,突然嗥叫:嗷嗷!——嗷!——!
众目愣然。
卢辛抬起枪口朝天,六颗子弹射出:砰!砰!砰!砰!砰!砰!
他歇斯底里地大喊:“走,你们走!”
一个男人驮着一个女人走了……
这是一次刻骨铭心的伤害,卢辛再也没带女人到花膀子队来。
“女人本就不属于一个男人。”卢辛因娜娜而生发感慨,随即又补充一句,“除非人人都有一个。”
项点脚对女人没感觉,对女人有感觉的男人他倒有感觉。他看到卢辛是条河,有枯水季节的干涸,也有汛期的奔腾,有冰封时的平静,也有桃花流水的涌动……卢辛即使能戒掉生命,也不会戒掉女人。此次去哈尔滨,就有了除卖狼皮以外的内容了。
“我去卖狼皮。”卢辛舌头发硬地说。
“大当家的,”项点脚说他深谋远虑的一件事,“我们得马上挪窑子(转移)。”
“为……为什么?”卢辛思维和他的舌头一样,不是很灵活。
“打了守备队部,就等于掏了狼窝,林田数马怎么能轻易放过我们。”项点脚说,“他要是联合大部队来讨伐呢,我们早早防备好。”
“唔,唔。”卢辛清醒了些,“有道理……那就等我回来,从哈尔滨回来,咱们就挪窑子。”
“不成,赶早不赶晚。”项点脚说。
卢辛睡到夜半酒就大醒了,一睁开眼睛,见项点脚坐在草铺边,迷惑不解:“你在这儿?”
“我等大当家醒来。”项点脚说。
“有什么事不能天亮说?”卢辛坐起来,“是不是挪窑子的事?”
“是。”
“你的意思连夜就走。”
“趁天没亮,人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林田数马就休想找我们的麻烦。”
“对,人不知鬼不觉。”卢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