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五十五章 祁沙华

第五十五章 祁沙华


一个男人变成女人的故事—梦醒 祸害极品美女:无良学生 马大妞的幸福生活 风潇绮梦 末日之暖暖路 逃出百慕大 鬼磨刀 亿万盛宠只为你 无良夫君 百鸟朝凤

第五十五章 祁沙华

“麻烦你帮锦儿止住血……,然后快走吧……,”祁月笑虚弱的对罗子刈说。

罗子刈还是将两人的血止住才离开。

凤锦歌睁开眼时便看到满地的血,祁月笑的白袍已染红,“哥哥……,”

祁月笑抚上他的脸,“小家伙……,”看到凤锦歌这样紧张的样子,止不住的心疼。

凤锦歌抱紧他逐渐变冷的身体,“哥,是骗人的对不对?”

“是啊……,是骗小家伙的……,”祁月笑无力的靠着他,竟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啊。

“笑!”于千凡看着面色如纸的祁月笑来到他身边。“眠,快给他看看。”

林枫眠把上他的脉搏,摇头。

司轩和言简握住他冰凉的手。

“笑……,”司轩手足无措的看着他,“你别吓我。”

“哪有……,”祁月笑仍是那样笑着,“轩……,简……,凡……,”呕出大口的血。

“不要,笑……,不要……,”言简不断擦着他嘴边的血,“为什么擦不掉……,”言简埋头在他胸前。

“简……,不哭……,”祁月笑看着哭得像孩子的言简。

于千凡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他的手。

“凡,帮我……照顾好……小家伙……,”

“好。”于千凡应着他,眼角早已湿润。

“你们……要好好……活着……,”

“好。”四人的手握在一起。

“小家伙……哥哥…睡了,不要叫醒哥哥……,”祁月笑带着和煦的笑,缓缓的闭上双眼。

司轩的泪溢出眼眶,“笑?”那人没像往常一样起身责怪自己吵着他。“啊……,”司轩握紧的手指甲嵌入手心。那人总说自己欠他一坛酒,自己却再也还不上了。

于千凡把他的头放到自己怀里,“混小子,谁允许你就这样把我们丢下了。”吻上他如缎的发。

言简看着他安静的笑颜,“睡吧,这次我们都不会吵醒你。可不准发脾气了。”泪如雨下,这人总是赖床,每次叫他都会发小脾气。笑,安心的睡吧。

凤锦歌神情木然,将身上的望月抽出,起身。

“锦歌。”司轩握住他的手,“回去。”

“轩哥,哥哥他……,不在了……,”望月掉落在地。

司轩抱住他,“我们先回去可好?你知道,笑最想家了。”

“好。”凤锦歌抓紧他的衣服。

于千凡一路抱着祁月笑。刚到彼岸,谭舞袖就愣在原地,“小一怎么了?”

“舞袖姨,是我们去晚了。”言简几人跪在她面前。

“起来。”谭舞袖扶起言简,“回祁院。”

谭舞袖见几人走后,开口,“阿郢,你瞒了我什么?为什么小一会出事?”

祁郢玄拥住要崩溃的人,将前后告诉她后,“上官连君,我要去杀了他!”

“小舞,你有更重要的事做。虽然锦儿身上的子诀已去大半,但他若催动内力就会引发连城子诀,所以

……,”

“要我用残殁将他的内力化去。”谭舞袖叹气。

于洧然飞身前来,“郢玄,快去大殿,上官连君知道笑儿的事已经察觉到我们的事了。”

祁郢玄将怀中的燕回交给谭舞袖,便急忙离去。

祁院一片冷清,谭舞袖走进大厅,里面的言简见她来后,“舞袖姨,劳烦您看着锦歌,我去大殿了。”见她点头,言简一脸凝重的离开。

“娘,你别拦我,我要去帮忙。”凤锦歌听出事态的紧急。

谭舞袖递给他燕回,“锦儿,看好心诀,现在运力。”

凤锦歌见她一脸严肃的神情,在心中默念着心诀。

“锦儿,娘对不起你。”谭舞袖双手印上他胸膛,紫色的光晕覆满胸前。

凤锦歌感觉到内力的流失,胸口剧痛,经脉之气暴动,“娘……,”不解的眼神看向谭舞袖。经过宸墨寒的事,自己已不再多想,“为何?”吐出鲜血。

“以后你便不能再习武了。”谭舞袖忍痛说完,收回掌力。把虚脱的凤锦歌放在椅上。

谭舞袖一掌迎向门外的人,祁郢玄落在上官连君面前,手中的剑不断挡着他的攻击。谭舞袖手中的幽冥刀也刺向上官连君。

凤锦歌浑身刺痛,使不上任何力气,眼睁睁的看着院外的两人节节败退。上官连君愤怒的攻向谭舞袖,只见剑身将要贯穿她的身体,祁郢玄扔出手中的剑打偏,旋身挡在谭舞袖身前,握住上官连君的剑,一掌打向他,回转的剑穿透上官连君的身躯。

“爹!”凤锦歌捂住胸口的痛楚,想起身却无力摔倒在地。

听到凤锦歌的叫声,“阿郢?”急忙上前,却见他握住剑的手正渗渗流着血,上官连君另一把剑刺入他的腹。一掌打向上官连君,扶住祁郢玄,“阿郢……,”

“小舞……,他死了?”祁郢玄在右手挥出那掌时,就看到上官连君的动作,却不想错过杀他的机会。上官连君为称霸江湖,害了多少人,包括他的笑儿,所以就算搭上他的命也在所不惜。见谭舞袖点头才安心一笑,“那便好。”

“小舞,从今往后,别再回彼岸……,我不放心……,”祁郢玄握着她的手。

“嗯。”

“锦儿,别哭,爹是去陪你哥哥,不然他一个人太孤单了……爹不放心。”祁郢玄看到跪在身旁的凤锦歌脸上满是泪痕,“若不喜凤锦歌这个名字……便叫祁沙华罢……,”他知这几日对他太过残忍。“小舞,再吻我一次可好?”

谭舞袖的唇轻轻覆上他的。

“小舞,爱你,我不悔……,”祁郢玄闭上双眼。

忍着泪,谭舞袖哽咽道,“阿郢,我也是。”

“娘,为何化去我的功力?”凤锦歌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

谭舞袖低下头,未置一语。

凤锦歌的泪滴落在地上,声音很清晰,“若娘没有那么做,我或许帮得上忙,爹就不会……,”

“锦儿,是在怪我吗?”谭舞袖心痛的看着他。

“我怎会怪娘,我

怪我自己!看着哥哥倒在我面前我无能为力,如今亲眼看着爹中剑,我什么都做不了……,”凤锦歌的情绪一下爆发出来,“娘,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她知道这孩子不会原谅自己了。

“郢玄。”于洧然颓然走近,看着地上的人,不再说话。

祁院很静,微风卷起落叶,尘归尘,土归土,这秋色更加悲凉。

两日后。

“弟妹,这岸主之位只能由锦歌接替才行。”池长渊开口。

不论其他,岸主不能踏出彼岸一步,而锦儿是一定要出岸的,“池大哥,锦儿没有武功恐怕无法胜任岸主之位。”

“这位子本是郢玄的,现在他不在了,笑儿也不在,如果不是锦歌,恐怕难以服众。”莫瞿原开口道。

“弟妹,你该知道岸主有无武功对彼岸并无多大影响,何况我们几人都在,你无需担心。”于洧然也认为凤锦歌当任岸主再好不过,这孩子从小便天赋异禀。

见凤锦歌在场,谭舞袖也不好开口解释。

“娘不愿我当岸主?”凤锦歌淡漠开口。

谭舞袖听见他的语气,胸口一滞。对他点头。

“池伯伯,这岸主我当!”凤锦歌对着他们冷静的开口。

“当真?”于洧然还是有些担心。

凤锦歌上前吃下锦盒中的药丸,“这,你们该放心了吧。”赤丸是承赤诀之力时护住心脉的特殊之药。

沅逸拿出一个暗红色的雕花木盒,“这是赤诀,你进密室去罢。莫影,进去守着锦歌。”长老是不能进入密室的,以防意外还是让人看着锦歌才行。

凤锦歌打开盒子,“原来彼岸的赤诀是赤麟啊。”打开赤诀,凤锦歌盘腿坐在榻上,双手放于膝上,突然,痛楚蔓延开来,浑身像被火灼一样。凤锦歌咬唇,若没这赤丸,恐怕更难捱。眉间一朵彼岸花的纹路逐渐浮现。疼痛更让凤锦歌清醒几分,忽然想到岸主不能出岸,急忙收回心神,强势停止流转的功力。猛地喷出一口血。“影,你可愿帮我?”

莫影跪在他面前,“万死不辞。”

当两人走出密室,众人一惊,凤锦歌眉间虽有彼岸花,却感受不到一丝赤诀的威慑之力。凤锦歌身形一晃,后面的莫影走了出来,眉间同样有着暗红色的彼岸花,可左脸却是像被灼伤一般,狰狞可怖。他气息有些不稳,惨白的脸色。没有赤丸而承赤诀之力要受的痛苦更甚。

凤锦歌单膝跪地,“见过岸主。”

众人见此,连忙跪下行礼,“见过岸主。”

用融焰灵珠改变自己的相貌遮住眉间的彼岸花。

“锦歌主子。”莫影戴上面具看着眼前陌生的模样。

“影,既然改了样貌就别叫那名了。祁沙华。”祁沙华满意的对着镜子里的人一笑。

“沙华主子。”

“把主子也去了,你如今是彼岸岸主,可不是我的隐卫了。”

“华……,”莫影叫道。

“嗯。”不是凤锦歌,而是祁沙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