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584章 与卿携手到老,可好?

第584章 与卿携手到老,可好?


对不起,我爱你! 情缘孽处 最强高手 鬼才儿子亿万老婆 九剑录 战极通天 洪荒之极品通天 夫君团团转 仙福龙缘 一个人的暗战

第584章 与卿携手到老,可好?

思绪如云,晃过心头,叫人无端疼痛。

“我知道你气恼,也不喜被人这般轻薄,可是,我真的没有轻薄的意思,我是真的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意——难道你忘记了,临江城外月夜下逃亡,那时的我,若不是你拼命相救,哪有如今的我……那时的我,对于你来说,尚还是一个见面不久的陌生人,可是,面对危险,你并没有撒手不管,独自离去——那时的你,明明可以撒手不管的。

是那时的你,给了我不一样的感觉,面对危险,不慌不忙,镇定自若,且还能冷静处理,即便是我的人寻了过来,可你还是警惕着,不会轻易相信。这般的情景,若是换成一般平常小姐,早便在一开始就吓晕了过去,哪会还能那般沉着应对冷静自如……那

时的你是那般的可爱,叫人不自觉便沉沦其中,后来的每一次见面,每一次你的表现都超出我的想象,每一次都叫我有新的发现,却也叫我的心跟着一点点的沉沦……

宛儿,你知道么,你是我这这世间感觉到的唯一的温暖,不是谁都能轻易走进我的内心的。我虽父母皆在,可是,他们一个常年镇守边关,即便在府里也是经常不见人影,一个虽是我的母亲,可从来对我并不关心,不过是在府里吃斋念佛,不理世事,即便见到我,也最多不会多过三句话。”

宁景睿看着那般淡漠的宛然,闻着她那般客套疏离的话语,胸口一窒,唯恐她真的会就此转身,慌忙道。

宛然淡淡看着他,不说话。

宁景睿哀哀望着她,心中逐渐逐渐的抽出一丝丝的冰凉,袖袍下的一双手指更是寒凉,语气中待了悲伤:“我是存了求娶的心思的,这些年来,我的心中从没有走进过一位女子,便连身边伺候着的,除了芝兰玉树是从小服侍我长大的,从不曾有过别的女子

将才,我将你睡的模样,激起我心中掩埋的情意,我原是不想伤害你的,可我实在禁不住心中莫名的情絮。这回些日子以来,我太过压抑了,唯恐会惊到你,却不想还是伤害了你,是我不对,你莫怪……”

忘了心里一酸,怒气离去,到底心中有些不忍,却还是看着面前难悲凉的身影,依旧不做声,她自己也不知道,那面上的神色已有些松动。

宁景睿哀哀的看着她:你若不喜欢,我以后没你的允许不会再不尊重你。只是,你别这般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我……承受不住你这般的疏离。”

宛然叹息一声,心中已有些柔软,可心中对将才发生的一切还是耿耿于怀,那嘴唇上最初的感觉,此刻还停留在上面,想叫她很快原谅他?笑话!

她低低的,依旧冷着声音,却已不如初时的淡漠,叹息一声,道:“世子言过了。”

宁景睿急急的伸出手去,下意识的想要将她揽入怀,却在见到她面上漠然的神色又堪堪停住,哀求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宛儿,答应我,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可好?”

宛然不答,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宁景睿见她没有之前的排斥,试探着又道:“若是愿意,我这便回府请人前来提亲?”其实相识以来,宛然虽处处对他躲避与疏离,他是知道的,原以为不过是对他这般,可后面瞧着她对旁人也是这般,他这才算是安心了。

在瞧见了她对待薛子清后,他心中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原以为她对待任何人都是那般淡漠疏离,可他却敏锐的扑捉到了,在面对薛子清的时候,她的眼里所喷薄出来的恨意。是的,是恨意,他不明,想不到薛子清是如何得罪她的,据他所知,两人之前并没见过面,即使是在陶家内宅里,中间也是隔着一层屏风的,并不曾当面见过,如何又能对一个陌生人这般有着浓烈的恨意?

一来二去,他便对她上了心,逐渐逐渐的,他的心中便住进了这样一个有些傻气却不失纯真的女子,逐渐对她的所有事都关切起来,要说真正动情,是那次月夜下两人策马奔腾的时候,是她冷静面对着一切的时候,是那不顾危险为他吸出毒血,清理伤口的时候。

是了,就是那时,他将她,刻入心间,却不自知

这之后,他时时关注,刻刻关心,以为不过是想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却连自己也不知,他已是将她放在了心里的最深处,不知不觉中,原来相思已是入骨。

他本是不介意慢慢的一点点靠近她,因他知晓她的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墙,轻易不能接近。而如今的她已是逐渐逐渐的对自己放下心防,自己也正一点点的靠近她,放松对自己的警惕,他并不介意慢慢的攻破她的心防,推倒她心中那厚厚的心防。

可是,月色太过美好,他瞧着那般毫无防备的她躺倒在自己的胸前沉沉睡去,他的心中荡漾起了满满的知足与怜惜来,月色下,她是那般的触动他心中的那根弦,他禁不住这般的**,这才引诱他犯罪。

宛然淡淡看着他,轻轻的笑了,笑容里无比悲伤:“呵呵,世子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在世子这般作为后,我还能心无芥蒂的嫁入王府?”眼眶中又什么热热的,叫人极不舒服,她不过是想要寻一个能够凡事都尊重她,呵护她,能不会为了她的容貌,一起谈天论地,一起笑看花开,携手到老的人,却又如何这般的难。

回想起上一世里,薛子清义开始不也是这般的对她千依百顺,处处呵护着她,疼宠着她,可最后呢?在陶素婉的三言两语之下便对她失去了耐心,露出本性,那时的她也曾知道,不过是看上了她的姿色,其实内心里,也从不曾高看过她,这才在王氏提出要她当平妻的时候,爽快的答应了。

这般想来,那次的出事,也早便是他与王氏一起算计的,即便不是他经手,可也当是知晓的。

这一世,宁景睿又这般对她,在对她轻薄了之后又这样深情款款的说了这些甜言蜜语,哀求她的原谅,祈求得到她的谅解。然后自己就该感激涕零,再次跳入火坑,经历上一世的事情?

看,这就是她的命运,即便是重生一次,她依然逃不开命运的摆弄,宛然心寂心伤,老天何其不公!难道耍弄摆弄她边这般的好玩?不,她一定不会眼睁睁的叫这样的事情再上演一次,绝不!

宁景睿心中一窒,有些不知所措,惶惶然道:“对不起……”

宛然轻轻笑了起来,道:“若是道歉有用,又何须府衙?”

宁景睿知晓今夜如何都不能说服宛然了,也是,在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后,即便是泥人也有三分气性,他深恐再说下去会叫宛然更加坚定心意,忙道

“是我的错,是我不对——只是,我说的全都是真心话,不是随意敷衍你的,也不是说我随口说说的,我会认真对待,一世疼宠你,不会叫你吃苦,我也知你此时心中有气,我说多错多。待你冷静下来,我再来见你,走吧,我送你回去。”他只怕,若是温柔再说一次那种冷淡的话语,他便会再也承受不住,永远的失去了她,于是,他快刀斩乱麻。

宛然点点头,不欲再纠缠于这个话题,自想着尽快离开,往后?她们已经没有往后了。只要她避而不见,这辈子就再无交集了吧。

突然,心中划过一丝伤痛,却被她强自压下,这样的感觉还真是早糟糕。

而此刻,千里之外,临江陶家,那原本该在别院待着的王氏,却坐在离陶家大宅不远处,正朝着陶家正门前进的马车里。此刻的她一身半旧的墨色衣裳,下身也是一条素色的罗裙,头上不过是挽了个寻常的发鬓,插着一只寻常的簪子,随着马车的摇晃而摆动着身子。

随着车子的晃动,马车里那张原本还风韵犹存的面庞,此刻却在烛火的阴沉下,显得阴沉黑暗,将她面上那阴厉的神色,暴露无遗,神情瞧着有些瘆人。

都道墙倒众人推,这话一点不假,别院里那些势利眼的狗奴才,见她这般,自然少不了要踩低捧高,明面上不敢过多苛待她,可暗地里,却还是没少受气。加之别院原就不必老宅,物资奇缺,条件自是艰苦,她又心情郁结,自然也是不必从前那般风韵照人,消瘦了不止一圈两圈,连那保养了几十年的面容,也不免也跟着起了变化。

若不是她偷偷使人回去娘家求救,此刻怕还是不能踏出别院半步,也就不会再一次回到叫她恨得咬牙的陶家老宅。不对,是老宅里面的那些人。

她这一路思绪翻涌,想着自己一个浸**后宅几十年的妇人竟是这样败退在一个十几岁的小毛丫头的手上,心绪就不能平复。

坐在王氏身边的,是一个年纪六十上下,面容起了皱纹的老妇人。她头上梳着寻常老妇人会梳的发鬓,面容红润衣着华贵,一双眸子更是极为出彩。眸光闪动间,锐光四射,一瞧便就是精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