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469章

第4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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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她心里不舒服,说的话就不那么好听,话中带刺,不过也是想叫人与她般不开心。()将才蒋老夫人着人前去寻她时她多少心中有数,也曾告诫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一进屋中瞧着蒋君雅在蒋老夫人的怀里时也曾与自己说不要再计较,可瞧着屋中这些个人一味的捧着她,不过是怕她不答应蒋玉敏进府。

按理来说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如何都不能与儿子相比,且这儿子还嫡长子!她心中也知蒋玉敏进府是迟早的事情,她如今已临近临盆,蒋家断不可能放任她不管叫她在外间生产,虽说念着恩情国公府定会好生对待,可到底不比蒋府来的亲切。

将才来的路上她也已然想通,既然无法改变不如就装个贤惠大度,也好博个好名声,蒋老夫人老太爷心中愧疚也会对她两个孩子疼惜些,可她瞧着众人面上的笑颜她心中腾地串起无名火,她自夫君离去,每日里便生活在悲伤中,她不求众人能读与她一样,可也别在她面前做出一副如此模样来呀,如今更是为了个外人这般对她,叫她如论如何都不能顺气,她本还算平静的心里如何都不能再平静下来,一时魔怔了,不觉出言刺了点

她虽心中难受,可到底是个重孝道的,又被二夫人拉扯了下,这才咬了咬嘴唇,接过那件衣裳道:“母亲疼惜媳妇媳妇自是知晓的,也喜欢母亲的赏赐。又想着独独媳妇一人有,弟妹们都无,深恐冷了她们的心思这才推脱了几句,媳妇谢母亲疼惜。”

程氏说着眼眶发红,却又强忍着不叫眼泪滴下,瞧的众人心中一阵叹息。蒋老夫人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叹了一声,道:“也怪我思虑不周,不怪你,你喜欢就穿,不喜欢便罢了,不过一件衣裳,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程氏闻言蒋蒋老夫人面带愁容,神情歉疚,瞧着蒋君雅的目光慈爱中夹杂着愧疚,神色间很是为难,她心中顿时也不是滋味。程氏也知蒋老夫人心都是好的,不过的不想加自己难堪又想顾全女儿,想着这些年来她对自己的好,自她进府便全心全意的对她,夫君在时也从不往她房中塞人,反而劝自己的儿子要好生对待他,尊敬她,一心一意的对她好。

自夫君离去,更是对她的嫡子与女儿百般疼惜,万般爱护,但凡有什么好的定是第一时间送到两人的面前,管教上面蒋老太爷更是亲自言传身教,唯恐蒋君越出差错,硬生生将一个顽皮的小子教养成如今这般上进的模样,虽因他父亲的去世多少生了叛逆的心里,可到底是不错了。

老夫人更是对雅儿百般疼惜,爱护着兄妹两的程度不亚于她这个当娘的,这些程氏都懂,也都明白。如今见蒋老夫人竟因自己的任性这般伤心,她自也是不安的,虽心中有怨,可到底是心软,道:“母亲的意思媳妇明白的,只是母亲却是小瞧了媳妇了,媳妇虽也怨怪,可到底分得清是非,不是那胡搅蛮缠之人。

这些时日因着夫君的事情怕媳妇伤心疏远着小姑与那两个孩子,媳妇本便不安,如今得知小姑过的并不好,且如今怀了身孕快到临盆,媳妇心中又怎能不动容?自然是不能叫她孤苦无依的寄人篱下。母亲往日虽也疼惜媳妇,却还没在这当口上这般为媳妇做过衣裳,如今这般莫不是觉着媳妇会阻拦小姑与那孩子进府?母亲这般却是叫媳妇伤心了,媳妇虽伤心,可也万不会这般不讲理呀!”

程氏面上落了泪,顿了顿又哽咽着道:“母亲当真是小瞧瞧了媳妇了,媳妇也是当母亲之人,自然知晓母亲的心思,小姑如今失了依靠,宛儿又寻回了亲生父母,身边没了个体己人,且无依无靠的寄在别人门下,多少都会觉着凄凉

即便宛儿依然日日承欢膝下,可到底已经不必从前,且娘家在此,若是叫小姑就这么的寄养在别人家,多少都说不过去,也会生出闲话来,没的叫人瞧了笑话,即便不为母亲着想,可念着府里的颜面,为着府里的名声,媳妇也会叫小姑进府的呀,怎母亲还看不透媳妇的为人。”

蒋老夫人本是心中黯然,如今听了程氏的话语,心中自觉愧疚,又见她面上满是泪水,心中疼惜,忙放下蒋君雅,拉了她的手,道:“好媳妇,是母亲思虑不周,苦了你了。自你进门为止,兢兢业业的打理着府里的事情,毫无怨言,又是孝顺,两个孩子也是教养的好,母亲知晓你是个好的。

原本还担心你不能想看来,而今你一席话却叫母亲汗颜,到底是我们对不住你哇,叫你这般的委屈。母亲也不是偏心,不过是人老了就越发的想要儿孙绕膝,安享晚年罢了。

我与你父亲别无所求,不过是想要看到子女都平平安安顺顺遂遂的,你小姑虽是嫁出去的女儿,可到底是蒋家血脉,这是割不断的情缘,是如何都不能否认的。宛儿就不必说了,虽不是你小姑亲生的,可那也是自小就在身边抚养长大,也如亲闺女般的存在。倾霖这孩子虽是陶家人,可那也是你小姑的血脉,身上流着蒋家的血,也是蒋家的血亲。

母亲知晓你心中疼痛,一直介怀着老大的事情,可到底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君越与雅儿这两孩子打算打算,万不能一时迷住了心性坏了她们两个的将来呀……”

程氏闻言如醍醐灌顶,猛然清醒了过来,她如今已然没了别的指望,惟愿这两个孩子好好的长大,成家立业,找个良人好好过一生。原先还一味浸**在悲伤里,如今却是不能再这般下去,知晓老夫人这是在提点她,又哽了一声,拿着帕子擦拭了面上的泪水,道:“是,媳妇明白了,多谢母亲提点,往后媳妇知晓该如何做了。媳妇这就去叫人将小姑以前住的玉华院与清华院收拾出来,这几日便亲自上门接小姑与倾霖回来。”

蒋老夫人这才眉开眼笑的点头,又安抚了她几句,这才感叹着道:“昨儿晚上你父亲还与我提起君越这孩子,虽有他在旁指点,可自他父亲离去他性子也是改变了不少,这些日子甚少见着人,他可曾与你提及是去了何处?”

程氏闻言不觉蹙眉,叹了一声,道:“这孩子如今是越来越没个正经样了,若不是早些曾在父亲身旁带着,只怕这时都逆了天了

。这些时日不知何故,四处奔跑,媳妇每每问及,却也只说了句我不懂便离开,前儿倒是叫人带了口信,说是要离京一段时间,四处游学去。这都是喜欢教子无方,叫父亲母亲跟着操心了,还请母亲责罚。”

蒋老夫人闻言不觉蹙眉,沉思片刻这才道:“这孩子素来是个懂事的,遇事又沉稳,万不会真做出不知轻重的事来,你父亲也多有赞誉。他性子再沉稳到底也不过一孩子,心性尚还不成熟,有时任性也是会有的,再说这也不怨你,你如此尽心尽力已是不易,孩子终归是要长大的。

如今你也莫担心,他既然已送了信回家,当是没什么事情,也莫挂怀,就当是他外出游学了,君越是个知进退的孩子,但是真有要事才离京。出去走走也是好的,古人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他祖父如他这般年纪也是喜外出四处游学的,君越这孩子出息,将来少不得要比他那些兄弟有出息。”

众人见事情顺利解决,又听蒋老夫人夸奖起蒋君越起来,忙又都纷纷附和,屋中气氛又恢复了往常,开始松快起来。

这边蒋府冰雪消融,那边雍王府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严青松正坐在雍王妃的房中与他那小外甥逗玩着:“姐姐,煜哥儿这越长却是越狱姐夫相似了,都道虎父无犬子,将来煜哥儿也定是与姐夫一般无二,定能为朝廷建功立业,又一番大的作为。”

雍王妃却是轻笑了一声,嗔道:“你呀,当真是什么话都干手,这度还这么点呢,你就盼望着他将来的事情。什么建功立业,那读书假的,我只期盼他能够平平安安长大,找个自己喜欢的女子,生几个自己的孩子,顺顺遂遂的过完这一生罢了,哪来那么多的期盼。”

严青松却是摇头,道:“姐姐当真是妇人之仁,先不论煜哥儿将来如何,光是姐夫就不会叫他平平淡淡的,定也是期盼他能宫子承父志,当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如今小外甥还小呢,姐姐可莫太早下结论,焉知小外甥不想似他父王般做出一番功名来。”

雍王妃闻言却笑着摇了头,心中不赞同却也不反驳,弟弟的话语不无道理,可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却也不打算说出来,只笑着捻起盘子里的糕点细细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