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31章

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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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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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没猜错,将才他们来时她靠着身边老嬷嬷的那哭只怕是装给别人瞧的,只因她虽是眼带泪珠,可那眼里却丝毫无半点惊吓的味道,而这做下的戏想要给谁看?显而易见的,是针对设下此计谋的人。

由此,他不得不赞叹她的机智,知道此时硬碰硬讨不了好处,在适当的时候以弱示人,又或者这是她设下的障眼法,目的不过是为了迷惑对方,好顺藤摸瓜将之连根拔起,不管如何,他都要对她的聪明才智默默的喝声彩,值得他的这一声赞许。

不过片刻,侯府的马车便来到,宛然见那马车精致,与之前雍王妃的简朴的车马却是不同,心下有些狐疑

。想着许是揽月郡主或是雍王府来了人,可到底是人家的事,且此事也不好多做打探,便也只在一楞之后便由着刘嬷嬷扶着走近了马车,只心中却是多了一份感动。

刘嬷嬷扶着宛然便想将她扶上马车,只宛然却是摆了下手,在车架旁站了会,思量了下,面色为难,不时的瞧着福生瞧了瞧,最后暗暗咬牙,这才径自朝着严青松走去。严青松因见马车已然到来,又见刘嬷嬷扶着宛然近了马车旁,自也就翻身上了马候着,却不想见到宛然朝他走了过来。

宛然到了严青松的马前,却是朝着他俯身福了一礼,面有难色,道:“原本得世子相助,小女自当感激不尽,更不可如此放肆,可小女实在不忍,不情之请还请世子能够答应。”

严青松闻言,微微挑着眉,将才见她兀自站在马车旁思量着什么,他便以为是觉着马车不够好又不敢拒绝而为难,此时闻她言语自也是心中微微一动,挑着眉并不言语,只瞧着她看。

宛然见他不语,心知他这是误会了,可她也不介意,只微微低着头,为难的道:“还请世子恕小女的无礼,可福生将才为了救我与哥哥,受了重伤,肋骨与腿骨皆都骨折,此时若是坐那下人的马车只怕……原本世子派了王府的车马来给小女用,小女已然受宠若惊,便不该如此放肆,提着非份要求,可山路颠簸,若然福生随了那下人的车马,我怕尚还挨不到下山便会一命呜呼……故此小女斗胆,想请世子恩准,让福生也随同小女一起上了王府的马车……”

陈瑾明闻言却是点点头,心中更加赞许不已,若不是真心牵挂着,自是不会如此费尽心思,也不会在如此情景下还挂心着一个不起眼的下等奴才,光是这样一件事,便足可说明此女实乃大善之人,瞧向她的眼光不觉便又多带了几分赞赏和钦佩。

严青松不觉宛然吞吞吐吐为难半天说的却是这样一件小事,不觉便是一笑,又感她心地良善,如此惊吓之下犹还记得一个小小奴才,如此心地纯良之人实属少见,面对这般模样的情景也是镇定自若,尚还能顾及其他而不至乱了阵脚,这般心志倒叫他心中敬佩与赞许又加深了几许,微微笑着言道:“素闻陶姑娘宽和待下,今日我算是见识到了,甚为佩服,姑娘自请便是,无需客气,便就是姐姐知道,也定不会怪责姑娘的。”

宛然不曾想他竟是如此爽快答应,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皆因这大周的阶层向来森严,似福生这般驾车的下人,万不说接近,便就是驾车也是没资格的,她如此实属是为难了

。宛然原本还想了许多的话语来应对说服他的,只不想严青松却是一口答应,却叫她一时不知如何反应,楞了楞这才忙道了谢,又忙命人将福生抬进马车,将他平躺在车厢里,这才和哥哥一前一后的上了马车,见哥哥在福生的身边坐下,随时观察着他的反应,宛然这才轻轻扣了扣车厢。

车轮滚滚,朝前而去,如此山道,却是未见半点颠簸,宛然不觉便抬头朝车厢里瞧了一圈。却见车厢里极是宽敞,车厢里垫着厚厚的棉絮,上面再垫了一层厚实的雪貂皮子,车壁上面也用了那大红的绒布裹着。坐位旁放着两个暗红色的大引枕,靠近后面的角落里摆放着一张沉香小几,上头摆放着红木糕点盒子与他盏香炉,里头燃着些许的安神香。

这马车显是王府的车架,可瞧这摆设,多半是严青松临时购置的,许是因着雍王妃身子考虑的。瞧着显然是多日未曾用到,这般的龙诞安神香也唯有雍王妃处才有,宛然心知这定是雍王妃记挂着自己,恐自己惊吓过度不能安神,特意交代吩咐的,想她连这般细小的事都替她想到了,要说不感动却是假的。

马车许是经过特殊处理,人坐是里面半点不觉颠簸,比之陶府的才车架却是天上地下,待车行了一段,已然下了山,在官道上奔驰起来,就更是越见平稳。此时福生也已悠悠转醒,宛然忙叫刘嬷嬷喂了他喝水,再见他满脸因疼痛而布满了汗水,她便觉一阵难过,见他张了张嘴似是欲要说话,宛然便眨了眨眼睛,将那眼泪逼了回去,这才对他露出一笑,道:“你肋骨与腿骨断了,莫动,仔细再把伤口碰着了刻就不好,待回家瞧过大夫再说不迟。”

福生本便疼的厉害,因着挂心陶倾霖与宛然,将才也只是想要闻她两的情况,见宛然如此说,自也是不再开口,自闭了闭眼睛便又睡了过去。一旁的刘嬷嬷见此,心中悲恸,自也是叹息一声又垂了泪,宛然自是少不了又一阵劝,陶倾霖见此,自也恨得咬牙切齿,恨声道:“好狠毒的贼子!到底我陶家与他有何深仇大恨的,竟是如此暗箭伤人,当真是小人行径,若是被我查出,定是要将他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宛然见哥哥如此,便也微微笑了笑,不是她不理解哥哥的心情,她自也是恨,可是目前她们尚还如那离巢的雏鸟,身无长物,手无寸铁,自是奈何不了那人。眼前最多也就只能讨些利钱而已,动不了大根本,不过是一个障眼法,叫对方不防备而已。要深挖,还需下苦功夫,也需时日来筹谋,若是不能一次连根拔起,只怕日后是后患无穷,是以今日她闹也是要闹的,只是,也就闹闹而已,若是不闹,反倒给了对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