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痴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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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痴恋
第二日,几乎又是耗了大半个上午的时间,才将欧阳彻名下的别苑小筑挨个查探完毕。不过结果似乎不太好,因为他们仍然没有寻到锦儿的踪影。
“没理由,这样一个大活人,就凭空消失了!”沐兮裳坐在吱呀前行的马车中,秀眉紧蹙,双目中难得浮现了一丝沮丧,“除非欧阳烈果真下了狠手……”
尧襄轻拍着沐兮裳有些冰凉的双手,安慰道:“不会的,可能是我们找来找去,还是遗漏了某些不起眼的地方。”
“不起眼且又足够隐蔽……”沐兮裳垂眸思索着,突然眸中一束亮光一闪而逝,她猛地抬起头来,“是那儿!欧阳彻绝对不愿被人知道的地方,一定是那里!”
“那里?”尧襄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清头脑。
当马车最终缓缓停在朱漆剥落的门前,尧襄才恍然,原来沐兮裳所指的地方,竟是曾经让她饱受噩梦煎熬的人间炼狱。
那是在她被欧阳彻严刑逼供之后,被带到重温噩梦的地方,亮堂的石室,白玉的棺材,还有一成不变的干瘪的僵尸。
尧襄上前两步,紧握住了沐兮裳愈发冰凉的手,笑容宽慰的说:“这一次,有我在!”
沐兮裳蓦地觉得,原本起伏不定的心绪,骤然平稳了下来,身体也不复一开始的轻微颤抖。她点了点头,缓步走上前,按着生锈的铜环,轻敲了几下门。
奇怪的是,片刻之后,并没有人来应门。沐兮裳手上用力,布满灰尘的木门便吱呀一下应声而开了。
两人对视一眼,尧襄便护在沐兮裳身前,抬脚迈了进去。
院子里积雪满园,枯枝落叶密布,可见许久不曾有人居住。虽然房屋亭廊朱漆斑驳,灰尘轻掩,但是依旧能显示出,初建之时这里的奢华和精致。
“这里不像来过人的样子,需要我去地下室探查一下吗?”尧襄环视了一下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若有所思的沐兮裳脸上。
“不用了,那个地方,欧阳彻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沐兮裳双手搅在一起,但是语气依旧平稳如镜的说:“看来,锦儿也不在这里,我们走吧!”
语毕,沐兮裳转过身,刚刚跨出一步,便听到女子细微的惊呼声。
尧襄条件反射性的揽过沐兮裳的纤腰,直直朝着声音来源跃去。不过几个起落,两人便稳稳的停在了后院的空地上。
后院乱石堆起的荷花池边,一个穿着浅紫夹袄的女子跌坐在地上,身旁碎撒了一地的碗碟和汤菜。女子的双手紧握成拳,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眼神中尽是惊恐和骇惧。
沐兮裳意有不解的顺着女子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偌大的荷花池中央,碎冰漂浮的湖面上,背朝上漂浮着一具发丝蓬乱的女尸。
沐兮裳的心咯噔一跳,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唇,脸色也在霎那间变得惨白如纸。
尧襄担忧的瞧了沐兮裳一眼,终是借力飞到湖中央,拎起湖面上的浮尸,旋身飞回到地面上,将尸体正面朝上,一并放在了地上。
尸体双眸紧闭,面色惨白,但是依旧能够辨别出她生前的明艳脸庞,正是沐兮裳找寻许久的锦儿。
跌坐在一旁的女子已经开始嘤嘤哭泣了,她用双手捂脸,泪水透过指缝溢出,一滴滴渗进了浅紫色的衣衫里。
沐兮裳在一瞬间,也好似被一道惊雷击中,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她的脑海中一遍遍的回放着,锦儿俏皮的模样,锦儿决绝的眼神,还有锦儿与她重逢之时的欣喜,可是这一切在这一刻都变得那么可笑,可笑而嘲讽。
这个会对她笑,对她闹,为她鞠躬尽瘁的女子,此时正安静的躺在冰凉的地面,再也不会睁开那双明媚的眼眸了……
沐兮裳的身子晃了两晃,竟是支撑不住,快要昏厥过去。
尧襄及时的扶住了她遥遥欲倒的身体,口中不可自已的传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他眼神凌厉且怀疑的看向,跌坐一旁,痛苦不已的紫衣女子,“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跟锦儿是什么关系?”
女子这才从悲伤中回过神来,她眼神沉痛而憎恨的看着立于她面前的两人,从袖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用力丢到沐兮裳脚下,“她还是死了……都是你……是你害死了她,你这个凶手,杀人凶手……”
这是第二次,有人拿出自白书丢给她了,可是这一次的伤痛,比起上一次上官芊芊的不相信和质问,要更加疼痛千倍万倍。
沐兮裳弯腰捡起那团纸,展开来,泛黄的草纸上,女子的字迹清丽隽秀,却只有寥寥数语,“锦儿终有愧于公主,此生再无颜面存活于世,望来生当牛做马,以赎今世之罪孽……”
沐兮裳手一松,纸张便随风飘摇着,沉落到了湖心,而她的泪水,也随着草纸的淹没,缓慢地划过双颊,“锦儿……锦儿……你好傻……好傻”
猝不及防间,尧襄察觉到一阵凌厉的掌风逼近。他揽着沐兮裳的腰肢,身子一侧,堪堪躲过了男人劲力十足的一掌。
男人一掌击出,并未继续攻击,而是扑到锦儿的身上,抱起已然毫无声息的尸体,不停地摇晃着,“锦儿,你醒醒,你醒醒,我不逼你了,你醒醒,你醒醒啊!”
“欧阳烈,你放开她,果然是你把她骗走的,你这个畜生!”沐兮裳双眸中,泛起冰天雪地般的寒意,似乎要冻结她视线中的所有事物。
欧阳烈放下锦儿,缓缓的站起身,双目泛红的紧盯着沐兮裳,眼瞳中似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烧,“是你!沐兮裳,是你害死她的!如果不是你的出现,锦儿还是欧阳府的一个丫头,她还是……我欧阳烈的女人,是你!是你的出现,让她备受煎熬,最后只能一死了之!”
“别吵了!”紫衣女子站起身来,夹在互相敌视的两方中间,“你们都别吵了!锦儿不惜一死,不是为了让你们更加仇恨对方的!如果是这样,那她的死,还有什么意义……”
沐兮裳自嘲的轻笑道:“我跟欧阳家的仇恨,不是因为她才产生的,也不会因为她而减轻分毫,现在,锦儿的死,让我们之间的仇恨……更深了!”
欧阳烈亦是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沐兮裳,古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如今你先杀了我三弟,现又害死了我的女人,我欧阳烈从此与你,誓不两立!”说罢,他捞起锦儿的尸体,抱在怀中,快速的施展轻功,朝着最近的院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