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丢失的记忆
宋青书之追爱总动员 情根深种 我的26岁后妈2 有只僵尸缠上我 吞噬神徒 嗜血道君 北宋逍遥生活 星际绝色祭司 倦了寂寞才爱你 枝上说
第八十八章 丢失的记忆
五年前,漠北沐泽国,大漠狂沙中也不乏草原青绿,树木繁茂,百花葱茏。满脸稚气的少女褪去鞋袜,将白嫩的玉足放在流淌的溪水中。顿时,溪水的清凉,由脚心遍布全身,竟透露着说不出的舒爽之感。
少女面庞清秀明丽,一双眼睛堪比草原上空,最闪亮的星辰。水中的倒影中,她润泽的樱唇轻勾,满眼满脸的尽是说不出的狡黠和俏皮。
少女身后,站立着两个面容一模一样的少年,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本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却已显示出日后,颠倒众生的魅力。
只不过,虽然拥有着同一张脸,但是两人的气质却迥然不同。一个是笑容温和,风度蹁跹的少年公子,举手投足间,皆是儒高贵的气质;另一个则薄唇紧抿,眉目冷冽,浑身上下,撒发着清冷和生人勿进的气息。
这二人,便是少时的宇徵和宇巽。
“芙蓉,你若再不穿上鞋袜,小心着了凉!”宇徵微笑着俯下身,将被丢弃一旁的红靴白袜推到沐兮裳面前,“乖,快穿上,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沐兮裳望了望渐渐西垂的夕阳,撒娇似的扁了嘴,摇着宇徵的胳膊,“不要嘛,徵哥哥,不要嘛!芙蓉要再玩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宇徵摇摇头,无奈的站起身,解释道:“可是你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草原的天总是来得很突然,万一来了狂风暴雨,可就回不去了!”
沐兮裳还想继续使用柔情攻势,却没想到宇巽二话不说的,把她从溪水中拎了出来,不由分说地给她穿起了鞋袜。
“呀,巽你放开我,我还要玩,我不要穿!”
“闭嘴!”宇巽俩眼一瞪,沐兮裳顿时没了声音,抽抽着鼻子,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看来,还是巽有办法!”宇徵站在一旁,抱臂看笑话。
虽然他们三人已经尽力往回走了,可还是追不上暴雨倾盆的速度。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豆大的雨点,就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
“呀,快跑——”沐兮裳说着,便率先抱着头,向有一段距离的山洞跑去。
“芙蓉,你慢点,小心摔倒!”宇徵急忙快步追了过去。
可是有时候,人怕什么,偏偏就来什么,宇徵话语刚落,沐兮裳就拌在了一旁的枝蔓上,结结实实地栽了一个大跟头。
宇巽跑上前,扶起啃了满嘴泥的小丫头,担忧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摔疼了吧!”
“啊——”沐兮裳重又跌倒在地上,按着有些发疼的脚踝,明亮的大眼睛中,渐渐溢出了泪水,“疼,徵哥哥,芙蓉好疼……!”
话还没说完,沐兮裳就被后脚过来的宇巽拽着胳膊拉了起来,一把背在了背上,朝着刚刚瞧见的山洞大步走了过去。
山洞中,火苗噼里啪啦的爆响着,宇巽将身上,几乎所有的衣服都脱了下来,湿了的拿去一旁支起的架子上烘烤,干的则扔给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少女,“穿上!”
沐兮裳脱掉身上湿透了的外衣,嘟着嘴,将宇巽递来的衣服裹在了身上,小声地道谢:“谢谢你,巽!”
宇巽将烤的金黄的馒头,扔到沐兮裳的怀里,声音有些僵硬的嘱咐道:“以后,不许再其他男人面前,脱衣服……”
“为什么?”沐兮裳一口一口啃着硬硬的馒头,好奇的抬起头,双眼不解的看着宇巽。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
“巽的意思是,男女有别,芙蓉将来是要嫁人的,怎么能随便让男人看你的身体呢!”宇徵把一个牛皮水袋递给沐兮裳,笑着解释道。
“那芙蓉会嫁给谁呢?会嫁给像父王和陛下一样勇猛的男子么?”沐兮裳还是一脸好奇的问道。
“谁知道呢!也许,你父王会将你许配给宇皇室的男儿,也说不定哦!”宇徵微笑着,给有些熄灭的火焰中,添了一些柴。
宇巽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蓦地抬起了头,“此话当真?”
“嗯!”宇徵轻点了一下头,“听在父皇身边侍候的刘公公说得,好像父皇有意和沐泽国联姻,将芙蓉许配给我们中的一个!会是谁呢?”他转头看向吃的正欢的沐兮裳,“芙蓉,我跟巽,你想嫁给谁呢?”
宇巽忽然就紧张了,他知道,相比于宇徵的温尔,自己显然太冷酷,也太不懂得体贴和关心了。他突然有些害怕,害怕不被沐兮裳所喜欢。
“嗯——”沐兮裳居然真的皱起了眉头,苦恼的思索着要嫁给谁的问题。
“真是傻丫头!”宇徵揉了揉女子及腰的长发,“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倒还认真思考了!”
“不,父王说过,芙蓉以后要嫁的人,定然是我中意的男子,而这个男子,是要我自己选的!”沐兮裳颇有些自豪的说。
“所以呢?”宇徵挑眉问到:“巽和我,芙蓉更中意谁呢?”
“你们中原有一句俗语,叫非君不嫁!芙蓉要嫁的男子,要像父王和陛下一样,顶天立地,是一国之君!”沐兮裳豪气万丈的宣布。
宇徵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小芙蓉啊小芙蓉,你这话可就错了,非君不嫁里的君,是代指你的意思,不是指一国之君啊!”
“我才不管那么多!”沐兮裳撅起了嘴,有点任性的说:“我要嫁的男子,一定要是一国之君!所以,如果父王真要我嫁给你们俩中的谁,他一定要是九五至尊,君临天下!”
“这丫头年纪小不小,野心到是挺大!”宇徵丝毫不当一回事的,笑着对宇巽说。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旁看似跟他一样漫不经心的宇巽,将一切都听在了耳中,记在了心里。
自此,便有一个无法泯灭的念头,开始在宇巽年幼的心灵中,疯狂的滋长和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