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七十九章 仇人之死

第七十九章 仇人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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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仇人之死

午后,漫天的风雪席卷了梵城,鹅毛一般的大雪覆盖了街市,店铺还有或大或小的家庭院落。沐兮裳斜倚在铺了厚厚的狐毛毯的贵妃椅上,看着窗外,片片飞雪落在楼阁的青石瓦上,落在冻结成冰的湖面上。

这是宇巽精心修建的一出暖阁,即使外面温度骤降,冷得冻天彻地,这里还是有着春天般的温暖,丝毫感受不到来自室外的寒意森森。

“朕只是想,在你来到我身边以后,再也不要感受风雪和严寒……”宇巽曾这样情动的说。

不是不感动,这样一个相貌俊逸,丰神俊朗的男人,君临天下,后宫嫔妃无数,却独独对她情有独钟。正如如宇漓所言,宇巽后宫中承蒙盛宠的妃子,长相或多或少,都像极了一个人——少女之时的芙蓉公主。

他爱她,他对她的爱,已深入骨髓,成为一种习惯。

只是,沐兮裳早已不是少女春心萌动的年纪,她感动于宇巽为她所做的点滴,却依然记恨着他有可能的灭国之恨。

尧襄悄无声息地出现,一如他往日的做派。他走到窗边,关上了窗外的寒风阵阵,也关住了沐兮裳目光中的遥望和思绪。

“人,带回来了……”沐兮裳收回目光,看向苍蓝色目光中,略带着得意的尧襄。

尧襄轻点了点头,“我把他关在了地牢里,只不过……我把夺魄和楼岸给放跑了……”

“我能知道理由吗?”沐兮裳抬起眼眸,眸色中的光芒温和而平静。

“我只是想让欧阳祈知道,他面对的,是一个怎样强劲的对手!”尧襄颇有些炫耀的道,“省得他,一天到晚的想办法,找你的麻烦!”

沐兮裳闻言失笑,“他早就知道了,你有多强劲……”

“这么说,我是多此一举了?”尧襄撇了撇嘴,用手挠了挠头发,“要知道,我就直接一刀解决了那二人,以报当日你被他们抓去的仇恨!”

沐兮裳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置可否地转移了话题,“走吧!我们去瞧瞧,欧阳彻这只待宰的羔羊。”

芙蓉别庄的地牢,是沐兮裳吩咐尧襄,特意修建在假山之下的一座水牢。牢中并没有多少用于审讯的刑具,只有一组组关押用的牢笼,在更深一层的地底。

沐兮裳坐在楠木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牢笼之中,犹自做着困兽之斗的欧阳彻,冷冷的嗤笑道:“欧阳公子,你的死期已到,就不用多做挣扎了吧!”

“沐兮裳,我父亲和我哥一定会很快来救我,我劝你最好放了我,不然他们会让你在梵城,再无片刻立锥之地!”欧阳彻挥舞着手腕上的铁链,一脸狰狞的威胁道。

“哼,一个弃子,也敢如此嚣张!”沐兮裳语气不屑的冷嘲道:“欧阳彻,违抗皇令,戕杀公主,是株连九族的罪名,而欧阳家至今安然无恙,你难道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弃卒保车,你,已经被欧阳家丢弃了!”

“你胡说!我可是欧阳家的三公子,是父亲最宠爱,最引以为傲的幺子!”欧阳彻怒极的瞪着血红的双眼,死命的盯着沐兮裳。

沐兮裳俯下身,狠厉的双眸,回视着接近暴走的欧阳彻,“是么?可是我怎么听说,欧阳延老将军在朝堂之上,义正词严的呈禀圣上,说此等逆子,目无国法,欺君罔上,死不足惜!”

“不,不,我爹不可能这么说的,就算他这么说,那也是为了保住欧阳家,只有保住了欧阳家,才能保住我,他不是派人来救我了吗?所以我才没有被凌迟处死!”

沐兮裳冷哼了一声,接过尧襄递过来的红茶,轻抿了一口,“那不过是因为,他尚且顾念一点父子之情!而夺魄和楼岸会护送你,还是在于你大哥对你的兄弟情义,所以现在你落在了我的手里,他们已经仁至义尽,绝对不会再救你了!”

“你骗我,沐兮裳,你一直都是个骗子,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话!”欧阳彻咆哮着,连连后退。

“信不信,由你!现在你为鱼肉,我为刀俎,我可没有骗你的必要!”沐兮裳勾起唇角,近乎残忍的冷笑道:“欧阳彻,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其实你是知道的吧!论智谋,你不及欧阳祈,论勇猛,你又不及欧阳烈,在欧阳延心中,你一直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所以你才会不惜违抗皇令,谎报信息,也要夺得沐泽国的龙脉,在欧阳延面前讨喜!”

沐兮裳顿了顿,幽幽一叹道:“可惜……”

“可惜,我父亲还是不肯正眼看我一眼!”欧阳彻歇斯底里的嘶吼:“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因为大哥二哥是嫡出,而我是庶出,所以无论我多努力,做的有多好,在我父亲眼中,我永远都比不上他们……哈哈…哈哈哈…我为了讨好父亲,才用尽心机,去夺得龙脉,没想到…没想到…我还是被弃如敝履……”

沐兮裳望着近乎癫狂的欧阳彻,心底突然升腾起一种难以言语的悲哀。这个男人,穷尽一生,都在追求父亲的亲睐和欣赏,可到最后,却仍是落得满盘皆输的境地。可是,这并不能改变,欧阳彻覆灭沐泽国,屠戮沐泽国朝臣和国民的事实。

他该死,而且必须死!

沐兮裳轻瞟了尧襄一眼,尧襄便会意的从旁拎过来一个竹条编制的筐子,放到沐兮裳的脚下。透过细密的缝隙,可以听到细微的呲呲声,还有物体来回爬动的声音。

“你想干什么?沐兮裳,你究竟想干什么?”欧阳彻眼神恐惧的盯着竹筐,眼前浮现了一种通体寒凉的软体动物,它爬过身体的冰凉,让任何一个人不寒而栗。

沐兮裳站起身,眼神轻蔑而冷酷的盯着困在地下牢笼中的欧阳彻,“我只是仁慈的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杀了它们,你是生是死,我再不干涉!”说完,沐兮裳便单手一挥,一整筐花花绿绿,粗细不一的毒蛇,便被尽数倒在了地牢之中。

“啊,啊,啊……”毒蛇张开嘴,伸出信子,露出尖利的毒牙,咬在欧阳彻的身上,腿上,手臂上,各种剧毒的汁液,满满的渗进了欧阳彻的身体里。

“沐兮裳,沐兮裳,沐兮裳……”欧阳彻依旧不死心的怒吼着。

“我们走吧!”沐兮裳重新裹好身上的大氅,面无表情地抬步向外走去。

“是!”尧襄微微颔首,恭敬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