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审问
凰斗之嫡女谋宫 泡妞低手 风流知青人生 武皇之原力武者 狼王的小** 鬼神传说 鲲鹏金身 凤逆九霄 逍遥农场 中国特种兵之特别有种
第三十四章 审问
岑王府的囚牢之内。
昏黄的烛光下,身体略显发福的女人,双手被反着缚在一个木桩之上。女人的头低垂着,凌乱的发丝挡住了大部分的脸庞,只能隐约瞧见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干裂。
沐兮裳缓步走到近前,用手捏着刘妈妈的下巴,轻抬起了她的头,“刘妈妈,我本无意为难,所以无论你知道什么,还请一并道来!”
“姑娘还想让老奴说什么,老奴知道的,已经全说了!”刘妈妈嗓音沙哑地道。
“是吗?”沐兮裳微笑着问道,但是下一刻,她的语气倏忽地变得冰冷,“带上来!”
只见尧襄单手拎着一个身着布衣的少年,走进囚牢。少年面色苍白,身材瘦弱,而且还时不时的咳嗽两声。
“青儿!!!”刘妈妈双目圆睁,大惊失色的尖声喊道。
“娘,娘”少年亦是挣扎着,想要脱离尧襄的束缚。
沐兮裳一个眼神示意,尧襄便松开手,任由少年连滚带爬的跑到刘妈妈跟前,一声声的叫着:“娘,娘,你怎么了?你们把我娘怎么了?我跟你们拼了!”
说话间,少年便拖着羸弱的身体,直奔沐兮裳而来。只是他还未到近前,便被岑王府的仆人拦了下来。
“青儿,青儿,你别乱来,青儿,娘没事,娘没事,青儿,青儿!”刘妈妈嘴唇哆嗦着叫道,双眼已经不可抑制的留下了泪水。
沐兮裳不为所动的端坐在桌前,浅啜了一口清茶,幽幽的道:“刘妈妈。我想他应该就是,你守口如瓶的理由吧!”
“你想怎么样?你不许伤害青儿!”刘妈妈眼神警惕,四肢挣扎的咆哮道。
沐兮裳放下杯盏,站起身走到少年面前,一个手刀将他劈晕在了地上。
“青儿,青儿,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刘妈妈挣扎的愈发厉害了。
“刘妈妈,令郎虽然在我们手上,但是他的生死却取决于你,说与不说,刘妈妈可要想好了!”沐兮裳在囚牢中踱着步,浅笑着道。
刘妈妈低下头不再言语,直到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她才复又抬起头,眼神决绝的道:“如果我说了,姑娘能保证青儿的安全吗?”
“当然!”沐兮裳毫不犹豫的回答。
“我并不认识那个男人,他抓了青儿,威胁我说,如果不给世子爷下毒,就要了青儿的命,我也是被逼的,我没有办法啊,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青儿死”刘妈妈满眼悲伤地道。
沐兮裳双眼微眯,问道:“那个男人,长得什么模样?”
刘妈妈想了一会儿,语气肯定的道:“他长得很高大,很健壮,也很英武,像是军营里的人!”
“下次见到他,刘妈妈可还能认出来?”沐兮裳浅笑着问道。
刘妈妈点点头,“一定能!”
“好,很好!”沐兮裳站起身,走上前解开绑着刘妈妈的绳子,“刘妈妈,青儿,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吧!”
刘妈妈闻言,身体一震,还是缓缓点了点头道:“他是我在山上捡回来的,因为冻了许久,寒气入体,身子一直不好,所以我才不得已拿了王妃的首饰”
沐兮裳拉过刘妈妈的手,语气温和的道:“刘妈妈可能不知道,痨病别的大夫可能治不了,但是于我,不过举手之劳!”
“姑娘的意思是?”刘妈妈不解的看向沐兮裳。
“今晚,刘妈妈再帮我一个忙,我不仅会医好令公子的痨病,还会请求王爷,安全的护送二位离开梵城,回您的老家,颐养天年!”沐兮裳语带**的道。
将刘妈妈和少年一同送去厢房歇息之后,沐兮裳和尧襄两人缓步走在中庭。月色如水,柔柔的洒在二人的面庞和心头。
“你想好怎么对付欧阳彻了?”尧襄盯着面纱掩映下,女子沉静的双眸,问道。
沐兮裳低眉顺眼的同他并肩走着,语气轻柔的回答:“一切具备,只欠东风了!”
这时,一只浑身雪白的信鸽儿,扑棱棱的飞向了幽兰色的夜空。沐兮裳闻声,勾唇一笑,轻声道:“东风来了!”说罢,便甩手飞出一根银针,直射向半空中的信鸽。
与此同时,尧襄飞身而起,将还未来得及跑远的青衣小侍,从走廊中揪了出来。
沐兮裳盯着一脸恐惧,浑身战栗的小童儿,语带威胁的道:“若是想死的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若是想活,就照着我的话做!”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我听你的,我全都听你的!”小童儿匍匐在地上,连连叩首道。
镇国将军府。
欧阳彻一脚将跪在他面前的黑衣大汉踹飞出去,清隽俊秀的脸上,布满了戾气,“饭桶,都是一群饭桶,连个人都看不住,我要你们何用!”
“少爷息怒,实在是来人太过厉害,怪不得他们!”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汉,站在欧阳彻身后,双手抱拳解释道。
欧阳彻回过头,眼神如利刃般划过冀培的脸,冷笑道:“不要为他们的无能找借口!”
“是!”冀培应声,站在一旁,再不敢言语。
欧阳彻回过身,大步走到堂上坐下来,眼神冷冷的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了冀培身上,“我的护心玉呢?”
冀培立刻单膝跪地,“回少爷,不曾找到,恐怕已经落入沐兮裳之手!”
欧阳彻一掌拍在扶手上,厉声叱道:“云汀那个贱人,竟然趁我不注意,拿了我的护心玉。哼!我真该一刀结果了她!”
“少爷,岑王府有消息传来!”一个青衣仆从匆匆上前,将手上的纸条,呈到欧阳彻面前。
欧阳彻接过纸条,打开来浏览了一遍后,便狠狠地将纸条在手心里攥成一团,“上官沧凛那个老匹夫,明日要将下毒的犯人,连同手上的证据,一起上交刑部!”
“少爷,那我们该怎么办?”冀培恭敬地问道。
欧阳彻斜斜瞪了他一眼,冷声道:“那小子已经被救走了,我们手上便没有了刘妈妈的把柄,她一定会将我们供出来,若是护心玉也在沐兮裳手上,那我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谋杀王嗣,可是杀头的重罪!”
“少爷,末将恳请少爷下令,让我带人连夜潜入岑王府,杀了刘妈妈,来个死无对证,到时,就算他们有护心玉,也说不明不了什么!”冀培昂起头,目光坚定的道。
欧阳彻斜倚在靠椅上,单手抚额,神色凝重的道:“怕就怕,这是一个圈套,为的就是引你我上钩!”
冀培闻言,脸上亦是眉头紧皱,“少爷,现在顾不得那么许多了,若是明日案子移交刑部,沐兮裳当堂将您的护心玉呈上,先不说谋杀之罪能否定名,您与郡主的婚事,怕是要就此作罢了!”
“对,还有芊芊的婚事,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冀培,你速去调动人马,趁夜色潜入岑王府,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欧阳彻眼神凌厉的道。
“是!末将领命!”冀培起身,抱拳行礼道。
给读者的话:
你们一点点的回应,是我最大的感动!求点击!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