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十予子玫瑰

十予子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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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予子玫瑰

卷III 雄霸天下 十 予子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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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太子思前想后,唯有亲自去质问那讨人厌的女人脸王爷了。

昊希听说了我的意图,迟疑道,“听说苏子衡被伤得很惨,至今仍卧床不起,神智不清,下身瘫痪,很怕男人接近,而且……而且……”

我心里一紧,一个娇生惯养的贵族青年,被下人吊在冰天雪地中的冷屋里性虐了整整一夜,后果可想而知。可是想到他红口白牙的诬陷我,我不由又气愤起来,挥手打断了昊希的话,“你只要将配合我的暗卫准备好,查清苏宙离进皇宫的时间,给我安排到见苏子衡的场面就可以了。”

昊希默然。

在暗卫的配合下,我顺利潜入了摄政王府的苏子衡卧室。

“你为什么要诬陷我?”我丢开被我点了睡穴的侍女,怒气冲冲的问道,“你明明知道不是我做的。何况我已经替你报仇了!小王爷,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苏子衡攥紧了被子,全身颤抖。整整一个月了,他依然没有疗养好吗?此刻只见他小脸惨白,眼窝深陷,憔悴不堪,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我想起昊希说的,他现在很害怕男人了,不由有些恻然。但是此刻不把他搞定,我根自己府上的一群人都要遭难,只能继续威吓他了。

“难道你真下贱到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被一个两个男人**过?还是你想学政坛高手,用色相圈套逼我出局?”我步步进逼。

他拼命摇着头,杏眼里含着两泡泪,苍白的双颊也泛起一抹病态的嫣红。

我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也很难过,但若不如此凶狠,只会对不起自己。

这样折腾了小半个时辰,他涨红了脸,欲言又止,见我始终不肯放过他,终于他的眼泪潸潸落下,哽咽道,“……把我的侍女叫醒。你快点滚!我不想见到你。”

“不。”我没想到他在这当口还跟我提要求,当即拒绝。

他哆哆嗦嗦的抱着被子,脸涨得通红,忽然放声大哭。

我原以为他是想让外面的侍卫听到,冷笑道,“别白费心了,现在根本不会有人来救你。”

后来却越发觉得不对劲,忽然间我仿佛明白了什么,快步走到他床前,掀起他的被子来。

“不……不……”可是他病弱的身子哪里反抗得了。

我一掀开被子,他天生的馥郁体香自然而然袭来,其间却突兀的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骚味,这才明白上次昊希想说却没有说成的事,原来上次私处被凌刀那个奴才虐得实在太厉害,苏子衡竟然落下了失禁的毛病,——这种成年男人根本无法启齿的奇耻大辱。

被我发现了这个秘密,他无地自容,捶着床板哀哀痛哭道,“都是你……都是你的错!你不是人!”

我满腔的怒火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同情,还有内心深处那隐隐难言的情绪。即使被他这样任性的责骂着,我竟然还觉得颇有负罪感,恨不得抓起他的手打我自己几巴掌。

“是……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沉吟片刻,终于坦言了歉意。虽然不是我直接下手,但如果不是我当时太过轻率,将醉昏的他交给其他人,也不会导致他如今遭这样的罪。金马玉堂的小王爷,本该任性飞扬,恣意游乐的,哪里会如此缠绵病铺,被人任意欺凌?

听到我的道歉,他不可置信的抬起泪眼看我。

我默默的抱起他,他在我怀里哆嗦得像只小动物。我记起他现在很怕男人的接触,遂急忙将他放在一旁的美人榻上,再去衣柜里找到几床柔软的缎子,将弄脏的被褥换了下来。

他蜷在美人榻上,看我笨手笨脚的铺床,虽然偶尔还抽泣两声,却奇迹般地止住了哭。

我好不容易搞定床铺,转身见他大眼迷蒙的看着我,遂笑了笑,说,“许久不做这种事了,有些不习惯。”

我前世上大学时就离家寄宿,所以铺床这种事对我来说其实还算驾轻就熟。

铺好床,我再次将他抱起来,顿时盈香满怀,这让我不可避免的想起我们阴差阳错合欢的那一夜,——那一夜,,娇媚的容颜,柔韧的躯体,迷蒙的呻吟……他如玫瑰般在我身下明艳的绽放,记忆里满是馥郁美好的花香——一时难于释手。

他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却没有抗拒的意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他抱回干净的**,不知何故,他的手圈在我后颈迟迟没有放手。

我本想立刻推开他,可是看到他故作坚强又不屑的神色,不由心里又一软,遂任他搂着,犹豫了片刻,我终于下定决心,问道,“小王爷,之前你说的那个可以嫁给我的邀约,还算数吗?”

如果我们是两情相悦,那么就算担上了凌辱王爷的罪名,只要得到合法的认可,那么之前的风波也可以视作情人之间亲昵的狎昵行为,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只是我不可避免的要受到严重的惩罚,也许是简单的皮肉行刑,也许是散尽家产,更严重的,也许就是剥夺我的权势衔位流放荒野了,总之,无论什么惩罚,苏宙离一定会趁机遂了他的意,不把我剥下一层皮誓不罢休。可是,无论代价有多重,只要不会真正要了我的性命,都是合算的,至少对苏子衡而言是公平的。

此刻我们脸对着脸,离得无比近,他一定看得清楚我眼中灼热真诚的光。

“你……胡说什么?”他大吃一惊,条件反射的缩进被窝里。

“我说你要我娶你当老婆,我已经应了你。”我字字清晰,好笑的看着打算做缩头乌龟的小王爷。

“你胡说!本王爷……那时候喝醉了,才……才没有说过那样无耻的话。我……我才不要你同情。你这色魔,已经勾搭了那么多美人了,还想……呜呜,我不要你的同情……”苏子衡语无伦次,歇斯底里的说。

我心里想:只好对不起昊希月元月郎他们了,我又要勾进门一个了。遂勾起双眸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低低的笑道,“难道说……我配不上你?还是小王爷……你心里另外有人了?”说道后面一句,我故作委屈之态,在他耳边轻轻呵了口气。

不得不说天性好色的小王爷,对本太子放电的威力毫无抵抗力。他脸泛红晕,结结巴巴的说,

“嗯,本王爷其实……其实心里……已经有人了……”

“哦……”我挑高了眉,实在不敢相信他这么会掰。

“当然,当然。”他拼命点头,秀发披散下来,顿时满床流光绸滑。

“难道是……司马家的?”

“对,就是司马丹通。我们是青梅竹马,不,竹马竹马……你不要妄想了。”

我心里想笑,面上却皱起眉,道,“这就难办了,如果他是你的心上人。我只有……”

“……”他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只有……一刀杀了他了!”我面露煞气。

“啊——,不要啊——。”苏子衡的尾音上挑,竟然有些撒娇的味道。

我忽然发现逗睿王爷玩实在太好玩了,心里隐隐有些后悔竟然没有早点将这尤物王爷收入麾下,遂笑道,“跟你开玩笑的。”

“但是,下面这段不是玩笑。”我执起他一只手,郑重的在他床前单膝跪下。

“苏子衡,这是我家乡男子向伴侣求婚的最高方式。——抱歉,我发现自己的心太晚了,但是,你是这样的俊美无双(其实是漂亮可爱),纯真无邪(其实是愚蠢无知),秀外慧中(其实是不学无术),魅力四射(其实是肤浅刻薄)……总之,我无法不被你吸引(没办法,我都不要你,谁还能忍受跟你在一起)!如果可以,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我已经决定养你这个一无所是的米虫了)我郑重的求你,嫁给我!”

以上,括号里才是我心里真正想说的。不过算了,反正这算是我这辈子说过的最虚伪却最甜蜜的誓词,但,我想我是真的动了情,在睿王爷面前,我终于体会到了大话西游里的至尊宝在说那段经典的——“曾经有一段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时的矛盾心理。

眼泪不知不觉模糊了苏子衡的双眸,——这家伙真傻,这样就被感动了!我心里又好笑有感动,忽然觉得自以为精明过人的我自己也像个傻瓜。

他怔怔的看着我,“可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答应我,让我给你幸福,好不好?”我果断的说。

水光红艳的唇角骤然溢出了哭音,他重重的捶着床帮,“为什么你不早点出现?为什么你们都不来救我,任我被那畜生污辱了整整一夜,任我连寻死的力气都没有,我恨不得死了才好……啊不,我要杀掉你们再寻死……”

他果然还是太过脆弱了,始终无法跨过那一夜。这样子的苏子衡,除了我之外,无论如何都无法根其他人在一起了。我心里暗自叹息,为他可怜可惜的同时,又觉得终于再也放不下他了。

“是我做的。”我说。

他愣愣的望着我,渐渐明白了我的意思,止住了哭,喃喃道,“不……”

我伸手握住他柔嫩的手,坚定的说,“那天对你无礼的人是我!我会去求你大哥,我会在世族圆桌会议上向大家谢罪,只要你答应我的求婚。我会请名医治好你,我们会幸福的……”说到“幸福”这个词时,我恍惚了一下,仿佛很久以前我也曾郑重许下类似的誓言,再寻思,那点若有若无的思绪已经如燎烧的烟尘消失在空气里。

“不是你,我知道不是你!”他胡乱的摇着脑袋,大大的杏眸中满是水汽,“……这么做的代价,你付不起!”

我扶着他的两颌让他正视我,坚定的说,“只要你相信是我做的,那就可以了。”

见他泪如泉涌,已经无法说出话来,我微微勾起唇,握住他一只玉手亲昵的摇了摇,笑道,“……还是你也要先强我一遍,才能接受我呢,我的爱哭鬼小王爷?”

他“切”了一声,却含着泪笑了。

——这一笑,真如娇花绽放一般,无限动人。

我看得有些呆了,不由握紧了他的手,原本准备了满腔哄人的甜言蜜语,此刻竟然都忘之脑后了。

我们就这样手握着手,谁也没有说话。半晌,他幽幽的说,“我大哥允许你来看我了?”

我“啊”了一声,这才想起,赶紧起身,道,“你大哥恐怕马上就回来了,他不待见我,我先回去,你等我消息。”

他不知所措的“嗯”了一声。

我赞道,“真乖,让哥哥波一下。”

不等他回话,我已经在他左右双颊各亲了一下,偷香的感觉真好。

他双眸露出异样的神采,忽然紧紧搂上我的脖子,用力在我面颊上回亲了一下

我笑得邪气张扬,他却桃腮欲晕,双睫轻闪,越发明艳动人。

就在我欲飞身出去时,他却拉住我的手,一手从床头暗柜里摸出一只小金镯,递给我道,“如果……如果我大哥为难你,嗯……不同意我们的事。你就带着这只金镯去南郊的神庵去找一个法号慧心的修道女子,她会有法子让大哥答应的。”

我接过那个小金镯,见它做工精巧,上面挂着可爱的银质铃铛,一看就知是给贵族小孩子用的。不由满腹狐移,吃惊的问道,“你大哥听修女的话?为什么你不自己去?”

苏家的秘密实在太多,我的暗探能打听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这个凌国首屈一指大世族家庭的诸多秘密90%以上还沉在黑暗的水平面下,等候他人的挖掘。

他摇了摇头,道,“大哥不许我出去。”

我倏然明白了,原来他已经被苏宙离禁足,先前一力指证我对他犯下恶行,只怕也是被迫的,这是苏宙离惯用的手段,连亲兄弟都不惜用铁腕控制。一个触怒摄政王的吟风公子已经被发配到边远国度,生死未卜;如果苏子衡再继续呆在这位暴君大哥身边,还不知道落个怎样的下场。

我心下怜惜,轻轻抱了抱苏子衡,又道,“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打完游戏,修了一个BUG。突然发现偶写文越来越像游戏,一个任务物品触发另一个任务物品,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