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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步惊心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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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步惊心7

卷II 帝都浪漫冒险谭 一 步步惊心(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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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个箭步冲向我,华丽的银缎紫裳撩起一阵阵浓郁熏花香凤,猫一样明媚的大眼狠狠瞪我,琉璃般的眸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安凤铭,你这个无耻小人!竟然……竟然无耻到当街拉男人的程度……”

我对上一张娇美无比的芙蓉面,不由得一个头两个大,谁来告诉我,为什么苏子衡这个难缠的讨债鬼,会凭空出现我家的寒舍门口了啊啊啊?

听到他的呵斥,我越发皱起眉,这小王爷说话还是不经脑子啊,换一个喜欢玩阴的人,单凭这句话,他怎么被整死的都不知道。

我一言不发,上下打量他,见他鬓边发丝微微汗湿,大概是一路兴致勃勃自己走过来的,粉雕玉琢的脸颊红艳艳的,樱红的小嘴因为愤怒而微张着,看起来……唔……甚是撩人。

看来最适合小睿王爷的死法是在**被男人XXOO死,也比较符合本太子的暴力美学。

该死,怎么我的身体见到他就开始兴奋了?我的大脑也在叫嚣着再上他一次。他妈的,再漂亮也是个男人,还是个脾气恶劣臭名昭著的小王爷,不过我怎么好像有吸引这些娇蛮贵公子的体质,一个个抬头不见低头见来着?

我身后的侍卫早就动怒了,一个个把手握在剑柄上,就等我的命令行事。

苏子衡身后却走出一个华衣男子,色迷迷的看着我,装模作样打开折扇摇了摇,说道,“原来你就是安凤铭公子,在下司马丹通,幸会幸会。”

原来他就是京城第二大实力派司马氏族的二公子,这个一事无成的纨绔子弟,看他一副装腔作势的样子本太子就很不爽,没想到苏子衡竟然整日跟这种人混在一起,难怪个性这么讨人厌。虽然我的情报网已经将六大世族的基本情况告诉了我,我还是很难想象这两人从小到大结下的狐朋狗党深厚情谊。俗话说人以类聚,虽然苏子衡脾气不好,但是至少长相讨喜,怎么这个司马丹通就长得这副败类相,表里如一的烂货?

心里虽然不太高兴,表面上仍是温文有礼,我拱手含笑道,“幸会司马公子。”

此人笑得眼睛都眯出了横纹,连声道,“不敢。安公子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如有需要,尽管派下人来司马府吩咐,我自当尽地主之谊……”

他唾沫横飞说得高兴,却没听到苏子衡在旁边跺脚嗔道,“阿丹,你在胡扯什么,尽你个大头鬼……”

我仿佛才留意到他,问道,“不知睿王爷来找安某有何贵干?”

心里着实好奇,原本根本没把这个跟我有过一夜情的男人放在心上,可是此刻看他故作凶横却难掩惊惶的模样,竟然觉得很有趣,有些……可爱,不觉勾起唇角。

对上我的笑容,他愣了愣,忽然怒道,“死女人脸,谁说我来找你的。本王爷明明是来找这个道士的。”他怒冲冲的指向算命先生。

韩慕珊一直呆呆的看着他吵,这时见他忽然指向自己,不由又是一呆,“我不认识小王爷啊……”

他重申,“还有,我不是道士。”

我不禁莞尔。他这副天然呆的样子看在我眼中,居然也甚是可爱。

完了,难道我是传说中的BL种马体质,一旦沾上龙阳之好,就见一个美男喜欢一个,再也离不开此道了?

“谁说你认识我了?本王乃天之贵胄,怎么可能认识你这种江湖骗子!”苏子衡一口气说完,双颊如火,咳嗽连连。

我同情的看着他,刚才吼得太凶,现在嗓子疼了吧。转头吩咐侍卫,“给睿王爷倒杯茶来……”

“不用你假装好人。”他瞪了我一眼,不过脸色却在接过侍卫递过来的精致茶杯后好多了。

“我听说你……算命很灵验……今儿就给本王算算。”他大咧咧的坐上侍卫给我搬来的椅子,吩咐韩慕珊道。

“恕我不能从命。家师早有吩咐,不为权贵算命卜卦,除非遇到有缘人。”韩慕珊躬身道。

“你就不怕本王一怒之下叫人杀了你这个贱民。”苏子衡威胁道。

在苏子衡这种世袭贵族王爷的眼中,恐怕这一条人命也不过如同蝼蚁一样微贱。

我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打圆场,“睿王爷要你给算命,是你的荣幸,你就好好卜上一卦吧。”

韩慕珊看了我一眼,说,“好吧。不过我要先帮这位夫人测完字,她已经坐了很久了。”

我打量那名妇人,她看起来似乎是家境殷实之人,不知为何面带愁容,当下连声称谢,在卦桶中拈出一字,是个“酉”字。

我听到旁边有人嘀咕,“居然又是个“酉”字……”不禁一愣。

旁边早有侍卫附耳告知我,原来今天早上,不止那个铁匠,还有一个人为父亲问寿也抽了这个“酉”字,当时这个韩慕珊说,““酉”字上下出头是奠字,此人命不久矣。”

我一愣,低声问道,“当时他还说了什么吗?”

侍卫想了想说,“算命先生还问这人的父亲今年高龄多少了,病况如何?”

“哦,”我来了兴趣,接着问道,“那人怎么说?”

“今年已经七十有五,肋下有肿块,经常呼吸困难,两肋发青。”

“这个年纪,患上瘤肿之病,又在胸口,的确不是久寿之相。”月元在旁说道。

我赞赏的点头,诚如月元所说,这其实是可以从病者情况推导出的结论,要是病者熬得过去,还可以用病者命硬,或者做过善事积德之类神棍之语搪塞过去。不过,同一个字,能这么牵强附会的解释数次,也可见这个韩慕珊的才思之敏捷了。

此时韩慕珊正在看着那个“酉”字沉吟不语。那个妇人等了一会儿,终于抽抽答答的哭了起来,“我今儿一天明明哪儿都没有去啊,除了坐在屋子里绣花,就是进出了房间加了几次茶而已,可是到下午突然发现早上戴的那朵珠花突然不见了,那可是纯金的,我在外地工作的丈夫留给我的最值钱的东西。我将进出过的几个房间里里外外都找遍了,连地上也仔细筛了一遍,就是没有看到……我这可该怎么办啊?”

韩慕珊沉吟片刻,安慰道,“别急,大嫂。你看这“酉”像不像一个倒挂的门帘?珠花别是你进出房间时挂在门帘上了吧?”

那妇人恍然大悟,道,“是啊,我只顾了低头找,却没有抬头看帘子,多半真是擦上去了。”

她留下两钱礼金,谢了先生,急急忙忙回去了。早有好事之徒跟着去查探真伪了。

“居然为了个平民将我晾这么久。”苏子衡喝足了茶,看够了热闹,精神又上来了,架势十足的抱怨道。

“也好,今日韩某就破例为睿王爷算完这一卦,然后及早收摊。”韩慕珊轻笑道。

旁边的人一阵喧哗,纷纷散去。只有一个农妇模样的老年妇人赶到他面前,急急的说,

“先生哪,老身可是大老远特意从郊外赶过来的,您可不能现在收摊啊。老身实在心急啊。”

韩慕珊甚是善良,踌躇了一下,温言道,“老人家别急,有什么事你慢慢说。”又对苏子衡说,“睿王爷,对不住,请稍等一下,等韩某算完这一卦就招呼您……”

苏子衡见自己又被忽视了,正要借题发作,却听司马丹通在旁边说,“别急,我们继续看热闹,要是他测得不准,就叫人来将他拿下,治他一个诈骗之罪。”

韩慕珊抬起眼皮,飞快的扫了那两人一眼,不自觉的对我露出求救的目光。

我含笑避开他的眼神。

你现在知道了吧,这个世界上,聪明的人就怕不讲理的人,人家等着抓你的小辫子,任你再聪明狡猾也没用。

不过我也在好奇,这个老妇人有什么事需要他卜算。决定了,只要这个韩慕珊没有胡乱骗人钱财,待会儿就帮他一把。

这个老妇唠唠叨叨说来,原来她家祖上传下几颗珍珠,因为平时很少拿出来,她怕宝物发黄,就拿到院子里瞧瞧,不料眼神不好,手颤巍巍一个不留神,就滚在地上不见了。

韩慕珊点了点头,让她选择卜算方式。

大概是测字费比较便宜的缘故,这个老妇毫不犹豫的拈了一个字,巧的是,刚好是适才那个妇人忙中随手丢在最上层的“酉”字。

这次连昊希也睁大了眼睛,津津有味的看他如何解释。我想,其实本太子亏欠昊希童年甚多,他虽然性格被培养得有些死板,其实本质上还是有些孩子气的大男孩,不由望着他弯起眼睛无声的笑了笑。虽然昊希没看见,却听到苏子衡恼羞成怒的说,“死狐狸,收起你那副男女通吃的下流嘴脸,莫名其妙笑什么笑?”

我耸了耸肩不予作答。

耳边听到韩慕珊笃定的说,““酉”属鸡,大娘你是不是院子里散养着几只鸡?今早你拿珍珠出来的时候,脚边正好有几只鸡在转悠?”

老妇连声称是。

“你平时大概经常在院子里喂鸡的,那些鸡看到珍珠掉下来,以为是你喂他们的食物,就吞到肚子里了。现在回去杀掉当时在你脚边转溜的那几只鸡,估计还能找到珍珠。”

老妇千恩万谢,正要付谢金,却被韩慕珊拒了。

只听他温言道,“快些回去吧,回得晚了,恐怕珠子要被鸡肠胃消化了。”

老妇感谢连连,急急走了。

我见老妇布鞋足尖沾着些许鸡粪,心中也立刻明白了。不过,这个人能从这些细枝末节,迅速推断到珍珠的去向,只怕不止是有一点小聪明了。

就在这时,西街有人带了话过来,说先前那名妇人的珠花找到了,果然如韩慕珊所言,挂在门帘上了。

于是围观众人免不了又是一番“活神仙”的赞扬声。

连苏子衡跟司马丹通都被真正勾起了兴趣。

“今儿本王也索性测个字。算得好了,重重有赏,算得不好,哼……”

“请睿王爷抽字。不过请问睿王爷要问什么事呢?”韩慕珊依然一副木讷书生的模样,对苏三少的威胁冲耳不闻。

苏子衡一把抢过字筒,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江湖人的玩意儿,当下好奇的仔细看了看,摸了摸,摇了摇,口中念念有词,“唔,本王还没想好……要是测得不准,就砸了你的招牌……”

我看他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不觉好笑。

“请问王爷到底要测什么呢?”韩慕珊声音里似乎也有些紧张。我见他为人温和善良,虽然有些小聪明,但倒也不惹人讨厌,于是打定主意要是他搞不定小王爷,我就帮他一把,毕竟为了一时的维生把戏丢了性命可没什么必要。

虽然之前对他开了龙阳之好的玩笑,但我的确对朋友的要求很高,这个秀外慧中的韩慕珊恰好是我发自灵魂欣赏的男人类型。

“唔,就测本王的哥哥吧。当今摄政王,他心里最想要什么吧,他明明什么都不缺。”

话一出口,大家都是一惊。连司马丹通都变了脸色。

要知道,苏宙离把持政权已久,可以说世间只凡事他摄政王想要的东西,没有不得手的。如果说还有什么没有得到的,只有那个皇帝光鲜的宝座了。摄政王官大欺主,这只怕也是凌朝文武百官的心病了,恐怕连乡野百姓都未必不知。

看来苏子衡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绣花枕头,无意间已经惹上了不得的政治风波了。

我也的确想不到,此刻这个草包王爷心里想的竟然是,大哥这两天到底想干什么,盯我盯得这么紧,多半是他生活太无趣的缘故,只要知道他心里想要什么就好办了,投其所好,省得来烦我。

韩慕珊打开字卦,深呼吸一口气。

真是无巧不成书,又是那个“酉”。

周围一片静默,半晌,只听他温润的声音解道,

““酉”字为“尊”字去头去尾,摄政王已经位列人臣极位,却仍在渴望世间极限至尊之位,惜乎尊字斩头斩尾,为不祥之兆,因此劝殿下谏其收心为妙,不然只怕惨遭横死,犹延天祸。”

这一番话,字字如金铁相击,当下周遭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