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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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番外二
转生之黑色人鱼
墨正琨从浴室出来,冷冷地瞥了一眼**晕过去的女人,或者说少女才对,然后径直穿上墨一送进来的衣服,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墨一在房门口等着,看到墨正琨走出房间,忙低头说:“主人,车子准备好了。”
墨正琨走了几步,突然停下了脚步,对墨一说:“找栋房子,把房间里面的女人安排进去!”
“是,主人。”墨一应下。
在把墨正琨送上车后,复又回到房间,一边打电话,一边用被单把**的女人包起来,从酒店带走了。
——
墨一为女人找的房子是海市北郊的高级公寓楼,在十二楼。他会这么安排,那是因为这个区住的男人女人都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而且,他敢肯定,他的主人不是想要这个女人做情人,而是只是为了补偿这个女人的第一次,又很好监视她。
说起来,昨天晚上,主人跟几个生意场上的人一起在酒店吃饭喝酒,本来是吃完饭就要回本家的,但是那个姓游的政府高层不放人,不然就不肯把那块紫麓山的用地让出来。所以,继续陪着以那个游姓高官为首的人去酒店里的酒吧里喝酒。
其实主人对游姓高官的举动心知肚明,扬手就吩咐了他去叫了十几个漂亮的少年少女进到酒吧后方的包厢。
暧昧的灯光下,看到了十几个穿着撩人的男男女女,游姓高官和其他人的眼睛都直了,闪着色|欲的光芒。
只是在主人借口要离开时,游姓高官硬是要主人喝最后一杯酒再各自回房玩。
就是那一杯酒,主人的身体中了情药。
墨一不得不为主人又安排了一间房,但他看不惯那些满身风尘味的男孩子和女孩子,所以,正愁着的墨一看到一个推着清洁车从电梯中走出来的女孩时,他眼睛一亮,这个女孩够干净,气质纯朴,眼神清澈。
然后,墨一做起了绑匪,一掌劈晕了女孩,送到了自家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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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珊珊是被摔醒的,她好半晌才看清头顶的天花板,然后,眼睛瞪大了,因为她想起了昨天夜班时的事。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一个刚从乡下来城里的清洁女工都有人想绑架?
她记得,她推着清洁车从员工电梯出来,因为只要把那层楼的走廊拖一遍就可以提早下班,她还乐得轻哼着从电视里学到的新歌;哪知,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面无表情的男子站在走廊的中间发呆。
她疑惑了一下,记起了被招进来时那个后勤组主管的话:客人都是上帝,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把嘴巴闭紧,不然得罪了客人……然后她的主管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吓得她和其他一起被招进去的三个小女生几乎以为进了黑店。
所以,她只是停下了哼歌,很淡定地向看着她发呆的男子欠欠腰,哪知在推着清洁车就要错身而过时,她的脖子一痛,眼前一黑,被劈晕了。
——
张珊珊维持着醒来的姿势,盯着天花板,虽然身体很酸痛,但她把它归究于被摔(甩)的,只是努力想着现在是什么状况,可是想到脑袋打结,她也没能想出是谁要绑架她!
墨一抽着嘴角,看着明明睁开眼睛醒来却又陷入了某种思绪的女孩,只得干咳两声提醒她有人存在。
张珊珊顺着咳嗽声转头,看清是谁人后,立即叫了起来:“你这个坏人!有什么目的?!我告诉你,我没有钱!”
墨一的脸黑了,嘴角抽得更厉害,然后脸色一正,说:“妳已经是我们主人的人了,安分一点,不然让妳回不去!还有,这房子是妳的了,这张卡里的钱可以透支十万以下!”
说完,墨一掏出一张金卡扔到张珊珊的身上。
张珊珊抬起一点头,看着身上的金卡,有一瞬脑子转不过弯来,她被绑还有金卡?这个是城里人新出的整人游戏吗?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
她的双亲是非常正直的人,因此在双亲教育下的张珊珊同样是个正直的人。
所以,她想坐起来把身上的金卡扔回墨一的脸上,可才起了一点点,就跌回。
她的身体,绝不仅仅是摔痛那么简单。
“你对我做了什么?”属于女人的直觉让她的心里一阵恐慌,更何况,在她起身时滑下的被单下,什么都没有穿,而身上是惹人怀疑的痕迹。
可惜被她吼的墨一只丢给她一个鄙夷的眼神,转身就离开了。
张珊珊又羞又气,还有一种悲哀夹杂其中,这就是社会的不公平,可她除了无奈又无奈,什么都做不了。
就这样,想回酒店工作却被告之已被辞的张珊珊过起了金丝雀的生活。
在开始的几天,她一点都不习惯,忙惯的她很空虚,整日无所事事地坐在窗边发呆,或是诅咒一下那个墨一和他的主人。
张珊珊年龄不大,才十七岁,因为无钱上大学,那张录取通知书被她埋在自家的院子墙角,然后弄了一张假身份证,毅然进城找工,想着赚够一年的学费,再重新去考过大学。她,可是没有放弃上大学的。
只是刚进城打工一个月的她,就莫明其妙被一个没有见过的男人给睡了,想找人出气都找不到人!更遑论努力赚学费了。不过,现在也不用辛苦去赚学费了,那张被她扔在床头的金卡里可有钱了,就是四年的学费都有。
所以,郁闷了几天的张珊珊去到浴室,把自己狼狈的样子收拾了干净,拿着金卡出了门,找书店买书去,当然,厨房里的那个消耗得差不多的冰箱也得填充一下。
——————
两个月后。
坐在办公桌后的墨正琨看着墨一递过来的检查报告,刀锋似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冷若冰霜地说:“去带人过来!”
垂首站在一旁等着自己主人结论的墨一微愣半瞬,重新接回那份检查报告:“我知道了,主人。”
——
墨一开车来到小区的十二楼,正好看到张珊珊锁门要出门的样子。
张珊珊没好脸色地瞪了墨一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墨一先生,您来这里做什么?还得多谢你的主人,我过得很好!很安份,没有做出格的事!要说最出格的事,也就是有次几你不经同意就闯进了属于我的房子!我想,你的主人应该不会多说什么吧?”
“我的主人要见妳!”墨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挡住眼底的一丝悸动。
这个还是女孩的女人,在派人两个月的监视下,一点都没有其余住在这个小区的那些女人的虚荣。她只会静静地待在房子里,把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看各种复习书和其它杂书,她不浮躁、不怨声载道、不自我堕落;她沉静自持、努力上进、乐观开朗……
墨一觉得,他对这个女孩,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但是他知道,这个女孩,就算只是被主人无意睡过一次,他也不可能把心底的那丝丝悸动化为行动。他能做的,只是看着她,最后冷漠地无视她!
“我没空,要去书店!”张珊珊拔出钥匙,转身走人。
——
张珊珊在之后的十年间总是回想,如果不被墨一强拉着去见他的那啥子见鬼的主人,是不是就不会爱上那个强大冷酷的男人!?是不是就不会变成了后来那个因爱生恨而变得阴沉难处的女人?!
但此刻的张珊珊不知道,她只知道很恼墨一的强硬态度,和紧抓着她手臂的那只铁手。
所以,她对墨正琨一见倾心;所以,她反抗墨正琨想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举动;所以,她放弃了复习,放弃一切,带着肚子里的孩子逃了。
每每看着从自己肚子里生下来的孩子,张珊珊总是会走神。明明她只见过那个男人三次面,一次是被墨一强拉去的那一次,一次是她自己找去的,然而真正的第一次,她却是在无知觉的情况下,与那个男人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但是她却把那个男人的样子刻在了心上,一点都不曾忘记。
明明这个孩子半点不像那个男人,但是她还是阻止不了自己从孩子的身上去寻找着那个男人的影子。
她觉得自己中了他的毒,快疯了,意识却清晰无比!她知道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她知道自己穷其一生,也不能够得到那个男人的回眸!可是她却幻想着,哪一天,坐在桔子树下的她,那个她爱入生命的男人来找她了。
幻想终是幻想,梦做久了,就期待着成真,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恨!或者说,从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逃走的那一刻起就恨了!所以,她无视着那个令人心疼的孩子!
但是她又庆幸着,幸好有一个流着那个男人血液的孩子陪着她;庆幸着,她的孩子,就算被她无视、被邻里闲话、被小孩欺负,也从来没有变得阴暗叛逆,反倒是如那条静静流淌的溪水,清澈、干净、纯然,一如她回不去的彼时。
至死,她都没有告诉她的孩子,他的父亲是谁?因为她觉得孩子已经够苦了,不应该回到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身边去!况且那个男人,从来都不想要她的小煜。
但她永远都不知道,她的小煜在她死后,阴差阳错,最终还是回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而那个被她认为是冷酷无情的男人,也确实是冷酷无情的男人,为了保护小煜,深藏起所有的柔情,直到小煜离世都不曾表露出一丝丝的那禁忌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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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正琨没有想到,只是去了国外一趟,回家就多出了一个“儿子”。
看着前面眼神坚定又夹着紧张望着他的儿子,然后,墨正琨把视线转到被他儿子牵着的小孩。
小孩的胆子有些小,紧紧地抱着子陵并不强壮的手臂,眼神像小动物般,清澈无邪,露出慌乱,和些许的好奇,甚至还夹着一丝憧憬。
好像没有恐惧他身上散发的威势,这可是子陵和那些属下都畏惧着啊。
墨正琨感觉自己冰封的心被小孩的眼神给触动了,心里也兴起了对小孩一丝兴味的念头。
“父亲,我要他做我的弟弟!”十三岁的墨子陵挺起胸膛,收起心底对父亲的敬畏,目光坚定的看着父亲,语气坚定的说。
“我只有你一个儿子。”墨正琨冷冷地说,意思是不打算再要一个外人来当他的儿子。
“那个梦中人说,在我十三岁这年的十月二十三日傍晚的川叉路的尽头,会得到一个弟弟!所以,他就是我的弟弟!”
墨正琨从来就没有听自己儿子说过那么玄幻的梦,这无非是子陵为了要一个弟弟而编造的谎言罢了。所以,他没理由相信一个孩子的话,然后,声音下降至冰点:“子陵,你是想要反抗我吗?”
墨子陵眼神闪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看到他带回来养了一个月总算是伤好的小煜,那么信任地抱着他的手臂,他觉得心里暖暖的,一种身为哥哥保护弟弟的勇气从心底涌出来。
“他就是我弟弟!我会保护他!”墨子陵真的很害怕父亲不准,但是,现在对他来说,这个弟弟是梦中人送给他的,他绝对要保护好!因为这是男子汉的承诺!梦中人说送个弟弟给他,但是要他发誓保护弟弟;他得到了弟弟,所以就得实施自己对梦中人许下的诺言,把这个得来不易的弟弟保护起来。
墨正琨对这个小孩更加另眼相看了,他虽与自己的儿子相处极少,但却是非常清楚儿子的性格,他是个表面看着谦和温良的少爷,但骨子里有着跟他一样的冷漠和无情。现在这么坚硬的态度要认这个小孩做弟弟,无非就是要他承认这个小孩为墨家本家的二少爷,这种事情,也只有什么都不懂的儿子做得出来,看来,还是被他的母亲宠坏了,以后,可不能再放任了。
“你拿什么保护他!?”墨正琨淡淡地问。
墨子陵沉默了一下,侧头朝抱着他手臂的小煜看去,而小煜也正好抬头看他,满是信任和感激的眼神让墨子陵感动极了,似乎是自母亲逝去后最开心的时候。
“我会很努力地读书,很努力……”
“子陵,你还是回房间考虑清楚!我给你三天时间。”墨正琨打断墨子陵的空谈,“把他留下,我问他几个问题!”
“不要!小煜会害怕的。”墨子陵挡在了小煜的面前,不肯让小煜留下。如果父亲一生气,把小煜带走了怎么办?!不可以!
“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墨正琨冷声道。
墨子陵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拳头,反身扶着小煜的肩,温柔地安慰:“小煜,不要怕,你是我的弟弟,以后,他也是你的父亲,他问你什么就答什么,不会的也没有关系。我先回房间等你!”
小煜转头看了看坐在桌子后面让他觉得很好看的男人,又看回墨子陵,双手紧紧绞住墨子陵的衣摆,哝哝地说:“我要跟大哥在一起。”
“听话,等一下大哥带你出去玩。”
好一会儿,小煜迟缓地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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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陵离开书房后,小煜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小手无意识的在腿侧画着圈圈。他能感受到,大哥父亲冰冷锐利的视线在打量着他;似乎在大哥走后,房间里冷了。
“走过来。”墨正琨难得放柔声音,不过还是命令式的语气。
小煜飞快地抬头看了墨正琨一眼,又飞快地低头,心里头想,大哥的父亲,真的也会成为他的父亲吗?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在失去妈妈后,老天可怜他,又为他送来了一个大哥,和一个父亲呢?如果再妈妈没有死去前送来多好,如果大哥和父亲是亲的多好!不过,也不可以抱怨的,虽然大哥不是亲的,但是对他特别好,比张胖子对他弟弟要好一万倍。或许,这还有妈妈在天上求了老天的功劳。所以,他要珍惜、要感恩这份与大哥的相遇。又想到大哥的父亲会变成自己的父亲,心里激动得像有只小兔子在他的心脏上跳高一样。
墨正琨有些恼火,自他十八岁提前完成学业并接手墨家以来,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无视过。
所以,做出了一个他自己的都惊讶的举动,起身大步跨到小孩的面前,捞进怀里抱回椅子上坐着。
这回很好,小孩总算是从发呆中回神,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
墨正琨虽说心里也惊讶着自己怎么把小孩抱进怀里了,在他的印象中,子陵那个儿子都甚少抱,几乎没有。可现在,一个突然被子陵带回家的小孩,他居然主动去抱了,抱了就抱了吧,他居然感觉手感很好,而且小孩的身上,有一种清清淡淡的味道,似乎还染着一丝桔花的清涩香味。
小孩的身体有些僵硬,白晳的脸隐隐透出红晕来,眼睛愣愣的,小嘴巴微张着,因为他还在惊讶中。
墨正琨突然觉得,把这个小孩认作养子也不错。不过后来,他害怕自己对他的宠爱带给他危险,不得不冷颜以对!每看到那个躲在角落或是拐角的小孩用仰慕和期盼的眼神偷看他,他的心里一点都不好受,很想回应他!
可当时,他被[世界]看上,又为了让墨家明暗生意扩大,加入了[世界],然后忙得脚不着地,渐渐地,他再也没有感受到那一抹孺慕憧憬的目光了。
直到最后,已经成长为一个温润青年的小孩染血倒在他的怀里,他又一次闻到了小孩身上清清淡淡的体味,就是那一丝桔子花的清涩香味都从未消失的样子,但是很快,被血的味道掩没了。小孩用那眷恋不舍的眼神看着他,他才泄露了一缕深埋的柔情;却最终随着小孩的逝去再次掩埋,冰封!
墨正琨刚想对小孩进行提问时,门被敲响了。
墨一在得到回答后走了进去,看到墨正琨腿上坐着的小孩,眼镜下的眼里迅速闪过一道震惊的光芒。他从不知道,他的主人会抱小孩,若是以前有谁对他这么说,他会觉得那人疯了,因为光是想着他那个冷若冰霜的主人抱小孩,就觉得悚人了。现在亲眼见到,他除了震惊还有一丝不相信!他宁愿恶劣地想,他的主人恋童了。
只是在那个小孩转过头来看着他时,墨一的心一颤,仿佛看到曾经有一个女孩,也有一双这般清澈透明的眼睛。
墨正琨很不高兴墨一盯着他的小孩看,释放着冷气,问:“什么事?”
墨一忙收回看着小孩的眼光,恭敬地说:“主人,你要的人带回来了,就在隔壁房间等着。”
“带进来。”墨正琨与墨一说话并没有放开腿上的小孩。
等墨一出去带人过来时,墨正琨低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腿上的小孩慢慢放松了僵硬的身体,小猫般偎进他的怀,纤细的小手欲抓未抓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服,眼睛已经阖上,平缓的呼吸声让墨正琨黑线了一下,这才不到一分钟,小孩居然睡着了?!
他这算是又被小孩无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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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墨子陵很是忐忑地牵着小煜的手走进父亲的书房。他看到,墨一也在,还有四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站在一侧,在他和小煜进去时,那四个少年飞快地看了他们一眼就低回了头。
“父亲,您找我……我们吗?”
“想清楚了吗?”墨正琨问。
墨子陵紧紧牵着小煜的手,点头:“想清楚了,小煜就是我的弟弟,我会保护他!”
“既然如此,我认他做我的儿……养子,改名墨子玉。不过,你不要高兴得太早,要是你保护不了他,他就会……”墨正琨故意不说出最后的话,留个小尾巴会给人更多想像的空间。
果然,墨子陵慌了,说:“父亲,我会保护小煜,不要把他送走!”
“光是有决心是不够的,要有实力!”墨正琨厉言道,“他们四个从右到左分别是墨林墨烟墨藤墨血,是我从孤儿院带回来给你做伴的,你们要好好相处。好了,你们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