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风踏昨宵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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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风踏昨宵50
踏雪 风踏昨宵 50
“这有什么好的,”湫洛冷冷道,“好得让人不知道底线了,便无法估计自己可以触探到什么程度。时间一久,对别人的那份距离就忘记了,就像忘了自己是谁,有朝一日与别人相处,就很容易死得很惨。这样慢性地害死人,死时连原因都不知道,倒是比直接杀人更加毒辣。”
“啊?”枢没想到湫洛会是这样想的,怔忪了好久,最后只能说了句“对不起”。
气氛因为湫洛刚才的一席话,顿时变得尴尬起来。两个人围桌面向而坐,却都一言不发。
湫洛低头扒着碗里的白饭,忽然一双筷子伸过来,夹着一块剃了刺的鱼肉,放进湫洛的碗里。湫洛抬头,正对上枢温柔谦逊的浅笑。
“多吃点菜,不要光顾着吃白饭。”枢说。
湫洛点头默默吃了,枢又夹过来一只拨好壳的虾。湫洛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涌在喉头,他放下筷子,道歉:“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脾气突然变得这么刁钻……刚才不是有意针对你的,我知道为了我的事,公子已经费了很大的心神,我哪有资格这样趾高气昂的评子……”
话说到一半,忽然一只手覆在了湫洛的头上,宠溺地轻轻揉了揉:“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要憋闷着,尽管告诉我就是了。如果能够让你有所好转,随便你怎么说都可以。”
“以后不会了,”湫洛沮丧地摇头,“今天我查了暖阳宫所有的书籍,都没有找到治疗脚筋彻底断裂的方法,这才烦躁异常。”
原来是这样……枢知道这种失望。他也为此跑遍了咸阳城内外,可是,他所承受的失落和湫洛比起来,那就微不足道了。枢拍拍湫洛软软的黑发,用无尽温柔的声音说:“放心吧,会找到的。”
“嗯。”
“为了快点好起来,多吃点,把身子养结实了。”枢说着又夹菜过来给湫洛。
整整一顿晚膳,枢完全充当了布菜者的角色,湫洛的碗中菜越来越多,完全超过了他吃掉的速度。
晚膳过后,唤樱进来收拾了桌子,并报告说,昨日派出去的人今天来回禀。并一些政事有待处理,请枢快些到书房去。
枢一再关照了湫洛要记得喝他送来的调理之药,这才离开了朝笙阁。
枢走之后不多时,随着暮色负压四野,竟然淅沥沥地下起雨来。按照唤樱所说,在秦国,这个时节但凡如此下雨,就至少要下两天一夜,更甚者连绵数天。
湫洛裹了件皮毛在腿上,他隐约感觉到,在镜湖那次,因为泡久了水的双膝,风湿又犯了。
但是他还不想睡。自从那一夜,被秦王亲手挑断了脚筋,湫洛就觉得心里某处死掉了一样。却唯有在这样的夜里,当他一遍遍地回忆那夜的事情,才能够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只是这活着,却是如此痛苦……
湫洛至今仍然清晰地记得,秦王缓缓地走到自己面前时,那样的从容和潇洒。甚至当他将剑刃插进自己的脚踝的时候,都是那么地迷人。
心里,痛得无以复加。
湫洛摇了车椅的轮子,向朝笙阁外移动。门开启的一瞬间,冷风加着雨水呼啸而入,让湫洛不禁打了个寒战。
只是,身上越是多一份寒冷,便可以多抵去一份心头的痛。
湫洛呆滞地望着屋外密集的雨帘,像是着了魔一般,缓慢驱车而入。起先还是淅沥沥的秋雨,片刻便狂暴如倾盆直下,混着呼啸的罡风,狠厉地扑面而来。然而,驱着车椅步入中庭的湫洛,身上却没有被打湿。
好一会,湫洛才抬起头来:一支油纸伞不知何时起悄悄地撑在他的头顶上空,为他遮了一天风雨。
湫洛将头更加后仰一些,这才看清那个在他身后撑伞的人。月牙白的锦袍,眉目温润如玉。
枢有着和那个人一样的容貌。
湫洛猛然间想到,去年春节,秦王也曾站在高山之巅,在风雪中为自己撑伞。而秦王自己,却长立在肃杀之中,任由雪落眉间,偏偏更显至尊霸凌。而今此风依旧,撑伞的人却不同了。
秦王……湫洛想到那个人,眼睛酸涩异常。他抱膝蜷缩在车椅中,将头深深埋在腿里,泪如雨下。
枢看得难受异常,他解了披风披在湫洛身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半晌,枢带着一丝酸涩问:“湫洛,你为何爱皇兄?”
小殿有话说:
啊咧~快要放假了~元旦收假之后,6号就要放寒假了~好开心~
各位什么时候放假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