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君颜似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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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君颜似雪3
踏雪 君颜似雪 3
药膏入背后凉飕飕的。湫洛依旧低着头,半晌,轻轻地说:“枢殿下贵为秦国公子,湫洛现在却于阶下囚无异,您又何须如此屈尊……”
背后上药的动作停了一下,又回复了上药。公子枢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枢的心意,殿下不知也罢……”
湫洛愣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但是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因为现在的自己,已经连幻想拥有什么的资格都没有了。
自己,只是秦王暖床的工具。
而这个人,仙风傲骨,翩跹君子,自己连仰视的资格都没有……
上药的过程显得十分漫长。空荡的秦王寝宫,两位异国殿下皆是静默不语,只有红烛闪烁着忽明忽灭的辉光。
公子枢无一遗漏地为他上好背部的药后,体贴地将药瓶放在床角。因为他知道,在这娇弱的孩子身上,某些难堪的地方一定还有伤口,需要他自己来涂药。
最后看一眼湫洛,他还是那样目光呆滞地让人心疼。
枢为他重新盖好被子,叮嘱了几句要注意饮食休息之类的话,就默默离开了。
独自走在清晨的秦宫长廊里,公子枢步履沉缓,思绪却不知飞向哪里去了。不知不觉就踱步到了正殿,远远看过去,朱红的碧瓦飞檐,鎏金的蟠龙巨柱,无不显示出王者的气势磅礴。
想来,那意气风发的皇兄还在与群臣商议国事吧。可是,他岂知床榻上的那人儿,又是何等无以复加的忧伤?
想及刚才的场景,公子枢不禁隐隐心疼起来。
公子湫洛那憔悴而羸弱的身影,那清秀如仙子的眉眼,那未及束发而披散的青丝……在他的脑海里叠次呈现,久久挥之不去。
他应该是形骸放于山水兰竹的雀鸟,可叹却被桎梏于王室囚牢。
“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
他怃然地吟出这么一句诗来。自认素来熟读圣贤书,现下竟然为这种纷扰之事扰得心神不宁,他不禁心下惭愧。
“原来殿下喜欢这样的句子。”
蓦然一个声音插进来,颇有几分调笑的意味。公子枢回头看时,原来是一位美貌的少年。后者看见他,欠身施礼。
“殿下,冒犯了。”
“惜琴公子,”公子枢略有些赧然的微微一笑,说,“枢只是一时兴起,见笑了。”
“别这么客气啊,我亲爱的小殿下,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哦。”那被唤作惜琴的少年嗤笑一下,继而把某光转向正殿的方向,说:“惜琴来这里,只是想看看他……”
公子枢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恍惚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惜琴的话语里有许多无奈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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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忙完了所有的政务,秦王的龙辇直向自己的寝宫行进。
英武高挑的秦王端坐在龙辇之上,天生的王者之风咄咄逼人,恰与四周噤若寒蝉的侍从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抚弄,焦躁不安,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现下这么急于回去。可是习惯了伪装自己的面容,秦王冷傲英俊的面容上,仍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平静。
终于到了寝宫门口,不等龙辇抬进第一重外门,秦王就冷声命辇队停下,跨步走了进去。他身形高挑,双腿颀长,自然比沉重的龙辇快了不知多少。偶尔有婢女路过,也是畏于王者威严,哪敢抬头一窥那张焦急的俊帅龙颜,只是凭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揣度着君王的心情脾气罢了。
龙塌置放在寝宫深处,对门有紫潭镂空腾龙屏风遮掩,后面是九重冰蚕丝的帘帐。秦王走到屏风后暂停了脚步,他调整了一下心情,舒缓了呼吸,才重新拾起稳健的步伐,打帘而进。
在那与自己共度了数个春宵的龙**,名叫湫洛的孩子正瞪大惊恐的眼睛看着自己。秦王不由猜测,他或许在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时,就已经这般瑟瑟发抖了。
那孩子还未及束发成年的岁数,一袭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垂落在胸前,隐隐约约遮掩了胸前那两点可爱的樱红。本就单薄的身子,在数次承欢之后显得比以往更加苍白;略带着些稚气的脸上,单纯地不落丝毫尘埃;只有那双仿佛浸染着水汽的乌亮双眸,在伪装坚强的背后,是遮掩不住的惊慌。
秦王嘴角掠过一丝邪魅的笑意:“能让你看到朕就这般胆战心惊,也不枉朕龙威天下。看来朕**的颇有成效了。”
秦王的声音浑厚霸气,却让湫洛听得一个激灵。尤其是后面那句,更是让湫洛羞愤得咬碎一口银牙。
他想不通,眼前这人分明剑眉凤眼、面目生的好看耀眼,看人的目光和浑身透出的气息,却让人冷得连心都要碎了。
湫洛暗暗抓紧了被角,他贵为大燕的二公子,怎能屈服于贼人脚下?
秦王不着边际地看了一眼湫洛攒紧的小手,冷笑一声:“你的内内外外都是朕的了,莫非现在还想着你燕公子的身份?对朕而言,你是没有任何尊严可言的,你最好记得自己的立场。”
内心的想法被看穿,湫洛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个巴掌。
秦王上前几步,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看到**银链锁着的人又向后缩了缩,不由大笑:“从现在起,忘掉你的燕国。朕的龙床,就是你的天下。”
霸道的帝王将囚禁在自己**的人贪婪地打量了一遍,欣赏着美人儿颈上扣着项圈、被链子牵引桎梏的样子。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已将原本出淤泥而不染的贵气洗去大半,现在的湫洛看起来不再那么宛若谪仙,让秦王有一种唾手可得的满足感。
撕裂仙子羽衣的人,正是自己啊。
秦王俯下身子,单手支床,另一只手擒住了湫洛的下巴,道:“来,让朕看看你有没有变聪明——湫洛,叫声主人!”
这是何等深入灵魂的羞辱。
湫洛漂亮的大眼睛顿时迷蒙上赤红的颜色,一抹怒气在眸中点燃。他是何等要面子的人,屈尊入秦为质,乃是为国牺牲,他并无丝毫怨言;但此时若要叫这贼人为主,倒不如直接杀了他干净。
“秦王,湫洛只为质子,不为人奴。”
冷冷一笑,云淡风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