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踏雪残雪成夜5

踏雪残雪成夜5


契约30天:总裁的地下情人 恶魔的爱女 赖上霸道仙尊 异世狂魔 盘古星界 龙腾宇内之地下皇帝 汉宫之似水流年 腹黑帝的宠后 我的脱线王子 白鲸

踏雪残雪成夜5

踏雪??帝恋?第三卷 残雪成夜 踏雪 残雪成夜 5

“烦死了,我要睡觉!”青衣公子将枕头丢在那人脸上,裹了被子继续睡。

“大夫,您今日是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大汉终于有了怒气,将他奄奄一息的娘子安放在一旁,挽起袖子就要冲上前来。

然而,当那大汉就要接近青衣公子的时候,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湫洛隔着被子,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人面色泛青,竟像是中了毒的样子。心下遂然一惊,愕然脱口责怪:“公子,你就算不想救,也不至于下杀手啊!”

另一人见状,也是又惊又怒,冲上前道:“你干了什么!”

话音刚落,竟也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这一次湫洛看清了,那青衣公子从被中探出了两根手指,似乎是在瞬间丢出了什么。

“你……”

湫洛还未开口,青衣公子这才懒洋洋地道:“假死而已,保那女人生命力,我醒了自会救她。”

“那为什么连另外两人一起下手了?”

“烦。”

青衣公子言简意赅的理由,让湫洛冷汗直流。

短暂的闹剧只是持续了片刻,整个房间又归为平静。湫洛怔怔地盯着空荡荡的房顶,脑中百转千回。

除了想着秦王和枢的事情,这位青衣公子亦让他倍感好奇。这是要怎样随性的人,才能对自己的病人先下了杀手,再医治他们?这样独自一人穿行的公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自信、又凭什么可以如此骄傲自由?

一直想着,直到夕阳西下,旁边才传来了满足的伸懒腰的声音。

青衣公子打了个哈欠,终于从被子里伸出手,撩拨了一下额前的发。这时,他的余光瞟到了地上的三个人,略有些不确定的问湫洛:“有病人?”

“……是。”湫洛冷汗直流。他不记得了?

“哦。”青衣公子淡淡应了声,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冠,这才饶有兴趣地踱步到三具“尸体”旁。

湫洛动弹不得,只好尽力斜着眼睛看他,问:“你记得他们吗?”

“不记得。”青衣公子老老实实地摇头回答。

“那你昨夜还说能救,不是看过了病才能知道的吗……”

“我自然是能救,”青衣公子鄙视地扫了湫洛一眼,蹲在那个女子身边,“只不过昨夜是真的随口说的,困得不行了啊——我可是最讨厌人家打扰我睡觉。”

随口……说的而已……湫洛哑口无言,完全跟不上这位公子的逻辑。

青衣公子倒是毫不在意,他蹲在那里也不知道干了什么,那个角度湫洛看不到。一炷香之后,青衣公子终于站起来,湫洛连忙问:“怎么样,到底能治么?”

“已经好了。”青衣公子回答。

“啊?这么快?”

“这种小问题,还值得我出手?”青衣公子从鼻子中冷哼出声,然后洋洋得意地聊了衣摆坐回床边,拎起旁边冷了的茶水,咕咚咕咚仰头酒罐。

一壶水告罄,地上的三人也醒了过来。湫洛惊得几乎合不上嘴,直到那三人千恩万谢的回去了,他还在震惊中无法回身。湫洛虽不算精通医术,但是也略知一二,刚刚那女子若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三人也断不会到这种荒无人烟的林中求医。可这位公子知晓片刻就治好了她,其来头不容小觑。

医好之后,那公子却也不收分文,只是取了一枚玉珏而已。湫洛在一旁开了,说:“这是诊费?”

“嗯。”

“我可没有美玉给你。”

“不要,”公子轻笑出声,“我医治别人,收取美玉作为谢礼;然而你是我捡来的,摔成这种程度却还活着,刚好可以作为练手的实验品。自己的实验品,不需要收取礼金。”

实验品……

湫洛额上顿时黑线。然而,这样自负的说法,却也昭示了青衣公子独一无二的医术。

“你到底是谁?”问题孕育在心中,湫洛脱口而出。

“你随便叫我什么都行。”青衣公子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兀自在收拾几样东西,看起来又要启程赶路了。

“告诉我,你究竟是谁。”湫洛再一次重复。

“是谁都不重要吧。”

“重要!”湫洛斩钉截铁地说。

这次,那公子终于回过头来,满眼奇怪地看着他,半晌,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云听笛。”

云听笛……

虽然心中早就猜到了一二,但听他自己报出来,湫洛还是微微怔了片刻。泷药寒的话在耳中回响:这“月白公子”本姓云,表字听笛,据传是因为他最喜在青色衣衫外加白色的罩纱,又总是借着月色在晚上赶路,所以才有了此号。

“月白公子”云听笛,闻名天下的医仙。

湫洛忽然间大笑起来。当年,大家为了枢的病访遍天下,今日见到他却是这般情景……

真真万般皆是命。

“求你……”笑罢需求,湫洛以唯一能动的胳膊勉强撑起身子,负荷过重的破碎身体顿时剧痛难耐。作为医者的云听笛自然知道不妥,连忙以手掌猛拍湫洛额头,将他打回**躺着:“别乱动!”

然而,湫洛却根本顾及不上自己的身子,反手死死抓住云听笛的衣角:“医仙救他!秦国公子枢已经找你很久了!”

“公子枢?”云听笛偏头想了片刻,似乎是对这个名字有所耳闻。想明白了,却没有答话。

“救公子枢!”湫洛以为他不答应,急得将云听笛的衣角攒握得更紧。

云听笛微微颦眉,看着自己已经被湫洛揉皱了的衣角,说:“我听到了。”

湫洛微微一怔,略松了手,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云听笛趁机脱开自己的衣角,继续去打理着不多的行囊。一边说:“不就是体虚折了阳寿的病嘛,一刻两刻的又不会马上死,我采完了这季的药就去看看,行了吧。真烦人,实验品不要太多话!”